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春情野欲:山鄉合歡曲

第24章 激戰失戀酒醉女(8)

  性愛到了深處,沒有愛,總會覺得缺少點什麼。

  彤彤這會兒經過與春桃的肉搏戰,酒意慚消,那個負了心的男人,在她的心間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真切。

  想到這,她禁不住掩著被子“嚶嚶”抽泣起來。

  春桃對彤彤莫名其妙的抽泣而不知所措。

  春桃以為自己在辦事時搞痛了她,或者她突然有了悔意,痛恨自己和一個陌生人發生關系?

  他輕輕拍著她的裸背,將被子拉過來一截,輕輕蓋在她的齊腰處,春桃安慰她:“彤彤,你別想得太多了,我,我一定會負責任的,我會對你好,我,我娶你,行嗎?”

  春桃這樣說,彤彤卻不領情,她繼續伏在被子里,小聲哭。

  春桃搖搖頭,起身到廚房里轉了一圈,在茶幾上找到一個空杯,又到飲水機上接了點開水,順便綴放幾片茶葉,然後端到床前,招呼彤彤:“喝醉酒了,起來喝點釅茶,醒醒酒。”

  彤彤其實酒已經醒得差不多了,她本來就感覺有些口渴,這會兒有個貼心的人送杯水來,又在招呼她,她馬上停下哭泣,和著被角坐了起來。

  春桃將杯子遞過去,說:“嗯,給你。”

  彤彤用一只手護著一絲不掛的上身,另一只手端著水杯,咕咚咕咚便喝盡了。

  喝完了,她瞪著有些彤紅的眼球,問春桃:“你叫什麼名字?”

  春桃說:“我叫李春桃。”

  彤彤說:“怎麼取個女孩子名字?”

  春桃:“爹媽取的,我怎麼知道,興許,我出生在春天桃花盛開時吧”

  彤彤:“你是哪兒的?”

  春桃:“奶子山林場”

  彤彤:“奶子山林場,那劉樂萌你認得吧?”

  春桃:“認得認得,她是我們林場副場長的女兒,比我們高一屆,以前在一個大院常玩的,現在聽說到北京上研究生的課程去了,去年冬天,我還見了她的。”

  彤彤一聽春桃說認得劉樂萌,臉上也露出笑臉,說:“她是我玩得最好的同學,在高中時,我們課桌挨著課桌坐了三年。”

  兩人一交流,就有了共同的話題,一個是兒時的玩伴,是同一個林場長大的職工子女;另一個則是高中同學,是兩上玩得較好的朋友。

  這會兒的交流,圍繞這個叫劉樂萌的女孩開展起來,就變得輕松愉快多了。

  春桃說:劉樂萌文文靜靜的,是咱們林場職工子女的榜樣,那時候,我們瘋玩,她則斯斯文文坐在一旁看我們玩,很乖巧,很討人喜歡,我爸媽教訓我們,要求我們向她學習。

  彤彤說:劉樂萌讀書可歷害了,我記得那時候我們班才三個人考上大學,其中就有劉樂萌,她還超出分數线不少呢。

  ……

  兩人愉快地聊著天,彤彤全然忘記了被男朋友拋棄的事,春桃本來還想著晚上要回家的,這一聊,就錯過了回家的時間,待到發覺眼睛的眼皮打架,身子感覺實在太困時,他才恍然大悟,朝彤彤家堂屋里掛在牆上的鬧鍾望去。

  春桃說:“哎呀,都十二點了,我回去了。”

  彤彤說:“你雜走?”

  春桃說:“我摩托車鎖在網吧的車庫呢。”

  彤彤說:“這麼晚了……車放那也沒事的,你看,我家沒有人,你就在這睡算了吧”

  春桃看了半縮在被窩里的彤彤一眼,問她:“你們屋里人呢?”

  彤彤說:“我爸在縣城開了個店,我媽和我弟都到縣城門面上去了。”

  春桃說:“那你怎麼不去?”

