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
一切都變了,村子里開始在修公路、整建樓房,一排排整齊的兩層樓立地而起,路一條條貫穿每個村莊、每條街道,包括每個巷子。
村里的人再也不用下雨天穿著膠鞋了,生活條件也有所改善。
之前所有村里的男人都在外面打工,現在也有不少人找到自己的事做,有做小本生意的,也有自行創業的。
二麻子跟老城新開的肉廠合作,成了肉廠不可缺少的進貨途徑,而且他也不像之前那樣尖酸刻薄,而是變得實誠起來,做起事來也沒那麼投機取巧了。
學他自己的話說:“能賺錢了,就不在乎那點小錢了。”
不過他的頭發還是沒剪短,反而越留越長,而且還綁了一條辮子,弄得走路一甩一甩的。
村子里男人多了,其實對於麻三來講一點都不衝突。
這兩年來他也發展不少的新對象,有的繼續保持著曖昧關系,有的比較死纏爛打,他就漸漸少去理會了。
當然有的人讓他一直都非常迷戀,還是保持著親密的關系,不時去臨幸一下。
日子一久,感情就火熱,每一次肉戰都達到高潮,令雙方十分愉悅,比如床技高超又極富女人味的高春玉。
小姨子孔溪也是個越來越有風情的女人,這兩年她還是不停換工作,不過最近好像是想代理什麼護膚品牌,自己開店創業了。
最令人興奮的是麻三已經把金枝搞定,不過令他郁悶的是,金枝已經不在總店工作了,而是打著“便宜大藥房”的旗號,在她家附近開一家分店。
黃莉莉也不在升晨電腦社做事,去北京進修學習了。
趙睿智還在學校里的雜貨店工作,只不過旁邊多了煩人的老公,沒錢了就來要錢,要了錢就去賭博,她也慢慢習慣這種生活方式。
褚二海的文具店倒閉了,他找了一份警衛的工作,過著沒心沒肺的生活。
何柳仍然在城里撿資源回收,跟鐵蛋總有著理不清的關系。
令麻三興奮的是,他認識了同性戀姐妹花,畢月和肖花,二人在東福路上開了一家花店,麻三常去那里享受肉體歡愉。
周小慶因為一對巨乳而被廣告商的星探發掘,做起平面模特兒,天天打扮得跟天仙似的。
小彬因為出軌,所以對何秀秀更好了,二人在學校旁開一家包子店,生意非常好,秀秀也被別人稱為包子西施。
村里現在有越來越多的電子用品了,幾乎家家都有電視,有些家里也買了冰箱。
大學生如雨後春筍似的冒了出來,有兩個學醫的人還在麻三的店里做著醫護工作。
受益最大的還是麻三,他把店開到鎮上,幾乎跟大醫院對干了起來,在市里也開了分店。
孔翠的服裝店生意也很好,甚至把李燕也請了過來。
李燕此時也訂了親,在店里工作著,生活十分穩定。
因為村里在修公路,一切的違章建築都要拆掉重建,所以麻三就沒整修家里,而是在鎮上租了一間房子,等村里的公路修好後,再回去住在家里。
麻三現在已經是爸爸了,頭一次做爸爸,可把麻三喜得合不攏嘴,天天把孩子抱在手里。
這天麻三接到電話,村長要找他商量修路的事,他便放下孩子,騎著摩托車往村里去。
此時路上的樹粗了不少,牛車、馬車幾乎看不到了。
麻三一邊騎車,一邊想著:這回不會又是要我交什麼錢了吧?
如果是交修路費的話,我肯定不交!
麻三剛剛騎到孔家莊,一轉彎差點撞到一個人,他沒細看便連聲說著對不起。
這時女人不但沒怪他,反而咯咯笑了幾聲:“進哥,對我這麼客氣,這不像你帕!”
聲音很熟悉,麻三抬眼一看,頓時樂了:“原來是利娜啊,我還以為誰呢?”
“那你以為誰?你今天怎麼有空了?”
