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暖暖的情,小清新(3)
買菜回來,蔣潔芸便開始中午飯,春桃幫她擇菜、洗菜、搖水。
經歷了到鄉場上買菜的一路溫情,兩人心中阻隔的障礙已被衝走,只有緩緩的情絲在流淌。
像村莊外靜寂流淌了千年萬年的的陰泉河。
中午飯上,蔣福生給春桃斟了滿滿一杯酒。
春桃用手攔了攔,說,大大,我不會喝酒。
蔣福生說,今兒高興,來喝一杯。
轉而又說,男人,有幾個不喝酒的,我去你家,你不是也陪我喝過嘛!
蔣福生的話,讓春桃恍然記起蔣福生那天來他家吃飯,正逢他爹腳痛,喝不了酒,只得代著陪喝了兩杯。
蔣福生也記起了,這都對上親了,春桃他爹,不就是自己的親家嗎。
他便問:“你爹的腳,好些了嗎?要不要我和潔芸哪天過去看看。”
春桃連忙說,已經好多了,能下地了,估計不要幾天,就可以上山伐樹了吧。
蔣福生泯了口酒,說,好了就好,這當家作主的人呐,就不能倒下,倒下就得讓娃兒們受苦。
說著,他朝潔芸看了一眼。
春桃知道他是說他自已,他的手受傷了,潔芸就得天天侍候他,給他端茶倒水,洗衣做飯什麼的。
春桃這下也知道關心蔣福生了,說,大大,你受傷的手怎麼樣了?
蔣福生將袖子摟起來,指著刀把長的傷口說,縫了二十多針,現在好多了,能做些活了。
我想將稻谷收起來後,就到城里的建築工地找活去的。
春桃一看他的傷口,還通紅通紅的,忙說:“這剛剛好,還是晚點去做活好,免得又感染了。到時留下疤。”
蔣福生不屑一顧地笑了笑,人都老了,留下疤算得了什麼,沒事就好。
末了,他又笑著說,不去做活雜辦?
你和潔芸要是明年年初辦喜事,我這當爹的啥東西也沒有,心里也過意不去。
我去建築工地搞幾個月,她出門那天,還能置兩樣像樣的家具,也免得鄉鄰落下笑話。
聽他這樣說,春桃的心里有小小的感動。
當即舉杯,敬了蔣福生一杯。
三個人吃飯,潔芸負責裝飯,倒酒。
春桃飲了一杯酒,蔣福生又要給他倒,春桃說,大大,我確實飲不了啦,飲多了會醉。
潔芸伸手將蔣福生的酒瓶奪去,說,爹,你莫讓他喝了,酒喝多了不好,你看十里八鄉的,哪有個個人像你一樣是酒鬼加煙鬼的。
蔣福生見潔芸都這樣說了,便笑呵呵地說,我不再給春桃倒酒了,但我還得自個給自己倒。
說著,他又奪過潔芸手中的酒瓶。
一餐飯,個把小時。
雖然沒有幾樣菜,但三個人還是吃得其樂融融。
通過吃飯飲酒,蔣福生對春桃這個即將過門的女婿,也十分中意。
這孩子不僅人勤腦活,而且也沒有一點花架子,不像現在那些年青人一樣,雜雜呼呼,不知天高地厚,而且一說話就是牛氣衝天,這孩子踏實,實在,沒有花花腸子。
飯畢後,春桃就要回去,蔣潔芸說,你不閒會兒,喝了酒的。
春桃說,那點酒,沒事,我頭也沒感到暈。
蔣福生說,你還是閒會,喝口茶再走。
春桃聽從他的話,又將茶水端起來,飲了會兒才走。
摩托車發動時,蔣潔芸看著春桃,說,你搞慢點,到家了給我打個電話。
春桃脆脆地應了聲,心里甜甜的,有些小小的幸福,在心里涌動著。
殊不知,就在他到蔣福生家里的時候,自己的家里,已經坐了兩個女人,將他的後院,燃起了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