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五卷 第10章 撬了青子,還想對我媽下手
那自然就是在富貴丸上,跟在前首相身側的女保鏢;跟莫里亞蒂混到一起的那個女殺手咯。
那女人一開始的目標就很明確,就是為了回憶之卵!
在海上追擊戰的時候,毛利小五郎讓大胖墩虎鯨去救了她,准備將其抓回去處置。
不過後來那女人不知怎的脫離了虎鯨的背上,便不知所蹤了。
毛利小五郎還以為她淹死在海里呢,不免覺得有些可惜。
沒成想竟是活著回到日本,而且才過兩天便又開始興風作浪。
她還把消息放出去,引來無數人來貓眼咖啡廳。
目的不外乎渾水好摸魚,避免一個人前來嫌疑太大。
不過那女殺手太自信了,自以為在游輪上有戴墨鏡口罩遮掩,毛利小五郎就認不出她了。她哪里知道身為老司機的毛利小五郎眼睛有多毒辣。
光是看到她那雙线條感十足的美腿,便認出她是誰了。
就是剛剛的一行人中,故意裝成天朝人,穿著大紅旗袍的灰色短發女人,浦思青蘭!
如果沒記錯的話,她應該就是諾曼諾夫王朝的妖僧拉斯譜晶的後代。
毛利小五郎倒是想看看她這次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而且照理說,這應該也是一次劇場版的劇情,等到明天過橫須賀找回兩顆回憶之卵,應該也有豐厚的獎勵。
所以毛利小五郎也就沒打算對浦思青蘭提前下手,以免破壞劇情了。
毛利小五郎也沒點破浦思青蘭的身份,只是說是游輪上的那個女殺手干的。
聽完這話,黑羽千影便開口道:“那好,小五郎,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橫須賀那邊尋寶。”
“竟敢對我的徒弟下手,讓我會會到底是什麼人!”
見師父要親自出馬了,擔心會被師父識破關系的小淚和小瞳便只能打消了跟著去的念頭。
姐妹兩皆是幽怨地望著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也只能回以苦笑。
四人安排好明天的事宜,便一起從地下室回到咖啡館上邊。
毛利小五郎一出現,一直關注著地下室方向的浦思青蘭便忍不住瞄了過去。
可緊接著黑羽快斗驚詫的聲音便響起了。
“媽媽,你怎麼會跟這個家伙在一起?”
拍著桌子站起來的快斗滿臉不敢相信,目光緊盯著媽媽那攬著毛利小五郎胳膊的手,只覺得受到極大衝擊。
兒子與其不共戴天,媽媽卻與其親密如斯,這是什麼道理!
他這一喊,咖啡廳內眾人便都側目望了過去。
青子和惠子驚喜的聲音響起了:“毛利叔叔,你怎麼會在這里?”
紅子的目光頗有不善了,緋色眸子上的眉頭微挑:“小五郎,這個女人是誰呀?”
見到紅子都出現了,毛利小五郎頓時有些慌了。
麻痹的要是讓紅子知道自己和千影、青子、來生三姐妹都有關系的話,以她那行事毫無顧忌的性子,指不定能干出什麼可怕的事呢!
黑羽千影見到兒子這個表情,忙不迭將小手抽了回去,臉上多出訕訕的笑容。
“哦,快斗啊,我是和毛利偵探在商量一些事!”
毛利小五郎當即附和著:“對呀,我們在商量著明天怎麼幫香阪小姐找東西。”香阪夏美見毛利小五郎望向自己,便微笑著點頭作證了起來。
可黑羽快斗卻是半點不信,他的目光落到了媽媽的衣著上,臉色瞬間便陰沉了起來。
快斗可是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的,他還記得在媽媽今早離開家的時候穿著一條白色長裙。
如今白色長裙不見了,換成一條小瞳師姐的牛仔褲。
是商量什麼事啊?需要換下長裙呀?
這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了吧!
一推斷出這個結果,黑羽快斗心里幾欲噴火。
怎麼?把我的青梅竹馬撬走了,還想要對我的媽媽下手嗎?
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火氣升騰,黑羽快斗瞬間臉漲得通紅,整個人激動得顫抖了起來。
“毛利小五郎,你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這時,後邊跟著的小淚和小瞳的呵斥聲接連響起。
“快斗,你瘋了嗎?”
“怎麼可以罵人!”
欸,小淚師姐和小瞳師姐,這是怎麼回事?
後邊兩個師姐的出現讓快斗瞬間冷靜了下來。
媽媽總不至於當著兩個師姐的面和毛利小五郎胡搞瞎搞吧!
瞬間推翻了自己的推測,快斗以為自己誤會了,當即慫了下來。
他轉頭一看,便瞧見了媽媽生氣的表情。
除此之外、小淚姐、小瞳姐、小愛姐、青子、紅子、惠子、浦思青蘭皆是對其怒目而視。
便是同一座的白馬探都不例外。
好像一瞬間說錯話就成了世界公敵,快斗頓時有些慌神。
黑羽千影當即冷喝道:“這是你毛利叔叔,他才救下無數人剛剛歸國,你竟敢對他無禮,別人知道還以為我沒管教好你!”
“現在立刻馬上,向你毛利叔叔道歉!”
聽到黑羽千影介紹起毛利小五郎的身份,咖啡廳內的其余客人便都向毛利小五郎投以尊敬的目光,轉而鄙夷地望著黑羽快斗了。
便是剛剛那個天才女魔術師朱迪?霍帕也不例外。
快斗見自己惹了眾女,尤其是媽媽神情都變得極為恐怖了,他當即從心地屈服了。
快斗緩緩地彎下了腰,對著毛利小五郎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對不起!”
道歉的話語一出口,屈辱感油然而生。
就是這個男人生生把青子從自己身邊奪走的,如今自己竟然要跟他道歉,請求他的原諒,沒天理啊!
毛利小五郎倒是沒和他多作計較,揮手道:“不用這樣,小孩子嘛。”
他便沒再理會彎腰鞠躬的快斗,轉而坐到青子這一桌。
“你們幾個今天不用上學嗎?怎麼跑這邊來了?”
青子便連忙回道:“今天學校發生食物中毒事件,就又開始衛生檢查,都放假了,我們才來這邊的,叔叔,你怎麼會在這里?”
而紅子眸子微眯,寒光幾如實質。
“而且為什麼還跟著三個女人從底下上來,莫非你們在干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毛利小五郎當即擺手道:“怎麼可能,都說是在商量事啦。”
見紅子還是一臉不信的表情,他便將回憶之卵的事小聲說給桌上三女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