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這麼瘋狂。——花野洋子
在這蠱惑力十足、狂野柔媚兼具的雪白臀部不斷搖擺中,我的陽具再一次充血膨脹。
跪在她身後這個角度的我,幾乎不用做什麼動作,那怒莖就自動地朝著洋子陰毛茂盛的谷地翹起,自然而然卡在了兩瓣櫻桃色媚唇之間。
“當然,這也就是所謂命運。”
洋子當然聽不出我話中的另一重含義。
我擺正鋼槍的位置,用槍頭不斷地與叢林間如鮮嫩果實般突起的陰蒂摩挲著,惹得女人嘴邊那沉沉的、淡淡的卻又勾魂奪魄的呻吟聲再次響起。
“啊……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我的陰核……噢……”
“你找那麼個廢柴助手,平時在醫院里又要護理些亂七八糟的男人,怎麼開心得起來嘛。”
龜頭下方的凹陷部不斷掃著那俏立的肉芽,使得黑色之中奪目的櫻桃色逐漸變得騷亂不安,女人的身體逐漸開始不由自主地輕輕向後扭動。
石川彥太郎顯然並不了解女人的身體,當然看他那副樣子絕對也不想了解洋子。
即便是私密地帶,女人的敏感程度也各有差別,而洋子顯然對於陰蒂周圍的部分情有獨鍾——如果沒猜錯,其實對付她根本不需插入小穴,只要充分刺激那顆大陰蒂,就能夠使她達到高潮。
“喔,這顆下流的小東西很久沒有得到疼愛了吧。”
我繼續握住鋼槍,用龜頭的尖端不斷研磨著已經充血鼓脹、又從本來肉色漸變成酒紅色的肉芽。
洋子的臀部聳動幅度越來越大,而方才消隱掉的紋身,一點一點地又在她肩膀上浮現了出來。
“請你疼愛我……啊……啊……”
蓮蓬頭依舊吞吐著水氣,而浴缸里的水也在不斷上升,眼見就要淹到洋子的大腿根部了。
這時候,小騷貨挺翹的臀部高聳於我的胯前,而她的柔腰卻恰好漫進了熱水的水平面以下,水光的折射讓她身體的曲线變得更加夸張,而那兩瓣聳動不休的肉臀,也仿若大西洋的活火山島嶼般,讓人感覺愈發突兀而冶艷。
深紫色的吊襪帶被水浸染,呈現出一種奇異的反光。
我抬起手,旋動蓮蓬頭上的一個開關,將本來散漫射出的水柱調整成了集中式,順便回頭關小了水量。
“啪!”
輕輕敲打了一記那淫亂的粉臀,我笑著將蓮蓬頭按落,放在了正伴隨著蜜穴蠕動不安的菊花芯處:“正餐要開始咯。”
“啊?啊!”
還未等洋子來得及作出答復,我將潛伏在那粒肉芽之上的怒莖猛地朝前挺送,由於先前酣戰的關系,小淫娃的陰道壁肌肉還沒有恢復,這使得我借助濕潮的環境一刺到底,狠狠地撞擊在了洋子的臀肉上。
女人很快調整好狀態,沒等我來得及抽回肉棒進行第二次抽插,她已經開始隨著我身體晃動的幅度前後搖擺配合了起來。
那從水中朝上送臀的動作,熟練而默契,便如同我們曾經演練過多次般。
“啊……好舒服……就喜歡這種被塞滿的感覺……”
要說阿墨是山野間的妖魅的話,那我現在胯下的這個女人就像是被從異界召喚而來的魔仆。
在性愛中的她沒有思想,也不需要感情,只需要純正的器官刺激,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而男人在她的眼里,很可能只不過是長著棍子的木樁吧。
“喔,這只是開始呢。”
緊接著,在這種最原始的、動物式的體位下,我得意騰出右手來,用食指再次撥弄開她已經承受過肉棍洗禮的菊花,一邊搖動著一邊朝腸壁內突入而去。
“啊……好舒服,那里癢,癢……”
有熱水柱在股溝最嬌嫩部分不斷按摩,當然會帶來“癢癢的”感覺了。
“哪里癢?”
