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春情野欲:山鄉合歡曲

第161章 托住奶頭往嘴里送

  春桃朝化著淡妝的李月娥看了看,心里一驚,想不到這李月娥平日里看起來並不是特別顯眼的女人,這會兒略施淡妝後,竟有這般姿色。

  想來俗話所說,女人三分靠天生,七分靠打扮,也是一成不變的事實。

  春桃倚著門,笑著看著李月娥說,李醫生,是你呀。

  李月娥背著個藥箱,不待春桃將門打開完成,便彎腰一閃就從卷簾門里閃了進來。

  她朝春桃的店內看了看,看到幾排貨架上擺滿了貨,笑著說,春桃你小子生意還做得可以嘛。

  春桃說哪里哪里,混口飯吃而已。

  李月娥也笑笑,卻用鼻子在空氣中聞聞,說,春桃,你這里還有女人?

  春桃說,哪里有人呀,就我一個人呢。

  李月娥又笑笑,說,我怎麼聞著有股女人的騷味呢。

  說著,她探頭朝春桃的里屋望了望,或許是出於職業的習慣,她對氣味,特別的敏感。

  春桃心想這王鑰也早就閃了人,隨你怎麼看這屋內都沒有人了,便故意調侃李月娥,說月娥姐,這騷味是你的吧!

  聽春桃這樣說,李月娥也笑笑,將一個嫵媚的眼神拋給春桃。

  壞小子,肯定下午在這里和女人弄炮了吧,騙不過我的。

  春桃自然辨解,真沒有弄過,老婆還在月子里,跟誰弄去?

  李月娥道,你騙得了別人,還能騙過我?

  春桃說,我真不騙你。

  李月娥:你少來了,你說你老婆在月子里,那你還買女用催情噴劑?

  你說說,你給誰用去?

  難道你自個用不成,還是給母狗用?

  說到這,李月娥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春桃聽李月娥這樣說,也就無力辨解,你在人家那買的藥,你老婆又在月子里,這種事情怎麼說,也不可能說得清楚,而且,這男人有個把相好的女人,也是最常有的事。

  我就想放在月娥姐身上用,我朝月娥姐那一噴,讓月娥姐自已將肥臀挺得老高,讓她又騷又浪,水水流一地。

  春桃無話可說,便說起流氓話。

  這一說,不僅迎來李月娥的一通亂打,還引來她一陣嗔罵。

  罵春桃是流氓,是地痞,是銀棍……

  說實話,李月娥這次來,表面上是來給春桃換創傷的藥的,但她心里想的,掂念的,卻是春桃的那根大肉根。

  自從在自已的小診所里和春桃撫弄一翻後,李月娥對春桃就是念念不忘,特別是春桃那根大東西,粗粗壯壯的就像硌進了她的心底。

  這雖然才兩天時間,但這兩天的時每天晚上,她的腦海中就浮現春桃的那雞巴巨粗握在手里的感受,這種感受,讓她每晚都睡不好,輾轉而側,怎麼著就是睡不著,睡不著不說,一想起那里就是水水流了一大片。

  就在昨天早上,她的老公老書還關心而又是笑話那樣對她說,月娥,你近期是不是身體出了問題,你看,你都夜尿了,尿在床上。

  李月娥說,哪會呢,我身子好好的。

  她的老公老書又進一步湊過來,笑著說,老婆,那,那肯定是側漏了吧,要不,你身子不好,這髒被子,將就著再睡幾天吧,待你月事過後,再去洗。

  李月娥白了老書一眼,本來她想罵老書,連自已老婆的月事什麼時候來都不知道,還算什麼男人的。

  但一想這老書也是一片好心好意,不僅關心自己的身子,而且還叮囑自已不要在月事期下水洗被子,就衝這份好心,她也不會罵他了。

  李月娥返身一看,果然自已睡過那地兒還真有濕濕的水跡,她的春液歷來多,但沒想到想到春桃那小子的巨棒後,會多這麼多。

  唉,春桃這小子,可將人害慘了。

  今天她老公老書,去了底下鄉鎮的老家吃酒,是他舅舅嫁女兒,要兩天才回來。

  李月娥便瞅准機會,想著春桃的媳婦也在月子里,便想來春情一回,待晚上好好享受大棒的愛撫後,也算是了結一樁心事,免得天天在被窩里掂念得水水直流。

  春桃,你過來,姐看看,你那創口好點了沒有?

