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6章 小草嬸子
而就在他歡欣鼓舞大叫大笑的時候,岸上卻突然傳來一聲尖叫聲,那個聲音真叫一個拔尖,要不怎麼說一個女人頂得上五百只鴨子,五百只鴨子的聒噪確實能引起這樣的聲波攻擊來,而更顯然的是,這個女人有女高音的潛力啊!
猛地出現這麼一個人,猛地這麼一聲超高音波的尖叫,也讓在河里抓著王八的牛大根嚇了一大跳,盡管他的心理素質比較好,但再心理素質好的也不能說天不怕地不怕身都不怕,冷不丁來這麼一下,他也嚇得手一哆嗦,於是,抓在手里那只伸胳膊蹬腿的大王八“撲通”一聲就掉下水去了。
“啊,王八,大王八,快點啊,王八要跑了啊!”
這個時候,沒等牛大根說話呢,岸上那個女人已經嚷嚷叫起來,並二話不說,甩開腳上的塑料涼鞋,扔掉自己手上的大網兜和頭上的大草帽,直接“撲通”一聲也跟著下了水,就要去追那掉到水里的王八。
她挺快,牛大根反應更快,大在剛才受到一下驚嚇沒把王八抓住掉下水之後,他就立即反應了過來,要說王八入手的反應也很迅速,剛一入手就想快速逃跑,可是牛大根眼疾手快,一把又下手給那只掉到河里的王八給抄了起來,到了我的手上還想跑,牛大根自然是不能讓它如願的。
剛剛抄起這只大王八,那下河的女人就已經殺到了,看到牛大根已然把王八抓起來了,她一愣的同時卻又是一驚,再看到站在河里的牛大根渾身上下什麼也沒穿,並且下面吊兒浪蕩的晃悠著那麼一大塊肉兒,這個女人又是一聲尖叫,拔高的尖叫。
“小草嬸子,小草嬸子,別叫了,別叫了,把人招來你說得清楚說不清楚啊!”
牛大根這個時候已經看清楚這個女高音女人是誰了,是村里的女人李小草,跟他娘李桃花有那麼拐彎抹角的親戚,一個村里住著,要是真的論起來,怎麼著都能攀到親戚,只是分近親還是遠親罷了。
李小草,桃花村本地人,今年的歲數跟木梨花差不多,比李桃花小點,不過小也小不到什麼地方去,多年前嫁到外村去了,不過後來回來卻是丈夫死了,婆家呆不下去了,帶回來一個閨女,跟木梨花的遭遇差不多,她家閨女也和木月月差不多大,不過因為她家住的離自家比較遠,她和李桃花之間也沒那麼深的交往,就是都是同住一個村認識,見面點頭說幾句話的關系。
桃花村的女人嫁人之後大多數的遭遇都不太好,因為家里的男人都是死的早,這也讓桃花村女人克男人的說法更加邪乎,也直接導致了桃花村成了遠近聞名的毒寡婦村,很多都是在婆家把男人克死之後回來的寡婦,當然也有嫁到本地後卻克死了桃花村男人的寡婦,反正桃花村就是女人的風水旺地,卻是男人的墳場,在這里生活的男人真的是悲哀啊!
尖叫了幾聲之後,似乎是聽見了牛大根的話,李小草沒有那麼大聲尖叫了,但她卻根本不敢去看牛大根,而是不頭轉到一邊去,嘴里哼哧著道:“你小子怎麼什麼也不穿啊,羞死人了!”