魯利娜手里抱著個孩子,往上提了提。
她的乳房似乎很軟,往上提孩子時乳房“颼”一下往上挑個老高,看得麻三的雙眼跟著彈起來。
“哼,進哥,還沒看夠啊?現在大強在家,我沒空。再說了,現在大強讓我調教得很乖,我讓他干嘛他就干嘛。”
麻三笑道:“呵呵,狗改不了吃屎嗎?現在還吃著奶呢?”
魯利娜呵呵笑著,抬腿踢了他一下:“你才吃奶呢丨是我的孩子吃奶,傻不傻?怎麼,你也眼饞了?”
“要是有空吃兩口也行,好久沒吃了。”
麻三說著便望了一下她略為下垂的乳房,心想:再好的女人被男人折騰久了就不像樣了,之前她的挺拔、堅韌不復存在了。
“滾,我才不要。大強在家里,別鬧了。”
利娜一邊說,一邊往四周看著,生怕被別人發現似的。
此時孩子又哇哇哭了起來,魯利娜一手撩起衣服,把整個乳房露了出來。
此時一顆大大的、鐵紅色的乳頭露了出來,她把乳頭放進孩子嘴里,孩子此時好像還沒睡醒,含著乳頭吸著又睡著了。
“孩子這兩天不舒服,你那里又太遠,所以我想到康復診所看看是怎麼回事。你也真是的,開了那麼多分店,卻不在村里開分店,害得人家要跑到賴四光那里看病。”
利娜一說到這里,麻三心里就很火大,賴四光這塊心病一直沒除,他心里始終不舒服,總感覺像鈍刀子拉肉——折磨!
“放心,我一定會回來開分店的,你快帶孩子去看病吧。”
此時麻三倒帶有一種慈父般的情懷,道:“不過孩子都三歲了,還是別吃奶了,奶水的營養不足了。”
“呵呵,還不是當初聽了你的話,說母乳營養,現在你又說營養不足,我真是服了你。好,那就不讓他吃了,今天就斷奶。”
利娜說著便點了點兒子的頭,道:“兒子,聽到叔叔說的話了吧?以後要吃飯了,吃奶水營養不夠。好了,我得帶孩子去看病了,晚上還得去擺攤呢!”
麻三一愣,心想:好久沒和她聯系了,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干嘛?
便問道:“你們現在在做什麼生意?”
魯利娜望著他,得意地笑道:“我們在老城里租了個攤位,賣點小吃,你有空可以去光顧。”
利娜正說著,後面便跑來一個大男人,人沒到話先到了:“全醫生來了,真難得,你最近好嗎?”
說著氣喘吁吁的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煙。
麻三搖搖頭,心想:我要是常來,還有上她的分。
“我不抽煙,抽煙沒一點好處。對了,在小孩面前可不能抽,對孩子不好,從小得個氣管炎什麼的,可就遭罪了。”
魯利娜白了林大強一眼,道:“聽到沒有?醫生都說了還抽,別抽了。”
說著把剛剛點燃的煙扔到地上。
林大強一看,推了她一下道:“干什麼呀?這是在外面,又不是家里,孩子聞不到的,放心吧。”
說著又把薛撿起來,夾在耳朵上,對著麻三笑著。
麻三看了看林大強,心想:他還是怕老婆啊。
告別了二人,麻三騎著摩托車回到村里。
村里此時正在修路,兩邊都是土地,前面一輛推土機“轟隆隆”地作業著,不遠處還有一輛壓路機不停碾著路面。
“路都這樣了,怎麼過去?”
麻三走到壓路機的旁邊停住了,前面還有一輛拖拉機,看樣子也在等著過路。
麻三便想去問問,那人一轉頭,麻三才發現他是鐵蛋,道:“喲,我說鐵蛋,你可真行,拉磚還穿得這麼體面,你以為自己是船長啊?”
鐵蛋穿著一件西裝,打著領帶,一副老板相,加上又黑又粗糙的臉,真像個經過大風大浪的成功人士。
“哈哈,全醫生,你還不知道吧?我現在把磚廠里的車隊包下了,不穿得整齊點就不像話,人家不會服從啊!”
