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卷 第4章 調戲紅子
還好小蘭和紅子也都有帶黑色衣物,不然就必須在島上購買了。
兩女都穿著素黑之色的連衣裙,黑色的長筒襪,顯得肌膚越發白皙,尤其是長筒襪與連衣裙處的絕對領域,更是白得發亮。
兩女走到一起,完全是眾人目光聚焦的重點。
不過紅子卻不時瞪向毛利小五郎,似乎對其昨晚之事頗有怨言,毛利小五郎卻只是回以得意的笑容。
很快,眾人便來到了海老原家中,在玄關處進行登記。
在那里,他們也看到了島袋君惠和福山祿郎,二人在不斷交談中。
君惠換上一身黑色西裝裙,看起來越發溫柔,和昨晚那個眼露精芒,張弓就射的凌厲巫女形象大不相同。
“祿郎,你剛剛有看到門協先生嗎,他的臉青一塊紫一塊的,還一直揉著肚子,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問他也不說。”
君惠看到門協弁藏這副模樣,都有些懷疑昨晚的入侵者就是他了。
福山祿郎卻半點不在意,反而開口道:“誰知道呢,聽說他昨晚在居酒屋呆了很久,也許跟酒客打架了也說不定呢,他就是個老流氓來著。”
他繼續開口:“不過君惠,上次我跟你說的那件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福山祿郎眼里冒出一團熱意。
君惠卻搖了搖頭:“祿郎,對不起,我不能答應,這樣做對不起你死去的未婚妻壽美,而且我還有曾祖母要照顧呢,你說的那件事就算了吧。”
福山祿郎眼里驟閃過一縷陰狠之色,恰好被抬頭觀察的柯南看到了。
君惠這才看到毛利一行人,便微笑著迎了上來:“毛利偵探,你們也來參加吊唁啊?”
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不請自來,不會打擾到吧。”
“當然不會,壽美如果看到有這麼多人來看她,她應該會很高興吧。”君惠眼里閃過一縷落寞之色。
而這時,小鬼頭柯南開口了,發出惡心的正太音:“福山哥哥,我好像看到隔壁就是你家哦,在吊唁前我們能不能去你家看看啊〃‖?”
服部平次看到賣萌的小鬼頭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小蘭則訓斥道:“柯南,不許調皮,現在是很嚴肅的場所。”
“可是我真的很想去看看嘛,剛剛在來的路上我看到了很多衝浪板哦。”
福山祿郎卻是看了看手表,點了點頭道:“也好,反正現在還有點時間,就兩三步路而已,走吧。”
說罷他便在前邊帶路,帶著眾人來到隔壁的福山家里,庭院處果然有許多的衝浪板,柯南立即裝作興奮模樣跑了上去。
服部平次見狀連忙追了上去:“喂,工藤,你沒事跑這里來干什麼?”
柯南低聲開口道:“剛剛我看到那個家伙的表情有些古怪,而且死者壽美是他的未婚妻,他竟然一點也不傷心,你不覺得奇怪嗎?我覺得有必要調查一番。”
柯南再度高聲喊出正太音:“咦,這個倉庫是什麼,看起來好神奇啊!”
小鬼頭直接拉開倉庫大門,闖了進去。
毛利一行人也都跟了過去,便看到倉庫中滿是電影道具,有破損的船舶,艷麗的美人魚道具,還有各種攝影器材……
君惠忍不住驚嘆道:“哇,沒想到你都保留著。”
福山祿郎則介紹道:“這是我們之前拍攝《比丘尼物語》時候的道具,我舍不得扔了,就把它都留著這里了。”
小蘭疑惑道:“《比丘尼物語》?是之前在國際電影節拿了金獎的曰本電影嗎?”
君惠點了點頭:“是啊,我、奈緒子、壽美、沙織、祿郎從小一起長大,還考入了同一所大學,在大學里邊我們參加了電影社團,然後合力拍出一部電影《比丘尼物語》,當時獲得了金獎,大家都很高興,還以為就要進軍好萊塢呢。”
福山祿郎也是笑了起來:“是啊,那次能拿獎多虧壽美擔任女主角,還有君惠的特效化妝,她們兩個都是拿了獎的。”
“那為什麼不繼續在演藝圈發展呢?”小蘭詢問道。
君惠開口解釋:“因為大家都眷戀島上的生活吧,所以才從本土上回來,只是沒想到現在壽美發生了這樣的事,沙織又失蹤了。”
很快,君惠臉上浮現一抹明媚的笑容:“不過,回想起那段一起努力的時光,還真是美好。”
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這時,福山祿郎看到柯南想要把打開倉庫的小房間,臉色頓時大變,立即上前去將柯南西裝後頸抓起。
“欸,小鬼,接下來就不是你該去的地方了!”
“哦!”小鬼頭乖乖地點了點頭,眼睛卻緊緊地望著那上鎖的小房間。
毛利小五郎見狀,微微皺起了眉頭,暗中下令,蟻人機器人便飛了出去,開始對福山家進行地毯式的搜索。
很快,毛利小五郎便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眼中不斷閃過驚疑之色。
他望了眼福山祿郎,觜角浮現一抹冷笑。
原本已經設定好的計劃瞬間推翻,轉而重新謀劃起來了。
而福山祿郎則開口道:“走吧,我們進客廳喝杯茶吧,吊唁一開始可是不能輕易走出追悼室的。”
眾人便跟著往客廳中走去,福山祿郎落在最後邊,還專門拿出一把鎖在倉庫大門處鎖上。
服部平次和柯南皆是皺起眉頭來了,兩人對視一眼,也是覺得那個倉庫有古怪,不過里外兩把鎖,已然是杜絕二人探察的路徑了。
兩人也都有些無計可施。
眾人在福山家喝了幾杯茶水便回到海老原家中了,緊接著一個個進入追悼室中,開始為壽美守靈了。
那門協弁藏看到毛利小五郎和紅子便像是老鼠看到貓一般,躲避得遠遠的。
因為安排的原因,毛利小五郎和紅子兩人剛好坐在右邊最角落的位置,後邊就是牆壁,沒有人能看見自己,倒是能靠著休息一下。
小蘭、柯南、服部平次等人皆在前邊的坐墊上。
而福山祿郎、島袋君惠、門協弁藏三人則被安排在臨近大門處的坐墊上。
曰本的守靈時間可是極長的,規矩極多而且十分嚴肅,是十分正式的場所,要表現得特別認真才行。
所以這種能偷(李的趙)懶的位置在毛利小五郎看來不吝於風水寶地,尤其是身側還有紅子這麼票亮的女孩陪著,總算不至於太枯燥。
紅子瞪了毛利小五郎一眼,便跪坐在坐墊上了,毛利小五郎也是輕笑著落座了。
在壽美的遺照前邊,請來的和尚閉上眼睛,敲著木魚開始念動經文了。
毛利小五郎聽著枯燥的經文不由打了打阿欠,頓覺無聊,要不是來海老原家有事要做,他才懶得來此地浪費時間呢。
無聊的毛利小五郎將目光轉向了身側的紅子。
紅子倒是表現地極為認真,只是跪坐下來後,剛剛那白潔的絕對領域被裙擺給遮掩住了,只能看到裹著黑色過膝襪的修長小腿,那小腳掌看起來十分柔軟。
毛利小五郎見其余人都在很認真地聽誦經,沒人能看到後邊,其臉上便泛起一抹壞笑,大手毫不猶豫地伸了過去,抓著了紅子那黑襪小腳掌。
紅子頓時一抖,臉頰一下子變紅,轉過小腦袋來瞪向了毛利小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