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莞式口技(2)
春桃連連嚷著:“潔芸,你開玩笑吧,別,別,別這樣子,別這樣子,潔芸……。”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將褲襠給遮住,將蔣潔芸的手阻在褲襠之外。
蔣潔芸瘋癲瘋癲地嘻嘻笑著,一把將春桃的手捉住,一手往他的襠里掏,她頭仰起來,秀發遮住春桃的雙眼。
她笑意盈盈地望著春桃,說:“怎麼啦,春桃哥,還不好意思嗎!都是過來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春桃慌不擇道一樣,又將蔣潔芸的手捉住,說,潔芸,這樣子,多不好,你聽哥哥的話,咱們聊聊天,等你醒了酒了,就送你回去。
蔣潔芸聽春桃這樣說,卻不干了,頭搖得像撥浪鼓,嘴里嘟噥著,不嘛不嘛。
她將身子微微直起來,說,春桃哥,你還是嫌棄我在東莞做過小姐嗎?
我跟你說,我沒病,我在那做小姐,都注意的,每次都要求人家戴套的,我也不給人家吹,要給人家吹時,我就裝模作樣,其實是手夾著來回擼動幾下,就完事……
見蔣潔芸說得這麼自然,這麼出格,春桃反而不好意思了,他說,潔芸,潔芸,你聽我說,我真沒有嫌棄你的那層意思,是你想多了。
我是想嘛,想你現在有男友了,我也有老婆了,現在我們在一起,不是傷害了他們嗎!
蔣潔芸一聽春桃這樣說,停下了正在他褲襠里忙乎的手,而是將手放在春桃的臉上撫了撫,說,李春桃,你看著我,你當初你脫了我的褲子,破我的處的時候,你就沒有傷害我嗎?
你理解我的感受嗎?
春桃也將蔣潔芸的雙肩扶住,說,潔芸你喝醉了,你別老糾纏著那些過去的事好不好,我不是已經說過對不起你了。
蔣潔芸說,不是,我不是要你說對不起我,是我,是我,確實想你,想與你玩玩。
玩,玩?
……春桃一時瞠目結舌,心想那麼清純秀美內斂的蔣潔芸,這到東莞去做了一年多小姐,竟變得這麼開放。
平時都是春桃很主動的,聽聞蔣潔芸這樣說,這麼主動,春桃反而嚇尿了,嚇得沒轍了,嘴里含糊拒絕著,手卻僵住了,任由蔣潔芸再次將手探過來,將他的褲子拉鏈拉開了,又將他的那雞巴棒給掏弄出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其實,春桃也知道,此時蔣潔芸這樣做,無亦於一種報復心態。
——她想用她的“爛”來報復對他曾經的愛。
也或者,她真的喝醉了。
但後者的機率很小,哪個女的喝醉了,會去脫男人的褲子,會要求幫他吹簫。
從這點說明,她的心態還是傾向於前者。
而當一個女人做出這樣的決定,男人要抵抗得住很難,特別是如今的蔣潔芸這樣嬌媚開放的女子,她的身子倚在春桃的腿上,頭埋在春桃的腿間,兩只發面似的乳球,從她的短衫里擠露出來,就那樣雪白雪白的直刺眼球。
這樣的情形,讓春桃把持不住,讓任何一個男人都把持不住。
蔣潔芸將春桃的那東西掏出來後,嘻嘻笑著,用手來回擼了擼,還是軟軟的,她就將嘴唇湊上去,伸出腥紅的舌尖,繞著那晶晶亮的頭頭游走了一圈。
“春桃哥,嘻嘻,你好好享受一下,看妹妹我的莞式服務做得怎麼樣?”
蔣潔芸說著,用手將包著的皮皮往後裸退了一點,然後紅艷的雙唇又前行了一步,整張櫻桃般的小嘴,將輪廓以上的部位,都包裹起來。
“別,潔芸……”春桃還想阻攔,卻沒有勇氣攔下去了,他甚至還有些微微的期待了。
很快,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頓時涌遍了春桃的全身,“哦,舒服,真他媽的舒服。”
春桃一邊禁不住得吟叫著,另一邊,他的手也禁不住地斜斜伸進蔣潔芸的短衫里邊,一手就將那露出半球的東西給捏住了。
這手伸進去時,春桃差不多哇得叫出了聲。
說實話,他叫出聲並不是下面被蔣潔芸吞得爽,而是蔣潔芸胸前這東西,竟變得是這麼滾圓這麼酥軟這麼大。
當年和蔣潔芸在她家的小破屋里,春桃將蔣潔芸堵在床上破處的時候,也揉過她的胸,那時候,蔣潔芸的胸多小呢,春桃握上去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什麼感覺,眼觀的話,就一個小山包包,處在她的胸前,兩棵紅櫻桃,很平和的點綻在這片小山包包之上。
可如今呢,我的娘呀,蔣潔芸不是36E,就是36C,真夠大的,手一握,還握不完了呢。
春桃的手輕輕揉著,心里發出小小驚嘆。
雖然她胸前的手感,沒有以前那麼緊湊結實了,像發泡了的面膜一樣,但是什麼使她突然變大了呢?
春桃真想不通。
春桃還在想的時候,從雙腿間襲來的快感就淹沒了他的想法,只見蔣潔芸深情脈脈的望著他,嘴唇張成一個O字型,雙手很恭敬的把著他那根向上頂天立地的巨根,正在做著一深一淺吞咽的動作。
“舒服不,春桃哥”?
蔣潔芸將巨根從嘴里吐出來,然後朝著旁邊的地上吐了點口水,雙手來回擼動著,深情的問春桃。
“舒服,爽,很爽。”春桃的眼半咪著,一面享受著蔣潔芸的吹吐,一邊任神情在這種舒爽中神游。
“那,想搞妹妹的那里嗎?”蔣潔芸嘻嘻笑著,又將嘴湊進春桃的根旁,吞吐了幾個回合。
“啊,啊,舒服,想,妹妹,想死了,想進去,你快給我。”春桃已經把持不住了,不是把持不住,而是全身徹底把持不住了,他這時候,只望蔣潔去能將衣服脫掉,脫得精光,叉開雙腿,能讓他舉著大肉槍,對著她那春水蜜液橫流的陰泉河,狠狠地給她抽插幾回,然後就在這股河道里,徹底死去。
“嘻嘻,嘻嘻,我不就讓,就……就不給,看你能怎麼辦?”
蔣潔芸雙手環成一圈,在來回用嘴唇套弄巨根幾十個回合後,或許有些喘不過氣,只得將巨根又吐了出來,然後望著春桃,吞吞吐吐地笑著說。
春桃到這時候,所有的理智也好,骨氣也好,統統丟棄了,他的腦海里一片空白,他的喘息如牛,他的那東西硬得比鋼纖還硬。
他幾乎用哀求的口吻要求蔣潔芸:“妹妹,你就行行好,讓哥給弄一回,行嗎?我,我都快受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