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老屄很降火(2)
抽插了一陣子後,春桃累得氣喘吁吁,卻仍然沒有發射的感覺。
為什麼會沒有發射的感覺?
春桃想來想去,就是沒有明白,直到後來,他才想通了,這就是李美玉婆婆的那里收縮性沒有了,那條河道頓時變得空闊寬敞起來,自己的大棒子在河道里,就沒有了阻滯,沒有了磨擦,這樣的無用功,肯定不可能讓那些小蟲活躍起來。
在抽插的過程中,春桃也明顯地感受到這熟婦的蜜道,與那些輕熟女或者少女的蜜道有著明顯的區別。
她不僅是那樣的松馳,探進去像沒有著力點一樣,而且,她的淫液是那麼多,以至於自己的棒子放到里邊,就像塗上了一層白色的油漆,上了一層膠,洗了個澡一樣。
滑滑的,溜溜的,從里邊漫延出來,直至將自己毛發和陰泉河周邊的茅草,都弄濕了。
“換、換個,樣子……我累得,不行啦”春桃喘著粗氣,要求李美玉婆婆換個姿勢。
李美玉婆婆站直身子,笑呵呵地轉過身來,一看春桃大汗淋漓,一根大棒子直挺挺地挺在雙腿中間,心中是又愛憐又意猶未盡。
她用手撫著春桃的大棒,一邊用征詢的目光看著春桃:“乖乖,你想怎麼弄呢?你想怎麼弄,婆都答應你。”
春桃左看看,右看看,到處是雜亂的茅草,是零亂的瓦礫,這樣的地方,要自己躺下來讓她坐在上面,或者讓她躺下來,自己在上面,都不合適。
硌骨頭不說,而且實在沒有地方可躺。
可,自己的那根雞巴,在她的撫弄下,又硬得萬分難受。
“還是,還是,剛才那樣吧。”難受的春桃急急的,用手將李美玉婆婆翻轉了個身,讓她仍然如剛才一樣,將自己的屁部高高地隆起來,那綻開的兩片肥唇間,只見絲絲如白膿般稠密的淫液給灌滿了,就連那旁邊的陰毛上,大腿內側,都是一片濕潤。
“難怪沒有感覺了,自己是不小心掉到沼澤地去了,日”春桃想著,一邊彎腰將李美玉婆婆丟棄在腳裸邊的褲子給撿了起來。
他用褲頭邊蓬蓬松松的布料,伸到李美玉婆婆的屁股後,將那些膿白之物擦試干淨,又將自己的槍給擦干淨。
又一次頂進去後,因為沒有滑溜的液體,春桃的大棒真正感到了舒爽,李美玉婆婆也感到了舒爽。
她的頭發披下來,一只手扶著工具房的泥坯牆,另一只手,探到自己的下面,在那三角地帶輔助春桃的進攻,她的嘴里,已經在嬌喘連連:“舒,舒服,春,桃,再,再,用力一點,嗯,再用力一點,弄死我,啊,弄死我。”
她的呻吟,更加激發了春桃的性趣,更讓他加大了進攻的力度。
他遠遠地拔出來,以至於那香菇頭就要滑出陰泉河的地步,然後,他突然用力地一送,將根莖的一切都頂了進去,狠狠地撞向翹著屁股的李美玉婆婆的玉泉深處,只撞得淫液四濺,呻吟連天。
“爽不?婆”春桃故意調戲李美玉婆婆。
“嗯,啊,好爽,桃娃好棒,快,快,點,好舒服”李美玉婆婆身子亂顫,一對已經下垂歷害的奶子,在這俯身的抽插中,兩只奶子就像吊在架上的兩只葫蘆,隨著春桃的抽插而一前一後的晃動。
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插,這會兒春桃已經有了感覺,可李美玉婆婆卻受不了。
在春桃一陣緊一陣的猛烈進攻下,她早已感覺那一陣接一陣的雙腿間夾擊的力量,自那泉眼深處緩緩襲來,迭起的高潮,也就一波接一波的襲來。
“桃,桃娃,你要了我的命了,我,我受不了啦”在李美玉婆婆的想法里,這剛開苞的處男,不過爾爾,最多三分五鍾,就要繳槍投降,想不到春桃這鱉蛋娃子,不僅槍粗如棍,更能堅持持久。
這大大超出她的預想,也讓她感覺身子骨在春桃的撞擊之下,就要散了架似的船一樣,每一根骨頭,都有河面上隨波逐流,都痛苦不堪。
又是一陣猛烈撞擊後,李美玉婆婆嘴里的呻吟,已經變成了低聲的哀求:“求,求你了,桃娃,你停一下” 李美玉婆婆畢竟是四十五六歲的人了,哪經得起春桃如此勇猛的抽插。
她將頭從零亂的發絲間扭回來,央求正在進攻的春桃。
可偏偏這時候春桃已經處在關鍵時分,那一陣接一陣的緊縮感從腰際的下方襲來,從槍杆子的前端襲來,那來回晃動的皮蘘里,千萬子孫早就蓄勢待發,個個往前擁擠著,大有流泄千里的樣子。
這樣的時候,李美玉婆婆的呼喊是那樣蒼白無力,一點作用都不起。
春桃挺直腰杆,再來回推送了幾十回合,直覺得一陣暈眩的灼熱直襲腦門。
他的嘴里,不自覺地“啊”出聲,那根粗大的肉杆里,一陣接一陣涌動的子孫,像子彈一樣,直往李美玉婆婆的老屄里奔涌而去。
“爽啊,爽”春桃將肉棍拔了出來,腦中卻還是沉浸在那一陣接一陣的大爆發的快感之中。
李美玉婆婆喘著氣,一屁股就坐在了她裸下來的衣服之上。
“你,弄死我了,差點就死了,呵~呵~。”李美玉婆婆將雙腿張開,任春桃的子孫順著那茅草濃密的溝壑往下流,很快那些東西就涌了出來,就流過了屁眼,快要流到墊在屁股下的衣服上時,她又將衣服扯了扯,讓春桃濃白的子孫流到地上。
“還說是處男呢?從實交待吧,日了多少女人呢?”李美玉婆婆“審問”春桃。
春桃嘿嘿一笑,說:“哪有女人日哩”
李美玉婆婆說:“鬼才信呢,沒弄過女人的男人,一下就泄了的。”
春桃狡辨:“真沒弄過呢”
……
兩人說了會話,李美玉婆婆才將衣服穿上,臨走時,卻返過身跟春桃談判:“桃娃,你看,婆也跟你弄了,你也舒服了,再說我和老喬在倉庫里搞事的那事,你可千萬莫跟人家說了”
春桃點點頭,說:“我曉得了,我不跟人家說。”
李美玉婆婆不放心,說:“還有今天這個事,只有你和我曉得哈。”
春桃說:“只有你和我曉得!”