“小子,你真行,真沒想到你有這手。”
麻三確實很少關心這些男人的事。
看著他穿戴整齊,不禁問道:“你不是承包車隊了嗎?怎麼還要拉磚?”
鐵蛋一撇嘴,道:“你真是狗眼看人低。今天放假,但是有一家人非得要今天送磚,沒辦法,只好我親自出馬了。”
看著他滿臉灰塵的樣子,做得也滿辛苦的。
麻三心想:他作為一個管理者,能為員工著想,不錯,看來還是一個能得人心的人。
看著前面的路一時半刻修不好,二人犯嘀咕了。
“媽的,現在這個時候修什麼路?害我等一個小時了。”
“是啊,村長叫我不知道什麼事呢?”
麻三也急。
“哦,肯定是要跟你拿錢了。街的主道是公家出,但是修延伸到巷子里的路,錢就得我們自己掏,一家五十塊。”
“哦,原來這麼回事。”
鐵蛋此時心不在焉,望著前面開車的小伙子,道:“媽的,不行了,我得去說說。”
說著便跑了過去,走到壓路機前面。
這時開車的小伙子發火了,朝著鐵蛋就罵:“你想找死啊?沒看到正在壓路嗎?”
“不是,小兄弟,能不能讓我先過一下?就一下。來,我這有兩包煙,你們先湊合著,等我回來再給你們帶好的。”
這時小伙子看上去也挺累的,便道:“好好,看在煙的分上就讓你先過吧。不過前面的土有點松,你可小心一點,走不動可別怪我們。”
鐵蛋拍了拍胸脯,道:“這個你大可放心,我的車子絕對沒有問題的。”
此時兩個小伙子把車子開到麥田里,讓鐵蛋的磚車先過。
鐵蛋開車的技術一流,在硬路上跑開之後加足速度,“颼”的一聲開過去,隨後冒著黑煙。
雖然車子越開越慢,但是總算是安全過去了。
麻三也跟著騎過去,現在村子被整修得不像樣,之前彎彎曲曲的小街道此時變成一條筆直的大路面,直通著五里開外的沙窩村,看起來非常漂亮。
村里的大樹被砍了不少,有的房子倒了一半,露著磚瓦十分難看,整個村子像極了荒村,不過人倒是不少,忙碌的工人走來走去,說這說那,好不熱鬧。
麻三心想:幸好自己家的房子不是在路邊,避免拆房的事。
村長這時正在村口監督著工人干活,一看麻三來了,便上前招呼道:“全進,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到了。”
麻三給了他一根煙道:“軍令如山,我哪敢不聽?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村長看著他,拍拍他的肩膀道:“你是我們村里的驕傲,旗下幾家大藥房,是我們的榜樣。現在我們村子里正修路,就想順便把各家各戶的巷子也修修。我們村委就想請一些有錢的人資助一點,並留名立碑讓大伙都記著,所以我一下就想到你這個有錢人。”
“立碑?聽起來這麼嚇人,我又還沒死。”
麻三打趣道。
村長也哈哈大笑著:“你就是愛開玩笑。不跟你閒扯了,你回去想想這事,我們村委已經出了不少,只需要出個幾萬塊就行了。”
麻三一聽愣了道:“什麼?幾萬塊?不成、不成,我可沒那麼多錢,我選擇無條件退出。再說,我那間店剛剛開業沒多久,也拿不出那麼多錢。村長,不管是村委出錢也好,還是各出各的錢也好,哦是沒錢,先走了。”
“怎麼這樣?立碑是萬古流芳,這樣你還不樂意?真傻。”
村長急得直跺腳,麻三越看他急心里越沒底,心想:貪汙了公款,又打起村委的名號騙我上當,我才沒那麼傻呢!
我再有錢那是我的錢,我寧願多玩幾個女人,也不願花在你們身上。
想到這,他二話不說就走了,村長氣得直跺腳。
麻三剛走,村里的會計和支書都過來了,看著遠去的麻三道:“怎麼?不行?”
“是,那小子一聽到要出錢就不干了,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看來這家伙在外面學得滑頭了。”
會計看了看村長道:“那怎麼辦?公款都花了,弄了個大窟窿,怎麼辦?”
