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沒有流出來吧?
春桃打著酒嗝,提著褲頭,心滿欲足地走了。
付群英笑嘻嘻地溜到了付盈盈所睡的床上。
“嘿嘿,姐,怎麼樣?我給你找的小子,夠猛吧。”付群英朝付盈盈的胳肢窩里捅了一下,然後趴在付盈盈的手臂上,一幅看她笑話的樣子。
付盈盈腦袋中的酒意漸退,心中的欲火也滅了,這被付群英一捅,心中更是清醒過來:“死妹仔,真的壞死了,還學著城里人一樣,玩借種,玩偷人。”
付群英呵呵地笑著,轉身將被子一扯,和姐姐一樣並排在一個枕頭上睡下。
見付群英將被子蓋上,付盈盈卻將她那的被子掀開來,一是身子經過剛才劇烈的運動,太熱,身子滲著密密的汗水,另一點,她得起身,將下身春桃噴在里邊又流出來的液體給擦了。
見姐姐准備起身,付群英已經猜到了什麼事,她一只手將付盈盈給擰住了。
她說:“姐,你先莫動,你不是想借這小子的種嗎?那得讓他那東西,往里邊流,往外邊流了,流出來了,還有什麼用?”
說著,她自告奮勇,將付盈盈按倒在床上,然後又將自己的枕頭塞到她的屁股底下,這樣墊起來了後,付盈盈的屁股高聳,腰間陷落,那本來已經流到付盈盈肉屄門口的濃稠精液,這會停了下來,慢慢地又往付盈盈的陰泉河里倒灌回去。
事實上,這種方法一點兒醫學道理都沒有,但老百姓,山鄉人的人們都愛用。
認為這樣更能促進精子和卵子的交融,也能讓更多的精子在小屄里停駐下來,從而完成受孕生小孩的創舉。
付盈盈的妹妹這種做法感到很不好意思,她又光著身子,下面還依稀流著白色的精華,這會被妹妹將屁部墊起來,那稀薄的幾根還沾了淫水的屄毛,零亂地聳立著,相當礙眼。
不好意思了,她扭捏著說:“算了算了,這樣子就能懷得上,真是稀奇了。 ”說著,她徑直站了起來,然後從床上抽了點紙巾,鑽到廁所去擦試那些溫滑的液體去了。
待她出來,付群英又問:“姐,出來了沒?”
付盈盈慢調斯理地回答:“出來了,好像流了一大串,我剛准備蹲下,哧溜就全出來了。”
付群英像專家下結論一樣,說:“那,估計懷不上,我懷牛娃子的時候,得喜的棍子弄進去,射了半酒泡的精液,硬是半天沒見半滴流出來,他這全流出來了,還有什麼用。”
“沒用也就是沒用了,有什麼辦法。”付盈盈其實還想說,自己爽了,舒服了,就行了。
但她沒說,她怕妹妹說自己是個下賤而且淫蕩的女人。
付群英卻對眼前的結果不是很滿意,她的主張,第一,是要讓姐姐爽,讓她干枯的陰泉河,給疏通一下,給清理一翻;二呢,自然是最重要的,是想讓春桃在姐姐的子宮里留下種,這樣,姐姐後半輩子的幸福,就有了依靠,有了著落。
如今,弄得精液全流了出來,雖然還有些殘存在里邊的可能,但明顯懷上的機會要小了。
“要不,過幾天,我再將這小子找來,煮點雞湯,讓他好好補補,給姐好好弄弄。還有,到時候,姐,你不要坐上面,徑直躺好就是了,就像這樣,用枕頭將屁部墊上,這樣,那小子的精華就全會流進去。”付群英說著,還作了墊枕頭的示范。
付盈盈見她說得這麼自然,又要去找春桃那小子來日自己,不覺臉色又泛上潮紅,那粗魯而又激情的頂撞,那粗大而又緊密的雞巴,讓她的心頭不覺猗漣波動,讓她對眼前的親妹妹,更多了一層體貼和愛護。
隔了一日,付群英裝作在林場里轉悠,就轉到了春桃的家門前,春桃的娘王秀花,正在房門前曬被子。
付群英走上前,和王秀花打了招呼,便問她:“秀花嬸,你家桃娃子這幾天哪去了?”
王秀花轉過頭,說:“他呀,去那蔣家衝蔣福生家去了,怎麼,你找他有事呀?”
付群英連連擺手說:“沒事沒事,我這幾日見他沒有到我店里去買煙,順便問問哩”
王秀花見付群英也只是隨口問問,便不再理她,轉身又去屋里拿被子去了。
付群英走回小店,便對付盈盈開玩笑說:“那小子出門去了,這幾天沒在屋里呢?要不,我再給你找個別的人,怎麼樣?”
付盈盈知道妹妹在拿她逗趣,也不扭捏,說:“你給我找別人,那這小子,你自個用?”
付群英一聽,就樂了,知道姐姐一是怕找多了人不好,將自己的名聲搞臭了。
同時呢,她已對春桃這小子暗生情愫,從心里,喜歡上了他,喜歡上了他那根雞巴的粗魯和狂野。
付群英說,那等他回來,咱就去找他。
付盈盈臉色彤紅,說:丟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