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絕色妹妹嘴噴
弄完這一切,已經是二十分鍾後,這個過程只累得謝佳芸氣喘吁吁,一面將嘴唇里的精華給吐到垃圾筒里,一面笑著說,春桃哥,怎麼還這麼多呀,你是種馬嗎!
一晚上放了三次,都還這麼多。
春桃笑著說,這還多嗎?
咦,你別吐了,這東西女人吃了,養身子哩。
謝佳芸白了春桃一眼,又朝著垃圾筒吐了幾口,才回頭說,呸,這東西能養身子,春桃哥哥真是會騙人!
她又接著說:“你當我是小學生嗎,還是初中的蘿莉,還不知道嗎,這東西就是一些蛋白質,連個雞蛋的營養成分都沒有……”。
春桃在爆發後,感覺有些許的身體累,謝佳芸連續吞吐了二十分鍾,也感覺有些疲倦。
兩人說了會話,便相擁著又縮回床上,各自小咪了一會。
約摸也就過了半個多小時,謝佳芸正依偎在春桃的懷里,沉浸在甜甜的美夢之中,突然,有人按門鈴的聲音,不停息地傳了過來。
春桃揉揉睡意腥松的眼,輕拍著謝佳芸,然後問她,有人在敲門呢?
是不是你約了人,人家這麼早來喊你?
謝佳芸將被子掀開一角,睜著朦朧的睡眼,嘀咕一聲,沒有人呀,哦,可能是送快件的吧,我前幾天在網上買了東西,要不,你去代我簽了就是,我好困,真的好想再睡會。
春桃心想這女人正沉浸在美夢中,被打擾起來,自然心煩著呢,這還要她光著身子起來去開門,簡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想到這,春桃便起床,穿著褲衩,汲著拖鞋,穿過客廳,到了門口。
准備開門時,他想著自己穿個褲衩,要是送快件的是個女的,那多不好。
便朝貓眼里一瞄,只見外面站著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孩,男孩的手里捧著一束鮮翠欲滴的鮮花,笑意吟吟的,正舉著手,輕叩門鈴。
“媽的,誰呀?這麼早送花過來?”春桃准備開門的手僵住了,他趕緊轉回臥室里,將外面的情況報告了謝佳芸。
當說到外邊是個帥哥捧著束鮮花時,謝佳芸一彈從床上起來,然後胡亂地找丟得到處都是的內衣內褲。
來人是謝佳芸現在交往的兩個男朋友之一,江海市常務副市長周宏林的兒子周曉天。
周曉天也不知發了哪門子邪,昨天晚上給謝佳芸打電話,心里還沒有想過早上會從市里來河口縣,可早上五點多起床時,突發其想,要去給美人送束花,這就屁顛顛地從市里趕到了河口縣。
他笑嘻嘻的,一邊在外邊按門鈴,一邊按一邊嚷叫:“佳芸,佳芸,你快開門,我啊,我,曉天。”
春桃透過貓眼一見他這架勢,就曉得他的關系與謝佳芸不一般。
他退回來衝著臥室壓低聲音說“佳芸,有個叫什麼曉天的男人,站在外面喊你開門”時,謝佳芸還處在迷迷糊糊之中,突然聽到春桃說那個敲門的人叫曉天,當即一骨碌爬起來,然後將一架罩罩掛到自己胸前,然後驚惶失措地說,慘了慘了,他是我男朋友,就是昨天打電話那個。
春桃說,男朋友又怎麼啦,我也是你男朋友。
謝佳芸一邊穿衣服,一邊要求春桃穿衣服,說,春桃哥哥,你快將衣服穿好,快點,這個男朋友,跟你不一樣的!
春桃看著謝佳芸慌里慌張的樣子,心知情形不對勁,忙將衣服穿好。
此時,周曉天已經在外邊有些不耐煩了,他在外面喊:“佳芸,我知道你還沒有去上班,快點,給我開門,有驚喜,我給你送驚喜來了!”
謝佳芸見實在沒有辦法,只得在里邊應著,說周曉天你別喊了,我正在上廁所,剛進來,怎麼給你開門?
周曉天站在門外一聽,嘴里嘿嘿直笑,說你上廁所,提著褲子也給我開門吧,我保證不看你屁股。
謝佳芸罵了句“流氓”,然後沒有理他,周曉天聽到謝佳芸應著後,心里舒坦了,也在外邊沒有說話了。
謝佳芸答了話後,一扭頭,指指臥室,示意春桃到里邊藏起來。
要春桃藏起來,春桃可不願意,他揪著嘴,壓低聲音說,憑什麼呀?
他是誰呀?
謝佳芸著急了,用腳踩了春桃一腳,說,我讓你藏在那里,你就藏在那里,那麼多廢話干嗎?
說完了,謝佳芸又覺得這話說得有點冷漠,便補充了一句,說,春桃哥,晚一點,我再跟你說啊!
春桃聽謝佳芸這樣說,只得進了她的閨房,然後往床上一躺,呼呼大睡,他心里雖然有怨言,但想著自己與謝佳芸的關系也不光明正大,這樣躲一躲,避一避,等外邊的這個叫曉天的男人走了,自己再出來,也不影響什麼事。
何況,這真要傳出自己與縣團委的副書記有染,自己倒沒有什麼,可謝佳芸就顏面掃地,就難堪了。
春桃進了謝佳芸的臥室這後,便蒙頭睡覺,謝佳芸看看,將臥室的門帶好,這才將大門打開。
周曉天興衝衝的,手捧鮮花,一衝進來,嘻嘻笑著,然後作出欲抱謝佳芸狀,說,佳芸,你看我這麼早就從市里趕了過來,難道就不該獎勵獎勵?
那樣子,明顯地要謝佳芸近身去吻他或者擁抱他。
謝佳芸前行一步,身子貼在他的身上,嬌柔地說道,誰叫你這麼早就過來,今天還不是星期天呢,不上班嗎?
周曉天自從大學畢業後,通過關系,連考帶跑關系,進了市交通局。
這下,他用嘴唇在謝佳芸的額頭上親吻一下,然後說,怎麼不上呢,不過我們上班,也沒有什麼事,跟科長說一聲,就出來了。
謝佳芸“哦”一聲,說那還是趕緊回去上班吧,我星期天的時候,再去看你,你看,我也要去上班了。
周曉天真想不到,自己跑了百來公里給女友送花,女友的表情淡淡的不說,而且這麼快就要攆他走,這讓他感覺有點憤憤不平。
他說,我不來,你不走,團委的事,我又不是不知道,晚去一點早去一點,有事兒還不知打電話?
說著,他一屁股在謝佳芸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