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春情野欲:山鄉合歡曲

第183章 岳母用黃瓜呻吟

  從岳母許雪麗的房間里傳出來的聲音是細微的,輕盈的,是隱隱約約,若有若無的,要是在白天,到處暄鬧,聲音雜亂,就算是站在她的房門口,將耳朵貼在門縫邊,也保准聽不出有聲音來。

  可這是靜寂的夜晚,大地沉寂,萬物同眠,這時候就算客廳里弄根針掉到地上,想必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搖籃里寶寶的輕盈呼吸,那麼真真切切,這就不要說從她房間里傳出來的聲響了。

  這樣的時辰,從她房間里傳出的聲音,是那麼清晰,那麼有響動,雖然春桃聽來,也不是特別悅耳,卻是萬分吸引人。

  春桃獵奇地掂著腳,盡量讓自己的呼吸均勻一點,平和一點,似乎要讓呼氣的聲響都壓回去。

  他靜靜地屏著氣,倚在許雪麗房間的門框上,將耳朵豎起來,聽里邊的動靜。

  “啊她西諾喔庫你”春桃一聽,納了悶,這許雪麗,這是在和誰說話呢?

  而且,說得是亂七八糟聽不懂的洋文?

  “哈那西貼,呀棉蝶”里邊再次傳來這樣的聲音。

  (以上標注為日本春聲中國大概譯音,依次為“插到我的身體里了,放,開我,我爽死了”作者注)

  這下,春桃就聽出來,這不是自己看的島國片中的那些女主腳的叫聲嗎,難道,她正在看AV戰斗片?

  再聽聽……春桃不動聲色倚在她的門上,想聽聽里邊的動靜,結果,這聲音在一段“啊啊,啊啊”的爽情高潮中,就沒有了。

  這麼快?

  這是什麼片?

  要說,這許雪麗在房間里看情欲戰斗片,也不可能呀,她的房間里沒有電腦,更沒有VCD,怎麼看。

  哦,難道用的是手機?

  春桃一想到手機,就頓時明白了,這是岳母手機里的那些小短片,她最近去了趟河口縣城,買了台紅色的摩托羅拉,說不定,就是在買手機的時候,讓那賣手機的小伙,給拷了兩段情欲短片在里邊。

  也或者是在自己岳父五金店里的電腦上下的,許雪麗也是趕潮流的人。

  一個女人,老公常年在外做生意,雖然相隔兩地不遠,但少也是十多天半個月一次,這悶在家里,看看情欲短片,當是正常的事。

  何況,說不定自己和鄭彤彤在隔壁房間里玩弄大潮吹,也刺激著她敏感的性神經,讓她身子難受,臉發燙哩,這下自個躺床上看看短片,放松放松,更是情理之中好事。

  春桃這樣想,便想轉身往客廳的茶幾上摸去,哪知道,他還沒有轉過身來,就隱隱聽到許雪麗的房間,轉來下地走路的聲音。

  “滋滋,滋滋”的拖鞋聲,漸漸向門邊襲來。

  “我靠,要是她撞上自己在門邊偷聽,可尷尬死了”春桃暗思不好,趕緊一步橫到自己的房門口,輕輕推開門,然後輕身閃進房間,又輕輕地將房門給帶上。

  站在房內,春桃就在想,許雪麗看了情欲短片,沒有在床上自慰,又起來干什麼呢?

  難道這麼晚了,還要出去打野味,約野男人?

  春桃這樣想,思想是有點齷蹉,但事實就是這麼個事實,一個孤單女人,躺在床上看小黃片,接著沒有後續故事,誰信?

  春桃靜靜聽著,只聽到許雪麗汲著拖鞋出了房門後,也是輕輕的,靜靜的穿過客廳。

  難道,她是去拿雜志?這時候還有心情看雜志?春桃想。

  許雪麗並沒有在客廳停留,而是穿過客廳,直奔廚房而去。

  難道,她也要用黃瓜自慰?

  春桃不由得為自己發現許雪麗的這一舉動而興奮。

  想到自己的老婆因用黃瓜而潮吹的壯舉,他有些為許雪麗的用黃瓜的情形而衝動,底下那團一直沒有感覺的雞巴棒,也稍稍有了反應,一挺一挺的,有種龍抬頭的架勢。

  果然,這許雪麗從廚房出來後,也沒有在客廳停留,而是徑直進到房門,然後拿了什麼後,又回到房間,關上房門。

  聽見許雪麗關上房門的聲音,春桃待了會,便又輕輕將房門打開。

  然後,他輕輕掂著腳,穿過客廳,來到廚房。

  他是想要驗證一下,這許雪麗是不是真的拿了黃瓜?

  晚上稍早的時候,春桃給鄭彤彤拿黃瓜的時候,一共是五條水靈靈的黃瓜,他給鄭彤彤挑的,是其中一條最小的黃瓜。

  那麼,菜籃子里應當還有四條稍大的黃瓜才對。

  春桃一邊暗忖著,一邊輕輕進到廚房。

  到了廚房,他借著窗外淡淡的月光,湊近菜籃子一看,心下大驚:我靠,還真是算對了,這許雪麗,真將黃瓜拿房間里去了。

  因為籃子里真的只有三條黃瓜,那根最大最粗的黃瓜,已經不見了。

  我勒個去,那麼大條的黃瓜,怎麼進得去?

