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2章 水煮梨花干娘
牛大根終於不滿足那樣親親我我,當他手持丈八蛇矛槍,重要付之實際行動的時候,木梨花羞臊的把眼睛閉上了。
“梨花干娘,我要來了啊!”
牛大根在進攻之前還問了一句。
木梨花這個時候是羞也羞不得,哭也哭不得,掩著面閉著眼也不搭理牛大根的話,你小子來就來唄,還偏偏問那麼一句干什麼啊,也許牛大根的本意是問一問她的意思,可是著時候問她的意思,那不是把她給羞死了嗎,你要來就來,這樣一問,讓我怎麼回答啊,羞也羞死了!
眼見木梨花沒出聲,牛大根真還有點惴惴不安呢,他端著丈八蛇矛槍,又跟著問了一句,“梨花干娘,我真的要來了。”
“你小子有完沒完啊,到底來不來?”
木梨花都要氣吐血了,不得不把眼睛睜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小子有的時候好象挺有心眼的了,可是現在看來這個傻勁還沒過去,我不說話就表示同意了唄,你就該干什麼就干什麼唄,你還偏偏沒完沒了地問個不停,這不是當眾羞人呢嗎?
牛大根當然是沒那麼多心眼的,耳聽得木梨花說話了,還是一句“到底來不來?”
牛大根當場道:“來,來,我來啊!”
一片精致毛發間,一雙粉紅小**,如此時刻,如此地步,牛大根自然也端起了他的丈八蛇矛槍,殺氣騰騰,就要開戰。
說實話,別看木梨花算是正經的花信婦人了,歲數有了,孩子也有了,但男人經歷的太少,一輩子只經歷過一個男人,這個男人還是沒折騰幾天就沒了,記得多少年前那幾次整那個男女事情也只不過草草而過,那曾見古如此雄壯之貨,當牛大根掏出真家伙的時候,木梨花即便是原來看過這樣的東西,但現在還有點驚懼,有些心虛害怕地道:“大根,你可輕著點啊!”
一根鐵棒天下驚,牛大根確實有著天賦的本錢,自然可以傲嘯天下,笑吟吟地看著一臉驚容的木梨花,嘿嘿地道:“梨花干娘,我知道怎麼做。”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經驗啊?”
這個時候,木梨花才真正發現牛大根改變的地方在什麼地方,這小子對於男女之間的這個事情改變是巨大的,一看就是有經驗了。
牛大根傻呵呵地道:“啊,那個春花嫂子跟我做過這個事情,村長家的丁娟大嫂子和雅芳二嫂子也跟我做過這樣的事情,我就學會了。”
拜師學藝,什麼事情還真得有一個人帶,要不然誰也不會說天生就會的,牛大根說出這樣的話後,木梨花才恍然大悟,原來趙春花、丁娟和張雅芳那三個騷女人已經把牛大根這小子給開發出來了,真是的,她們開發就開發唄,這不是把自己給裝里面了嗎,她默然地咬著牙,把眼睛一閉,卻是什麼話也不說了。
牛大根這小子眼見木梨花把眼睛閉上了,又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梨花干娘,我來了啊!”
這傻小子腦袋瓜子真的是不太靈光啊,木梨花可是想象得到一定是那三個女人主動才把牛大根那樣的,要是讓這傻小子主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她這次卻是想錯了,除了第一次趙春花是主動的外,第二次基本上就是牛大根主動的,丁娟和張雅芳完全就是被動承受,只不過她的身份跟那幾個女人不一樣,牛大根才問了一遍又一遍,弄得木梨**里這個氣呀!
可是也知道要是不回答,這小子認死理,說不定真能一直問下去,每問一次都是對她心靈的一個打擊,閉著眼睛,吭哧了一句,“來吧!”