  嬉打累了,罵累了,李月娥喘著氣,信步進到里屋,一屁股坐在那簡易床上,朝春桃說。

  那細小的腰腿,隨著她的坐下,而吱吱作響。

  聽李月娥這樣說,春桃也到李月娥的身邊,探長脖子,先給她看脖子上的那邊創傷。

  那是林樂清叫來的那個黃毛的指甲劃傷的,長長的一條,而且還有點深,很明晰的血印子。

  李月娥看了看,說,抹過藥後,那血印子已經不明顯了,我再給你上點藥,過些時候就好了。

  說著,李月娥就打開藥箱子,用棉簽沾了點藥水在春桃身上抹開來。

  姐,這麼晚來,姐夫不怪你呀。春桃故意找話題。

  他還怪我?沒在家呢。李月娥說。

  他沒在家呀,那不是我有機會,嘻嘻。

  死小子,貧嘴,你有啥機會哩。

  侍弄你的機會呐!

  侍弄我,怎麼個侍弄我?

  就是讓你舒服唄!

  讓我舒服,好啊,就看你有沒有那本事了。

  李月娥重重的用棉簽在春桃的傷口處一壓,痛得他嘴直咧咧。

  姐,你輕點喲。

  我才不呢,我看你嘴還貧不?

  好了好了,你不貧了,你輕點行不?

  春桃身上還有幾處,其中兩處在春桃的後腰上,李月娥說,你先躺下,趴著,我看看。

  說著,李月娥起來,示意春桃躺下,趴過身子給她看。

  春桃聽李月娥的話,便將身子趴到床,將屁股拱起。

  李月娥將春桃的衣服撫了上去,然後看了看那抹了雲南白藥的創口,然後笑著說,沒事了,應當沒事了。

  因為春桃那里,已經明顯得消腫,看不出有什麼化膿呀什麼的跡象。

  沒事啦?

  沒事。

  那太謝謝你了。

  謝什麼謝,我是來找你有事的。

  什麼事呀,月娥姐,你盡管說,只要我做得到的,我定然答應。

  是嗎,你可要答應喲。

  嗯。

  姐,姐想……你不是剛才說,讓姐舒服的嘛!姐就想要舒服呢!

  李月娥扭捏了一陣,又朝卷簾門那望了望,不勝嬌羞的一手朝春桃的襠里抓去,又准又快之勢,准確地將春桃剛剛被王鑰吹得和撫弄得粗大的雞巴給抓住了。

  她的出手之快,出手之狠,出手之麻利,真的讓春桃都想不到。

  常說的話,這男人精蟲上腦了,見個牆壁縫縫,都想將雞巴日進去搞一搞插一插,其實這女人的欲望上來了,或許也是見了木棒茄瓜黃瓜,都想放進去捅一捅。

  從李月娥這出手之快,可見這欲望的力量有多強!

  嘻嘻,姐,是我姐夫,滿足不了你吧。

  春桃嘻嘻笑著,將李月娥的身子拉近來,任她坐在自已的腿上,一只手,把著她的小細腰,摩莎和撫摸著。

  誰說呢,你姐夫昨晚上想要我,我還沒有給他呢。

  李月娥將春桃的臉扳過來,在他的額頭上親吻著。

  李月娥說的是實話,昨天晚上老書還向她發出求愛信號,用腳在她有肚皮上磨來磨去,還用腳勾進她雙腿中間的茅草地里,但她就是沒有配合他完成任務,她覺得和老書怎麼搞,也搞不出激情,搞不出火花,她的腦海里,只有春桃的那根大雞巴,那東西,讓她心跳加快,血液激噴,頭腦空白,這種感覺,才讓她有種做愛的感覺。

  春桃任李月娥坐在自已腿上,任她捧著自已的頭親吻,他的大手,隔著衣服在她的圓潤上面劃著圈圈撫摸著,一邊親昵地聊著天,姐,你們一周做幾次哩?