我則裝作不明所以,在那片茂密森林中抽送著問。
每次向外抽拉分身時,都可以看見深粉色的嫩肉好像要越過那片騷媚的黑色陰毛被跟著拽出來似的,而兩瓣櫻桃色的小陰唇則緊緊地包裹在肉棒周圍。
“那……那里……我的屁眼……啊……”
“喔,真是騷貨呢,就這樣下流地叫出自己最肮髒的地方,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呀!”
我更加用力地讓那片粉肉隨著我分身的進出翻滾:“那我就來幫你搞搞它吧!”
說著,我把被緊密地含在菊穴中的食指狠狠向右邊一拉,眼前立即浮現出一抹鮮紅的顏色,小淫娃的肛門深處不斷蠕動的鮮紅色肉壁便顯現了出來。
“唔……呃……”
“喔,看看這騷貨吧,她的屁眼里面好像很深呢!好吧,讓我看看有多深……”
說完之後,我直接將已經調整噴射方式的蓮蓬頭朝被我牽扯開的菊蕊上扣了上去。
“啊,啊啊啊……”
滾燙的熱水刺激著女人股溝間的褶皺,以及肛門內想要緊縮卻被我的手指撐開的腸壁。
這種搔癢難耐卻伴著熱辣痛楚的感覺,混合著小穴中接連不斷的摩擦快感,很快地,洋子的神志又變得模糊而迷離,只剩下口中那不帶任何道德桎梏的浪吟。
“我的肛門好熱,好癢,好辣……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好像有蟲子在爬……它們就要進去了……進去了啊……啊……去啃食我的小穴吧……”
唔,還真是個能身臨其境,想像力豐富的女人呢。
本來我以為異常危險,走錯一步便會墜入深淵的計劃,沒想到第一步居然如此順暢地完成了。
這都要拜這位黑道千金所賜,倘若她不是學醫的,又不是筱田大叔欽定的黑道家族中的成員,局面反而會變得更難搞定……
而現在,初步搞定她只需要用到我的分身就足夠了。這一切的一切,難道真是冥冥中的命運嗎?
“喔,清理一下腸道,晚上美人會睡得更好哦!”
不斷直接而深入的突刺,使我的槍尖也鼓脹而到了一觸即發的邊緣。
說完這句話後,我將手指從洋子的後庭中抽出,關掉蓮蓬頭放在一邊,看著不斷往外冒著清水的菊穴,俯身緊緊攥住了女人的乳房。
“噢噢……洋子,為什麼你的紋身是一頭大狗熊?”
“啊……我們家……我們家族的人都是一樣的紋身啊……啊……我也不知道……”
“嗯……那,我要來咯……”
“來吧,來,給我……”
激烈的言語碰撞,伴隨著更為激烈的肉體交纏。
在怒莖快要爆發的幾秒鍾內,我將它抽離洋子黑森林中早已發紅發燙的美穴,狠狠地掰開她挺翹在水面上的兩瓣肉臀,朝著菊蕊的褶皺像炮彈般推送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好是在浴室內,不過洋子最後的長吟不但撕破了聲线,還隱約帶著淒厲的感覺。
這也怪不了她,最後一下送出後我根本難以控制力道,估計是一插到底將小淫娃的腸子都撐直了吧……
“呼……”
當來自生命最深處精華的最後一次躍動結束後,我的上身癱在了匍匐於浴缸之中的女人背脊上。
終於結束了。
女人像是被我的行為震懾,許久沒有說話,就任由我的腦袋在她血色紋身遍布的肩頭垂著。
“金風。”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在浴缸上空的水氣都差不多散去以後,洋子終於開口了。
語氣中帶著一些解脫的意味、一些暖意、以及一些驚喜的滿足感。
“嗯?不是又要我幫你擦屁股吧,護士長女士?”
我抬起頭,再一次咬住她右耳根部的耳釘調笑道。
洋子搖搖頭,鳳目中詭異的性感終於隱去了,此時此刻的她,就好像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一樣:“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這麼瘋狂。啵!”
