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春情野欲:山鄉合歡曲

第231章 熟婦蹲下來吮(上)

  春桃見溫依娟這樣說得輕松,遂將橫在襠處的手捂得更嚴實,生怕那中間隔毛鳥兒飛走一樣。

  他嘴角一咧,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阿姨,你莫笑我了,我不好意思咧,我都知道我錯了。”。

  溫依娟裝作有些氣憤那樣子,杏眼兒一瞪,嘴里大聲嚷道:“小子,你還好意思說哩,有什麼不好意思呢?我怎麼看你好意思得很呐,你剛才在做什麼?你說,你給老娘說說,你在做什麼?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著,她用手指頭,彈了一下春桃的腦門穴。

  “阿,阿姨,我在,我能在做什麼呀,我不就是拿著你一條髒了的內褲,擼了一槍嗎?”

  春桃見她已經沒有了剛才看到他拿著她的內褲擼槍那樣憤慨,這才壯著膽子,小聲地跟她說話。

  要是剛才溫依娟那要吃人的樣子,春桃才不敢這樣與她說話,那是要吃人的節奏,要揍人的前奏,保不信,就會迎來她一巴掌,他才不傻呢。

  “打槍,打你媽個逼的槍!你打槍,用老娘的內褲干嗎?”

  溫依娟一聽春桃這樣說,心底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她將從春桃褲襠處搶來的內內拿起來一看,只見那內內的中間,一團一團白漿液黏黏糊糊地沾在那里,便將內褲伸到春桃的面前,說:“你看看,你手淫就手淫唄,你拿上我的內褲干嗎?你將東西射在上面干嗎?多髒,多惡心!”

  春桃一看,也是,剛才還沒有覺得,這一看她裸黑色的內褲上,全是白嘩嘩的精液,看起來,確實讓人倒胃口。

  可事實已經發生了,現實也如此尷尬,面對溫依娟的毫不客氣,春桃只得忍氣吞聲,小心詐著性子,死也不吭聲。

  “你呀你,什麼人呢?”溫依娟狠刮了春桃一眼,又說:“要不是看你背我回來的份上,我今天非得將你小子給揍死不可。”

  說著,溫依娟揚了揚手,作勢之後,又放下。

  春桃見她將揚著手放下來,心里便知道她是舍不得打他了,便嘻笑著說:“阿姨,剛才我用你內褲打槍,還真不是我故意的,而是你,你誘惑我的!”

  “我?”溫依娟指著自已,然後說:“我誘惑你?你小子,怎麼說話呢?真是想讓我揍你嗎?”

  “本來就是,就是你誘惑我!”春桃動也沒動,一口堅定地咬定。

  “屁話,我就在你床上小睡了一會兒,我怎麼誘惑你,我是說了浪話,還是作了媚態?你可別血口噴人,不,是嫁禍於人,你自己品德底下,道德敗壞,人品掉地,還想賴我身上,我跟你說,你還嫩了一點。”溫依娟不相信自己會誘惑他,這一切,全是這小子血口噴人。

  “你既沒有說浪話,也沒有作媚態。”春桃說:“可你還是誘惑了我!”。

  “你,你?什麼屁話?既然這樣,就是你造謠,你無事生非,你皮癢想挨揍!”

  說著,溫依娟再次作勢要揍他,嚇得春桃貓著身子,將重要的部位給護住。

  “不,不是,阿姨,我真沒有造謠,也沒有無事生非,而是……”

  “而是什麼?”溫依娟再前行一步。

  “而是,而是你睡覺的時候……”春桃頓了頓,將溫依娟睡著時,她身上所穿的鄭彤彤的褲子滑落了下去,露出白白嫩嫩的屁股的事,說給她聽了。

  春桃說著,溫依娟不相信,說肯定是你個小鬼弄的,那褲子怎麼會滑掉,我怎麼沒有感覺?

  她忍不住伸手摸摸褲子,才發現還真有可能滑掉,這是鄭彤彤的懷孕服,自然是寬大到十分不合身的地步了。

  春桃說,阿姨,你睡覺時,褲子掉了,就任他掉了嘛,我實話實說,是看了,也不隱瞞你,但是,我沒有碰你?但還是,你這樣子睡在那里,那屁股高高地拱起來,像發情的母狗一樣,你說這是不是在不知不覺中勾引了我!”

  春桃這樣說得頭頭是道,卻不想溫依娟聽春桃說自已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她就覺得惱火中燃。

  她一拳就打在春桃光著的腹肌上,然後說:“這就算誘惑嗎?你少來了,你小子看黃片什麼的,比這香艷多了”。

  春桃見她這樣說,自然攀繩上樹,附和著說,看那些片子,哪有看阿姨這麼美艷呀,阿姨的美,比黃片不知道要好多少,真是讓我看了還想看!

  溫依娟聽他這樣說,呸地一聲,說,李春桃呀,你這樣說,倒好像說得我無理了似的,我今天不僅誘惑了你,現在還騷擾了你,怎麼辦?

  春桃看了看溫依娟的臉色,然後裝腔作勢地說,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看著春桃的樣子,溫依娟氣得小嘴兒一嘟,潑皮似的橫著說話,她說,李春桃,我想了,還是你的不對,你看呀,就是我的被子滑掉了,這寬大的孕服也溜掉了,就算是我的屁股露出在外面,但是,誰叫你來看的呢?

  誰叫你來看一個女人的屁股?

  轉而,她想了想,又說,哦,我知道了,這里就是你搞的鬼,你還死不承認!

  春桃百口莫辨,只得說,阿姨我發誓行嗎,真不是我弄掉的,但我確實看了,我長著眼珠兒,這東西擺在那里,那麼美艷,那麼香,你白白的屁股放在那里,黑黑的毛毛伸了出來,粉粉的蝴蝶也在那里,我能不看嗎,不看我還是男人嗎?

  要是我不看,我不是被人稱作有眼無珠嗎?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