“天天,你回來了!”
丁叮本自低頭走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忽然感覺有人越過自己擋在了面前,疑惑的抬頭,沒想到竟是魂牽夢繞的冤家成小天,眼睛瞬間張大,不相信的捂住嘴巴,足足呆了三秒,忽然反應過來,驚叫著撲到了成小天的懷里。
成小天笑著把丁叮擁進了懷里,緊緊的抱著,臉埋進丁叮雲般的秀發,貪婪的呼吸著那熟悉的體香,樹上的葉子沙沙的響著,嫉妒的絮叨著什麼,天上的雲只是靜靜的看著,時間卻羨慕的停在了這一刻。
丁威感受到丁叮見到成小天時,那發自內心的喜悅,心里重重的嘆了口氣,他這個堂妹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愛情,果然是令女人變傻的毒藥。
成小天、丁叮還在深擁著,仿佛凝立成了雕塑,一邊的丁威卻已經站不住了,他們現在哪里,那可是醫院的大門口,人來人往的,以丁叮、成小天的形象本來就惹人注目,現在再有丁威這個帥哥站崗,一下子招來了許多人圍觀,指指點點的說什麼的都有,丁威甚至都聽到有人說他是第三者,什麼跟什麼嗎,就是三人中真有第三者的話,那也是成小天。
丁威看了眼旁邊的成小天、丁叮,依然沒有放開的“覺悟”,又注意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得不扮演起“棒打鴛鴦”的角色,重重的咳嗽了兩聲。
丁叮首先驚醒了過來,注意到周圍的現狀後,雖然和成小天已是老夫老妻,臉皮卻依然很薄,“騰”的紅了個透,忙不及的從成小天的懷抱掙脫開,低著頭,不安的捋了下耳後的頭發。
成小天正沉浸在暖玉溫香中,猛一下懷里的人卻跑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回憶起剛剛好象有人煞風景的亂咳嗽,不由的把“仇恨”的目光投向丁威,這混蛋,自己上輩子是不是殺豬的,得罪了某些東西,這輩子遭報應來了,不給自己搞破壞心里不舒服,舊仇還沒有算哪,又添新恨。
丁威不知道兩聲咳嗽已使他在成小天的心里墮落成了“復仇的豬”,但注意到成小天盯著自己時那發紅的眼睛,還是知道成小天對自己衝滿恨意,說起來兩人之間可是有殺子之仇的。
不過丁威此時由於丁叮的再次懷孕,心里已不像先前那樣自責,甚至都有遺忘自己“罪責”的跡象,想著成小天的花心,膽氣壯了起來,也不甘示弱的看著成小天。
丁叮經過短時間的恢復,臉色已不像先前那樣紅,抬頭見自家老公和自家哥哥斗雞一般的對視,心里當然知道兩人如此的原因,忙不及的一手一個,拉著向醫院外走去。
“丁威,咱倆沒完!”
成小天三人剛走到醫院外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成小天便迫不及待的向丁威宣戰。
“成小天,我也一樣,咱倆沒完!”
丁威不甘示弱的反擊。
丁叮見這兩人又要開戰,正准備勸說,卻見成小天擺了擺手,阻止了她。
“丁威,”成小天說著話看向丁威,丁威因為成小天的招呼,也看向成小天,“在咱們倆沒完以前,我想先問你個問題,丁叮她現在沒有事吧,我聽冰冰說你們上一次手術時出了意外,導致丁叮不能生育,可是我們前剛檢查了,丁叮現在又有了身孕,我想你應該是西暮雪通知回來的吧,她也應該告訴你我叫你過來的目的,你給丁叮作檢查了嗎,她現在不會還有問題吧?”