李美玉婆婆這才將緊身褲往上提提,然後屁股一扭一扭的,消失在茅草齊人的工具房後面。
春桃懵懵茫茫地提上褲子,回了家。
回到家的春桃,才知道自己累慘了——頭重腳輕,腿打飄,全身沒有勁,像在患病一樣,臉色也不好看。
好在春桃他爹李澤軍陪著老馮到李美玉家說媒去了,他娘王秀花則在縫被子。
春桃也不說話,進了屋,一頭載在床上,呼呼大睡。
直到這時候,他才想起林場里那二流子狗子曾經說過的話,說什麼是“嫩逼養身,老逼損人”之類,說的就是這年老熟婦的那道道,去去火還可以,要真弄久了,盡早損的就是自己的身子……反正,自己算是領教過了,這熟女的老屄,看樣子,真不能日……這樣想著,他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覺,待他醒來,已是深更半夜。
直到早上去上廁所時,他才恍然記起,自已錯過了去付群英家吃晚飯。
日,自己怎麼錯過付盈盈燉的雞湯呀?
他心中懊惱不已。
第二日日上三竿,春桃借買煙的機會,從家里到付群英的小賣部去。
他心想,這萬一那個付盈盈要責怪他,他立即就拉著她到偏房里,給她送上一炮,讓她好好爽爽,同時也堵住她的嘴。
哪知道,一推開小賣部的門,迎面看到的卻是付群英的老公蔡得喜。
蔡得喜一邊坐在櫃台里喝茶,一邊和春桃打招呼:“來買煙呀,春桃”
“嗯,買盒煙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春桃和蔡得喜年齡雖然相差五六歲,但平時也算是說得上話的人,況且,這蔡得喜平素為人處世,都在林場里還算過得去的。
“今兒剛回來的,送了一車沙給人砌房子,剛好路過,回來看看。”蔡得喜給春桃遞上來了一支煙,又掏出火機,啪地給點上了。
“最近忙什麼呢?春桃”蔡得喜問他。
“能忙什麼,就是家里雜七雜八的事。”春桃如實回答。
“你家承包的林場里那些山上的樹,伐完了沒有?”蔡得喜隨口問。
“還沒有呢?只伐了幾車,還有大部分未動。”春桃答。
“我是想啊。”蔡得喜喝了口茶,接著說:“我前幾天到市里的木材交易市場看了,咱們林場這些樹呀,賣虧了,人家那是幾百元一噸,可那樹販子們,出得價錢就低賤了,要不,春桃,咱們合伙搞樹行不?”蔡得喜望著春桃。
“合伙搞樹?怎麼個搞法?”春桃對蔡得喜的話一下來了興趣。
“就是,我有車,我負責銷售,你呢,負責在林場里組織人伐樹,組織人裝車,咱們賺的錢,除去工人的工錢,除去車的油錢,咱們平分,怎麼樣?”蔡得喜眉飛色舞地說。
正說著話,付群英從里屋出來了,一邊幫著蔡得喜幫腔,一邊動員春桃,她說:“春桃,做點生意,比干活來錢多了,而且你得喜大哥因便就勢,又有現成的汽車,裝點什麼的都很方便。”
“你考慮一下吧。”蔡得喜說完,便拿著他那個塑料水杯到屋里倒開水去了。
剩下付群英和春桃站在小賣部里。
付群英壓低聲音說:“這生意真可以做的,我還騙你呀?”說著,付群英朝春桃擠擠眼,那眼神里既有一絲曖昧,又有一些柔情,讓春桃一下就想到自己的肉棍伸到付群英雙腿之間的情形。
見春桃沒有說話,她又說:“你回去考慮一下吧,也不著急著答復得喜,他的門路也還沒有摸熟,要摸熟了,才能摸著石頭過河,穩賺才行。”
春桃點了點頭,拿上煙,便往小賣部外邊走。
付群英悠悠地說:“得喜待會兒還要給人去送貨的,你晚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