牛大根嘿嘿地樂了起來,這個時候他才有時間打量眼前這個女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以前牛大根真的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傻子,美麗的女人怎麼就沒進自己的眼睛呢,現在看來,桃花村處處是美女啊,就說這個李小草吧,年紀是大了點,但是很顯然保養得非常好,扎著一條烏黑的辮子,那張完美的臉蛋,很有中國古典美人的臉型瓜子臉,柳葉彎眉,櫻桃小口,反正誰見誰都樂意瞅,男人只要瞅上一眼,那就渾身直發抖。
再看身材,那也是高挑大個身材,個子挺高的,一米六幾的個子在中國女人當中就算高個了,身上穿著上半身一條半截袖的黑格子白衫子,露出一雙潔白如雪的胳膊,下面是一條短褲,自然是露出來潔白如雪的女人**,反正白花花的離遠看去耀人的雙眼,特別是男人的雙眼。
身上穿的衫子和短褲都是很貼身的那種,將其身材完美地凸現出來,那真的是女人該凸的地方絕對凸出來,該女人凹進去的地方也是絕對的凹進去,特別是現在她下了水,有的水弄到身上去褲子上去,已經將她有的地方都打濕了,本來就很透的衣服褲子這下已經成了暴露透點裝了,該露的不該露的都露出來,甚至里面最貼身的罩子和褲衩子也都若隱若現。
“罩子是藍色的,褲衩子是大紅色的,還是個特別小的小三角,靠,真耀人啊!”
牛大根嘴里喃喃嘀咕著,這個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由於離得近,看得那叫一個清楚,這樣的情況不得不叫人想入非非啊!
男人就是一個純視覺動物,遇到這樣的美麗景色,要說男人不喜歡那絕對都是騙人,除非這個男人不是男人,或者他對女人不感興趣,反而對男人感興趣,要不然在面對美麗女人的時候,他們往往都是這樣一副表現,這一點幾乎是沒有例外的。
“說什麼呢?你小子快去把褲子穿上啊!”
兩個人近在咫尺,牛大根嘴里那麼一嘟囔,自然李小草也都聽見了,但是具體說的是什麼,因為嘴里嘀咕的聲音確實太小,她也沒有聽得太清楚,只是好象聽到幾個詞,“什麼藍色的啊”“什麼紅色的啊!”
也不明白是個什麼意思。
對於牛大根,李小草當然也是有印象的,這個村里有名的傻子那絕對是鼎鼎大名的,李桃花村百花廟抱回來的傻小子,這個事誰不知道啊,而她也最近兩天聽說了,好象這個傻小子不知道怎麼回事腦袋開竅了,有點小腦瓜了,本來她還是不信的,這麼多年的傻子說不傻就不傻了,但是現在看來,這小子好象真的是那麼回事了。
牛大根沒有動彈,如此好風景怎麼說不看就不看了呢,他嘿嘿地道:“小草嬸子啊,你怎麼上這里來了,人家正洗澡呢,難道沒看我這麼一個大男人在這,你就往前衝,我看要走的人是你吧!”
“你,你小子————”
李小草一陣支吾,卻是有些說不出來話了,這小子真的是不傻了啊,不但不傻了,這咋還一下子挺聰明的了呢,整的是嘴巴還挺能說的,說得她都說不出來話了。
要說李小草這個女人的脾氣是那種比較隨和的,在村里跟人的關系沒有處得太好的,但也沒有處得不好,反正不管什麼人都說不出她一個“不”字,也正是因為這個性格,所以讓她說不出什麼狠話出來,最後只能臉紅脖子粗地道:“好,好,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看著這個大著自己一半的年齡,自己叫著嬸子的女人反倒對自己服了軟,牛大根嘿嘿樂了起來,不被人當傻子的感覺真好,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人生閱歷,現在的牛大根迫切的需要證明自己不是傻子,這也是他為什麼喜歡捉弄別人的原因,這就是他想證明自己的存在感和聰明感。
“大,大根啊,小草嬸子有個事跟你商量下唄?”
說走的李小草還沒走,卻遲疑著,有些扭捏著說了一句疑問的話。
牛大根看著面前這個有些扭捏的女人,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盡管年紀也是一大把了,呵呵,這是跟牛大根比起來,其實三十多歲沒到四十歲的女人,對於一個懂得保養,懂得愛護自己的女人來說正是剛剛好的年紀,這樣的女人步入了成熟期,只有成熟了的女人才懂得散發出女人的味道出來,那些生澀的小姑娘只能是一種純純的美,還不能把她們稱之為女人的美,只有這種經歷過男人,到了一定的年齡,歲月的沉淀讓她們自然而然散發出來女人的魅力出來,這樣的女人才是完美的女人。
“小草嬸子啊,有什麼那就說唄!”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把牛大根給吸引住了,這個時候牛大根一下子就有了強烈的心思,於是,下面的東西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見風便漲,直接就起了變化,卻好似那孫猴子的如意金箍棒一般,能大能小,說大就大,轉眼間,就已大得猙獰嚇人,大有一棒頂破蒼穹之勢。
“啊,那個,那個,就是你那個大王八能不能讓給我,我,我給你錢,行不!”