成小天見丁叮和丁威一同從桃源醫院出來,想必丁叮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現在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丁叮到底還有沒有問題。
丁威聽成小天最後雖然是詢問丁叮是否還有問題,但卻是一種肯定的的語氣,丁威甚至有種感覺,如果他回答丁叮還有問題的話,那下面迎接他的必是一場急風暴雨。
丁威也不知道現在心里到底是什麼感覺,想起丁叮因為那次他一手安排的手術所遭遇的意外,以及後來莫名其妙的奇跡,有慶幸、有懊悔,甚至還有少許的恐慌,沒有說話,只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成小天表面看似輕松,實則內心緊張無比,生怕丁叮的這個掃把星哥哥說出什麼不好的消息,見丁威肯定的點頭後,不覺的松了口氣,轉頭看向旁邊的丁叮。
而丁叮此時卻已經淚流滿面,眼睛死死的盯著成小天緊握的拳頭,那拳面上暴起的根根青筋,無不訴說著綿綿的情意。
丁叮心中成小天的形象無比高大起來,再不是那個拉著自己說童年趣事,又或者委屈的在面前哭泣的半大少年,而是一個真正的、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從什麼時候成長的哪,也許好久以前,也許幾天前,也許現在,當他獨立承擔起所有的苦痛,努力的為自己營造陽光生活的時候,已經長大。
成小天溫柔的擦掉丁叮滿臉的淚水,說道,“丁叮,干嗎哭呀,沒有事情就好嗎,好了,不哭了,雖然我也知道哭有助於美容,但一直哭就不好了嗎,乖,不哭了。”
丁叮聽著成小天的話,淚流的越發凶了,猛的撲進成小天的懷里,嗚、嗚大哭了起來。
成小天知道丁叮一定是壓抑了好久,雖然她現在已經沒事,但想必剛知道自己有可能一輩子都做不了媽媽的消息後,還是很震驚吧,哭哭也好,哭哭就輕松多了,遂安慰的輕拍著丁叮。
丁威在一旁看著,看著痛哭的丁叮,感覺到丁叮的惶恐,才知道,那次手術的意外原來是不可承受的,如果不是因為這不知道原因的奇跡(丁叮再次做了媽媽),丁叮知道事情真相後的結果,怕是難以想象的。
丁威此時從心里感到後悔,抓心撓肝的後悔,甚至都有殺死自己的念頭,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作出了如此十惡不赦的事情,先前心里的罪責竟然會淡化,自己到底還有沒有一點人性呀!
打著為妹妹幸福著想的大旗,到底都干了什麼事情,雖然那是一次意外,可事情發生以後自己都做了什麼,逃避,懦夫一般的逃避!
“丁叮、丁叮,你打死哥哥吧,哥哥對不起你,哥哥不是人……”
丁威咆哮的喊道,忽然拉起丁叮的手朝自己臉上打著。
丁叮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直到被丁威拉扯的在丁威的臉上打了好幾下,才開始掙脫,無奈力氣比不過丁威,怎也掙脫不了。
一切發生的太快,等成小天反應過來時,丁威拉扯著丁叮的手,已經在他自己的臉上打了好幾下,而丁叮還在掙脫著,成小天向前一步,抓住丁威的手,一下子甩到了一邊,後把丁叮寶貝一般的拉回自己懷里。
“你發什麼瘋,傷到丁叮怎麼辦,想死那里有牆,干什麼拉扯丁叮。”
成小天是真的發火了,這個丁威是不是神經有毛病,冷不丁的拉著丁叮打他的臉,還喊著什麼打死他,不知道現在丁叮有身孕嗎,如果丁叮再有什麼意外的話,不管他到底是誰的哥哥,成小天發誓絕對不會放過他。
丁叮縮在成小天的懷里,感覺到成小天胸中滔天的怒意,和成小天交往這麼久,還從沒有見他發過這麼大的火,就連那次兩人在賓館開房,被北戰幾人算計的時候都沒有過。
心里有些害怕的同時,更有更多的甜蜜,成小天之所以如此,全是為了她。
丁叮還不及深深感受心里的甜蜜,無意中看了眼旁邊的丁威,發現丁威搖搖晃晃的竟真的向路邊的牆走過去。
“天天!”
丁叮擔心丁威,哀求的喊了聲成小天。
成小天早已經看到了丁威向牆邊走去,卻沒有出聲阻止,就是想看看丁威到底是否真的撞牆,自殺了也好,省的老是辦些危害丁叮的事情。
但現在丁叮已經開口,好戲是看不成了。
“丁威,你這麼做給誰看,我嗎?丁叮嗎?如果你真的因為那次意外要死的話,早干嗎了。”
成小天沒有好氣的喊道。
丁叮見自己求成小天幫著她勸一下哥哥,成小天卻反而更刺激丁威,嗔怪的看了眼成小天,也不忍苛責他,掙了下,想上去拉住丁威。
成小天沒有放開丁叮,揚了揚下巴,示意丁叮看丁威,丁叮順著看去,卻見丁威已經停了下來。
丁威的腦海里回響著成小天的話,是呀,他這樣做給誰看呀,成小天嗎,丁叮嗎,就是他真的死了,又能挽回什麼,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又能挽回什麼,萬幸的是老天彌補了他的錯誤,他現在能夠做些什麼。
丁叮見丁威停了下來,但還是放不下心,掙開成小天,向丁威跑過去,成小天雖然不願意,但也只得跟過去。
“哥哥,我都已經沒事了,你就不要多想了。”
丁叮對著丁威安慰的說道。
丁威依然背對著丁叮,沒有說話,好半天才轉過來,看了眼成小天,又轉向丁叮。
“我會勸服叔叔接受你們兩個的,算是贖罪好了。”
丁威話完跑了出去,丁叮想追,卻被成小天拉住。
“讓他一個人靜靜好了,放心,他不會有事的。”
丁叮看著成小天,看到成小天肯定的眼神,點了點頭。
“我們回家了!”