我還未及反應,她竟飛速轉過頭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
這一瞬間的恍惚讓我竟然想溫柔地摟緊身下女人的柔腰,卻在下一刻噩夢驚醒般地回想起被我壓在身下的她,是破解我目前窘境的唯一關鍵。
於是我按著她的屁股從浴缸里支起身子,緩緩地從女人嬌嫩的褶皺間拔出已經軟下的陰莖,在蠕動中牽扯出了一絲白濁的體液:“好啦,以後每天都讓你HIGH。我留在你屁股里的東西可不要隨便放走喔,記住……我明天會來檢查……”
這句話使得那雙已經歸復平靜的鳳眸再一次亮了起來,翻過身掙扎著從水中跪起,洋子像迫不及待的撲到了我的腳前,用被水浸濕的黑色蕾絲小手撥起已經軟下來的肉莖,探長頸子將整張小嘴湊了上去:“咕……我一定聽金老師的話……唔……現在……讓我幫您清理……咕滋……”
被洋子的小嘴含住,下身傳來溫暖的感覺,而我的心里似乎也有一塊巨大的石頭落了地。
要調教花野洋子,似乎比想像中的更加簡單吧……你看,這不是很主動嘛!
等到我穿好衣服,被只裹了一件浴巾的小淫娃送出門的時候,已經十點半了。
我心忖總算有自己的時間可以整理一下思緒,然而推開門進家時,迎上來的卻是曼曼同學氣鼓鼓的小臉蛋。
“喂,我說!你怎麼那麼晚回來,樓下新來的人不知道發什麼瘋,整晚都在亂叫……”
見了我頭發上的水滴,小蹄子蹙起了淡淡的眉毛:“你的頭發怎麼濕濕的?跑出去鬼混了吧也不帶上我!”
“什麼嘛。”
我隨口編了個謊話:“建次君接我去洗三溫暖,兩個大男人洗澡你也要跟來?”
“哼,算你……那我去洗澡了。”
說完曼曼抱著抱枕返身衝進了浴室。
我解下風衣掛好,走到沙發前打開電視。
連續劇的影像不斷在眼前閃動,可是我的心思卻完全沉入了今天與花野洋子的一連串交鋒里。
幸虧有建次君及時來告知我陽光背面的真實,否則如果我就像下午那樣,相信了洋子的話而一直找她幫我解決心理問題、做頭部按摩,後果不堪設想。
即便這位精神病理學專家沒有催眠師的暗示力,在我全身門戶洞開的情況下,她想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小蹄子進浴室去洗澡了,嘩嘩的水聲讓我腦中止不住地浮現出洋子狂野騷媚的艷臀模樣。
就僅是今夜,一切都不能說安全,身為副會長的她是絕不會帶著對我身體和性技巧的好感而反叛上級命令的。
該怎麼做?
不斷地誘惑她,在她放開心思的時候誘導她、調教她,讓她陷入我密結的繩圈內,在這之後,是無止盡的露出、飼育、幽禁、馴化……
直到她真正變成我的奴隸為止。
到那時候,我和我身邊的女人才真正的安全。
今夜之後,蘇青曼大小姐是絕對不能待在這間公寓里了,這里已經屬於發情的母豹和奇怪的同性戀女大學生,從原本我從雅子手中接過時的天堂變成了地獄。
要把曼曼暫時安置在哪兒……
我根本不想讓雅子擔心這件事,而姐姐似乎不懂英語,和曼曼存在交流障礙……
櫻嗎?
秋田櫻是從美國回來的,這次也一起參加了北海道之旅,和曼曼打過照面。
這是可行的,小蹄子對我的心我也了解,在向她透露一部分情況以後,她一定會服從我的安排。
而甚至於,有人陪伴的秋田櫻也有了一個可以交流繩藝的對象——只要曼曼同意讓她練習的話。
就這樣定了吧。
我的房間里也沒什麼重要的東西,那些有關繩藝的資料,想來洋子也不會抱多大興趣。
至於我對面那間屋子里,女大學生們之間到底存在著怎樣詭異的關系,要等到我解決掉當務之急才能去細細考慮了。
不過說起來,遠山瞳的裸體還真是絕贊啊……
想到這里的時候,浴室門“呼”地一聲被拉開了。我站起身子走到只穿著內衣正在用浴巾擦頭的蘇青曼面前,不由分說地將她抱了起來。
“喂喂喂,你想干嗎?”
緊俏的肌膚上還殘留有沐浴乳的香氣,蘇小姐警戒地皺著眉頭,攥著浴巾敲在我的肩膀上說:“我同你講,我例假真的來了,你這幾天不要亂搞。”
什麼亂搞呀,我金小爺搞的時候,那次不是井井有條?