  彤彤說:“縣城里租的門面太窄,連衛生間都沒有,一家人生活不方便,哪有屋里舒服。”

  春桃笑了笑,便征詢彤彤的意見,說:“那,那我到沙發上睡算了。”

  說著,他汲上拖鞋,就要轉陣沙發上。

  彤彤在後面說:“傻蛋吧你,少給我裝逼了,咱倆好都好過了,還裝什麼純?”

  知會了彤彤的意思,春桃急忙將鞋襪往椅子上一丟,將燈一關,便往彤彤的被窩鑽去,他光著胳膊的赤血身體剛剛觸碰到彤彤滾燙的身子,彤彤便發出銀玲般的笑聲,她用手指使勁地掐著春桃的胳膊,還笑盈盈地說:“你不是要回家去嗎,你裝,我看你裝”

  春桃借著這個勢,將彤彤摟在了懷里。

  依然是一場銷魂的肉欲戰斗。

  不過,這場戰爭與前面的不同,前面的時候,兩人不堪了解,存在著陌生的隔閡,雖然有些陌生人之間的刺激,卻少卻一份體慰的溫情,少卻一種身與心的融洽。

  這會兒兩人經過短暫交流接觸,心中已經互相產生好感。

  身子互相融入一起的時候,更加緊密,契合度更高。

  這一次,在春桃擁抱著彤彤時,他的嘴唇,就在彤彤俊美的臉上探索。

  彤彤的回應是熱烈的,春桃的嘴還未湊近彤彤的嘴,她的唇已經迎了上來,那鮮艷馨香的舌頭,卷起來,直愣愣地往他春桃的嘴里鑽。

  春桃將彤彤的香舌含住,用自己的舌頭,使勁繞著彤彤的舌轉圈。

  彤彤像呻吟卻又像囈言的哼哼聲音,從舌頭底下的聲帶發出來,含糊,且斷斷續續。

  親吻了一陣,又愛撫了一陣,進入實戰程序後,這一次,彤彤竟然占了上風。

  她向春桃拋了個媚眼,說:“你躺倒,看我的。”

  說著,她將正准備上馬的春桃給放倒下來,然後巧笑眉兮地將被子一拉,將兩個嚴嚴實實蒙住了,只有被角星星光光光亮照進來。

  雖然剛剛才經歷了一次實戰,可對春桃來說,今天已經是連著兩次將精華貢獻了出來,這伙兒雖然也親吻,也動心,可憐那根雞巴,卻像秋風下的茄子,軟不拉幾的。

  春桃正在為這不爭氣的老二懊惱時,突覺一個帶有熱度的濕潤將他的命根子緊緊包圍起來,待他明白過來,才知道那是彤彤的嘴唇。

  那種溫暖,那種暢快,讓春桃胸部一挺,深深地吸了口氣,嘴里“呵”地發出悠長而又沉靜的聲音,那軟茄子在彤彤的口中,立即有了起死回生的作用,軟軟的杆子開始充血,如給自行車胎打氣一樣,彤彤每吸一下,那車胎就硬一點,再吸一下,更硬一點。

  到了車胎再打不進氣,或者再打氣就會爆掉的時候,彤彤翻身上馬,用手輕輕地將春桃已然高舉的杆子往那山澗間一拔,又是一股更加爽滑更加細膩更加貼入肉心的感覺襲遍他的全身,這種感受,不僅讓春桃再吸一口大氣,更讓坐在上面的彤彤“呀呀”有聲,那是很痛快和銷魂的呻吟。

  約摸持續了五六分鍾,上面的彤彤已經香汗淋漓,嬌喘連連。

  春桃憐憫她投入勞累的身子,傾身坐了起來,適時將彤彤放在被子的上面,這樣平整著,舒展著,讓彤彤去享受性愛的歡愉。

  做這一切的時候,他的那根東西,一直沒有離開過彤彤的河流。

  又是連續性的機械運作。

  在彤彤的手指,一聲尖利的聲音,劃破春桃的耳膜,讓他血液潮涌——那是彤彤高潮時的聲音,她的手指,已經深深掐進春桃的肩膀。

  在這種痛感與快感交叉中,春桃又一次將精華全部貢獻出來。

  風平浪靜之後,兩人都累得不行,稍稍收拾了一番,便各自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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