只有兩個字,但是這兩個字就是命令,就是古代皇帝發出的聖旨,就是古代元帥發出的將令,此兩字一出,牛大根就如下山的猛虎一般撲了上去,由於是在菜地里,也沒個干淨地方,一把將木梨花給抱了起來,然後分開她的腿,直接露出那神秘地帶,將那個毛草地方對准自己的東西套了下去。
悶哼一聲,牛大根的巨大與木梨花的濕潤終於做了一次最親密的接觸,兩個人都是不約而同地悶哼一聲。
牛大根悶哼的原因是木梨花的那個地方確實很緊很緊,讓他有一種徹底被束縛住的感覺,一環套著一環,緊緊地把他包圍住,密不可分,與趙春花、丁娟和張雅芳那三個女人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只一下接觸,就讓他有一種控制不住要爆發出來的感覺。
木梨花悶哼的原因則是牛大根那個地方確實太過巨大了,比之她那唯一的男人那個要巨大得多,比她剛才套的那個紫茄子還要巨大,真的是碩大挺拔之巨鼎,力拔山河而不懼!
當牛大根粗大的家伙終於穿進木梨花的身體里的時候,木梨花的滔天之火一下子就被熄滅掉了,反而下面火辣辣的感覺證明這個事情是真實存在,牛大根這個干兒子與自己終於發生了那種男女關系,她的身體也終於讓第二個男人觸碰到了,不同於她的第一個男人柔軟無力,這個男人好大好壯好有力量,眼角流出不知道是疼痛還是悲傷的淚水,一串串打在她的臉蛋上,脖子上,直至流到那粉白碩大的肉球球上。
木梨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是哭自己沒有守住女人的本分,還是哭自己與之發生關系的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干兒子,以後或許可能還是自己閨女的男人,還是哭這麼久了,終於有一個男人證明自己的存在了,諸多種情景讓木梨花的心中也是疑惑萬千,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反正一下子就是淚水止不住流下來,也不知道是傷心的淚水啊,還是高興的淚水啊!
“啊,梨花干娘,你哭什麼啊!”
眼見木梨花淚水滾落,牛大根有些慌了心神,他是最見不得女人流眼淚,何況這個女人還是跟他有著密切關系的梨花干娘,可以說,除了他桃花娘之外,梨花干娘就是他最親最愛的女人了,盡管以前他很傻,但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他還是知道,木梨花從小的時候就對他很好,甚至有的時候比對她自己親生閨女木蘭蘭還要好,這讓牛大根的心中對這個女人的愛也是絲毫不減的。
“梨花干娘,我弄疼你了嗎?”
眼見木梨花就是一個勁地哭,牛大根以為自己的大家伙弄疼了她,所以牛大根下面只將頭進去,大半的東西還露在外面,“要不,我不進去了!”
充實感一下子變得空蕩蕩的,牛大根的一拿出去讓木梨花頓時受不了了,木梨花淚水一下子不流了,忍不住把眼睛一翻,哼聲道:“你小子就是個傻子。”
眼見木梨花不哭了,牛大根嘿嘿地笑了,大嘴巴湊了上去,從她眼角上的淚水舔起,臉蛋上,脖子上,直至最後那粉白碩大的肉球球上,一張大嘴巴里有一條大舌,牛大根長得大,什麼地方都大,輕輕在木梨花的嫩膚上劃過,直把木梨花舔弄得渾身都覺得發癢,特別是他最後大嘴停留的地方,更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一舔一弄,木梨花下意識地嚶嚀一聲,那兩顆紅櫻桃都緊繃繃起來,看見那個紅櫻桃起來,牛大根眼前一亮,大嘴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左邊那顆,大手也不閒著地抓住了右邊那顆,嘴里哼哧著道:“我就是個傻子,梨花干娘,我永遠都是你的傻兒子。”
實在忍不住咯咯一聲笑,木梨花一下子從剛才的迷茫狀態中清醒了過來,這樣的情景還真的讓她想起了以前的回憶,嗔聲道:“你小子別往我那個地方舔呀,還用手抓,怎麼就跟小的時候一樣,都讓你霸占著,你桃花娘的是你的,連我這個干娘的也是你的。”
牛大根邊含著紅櫻桃,感受著那顆櫻桃獨特的肉頭和味道,邊含糊著道:“梨花干娘,小的時候我吃過你這個嗎,怎麼我沒什麼印象了,嘿嘿,正好,今天我就好好尋找一下這個印象。”
“去,啊,你小子別咬啊,你小子,就是個傻子。”
木梨花嗔聲罵了起來。
不過不管怎麼罵,木梨花的話聽在牛大根的耳朵就是對他的贊揚,這小子一根筋真的是通到底啊!
