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姐妹床話
冷靜下來,許雪麗覺得今天討說法這事做得有點出格,有點過份了。
這過份,主要是覺得不該帶鄭彤彤去什麼奶子山林場找李春桃的父母,更不該在見到李春桃的時候,就給了他兩記響亮的耳光。
雖然知道自己十分不明智,可她當時那個氣,讓她失去了理智。
你說自己如花似玉的姑娘,怎麼就會看上這平凡得掉渣的林場工人呢,而且還不聲不響,就將肚子弄大了。
這與她心中期望鄭彤彤能嫁個好點的人家,找個大學生什麼,相差實在太遠。
可回到家里,細細一想,事情到了這地步,那些期盼什麼的,還算個屁!
當前最重要的,是如何將李春桃這娃子給穩住,讓他對彤彤好,讓他從心里接受這個現實。
想到上次陪鄭彤彤去流產的情形,許雪麗在心里給自己打氣——這次無論如何,再不能讓鄭彤彤去引產了,這對她的身體傷害,實在太大太大,說不定,下次就再也懷不上了。
也不能將事情做狠了,萬一將這小子得罪了,他一氣跑了人,出門打工去了,或者干脆來個死不要臉,要人沒有, 要錢也沒有,這事,豈不讓自己下不了台階?
就算彤彤生下孩子,也豈不是沒有了爹,讓人看笑話?
還有,這小子要萬一恨氣娶了彤彤,從心底對彤彤不錯,與自家成了一家人,如今打他兩記耳光,讓他當場丟人,豈不是多余之舉?
還讓他記恨在心?
這樣的想法,在許雪麗的床上輾轉翻身,徹夜難眠。
那邊房里,鄭彤彤和她妹妹鄭蓓蓓正在小聲說話。
鄭蓓蓓說:“姐,你真的准備嫁給那個人?”
鄭彤彤答:“有什麼辦法,現在不是想怎麼辦,就能怎麼辦?”
“那,你跟林樂清,真的分開了?”
“分了,他到上海去見網友去了,是他提出的分手”
“哦,分了就算了,男人,都那個樣。”
這樣說,鄭彤彤的心里隱隱作痛。
畢竟,從十六歲起,她就跟著這個叫林樂清的男人,他是她初中同學,也是她的第一次,是第一次深入她身體撕裂她靈魂的男人。
那時候,還是初中剛剛畢業,他便帶著她瘋玩,出去喝酒,跳舞,抽煙,飈車。
他將她放在車上搞,放在酒吧的廁所里弄,放在他家的陽台上插。
雖然,他的那根東西沒有李春桃的粗壯,也沒有李春桃進入自己時的“擁擠”但他是那樣恰到好處,能激發自已的激情,能讓自己的陰泉河洪水泛濫,更能讓自己的心,感受那份妥貼的舒服和快慰。
那是一種種時光和歲月沉淀積累起來的情感,似乎是那樣堅不可推,牢不可破。
可偏偏被李春桃的一夜二炮,就弄破了,就撕毀了。
鄭彤彤發出悠長的嘆息:“只能這樣了,這,就是命吧。”
鄭蓓蓓將被子扯了一點上來,給姐姐蓋住了。
也悠長地嘆了口氣:“只要他對你好,待家里好,就行了!別想那個什麼林樂清了。”
妹妹的話,說得不無道理。
鄭彤彤輕輕地將被角一咬,“嗯”了一聲,算作回答。
她的眼淚,已經流淌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