成小天笑著說道,拉著丁叮到路邊招了輛出租車。
成小天抱著丁叮坐在出租車後排,聽丁叮向他說著他離開的這幾日發生的事情。
原來在成小天去W市的第二天,丁威就到了桃源鎮,由西暮雪陪著找到了丁叮,丁叮也才終於知道她竟差一點一輩子做不了媽媽,為了預防萬一,在全家人的陪同下,丁叮又到桃源醫院由丁威這一次專門請來的婦科方面的專家進行了全面檢查,結果卻是丁叮完全正常。
這一次,丁威也把上次幫丁叮做手術的那幾個同學都找了回來,主刀的那個同學看見如此檢查結果,連連說著不可能,上一次她明明因為手誤,導致了丁叮不可能再有受孕的可能,現在丁叮竟然完全好了。
具體那個女同學到底進行了什麼樣子的誤操作,丁叮也說不清楚,那東西太專業,現在的結果就是丁叮已經完全正常,到現在,那些人也找不出原因到底在哪里,只能歸結為上一次檢查失誤,雖然那些個參加手術的同學,紛紛一口咬定說不可能是檢查失誤。
“管他哪,一幫庸醫!咱們沒事就好,不然絕對要他們好看。”
成小天聽丁叮已經完全沒事,不負責任的對丁威等人一概下了個庸醫的結論。
丁叮笑了下,知道成小天還是耿耿與懷,沒有說話,只是朝成小天懷里靠了靠。
成小天、丁叮說著話到了家,兩人下車後向家走去,快到的時候見院門口站了好多人,幾乎自己家的人都出來了,看樣子是送什麼人。
成小天看向丁叮,想問她是否知道家里來了什麼人,而丁叮則聳了下肩膀,示意自己不知道。
成小天拉著丁叮走了過去,見有兩個陌生男人背對著自己,正和陳艷說著什麼,成小天一下子猜出了那兩人是誰,心里想著你們還要臉來我家,放開丁叮的手便跑了過去,直接插到了陳艷和那兩人之間。
趙爺爺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就見趙奶奶懷里的二號揮舞著小胳膊,脆脆的叫了聲“爸爸”。
成小天聽見後,也顧不上繼續和陳升、吳浩對峙,轉身從趙奶奶懷里接過二號,響響的在二號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天天,你回來了。”
“天天……”
“天天……”
隨著那聲響亮的親吻聲,眾人終於看到了成小天,七嘴八舌的招呼了起來,剛還寂靜的院子,一下子如沸騰的油般熱鬧了起來。
成小天衝著眾人笑了下,算是招呼,後又沉下臉對著陳升、吳浩,冷冷的說道,“你們來干什麼,我們這里不歡迎你們。”
吳浩從成小天出現開始,瞪著通紅的眼睛,好象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現見成小天如此對待他和陳升,正要反駁什麼,卻被陳升拉住。
吳浩再次狠狠的瞪了眼成小天,沒有說話。
陳升面對成小天的如此冷遇,苦笑了下,愧疚於以前自己的所作所為吧,竟沒有說什麼。
趙爺爺幾人不知道成小天、陳艷和陳升、吳浩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今天陳升、吳浩突然過來拜訪,其中一人竟是陳艷的父親,忙不及的招待,不過卻也注意到陳艷和這兩人之間的尷尬,坐在客廳里幾乎不說話,而只是由趙爺爺和陳升說些什麼,其實陳升、吳浩也沒來多久,不過半個小時,現在兩人和來時一樣突然的告辭,可能意識到自己不受陳艷歡迎吧,趙爺爺等人禮貌的出門相送,卻沒有想到成小天卻恰好回來。
對於陳升,陳艷還是有些難以放開,不然剛在家里的時候也不會拒絕陳升邀其出去的請求,更不會連話都沒有說上幾句,不過畢竟還是自己的父親,現在見成小天如此對待陳升,怕其面子上掛不住,遂扯了下成小天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太過分。
成小天看了眼陳艷,在其眼神哀求下,微不可覺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陳艷這才松了口氣。