村長道:“怎麼辦?那就把錢都拿回來,看最後能省多少再平分。”
支書道:“怎麼說拿就拿回來?那錢我都用來蓋房子了,再拆了也不值那些錢。我看,就把村里的公路修得差一點,反正又沒有太重的車要過。”
“那也不夠。都是你們貪!我告訴你們,特別是會計你再好好算算,能補多少是多少,差得多了就讓大家集資。好了,其他的你們比我更清楚,從哪里省錢我不管,只能要省出來就行。”
幾個人都顯得有些無奈,便各自回去了,只留下村長在那里當監工。
麻三到田里轉了一圈,到家里正想歇歇,之後再去看看姜銀她們。
只是他剛剛坐下,就聽到門口有聲音。
“誰?進來,躲在門後干嘛?”
這時一個中年人走了進來,穿著一身中山裝,戴著藍布帽,手里夾一根煙,進院子時先咳了兩聲。
麻三一看,沒了問候的心情。
“村長,哪陣風把你吹過來了?我這小院可接不起你的大駕!”
村長嘿嘿一笑,道:“你說什麼話呢?我都快煩死了。”
麻三看了看村長的樣子,笑了笑:“你是一村之長,能有什麼煩心事?你看哪個當官的會發愁,只有我們這些窮苦的老百姓……”
村長拉了把竹椅坐在麻三面前,幫麻三點了一根薛。
麻三擺擺手道:“我不抽,會短命的。”
“真是的,你在說什麼,我抽了這麼多年了,連個氣管炎都沒有。今天跟你說正事,你看看,我們村子里的路只能修到街上,巷子里的路都不能修了,我們村子里的人幾乎都是做苦工的,哪里會有什麼錢?可是村子里有路,但巷子里的路沒有修,那還不是跟沒有差不多?再說了,到你那里看病也不方便。”
麻三本來還能堅持著聽他說幾句話,但一聽到看病的事,他頓時不高興了。
麻三白了村長一眼,道:“我說村長,你扯那些有用嗎?我開店這麼多年了,還真沒看過你到我店里看病,難道你們家的人都沒生過病?不是我說,你這人越來越不實誠了。我不跟你說了,要跟我談錢的事就免談,不瞞你說,我連進貨的錢都快沒有了。”
“不是、不是,你提個條件,只要你願意,我把整個碑上都刻你的名字都行,不刻村委會的名字,怎麼樣?”
“意思就是說,這錢跟我要定了?”
麻三此時越來越看不起村長了,他想不到之前那個村長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物質生活越好,人心越壞!
“我想為大家謀福利,這也算是做一件好事,你不也正想為大家做點好事嗎?名流千古,我也跟著沾光,多好的事。”
麻一二心想:看來這人非要在我身上挖錢了。
他猛地想到賴四光的診所,心中大喜,心想:他不是跟孔家莊的村長關系不錯嗎?
讓他想辦法把這事搞定了,如果能把這塊風水寶地搶到手,那生意可是會非常好的。
那別說一萬塊了,我將事業重心移回來,也是遲早的事。
想到這里,麻三便呵呵一笑道:“我說村長,其實這事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條件?有條件就好。你說說看,我保證讓你滿意。”
村長似乎很有把握的樣子,麻三看了看他道:“你別答應得太早,辦不到我也無法給錢了。不過只要你能辦到,我馬上把現金拿到你面前,一分不少。”
“好,那你快說什麼條件?”