李小草也知道這樣當面跟人要東西不好,再說這大王八可是好東西,這玩意在河里可是不常見了,電視上可是看過的,這玩意那是大補的好東西,在外面賣貴著呢,特別是這種純野生的,聽說在外面根本就有錢都賣不著,要不是村里都是些女人,加上這桃花村確實偏遠了一點,且這個玩意在這河里也實在是不多,要不然估計有人早就盯上這寶貝了。
牛大根一聽這個話,頓時就不干了,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這個可不行,我這是給我桃花娘捉的,可不能賣給你啊!”
這個大王八就是他回家的希望,牛大根當然舍不得賣給李小草了,他娘李桃花原諒他不原諒他,可就全在這個東西身上了,牛大根平時不是個摳門的人,但是今天他不得不摳門上一回了。
一聽這個話,李小草臉色一變,咬了咬牙齒,這個小子是一點面子也不給自己留,有心直接扭頭就走,但想想家里的閨女冰冰,她又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哀求著牛大根道:“大根啊,真的,我真不白要,我給錢的,你說多少錢,我給,我給還不行嗎,我真有急用啊!”
牛大根為難地道:“小草嬸子,不是我不給你啊,只是,只是這個東西真的是我要給我娘的,不能給你啊!”
一聽牛大根拒絕的話,李小草實在忍不住了,把頭扭了回來,急著聲道:“大根啊————”
不過剛說了一句話,剩下的話就自然而然的咽進肚子里去了,因為她一轉過身來自然就看到了牛大根的正面,這個時候的牛大根因為看到李小草的那個美麗景色而下面直接起了蓬勃發展的變化,下面的東西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見風便漲,直接就起了變化,卻好似那孫猴子的如意金箍棒一般,能大能小,說大就大,轉眼間,就已大得猙獰嚇人,大有一棒頂破蒼穹之勢,就在那前面頂著,挺得好高好高,搖搖晃晃的就在李小草面前晃蕩著。
一開始說不出來話的目瞪口呆,等明白眼前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李小草再也忍耐不住了,於是,那超高音的女高音又開始響起了,直震得水面蕩漾起陣陣波瀾,直震得河邊小樹林里驚飛起無數小鳥,直震得河里的小魚四處逃竄,武林中有音波功一說,以前還不相信,今天親耳得聞,怕是也傳言不虛啊,牛大根的耳朵也被震得嗡嗡亂響,幸好這次他有了經驗,緊緊的抓住手里的大王八沒讓它再次逃跑。
不過老這麼叫也不是個事啊,這個女人還真的是氣息挺長的,這都叫了老把天了還不停歇,沒辦法,牛大根只能在她眼前晃蕩晃蕩自己手上的大王八,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才道:“小草嬸子,別叫了,再叫就把狼招來了,你還要不要了?還要不要了啊?”
李小草這個時候算是終於回過神來,一張臉蛋已經羞臊得嚇人了,那叫一個紅啊,雖然是成年的女人,眼前這個小男人一口一個嬸子的叫著自己,按說自己也應該不害怕看到這個了,但是女人畢竟是女人,當看到男人這個東西的時候還是避免不了有太異常的反應,更何況李小草本身就是一個很傳統,很正規,很正派的女人,一輩子只有一個男人,當男人死了之後就帶著閨女回了村里,真的還沒看到過第二個男人的這個東西,有這個反應也算是比較正常的。
就在小河里,太陽當空照,一男一女就那樣站在河里,男的光光的什麼也沒穿,並且下面還端著一把槍,而那女的顯然是被那把槍給嚇呆了,一動也不動,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