成小天答應不繼續為難陳升,但剛剛的話已經出口,所以現在只是看向陳升。
陳升把陳艷的動作看在眼里,想著自己以往的作為,內心的愧疚越發重了。
陳艷正准備說什麼,好使陳升有台階可下,二號卻已經先她一步,對著陳升嫩嫩的叫了聲爺爺。
(注:由於趙爺爺等人的良好教導,小二號現在也只會叫爺爺,至於外公和姥爺還有待以後教育。)
陳升的手一下子顫抖起來,眼睛竟有些模糊,哽咽的答應了一聲。
陳艷看著二號簡單的一聲爺爺,竟使老父如此激動,感覺心里好容易鑄起的堅硬再一次的土崩瓦解,咬著牙,強忍著淚,不讓其落下。
吳浩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滿是酸楚,瞪著成小天的紅眼睛,越發的紅起來。
成小天早已經留意到吳浩看著自己時那怨恨的眼神,沒有在意,怎麼說都是自己奪了他“老婆”,總該讓人用眼睛發泄下吧,左右他又沒有什麼損失。
陳升、吳浩已經走了,成小天隨著眾人回到了家,想了下,覺得有必要把陳艷的一切向家里人交代下,征求了下陳艷的意見,就著這個機會,把關於陳艷的一切和家里眾人講述了一遍。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父親,為了自己欣賞的助手,竟然葬送親生女兒一輩子的幸福。”
沒有想到韓漁竟然是第一個發表看法的人,且看法還是那麼的犀利、不留情面。
其實也難怪韓漁如此,在她的世界里,韓冰幾乎就是她的一切,所以根本就想不通,或者是想不到世界上竟會有此狠心的父親,為了一個沒有任何關系的助手,竟連累了女兒一世的幸福。
不過,話一出口,心里有些後悔,不是後悔自己的話,而是擔心陳艷太過尷尬。
想至此,韓魚歉意的看向陳艷,而陳艷卻沒甚關系的笑了下,表示自己不在意。
“我想爸爸一定有他的苦衷,他最初的出發點一定是為了我能更幸福,只不過方式錯了而已。”
陳艷說道,而眾人見她如此,也不能繼續對陳升批判,遂說了些安慰的話。
成小天心里則在毫不客氣的詛咒著陳升,什麼為了艷姐好,他那麼做,有什麼後果,他都知道,就是最一開始不知道,看到艷姐後面的種種表現,還能不知道嗎,偏一意孤行,分明就是故意的,都懷疑艷姐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兒,看這個樣子,吳浩倒像是他的兒子,陳艷只不過是兒媳而已。
不過卻也沒有說出來,擔心陳艷聽了難過。
陳艷的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眾人對著成小天七嘴八舌的詢問起來,連平日穩重的趙爺爺都逮住一個問題一連問了好幾遍,大概都是成小天在外面都干了些什麼,做了什麼樣子的實驗,結果到底怎麼樣,以後應該不會在出去吧之類的問題。
成小天早在回A市的飛機上,就已經想到了回家後要接受的問題,無非就是做了很多實驗,也沒查出個什麼結果,半真半假的說了些,最後暴出他的腦域現在已經開發了15%的驚人事實。
成小天交代出這個問題後,本以為眾人的注意力一定會轉移到這個話題上,誰知道眾人全都沒有什麼反應,卻還沒有他說所有實驗到此結束的興趣高,頗使得成小天懷疑眾人是不是早知道了,詢問下才知道遠不是那麼會事。
“切,不就15%嗎,就你這個小怪物,什麼稀罕事都有可能發生,你都能從植物人狀態自然蘇醒,還有什麼不能發生的,現在你就是說你腦域被開發了100%,我老李都認為沒什麼稀罕的,奇怪啥。”
李棟的話說出了眾人的心聲,也使得成小天知道眾人為什麼不驚訝了,感情把他當怪物了。
其實也是,想想全華國,如成小天這般經歷的怕就他一人吧,十四歲就當了父親,十四歲就有了N(N≥3)個老婆,現在還有增長的趨勢,本身就是個不正常的人,那他身上發生些奇怪的事情也就很正常了。
幾人說笑著到了午飯的時間,湊巧上學的趙靈、楚嫣然例外的中午回來吃飯,也不在家做了,依著成小天的建議,浩浩蕩蕩的大軍開向桃源飯店。
“嫣然,有沒有想我?”