村長明顯有點急。
麻三哼了一聲:“好,明人不說暗話,孔家莊有個康復診所,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我們一家都是在他那里看病的。”
村長說著一臉的興奮。
“哦,原來如此。我的條件就是要他把地方讓給我,讓我在那里開診所,造福鄉里。”
村長此時一臉的無奈。
“不會吧,這哪是條件?再說,人家也不會搬啊!好了,你別鬧了,再說一個條件,我保證答應。”
麻三二話不說,起身往屋里走。
村長一看這小子跟他杠上了,趕緊起身去拉他。
麻三立刻甩開他,道:“我說村長大人,我把話說得很清楚了。如果你能答應,我們就成交;如果你答應不了,那就免談。對了,大門沒關,想好了就走,我就不送了。”
說著便進屋把門反鎖。
村長叫了半天也沒開門,便灰溜溜地走了。
見村長走了,麻三走到門口,看著門前的路被推得不像樣,心里有幾分急躁。
本來是件好事,沒想到村長竟然會想從自己身上挖錢。
正煩心的時候,二麻子從不遠處騎著摩托車來了。
看到麻三正在門口發愣,二麻子便招呼道:“全醫生,好久不見,你最近在忙什麼?”
“不忙,看你這小子賺錢,我眼紅。”
二麻子哈哈大笑道:“你眼紅個球,別逗我開心了。怎麼樣?有沒有空?有空我帶到你到我家轉轉。”
“到你家,那里臭氣衝天的,我去干嘛?”
“你可別小看人了,現在我家可不比從前,說真的,那里跟人住的差不多。走,我帶你去參觀一下。”
“那就去吧,不過我看你是比之前干淨多了,至少沒有再披頭散發了。”
麻三說著指指二麻子的頭。
“那也是真的,我老婆也變得更漂亮了。走,我帶你去看看。”
麻三心想:看看就看看,聽說這小子混得風生水起的,他倒要好好看看了。
麻三把門一鎖,上了車子,跟著二麻子走了。
繞過一個大水坑,麻三記得之前二麻子家的臭味會隨著風飄到附近幾里,挨著他的鄰居都恨不得搬到別處,但是馬上就要到他家了,自己卻沒聞到什麼臭味,真是稀奇了,看來二麻子的家還真的整理好了。
剛把車停在門口,里面就走出來一個穿著很高貴的女人,看了看麻三,道:“喲,這不是全醫生嗎?快進來吧,家里都備好茶等著呢!”
麻三一看這女人一打扮,還真是美若天仙。
也是人家底子好,要是不好看,之前也做不了雞。
剛進到院子里,麻三就看到整個地面平平整整的,整個大院子都鋪了一層廣場磚,帶著花紋的地磚看上去干淨整潔,之前滿院子跑的羊都不見了。
麻三問道:“羊呢?賣了嗎?”
二麻子一聽,哈哈大笑起來,理了一下沒剩幾根的長發,挑一下眉毛,指著西邊一排窄長的房子,道:“你看,這些羊舒服著呢!冬天有暖爐,夏天有風扇。”
“真的假的?”
麻三忍不住跟著去看看,這一看還真不錯,一只羊一個羊圈,一個個羊圈用磚牆砌著,一邊還有自動餓水器和食槽。
羊群們一見有人進來,便“咩咩咩”叫了起來。
麻三此時才發現每個羊圈的地面都是鏤空的,羊即便是拉了屎,馬上就掉到下面。
二麻子解釋著:“這整棟房子底下是一個斜面,羊屎拉下去之後會自動進入下面的沼氣池備用池里,重量達到十斤後會自動下沉進入沼氣池。沼氣池發出的電可以點亮電燈、做飯,所以現在我都不用村里的電……”
“看來你的日子過得還滿好的。”
“就是。只是沒你們好,要是我們能生個兒子就好了。對了,全醫生,有沒有什麼妙招讓我老婆懷孕?”
麻三笑道:“如果有空到我那里檢查看看,要是沒毛病就行,要是有毛病,我也幫不了。”
二麻子臉上露出難為情的樣子:“那樣不好吧?不會要脫了褲子讓你看吧?那多不好意思。對了,拜神怎麼樣?要不我給老奶奶蓋座廟?”
“不提神還好,一提神更生不了兒子了。你想,你這輩子殺了多少生,還想生兒子?能讓你投胎就不錯了。”
風妹一聽,朝著二麻子踢去一腳,道:“就跟你說別做羊販了,你不聽,現在好了吧?都怪你殺生殺多了,要不然我的肚子也不可能沒動靜,都怪你……”
兩個人打打鬧鬧的,麻三也沒興趣繼續看下去了,便找了個借口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