看著小蹄子噘起的嘴唇,我的心情不知不覺放松了一些,將她抱到沙發上往大腿上一擱時,見她棉質小褲褲的上面果然有一個半月形的印痕。
“真的來了,那看來前天我記得很准確嘛。”
我摟起曼曼的肩膀把她的腦袋靠在胸前,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地淡淡說道:“等下擦完了去整理一下行李吧,明天你住到昨天一起回來的那個女孩子家里去。”
曼曼一聽就急了,不屈不饒地在我懷里撲騰:“金風!你什麼意思?”
“你聽我說嘛,事情有點麻煩……”
就這樣,我簡略地和曼曼說了一下目前要應對的樓下那兩位無間道。
作為我可能被抓住的把柄之一,於情於理在這個情況下她都會聽我的話。
果然,小蹄子眼神在我胸前移動了半晌,抬起妙眸望著我問:“那你也要不要和雅子說一下啊?她爸爸不是議員嗎,是不是能幫上什麼忙?”
“唉,不用。”
我在她水紋未干的額角親了一記:“知道你為我著想,但這事只告訴你一個人,因為你是我最貼心的寶貝兒。事情我和建次能解決,雅子她老爹也幫不上忙。相信我。”
沒有女人不愛聽贊美,蘇家二小姐當然也一樣。
聽我這麼形容她,小蹄子一張俏臉刷地染上了一層紅霞,咬牙切齒地對我啐道:“呸呸呸,你什麼時候變這麼肉麻,真是讓人起雞皮疙瘩!算了不同你說了,你要我出去住我就出去住,反正是個人都比你照顧我照顧得好!走開!我去整理東西……唔?”
曼曼話說到一半,咬牙切齒的聲音驀地消失了,因為我已經按下腦袋堵住了她的小嘴。
“唔……”
隨著我舌頭強行的破關攪動,曼曼的身子嫣然酥軟了下來。
“櫻,接下來可能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幫忙了……”
心中暗自碎碎念了一句,我扶起曼曼,開始忙碌起了戰略性轉移的准備工作。
被強吻亂了芳心的大小姐,動作自然是慢到一種境界,那些攤在小房間里的衣服裙子,大多都是我幫她疊好攤平放進箱子的。
又因為前些日子和雅子掃蕩購物商場又撈了不少東西回來,我只好又給她添上一只我自己的小旅行背包,這樣下來才勉勉強強搞定。
“如果你覺得用櫻的電腦上不方便的話,過兩天我買台筆記型電腦給你好了。不過這里的操作系統可都是扶桑語喔,你自己考慮吧。”
拉上背包拉鏈,我摸了摸曼曼尚自濕漉漉的頭發說。
“唉,那你這個東西呢?”
曼曼指著先前我放在她箱子里的灌腸器械,問道。
“這玩意兒留在家里吧。”
想到樓下某位護士長小姐,這玩意倒是能派上大用場,於是我拉開小房間書桌的抽屜,把它塞了進去。
一切准備就緒後,接連貢獻了兩發炮彈的我很快就在暖被溫香里進入了夢鄉。
很可能是在扶桑最後一次抱著曼曼入睡,抱著曼曼醒來,掌心里依舊不知道是誰的汗水,而今天,已經是十二月九日了。
聖誕節的腳步不斷臨近,可是不祥的烏雲仍在我的心頭縈繞,不肯散去。
我知道只有徹底處理好洋子的事情之後才能好好舒一口氣,然而手頭上的工作都被放置著,讓我不得不強打著精神應對它們。
照例先接雅子去赤阪大廈辦公室,今天,秋田狂月果然沒有再送東西攪亂局面。
我沒有來得及去和文子姐姐詳談,因為今天說什麼也必須要一見我新聘請的模特兒金慈炫了。
這位來自高麗的別人的美麗妻子,究竟適不適合做天人縛的人形載體,多少還要等到實驗之後才能得出結論。
於是在送曼曼去秋田櫻家的途中,我按照她留下來的手機號碼給金慈炫撥了電話。
“啊呐哈塞喲!”
一陣音樂過後,手機被人接了起來,可是里面冒出的問候語卻嚇了我一大跳。我心道不會是打錯了國家吧?旋即恍然過來,這不是高麗話嘛!