牛大根哼哧著道:”
梨花干娘說的對,我就是個傻子。“木梨花實在沒辦法了,這小子皮糙肉厚的,打他他也不疼,自己手疼,罵他他也不上心,就跟沒事人一樣,面對這樣的家伙,木梨花實在是無語,更何況現在她還指望著這小子造福自己呢,剛才的接觸只是一下子就讓她渾身都舒服了,一拿去空虛寂寞感就來了,跟真家伙比起來,剛才自己拿著帶著套的紫茄子真的是不想再要了,假的就是假的,怎麼能跟真的比呢,還是這正宗純真貨夠味道夠勁道啊!
這個時候的木梨花索性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兩個人已經有了那樣的關系了,他的那個東西已經進入到自己的身體里去了,這樣的關系已經不可以更改了,所以她也就沒有了一開始的顧忌和羞臊,睜開眼睛死盯著這小子,“傻小子,還要不要梨花干娘了。”
牛大根其實這工夫也是憋的夠戧啊,殺熟真的是不太好的一個行為的,無論是在趙春花身上,還是在丁娟和張雅芳那兩妯娌的身上,他都是狂放主宰者,想怎麼干就怎麼干,想干什麼就干什麼,但是木梨花,他的梨花干娘,他卻有一種拘束感,有一種害怕感,他不敢下手啊!
不過現在聽到木梨花終於放話了,牛大根歡呼一聲,只進去頭部的地方一下子貫穿而入。
“啊!”
一聲慘叫,木梨花幾乎腿都開始打顫了,讓一個不大的空間容納超出它所能容納的東西,就是硬往里塞啊,都是肉,那碰那那疼啊,女人的東西再有彈性也有個極限,剛才牛大根那一下子確實太很了,木梨花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喊道:“你小子想殺人啊!”
牛大根哼哧地一笑,“那個,我輕點,我輕點啊!”
說著,他又把木梨花一點一點從自己身上抱了起來,剛才是他下面自身用力,這下他不用力了,就那樣抱著木梨花,讓她往自己身上咂,這叫來一個自由落體運動,哼哧一聲,自由往下落,木梨花身子很瘦弱,按說不會有多大勁,可是架不住她上面帶著凶器導致很有重量呢,再有一個加速度,剛剛拔出來一半的那個大家伙,又狠狠地鉚了進去,這一下由於是沒有注意,牛大根以為是不怎麼樣,那知道也等於是發了狠,頓時將木梨花頂得一翻白眼,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暈過去。
“你個傻小子,你真殺人啊!”
此時的木梨花真的有一種被殺了的感覺。
“啊!”
牛大根眼見自己犯錯了,連忙慌著又是一提身把木梨花拔了出來,虧得木梨花下面已經水汪汪一大片,女人的感覺上來了,那水也起到了一定的潤滑作用,這才不至於生拉硬造弄成損傷,也是因為木梨花畢竟不是黃花大閨女,不管怎麼說他男人以前再不行,那東西再小個,但起碼也弄過有經驗,那地方也被開荒過,盡管成了荒地多少年,這地基本也都廢了,牛大根成了二路開荒者,可荒地有良田的底子,這荒也就好開了。
因此木梨花看似痛苦萬分,但是還是能承受下來,下面的撕裂疼痛感讓她承受痛苦的時候慢慢地又感覺到一股充實感,這種感覺很奇妙,剛才那一下子猛扎讓她差點暈了,但清醒過來之後又為牛大根連忙提出去後的空虛感而不得勁,弄得她自己有點鄙視自己,難道自己真的是個不要臉的女人,怎麼會主動想要那個大家伙進來呢!
狠咬著牙道:“有本事你小子繼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