  想到自己的岳母許雪麗竟將最大的一條黃瓜拿了去,春桃禁不住一陣雞動,更有些擔心,他知道,那條黃瓜,可比鄭彤彤拿的這條,要大多,起碼是自己的食指和拇指並攏來,握不住的樣子。

  想到那麼大的黃瓜還能受用,春桃嘴角浮現一些不相信神色。

  也不知出於好奇心,還是睡不著,春桃小心翼翼折返到許雪麗的房間門口,他將身子倚在許雪麗的門上,耳朵盡可能地貼著門板,他想聽聽許雪麗是否已經開始“工作”

  果然,春桃還未將耳朵完全靠近,就隱隱聽到許雪麗嬌喘如吟的聲音從門縫里傳出來:“啊哦,啊,哦!啊,啊……”

  斷斷續續的,隱隱約約的,聲音拖得冗長沉悶,很有點西歐人床上歡愉的味道。

  不會還是許雪麗放的手機短片中的聲音吧?

  春桃再將耳朵貼近一點,再細聽。

  再聽時,他就確定了,這是許雪麗的聲音。

  因為這聲音,雖然很有西歐人的味道,但聲音是原滋原味的,是許雪麗平時說話時加點浪情的韻味。

  這一點,不像剛才聽到許雪麗看手機短片一樣,“亞美碟,麻西麻西”這類東西,這類是舶來品,是島國女人專屬的,聽起來,還是與咱中國人有區別的,也是國內的吊絲男們一聽就能聽出來的。

  春桃一聽是許雪麗的聲間,好奇心更重了,將耳朵也靠得更近。

  房間內,許雪麗的春情欲潮正慢慢漲起來。

  確實,今天晚上,她本來是在房間內看書的,哪知道,隔壁女兒的房間里,傳來她春情叫喚的聲音,就像她年青時一樣的激情,豪放,爽蕩,這一聽,她就覺得身子燥熱,全身的熱血奔涌。

  這一聽,更讓她的身子某處,也有了潮潤的感受。

  後來無心看書了,她便將手機里內存的幾部短片找出來,看了看,雖然這手機里的短片,她已經看過N多次了,但每一次看,總能挑起她的情欲,每次看,她都覺得看得不過癮,要是再長點,再久點,就好了。

  可手機存不了,看的時候也不能太大聲,這實在是沒辦法的事。

  但看過短片後,她身子更加燥熱,好想,好想有個男人倚在身旁,給撫撫,給慰慰,有個男人的肉根,給吃吃,給插插。

  可現在沒有男人呐,總不可能鑽到女兒的房里將女婿來辦這事兒吧?

  那樣太不道德,太失倫理了。

  實在沒有辦法,許雪麗就想到了菜籃里的黃瓜,進去的時候,她還專挑了條大的,她就要讓大黃瓜,好好的安慰下自己。

  誰能知道,這春桃在聽門呢?

  春桃站在門外,聽許雪麗自個用黃瓜弄得爽了,聲音漸漸加大了,他的下身,也漸漸膨大起來。

  剛剛還是倚在門上,還屏著氣息才能聽得清楚,這會兒竟然站在那里,也能聽得真切。

  只聽許雪麗的喘息聲,伴著快樂的呻吟從門縫里傳出來,還有那滋呲的水響聲,也傳了出來。

  聽著這樣的聲音,春桃的腦中一下閃現許雪麗那毛重肉紅的春鮑,底下的小弟弟不爭氣地就頂起來。

  也是,真他媽奇怪了,老婆鄭彤彤的美鮑擺在那,任自己玩,任自已抽,這東西竟沒有反應,這會兒站邊門邊聽聽人家自摳的聲音,就起了反應,這他媽的算什麼情況?

  春桃一邊聽著許雪麗動情的浪叫,一邊將褲襠底下的小弟給撫了撫,想將這硬東西給壓回去,哪知道,越壓越挺,不一會,就將睡褲底下,挺起一下小山包。

  門里邊的聲音還在逐級加大,呻吟的頻率也在慢慢加快。

  到了後來,只聽到許雪麗“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忘情地叫喚,猶如農村里過年的時候殺年豬似的。

  一聽許雪麗的叫喚,春桃下面就更加不聽話了,就揚得更高了。

  要說,許雪麗的這叫喚春桃也聽過,她的叫春聲音格外與別的女人不一樣,人家是“啊啊啊”她的是“嗷嗷”春桃剛開始還想,這許雪麗興許是屬豬的吧,變豬叫喚哩;後來他才知道,許雪麗是屬羊的,羊是咩咩叫才對,這對不上呀。

  春桃的下面挺直了,春桃就將它掂在手上,握在手里,要是平時,他肯定禁不住著對岳母的叫春聲給開擼了,但最近他看了則醫院的廣告傳單,說這男人呀,擼管時,適當就怡情,擼多了傷身,什麼前列腺炎,精娘炎,都會伴隨而來。

  春桃最終還是控制住了,還在他手握著槍管血液倒流思維舉棋不定猶豫著要不要動手時,許雪麗房間里的聲音,已經在一陣瘋狂的呻吟,加上急速抽插的水響過後,悄悄停了下來。

  只剩下她大口大口喘息,以及“嗬嗬”吸氣的聲音,傳了出來。

  約摸過了兩分鍾,又聽到她扯紙巾的聲音。

  又聽到紙巾扔入紙簍的聲音。

  再過了一會,她的燈就熄了。

  春桃知道,也算了。

  這也沒有什麼念頭了,他便進了房間,躺在床上。

  將知音雜志看了幾頁,仍然覺得索然無味,仍然覺得假大空和裝逼過多,於是又將雜志放下。

  望著熟睡的妻女,望著天花板,春桃遂然卻想到,這岳母晚上用黃瓜捅了那里,明天這黃瓜怎麼處理?

  這麼大條黃瓜,三元多錢一斤,她是丟掉,還是吃掉呢?

  會不會做成菜,給咱吃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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