“你好,雨宮夫人(在面試時由鈴稱謂不慎,被此女在言語間吃了豆腐,所以我索性就按照她老公的姓氏來稱呼她)我是金風。”
“啊,啊……金老師,你好、你好呀。”
聽筒中洋溢著過分的熱情,似乎由於此位高麗女子剛學扶桑話不久,一激動就會變得語無倫次:“呃……我,你昨天……我一晚上都是在等你的啊!”
金慈炫的扶桑話發音太奇怪,一股“思密達”的味道,用詞也異常生澀。
早先在面試的那天就提出讓我“教育”她的曖昧要求,今天電話里又是這個樣子。
這大約就像是英語傳入中國以後,逐漸被改造出許多連英倫人都不認識的語法一樣,此刻我聽起她的措辭也覺得一頭霧水,差點沒一口唾沫噴在方向盤上。
什麼一晚上都在等我嘛,這種話如果讓她的老公聽見,我們兩個恐怕都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我不得不笑著放緩語速,讓她試著平靜下來:“雨宮夫人,慢慢說,慢慢說啦。本來的確應該昨天就找你的,可是我這里臨時發生了一點事情,實在是抱歉。和您約定的薪酬不會欠奉,這一點您就放心好了。”
面對這位過於熱情的太太,在彼此還不太了解之前,我也不得不把話講得官腔一點,畢竟這些日子我的“桃禍”已經太多了。
別人的老婆那可更惹不起!
“沒有關系的金老師,我很高興!”
然而每每事情輪到我頭上的時候,都會事與願違,電話的那一頭的高麗女士依舊興致不減地向我表達著她的心情:“你什麼時候來找我都可以!我一直一直等你!”
“……好吧。”
一回生二回熟,聽習慣了也就這樣了。
開車分神太久到底不好,我不得不化繁為扼要地對她說明打這通電話的目的:“雨宮夫人,我打電話來是想問您今天什麼時候方便,和在哪里比較方便,見面後,我先概略性的讓您了解一下這次任務。你說呢?”
電話那頭沉靜了幾秒鍾,高麗女人似乎是在咀嚼我話里的含義,然後,我耳邊響起了她嬌美的笑聲:“呵呵,金老師你來我家吧!我說了,什麼時候我都一直在等你的!”
……
她這樣不符合常理的措辭,讓人不想歪都難。
待在某女老公為她買下的別墅里,手持皮鞭蠟燭,而某女就在我的腳下不停央求著要我“教育”她;她似乎時時刻刻都在提醒我,不要忘記曾經在腦海里浮現出的這畫面。
我不禁苦笑著對她說:“那好吧,卻不知道夫人你住在哪里?我今天早上辦完事就去好了。”
“我住在……呃,金老師你等一下。”
說完,電話另一端傳來了咚咚咚在地板上的跑步聲,以及翻弄紙張的聲音,顯然,這位夫人連她住的具體位置也一下子講不明白。
我記得她已經嫁過來三年多了啊!
看來她的生活還真是寂寞,記不清住址代表她不常出去,每次要填報地址時都是臨時找記錄出來應付。
三年多的時間,總是憋在大屋子里等幾個月才回來一趟的老公歸家看她,這種日子,換做我身邊這位大小姐恐怕都受不了。
“好了好了,我是住在……”
金慈炫總算找到了她記地址的東西吧,顫抖著在電話里報出了一連串的地名。
我一聽,是在原宿區,和弘田傳媒的總部倒是離得不遠,連忙將那一串門牌數字在心里默默記了下來。
“好吧,那就先這樣,我忙完了就過去找你,雨宮夫人。”
“謝謝,謝謝金老師,謝謝,再見!”
我真是弄不明白金慈炫到底一直謝我做什麼,要把這個詞講那麼多遍。
雖然她曾經說過仰慕我手藝這一回事,但這次顯然只是個簡單的兼職工作,為什麼要這麼興奮呢?