  在春桃的思維里,像李月娥這種三十六七的輕熟女,正是欲望強烈的時候,一周不做到五六次,她是喂不飽的,就是一匹惡狼一樣,你丟根骨頭,有什麼用?

  李月娥將舌頭在春桃的眉角探了探,又急不可耐的游走下來探索春桃的嘴唇,嘴里已經無暇來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而是一邊吻一邊說,什麼……幾次……有時……一次……有時……沒有。

  春桃一邊迎著李月娥的香舌,手已經不老實的伸進了她的裙子。

  李月娥看得出是個和王鑰一樣講究的女人,這種講究,是種城里人特有的,春桃的手在觸碰到她們的衣飾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

  這王鑰和眼前的李月娥,她們的身子都帶著一股淺淺的香水味,不濃冽,不衝鼻,不像山鄉林場里那幫老女人一樣,雖然有些也愛打扮,但那股味道,就像抹了香精一樣,熏人;再有一點,這王鑰和李月娥身上的裙裝,看起來仍然是普普通通,但手感就不一樣了,那是一種棉質的舒服,不滑手,又貼肉,從這點上,區別也是蠻大的。

  春桃手伸到李月娥的裙子里,本能地沿著大腿根部往上滑。

  到了春屄門口,春桃才記起李月娥的騷屄是白虎,就是沒有一根毛的那類。

  這要放在以前,白虎的女人沒有敢睡,說睡了會倒霉運,也沒有人敢娶,說娶了會克夫。

  更有些老人說,這白虎屄,屄道道兒會拐彎,男人的那東西進去了,就繞著圈吸著你,吸得你精盡而亡。

  但現在不一樣了,哪個男人,不想日白虎屄呢?

  白虎屄沒有毛,多干淨,日起來沒有毛毛碴碴,滑不溜秋的,也多使得上勁。

  現在的人,不說不是白虎了,就是那些不是白虎的,也想弄成白虎,什麼除毛劑,什麼除毛膏,好多女人們還不是偷偷藏著,有些人又想玩新鮮,又沒有膽量將自已的屄毛除得一干二淨,便想些餿辦法,用男人的刮胡刀給刮干淨。

  春桃抑著激動的心情,向李月娥的內內中間探去。

  一探,就直接探到李月娥的光板上面去了。

  我靠,這李月娥,壓根兒來的時候,就沒有穿內褲呢。

  不過現在的好多女人,都不興穿內這褲了,有些女人嫌穿內褲熱,有些女人則嫌穿內褲影響穿衣服,說穿了內褲顯不出身材。

  管她穿不穿呢!

  現在的女人個個不穿才好呢。

  春桃的手在李月娥的光板上來回撫弄著,李月娥的身子便在這種撫摸中顫動了,她吻春桃的舌頭,開始是細細的吻,這會兒就變成了鑽,對,是鑽,便勁在他的舌頭根部鑽,往他的心里鑽,直讓他呼吸不過來。

  嗯嗯……春桃的嘴里低咕著,他本來想說自己的腿被李月娥壓麻了,讓她起來,自已好脫衣服的。

  但舌根被李月娥壓住,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他只得用手一邊摳弄著李月娥的那里,一邊用手繞到李月娥的後背上,將她的裙子拉鏈,從後面給拉開來。

  李月娥的後背感覺一陣涼意,心里早就知道是春桃解開了裙子,這邊便迫不及待的雙肩左一甩,右一甩,肩膀上兩根胸衣的帶子輕盈地掉落下來,一對有些松馳和下垂的奶子便呈現出來。

  曾經,李月娥的奶子也是緊湊的,奶型也很好,生小孩後,這奶子就下垂歷害,奶頭垂搭搭的往下,這讓她甚至動過去豐胸的打算。

  但現在她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

  雖然這奶型不好,還有下垂,奶頭也低垂著沒有硬挺起來,可這奶頭和乳房里邊的欲望,卻是蓬勃而又強烈的。

  她自個用手將雙乳一夾,一只手托住奶頭,就往春桃的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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