晚上,成小天趁著空隙,湊到正在看電視的楚嫣然身邊問道,話完,甚至還搞怪的眨了眨眼睛。
楚嫣然注意了下周圍,見沒有人注意這里,衝著成小天肯定的點了點頭,小聲的說道,“想,每天都想,天天你以後不要離開嫣然好不好,嫣然不想每天都看不到你?”
成小天聽楚嫣然說的懇切,激動的一把抓住楚嫣然的手,正准備說什麼的時候,看見趙靈走了過來,條件反射的放開了手,身子也向後退了下,後又想到趙靈知道他和楚嫣然之間的關系,沒有必要如此掩飾,但也不好意思繼續去抓楚嫣然的手。
“沒有妨礙你們倆吧。”
趙靈貌似歉意的說道,只成小天從其滿蓄笑意的眼神里知道她是故意的,但現在家里,也拿她沒辦法,總不能大吵大嚷吧,那還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成小天的這點小破事。
“沒有,沒有,妨礙什麼呀!”
成小天同樣口是心非的說道。
楚嫣然臉皮薄些,聽趙靈如此詢問,羞澀的低下頭。
成小天看楚嫣然如此,心里想你如此,那不是明白告訴別人咱倆有事嗎,不過卻也不怪楚嫣然,畢竟像他成小天臉皮如此之厚的人不多。
趙靈坐了下來,對著成小天問道,“你明天上學嗎,我可還等著你騎車帶我哪!”
成小天可從沒有還打算去上學,只等著參加高考了,剛要說不去,猛的想起肖小雨,想自己回來怎麼都要去看看她,那就明天去好了,也順便滿足下趙靈的條件,好象從趙靈提出這個條件以來,他貌似只帶過她一回!
“明天去,看下同學!”
成小天說道。
趙靈本是隨便問問,沒想到成小天還真的去,立時難掩滿臉的喜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明天成小天可以履行騎車帶她的條件了,後注意到成小天一臉好笑意味的看著她,不由的又有些惱怒,心里想著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呀,一臉賊笑,以為人都稀罕和你一起上學呀。
“還以為你浪子回頭,想好好學習了,誰知道卻是去看同學,小心我告訴爺爺。”
趙靈說道,話完也不征求楚嫣然的同意,拉著楚嫣然回臥室了。
成小天看著兩人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心想自己不就是說要去上學嗎,哪里得罪趙大美女了。
“天天,幫我們倒杯水。”
成小天還在想著,陳艷在韓冰的房間衝著他喊道。
也不知道陳艷、韓冰、丁叮三人在房間里說些什麼,吃飯回來後三人就鑽到了房間里,連電視都不看了,成小天先前進去想陪三人說會話,卻被三人趕了出來,說她們說什麼女人之間的貼己話,有男人在不方便。
成小天倒了三杯水,用托盤端著送到了韓冰的房間,見三人一人端了一杯後,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心想我就賴在這里不走了,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到底要聽聽說什麼女人的貼己話了,可不要是對付自己的聯盟就好。
可還不等陳艷三人趕,就聽著客廳里正壘長城的李棟招呼成小天給他們上水果,成小天無奈只得又去伺候李棟等人了。
那喪氣的樣子招的陳艷三人一陣大笑。
不覺間天已晚了,趙爺爺四人的麻將攤也散了,一個個打著呵欠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
成小天卻發起愁來,今天到誰的房間睡覺。
成小天先到了韓冰的房間,可還不等開口說話,就見韓冰擺著手說讓他到陳艷或者丁叮那里,說她現在身子笨重,和成小天在一起睡覺太擠。
成小天無奈走了出來,又到了陳艷房里,見陳艷正哄著二號睡覺,同樣的還沒開口,就聽陳艷說她今天不舒服,讓他到韓冰或者丁叮那里睡覺,成小天更郁悶了,以前的他還有自己的房間,你們都不讓我睡,我就自己睡,可現在如果都不讓睡,他可就只能淪落客廳了,這要是讓李棟等知道了,還不得笑死呀。
成小天在客廳里站了會兒,直接衝向了衛生間,放心,不是要在那里睡覺,他可沒有想不開,而是迅速的洗漱,收拾好後衝向了丁叮的臥室,到房間後不及丁叮開口推辭,直接脫衣服上床,搞的丁叮是沒有一點辦法,無奈接受了這個差一點就要淪落客廳的可憐人。
成小天總算是有了睡覺的地方,可美中不足的是,沒有辦法XXOO,誰讓丁叮她剛懷孕了哪,還沒有到穩定的時期,做不得那個運動的,不過稍稍安慰的是可以過過手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