也許……
真是在房子里憋壞了吧。
她面試時在我心目中培養起親切大方自然的形象,一下子被這個電話破壞了,放下手機的時候,身邊的曼曼卻有些疑惑不解地扁著嘴問道:“臭男人,你在和誰打電話啊,怎麼好像憋了一肚子氣似的,不會是你樓下那兩個終極特工吧。”
我一聽被曼曼氣樂了:“什麼終極特工都來了,要真是,昨天下午你已經被抓去壞人窩里了!我在給上次面試的那個模特兒打電話,今天送完你,就得去練習我們從北京得來的圖譜了。”
“哦……”
提及天人縛殘頁,小蹄子在腦海里大概又牽扯出些許被冰封的溫存回憶吧。
接著她便戴上耳機聽音樂沒有再說話,等我把車開到六本木秋田櫻宅邸院門口,已經差不多是九點半的時候了。
早先曼曼見過師父,櫻也見過師父……嘿,這不會又是某種巧合吧。
我送雅子上班後在辦公室里給櫻打過招呼,但是她並不知道,今天我背後還有一個不速之客。
提著行李上了樓後,我讓曼曼先躲在往上的樓梯間,我則伸了個懶腰,按動了壁上的門鈴。
熟悉的腳步聲甚至連急促的頻率都與昨天相差無幾。
我正暗忖這小丫頭是不是接過我電話後又躺回去睡覺了,門就在這一刻被拉開了一道縫:“師父,你怎麼帶著那麼多行李?你……你難道是要去找……”
門內露出的一張小嫩臉在這一刻變了顏色。
我知道小櫻是誤會了,以為我要馬不停蹄地前往湘南尋找阿墨,而拋下今晚的飯局不顧,連忙笑著解釋道:“我誰也不找,就找你啦。來,你看看這是誰?”
說完,我伸手一把將躲在樓梯牆壁邊的曼曼拉了下來,按著她的肩膀把她讓到了我的胸前。
“你……”
“……嗨,HELLO!”
秋田櫻和蘇青曼本來就都屬於那種“美型”的少女,一樣有著尖尖的下巴和靈動的雙眸,不同之處是燕瘦環肥,櫻的身段要比曼曼豐滿許多。
在去北海道旅行的那段旅程中,兩個人並沒有做過什麼直接的談話接觸,此刻我突然把曼曼拉到秋田櫻的面前,小櫻似是吃了一驚般痴痴地看著和她問好的曼曼半晌,剛想露出笑容回打招呼,卻又憶及了什麼,臉上一瞬間尷尬了起來,抬起門後的一只手臂捂住了自己的胸膛。
“師……師父,你們先進來再說吧。”
說完小櫻竟然丟下我們,自己將短發一甩,朝著臥室又“咚咚咚”地跑了回去。
我有些不解,旋即恍然,這小姑娘從一開始便不習慣穿胸罩,連上次去參加拍片都沒穿,更不要說在家里了……
她那件睡衣那麼透,粉紅色的乳暈都差不多能看出半個輪廓,更別提那朵黑色蓮花的小紋身了!
小丫頭絕沒有那麼厚的面皮,在我和蘇二小姐的面前一直穿著它談笑風生的…
身邊有這些可愛的女生陪伴,不知不覺間,腦海中盤踞的愁雲也變淡了不少。
我笑著拍拍又被弄得滿頭霧水的曼曼說:“別傻了,先進去吧,人家穿著睡袍不好意思待客呢。”
“哦。”
曼曼不是自來熟,對剛認識的人態度生冷,這是一直以來我便知道的。
好不容易擠出個燦爛的笑容卻吃了櫻一記閉門羹,心里自然不會覺得太美妙。
無奈之下,行李又只有我一個人打點,等我在走廊邊將大包小包都堆放好以後,回頭看曼曼,人家大小姐已經很主動的換好拖鞋坐到沙發上靠著了。
“唉呀,第一次來人家家留點好印象行不行,坐相!”
我看她穿著絲襪短牛仔裙翹起了二郎腿,又忍不住替姐妹花在海關高就的老爹管束道。
“要你管咧!”
我就知道她會瞪起妙眸回我這麼一句,而就在這時,櫻臥室的門也從里面被拉開了。
這回換上了线衫和睡褲,她總算不尷尬了,快步走到曼曼的身邊坐下,卻轉過頭來問我說:“師父,你帶這位中國姑娘來是?”
我看著沙發上的兩個女孩子,一個相貌清雅卻又肆無忌憚,而另一個長相粉嫩但偏偏沉穩早熟,越看她們越覺得是一對好搭檔,便抬起手來做了一個牽拉繩索的手勢笑著說:“我給你找了個模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