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春情野欲:山鄉合歡曲

第74章 偷情的人到底是誰

  春桃靜靜聽了一會兒,馬上叛定,這偷情的人,就在廁所背的那棟倉庫里。

  聽著那男女間的低沉的歡語,還有肉體間撞擊的啪啪啪聲,春桃的好奇心,立即升騰起來。

  他聶手聶腳地爬上男廁所,男廁所中間只是一些水泥磚大小的隔欄,剛好人頭高。

  春桃爬上去,站起來,透過廁所的通風窗往外一望——只見一男一女,正赤裸著正准備交合。

  那個女的,並不特別雪白的屁股高翹著,幽黑幽黑的陰毛和高高隆起的肥大陰唇清晰可見,而她彎腰下來,前面晃蕩的兩個大奶子伴著一些肚腩,在後面那個男人的撞擊中一搖一晃,前後搖動。

  那男人從後面看,理著個平頭,估摸是四十多歲的樣子,他站立在那里,雙手扶在那彎腰女人的腰上。

  他的上衣還穿在身上,褲子卻裸到了鞋子上面。

  只見他屁部前後衝突,橫亘在中間的雞巴子剛好探進了前面彎腰女人的陰泉河里。

  “啪啪啪”隨著男人前後進行的動作,女人的頭發垂了下來,披在了臉上。

  她痛快而又連綿的呻吟,從那蓬亂的頭發的唇齒間迸發出來。

  “啊……啊……啊……”低沉的女人呻吟,從通風窗那邊傳來,似有似無,風吹過的時候,就清晰可聽,沒有風的時候,就只剩下畫面。

  只見那對狗男女,在抽插了一通後。

  那個女人,還不忘彎腰用手返回來,像日本成人愛情戰斗片中的女主角一樣,用手指來回輕撫著陰唇,輕揉那黑毛地帶。

  這樣銷魂的招式,讓春桃的肉根立馬一彈,硬挺挺地給他的內褲撐了頂帳蓬。

  他媽的誰呀,這麼淫蕩風騷的姿式都使得出來?

  那正在動運的男人和女人都是背朝著春桃,又是赤身裸體,他真的分辨不清這正在倉庫里辦事的人是誰?

  德奎?

  劉喜兒?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按說德奎的身子板,比這更壯實,塊頭更大;劉喜兒的皮膚,也應當比這更好。

  那麼,這對狗男女到底是誰呢?

  春桃的腦中閃遍了林場里的男男女女,從這個男人和女人的身材來看,女人的奶子下垂了,男人的肚子也有肚腩了,兩人的年紀應當都在四十歲以上,而林場里四十歲以上的人,並不是特別多,他(她)的形象在春桃的腦中全過濾了一次,仍然不能判定是誰。

  眼前的這對野鴛鴦正在忘情地交歡著,插、抽、插、抽……姿勢沒有換,僅僅只有一下那女人自我撫住陰唇的手,扶到了牆根上,嘴里仍然是那種銷魂的叫喚聲音,還伴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春桃看在眼里,聽著那女人的浪叫,褲襠底下的肉棍卻硬得難受。

  見四處沒有人,春桃索性將那讓他難受的硬棍似的老二從襠里掏出來,讓它迎風招展笑傲春風。

  他一邊看著十多米開外倉庫內的春宮大戲,一邊用手將老二輕輕地套弄著,那被刻意壓制住的呻吟叫春聲,還是隱隱從那女人的嘴中傳出來,與她一起傳導在空中的,似有一股淫液飛濺的滋味。

  可惜,眼前偷歡的人雖然傾力運動,卻似乎沒有什麼成效。

  那男人堅持運動了良久,本來橫亘在兩人肉體中間的硬棒般的肉棍子,竟在這來回抽插中,變得疲軟起來,有一下抽回來的時候,竟垂搭搭的,軟綿綿的,垂在那婦人的屁股上,竟沒有再次插進去。

  “這麼慫,還不如叫我去。”春桃看著那女人空蕩蕩的挺著的屁眼和帶著濃液的玉泉門戶,心里恨不得自己提槍上陣,幫助那男人完成神聖而又艱巨的任務。

  春桃這樣想的時候,目光忍不住收回來打量了一下自己高聳的老二,只見那勃大的莖杆上青筋凹凸不平,膨大的龜頭泛著耀人的色彩。

  “靠,比那男人強多了。”他心里小小地喜悅了一下。

  可他再次將頭扭向那春宮場景的時候,卻恨不得打自己一下。

  “該死,怎麼又錯過看那女人是誰呢?”春桃再次往外望去時,再一次發現自己錯過了看那兩人是誰的最佳時機,只見那女人已經將挺起的屁股收了起來,她半蹲在地下,任長長的還沾著淫液的屄毛挨著泥巴地,臉面卻趴在了男人的兩條大腿中間,頭一仰一仰的,男人雙手叉著腰,一幅很享受的樣子。

  “靠,這個女的,莫不是在幫男的吹蕭吧?都這把年紀了,還興玩插到半途中吹簫,真是歷害死了。”說起吹簫,春桃的老二有股莫名的亢奮,好像就有兩片薄唇將雞巴夾緊了一樣。

  他的雙腿不覺間往中間一擠,讓雞巴更加堅挺地突出來。

  再看那蹲下來的女人,除了一團肚腩肉之外,那底下正朝著春桃張開的大腿和大腿間又長又黑的毛發外,那塊巴掌大的倒三角更是特別顯眼。

  濃密的毛,肥厚的唇,兩片唇上沒有發鮮紅的光澤……這已經是熟女最明顯的標志。

  自己還沒有和這樣的熟女有過這方面的交流呢?

  春桃的心中已經泛起了小波浪,他擼槍的動作也加快了很多。

  也就是這一會功夫,他竟感到一種莫名在的衝動抵達腦門,那手中握住的肉棍粗壯起來,激動起來,槍杆子里邊的萬千子孫,突然齊涮涮地奔涌而出。

  “啊”春桃禁不住雙腿間迸攏,腰際呈僵硬狀,他站在廁所隔欄上的身子,一個趔趄,就要摔下來。

  “撲通”通風窗近牆的牆壁上,一塊因年久失修而脫落的泥坯在春桃的觸碰下掉了下來,直愣愣地掉進了廁所的水溝中,直濺起髒亂的糞水,發出驚人的響聲。

  “有人!”那對正處在戰斗的中男女,停止了戰斗,兩人齊刷刷地將目光向廁所望過來。

  那個女人,因為是正面對著春桃,就在男人轉身的刹那,她的目光已經像劍一般射了過來。

  春桃還正握著手槍享受著,還沒有從那驚奇和舒爽中回味過來,他的目光,就與那個蹲下身子,正望著自己的女人四目相對。

  ——我的天啊,怎麼會是他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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