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子劉福一看這幾位氣質不凡，看見王壯肩膀上扛著兩杠三星，俗稱兩毛三，就知道官小不了，鎮上的馬所也只有兩毛一啊。
“好好，馬上就安排，幾位先進去，翠花，你們幾個過來！”劉福咋咋呼呼招呼道。
王壯帶著高波走進了一個單間兒，馬上畫得跟小鬼兒似的女服務員進來端茶倒水遞毛巾，高波就問洗手間在哪兒，一個小姑娘就領她出去了。
王壯看看忙乎著的兩個女服務員，問道：“你們這兒有啥特殊服務嗎？”
“沒有啊，警察大哥，咱家可沒有那些的，呵呵，就是江水燉活魚，來啥樣的，自己去後面池子里去撈……”
“不用了，王局，我都安排好了！”
齊百順走進來，在下手坐下，掏出煙來，遞給王壯一支，先給王壯點了，自己也點上一支，說道：“我都安排好了，一條燉大鯉子，一只小山雞兒，外加殺生魚、涼拌菜啥的，也不喝酒，雞和魚上來就上二米飯，他家二米飯不錯，妹子，快去看看，好了就上，俺們趕路的！”
兩個小姑娘出去了，高波回來，挨著王壯坐下，殷勤地幫著王壯添茶水。
不一會兒，雞魚都上來了，劉福進來，端了一盤紅燒蹄膀樣的菜進來，笑眯眯道：“王局，這是熊掌，算兄弟我送的！”
王壯抬眼看了劉福一眼道：“你叫我王局？”
“嗯呐，呵呵，剛才聽服務員說的，呵呵，我大哥在咱鎮上所里當所長，就是馬晨，我大姨家哥哥，都是自己人，聽說你們不喝酒，還要趕路，那就簡單吃點，下次過來，我劉福全帶掛安排，你們先吃著，有事兒喊我！”
劉福點頭哈腰出去了。
王壯笑笑說：“我靠，還有熊掌吃，這他媽可是違禁品，他們膽子真大！”
齊百順說：“那，咱吃還是不吃啊？吃人嘴短啊。”
王壯夾了一筷子熊掌說道：“吃，該吃吃，該辦辦，沒那麼多說道，嘴長嘴短的，現在我是局長，昌圖范圍內，辦誰不辦誰，就是咱一句話的事兒！高波，你也嘗嘗，據說這玩意女生吃最好了，野生的膠質蛋白，絕對養顏美容！”
“真地啊，那我可多吃點兒，平常老百姓誰能吃到這個啊，跟著局長走，就是好，這地場也整出來好嚼裹了，呵呵！”
高波一臉的孩子氣，她純純的天真，就像一個嘴饞的小姑娘，讓王壯不由得怦然心動。
二米飯也很香，幾個人幾乎是狼吞虎咽，一陣席卷殘雲，吃得溝滿壕平，覺得這麼好吃的東西，怎麼吃都吃不夠。
齊百順喝了一杯茶水，吧嗒吧嗒嘴兒，點了支煙，說：“王局，高文書，我出去車里躺會兒，你倆慢慢吃，兩點開會，現在才十二點半，咱們一點走，富富有余。”
說完就出去了。
劉福進來了，端了水果拼盤，說：“王局，飯菜還滿意不？”
“挺好，你叫劉福，好我記住了，給你家哥哥那誰，馬晨帶好，就說王局長去市里開會，等回來地，路過鎮上找他喝酒。”
“好好，我一定帶到，呵呵。”
“那行，你出去吧，把門關好，不招呼你們別進來。”王壯點了支煙說道。
“哎哎！明白！”
在外面混的，開飯店的，最重要的就是要有眼力見，劉福心里清楚，這位很年輕的局長，帶了個更加年輕漂亮的小警花，關上那個門兒，就倆人了，嘿嘿，好戲開始了……
並不很大的包間里面只剩下一男一女兩個人，氣氛頓時有些曖昧。
吃得熱，加上熊掌本來就是上火的美食，兩人都吃了不少，都已經把警服外套脫掉了，一拉得的警用制式領帶也摘掉了，就穿著警襯。
高波的胸本來就夠大，她還故意在王壯面前挺著，眼看警襯上的紐扣就要掙開了。
“高波，你有男朋友嗎？”王壯問道。
“嗯，”高波臉紅了，低下頭，“我男朋友跟我是警校的同學，他在林海，他是市里人……”
“市局的？”王壯站起來走到高波的身後，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高波的心髒怦怦亂跳，難道說，這就是潛規則吧？
盡管自己想要對這位局長獻身，可是當這件事兒真要發生的時候，她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尤其是在這樣的話題下，她覺得很對不起自己的男朋友李鴻鵠。
“嗯，他在市局打黑大隊……”高波閉上眼睛。
“哇，好香好滑！”王壯起身，覺得神清氣爽，伸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衣服說道：“走吧，時間不多了，抓緊趕路了。”
王壯走出去，高波卻一下子覺得心里空空落落的，剛被調動起來的情緒，被丟在半空中，有股說不出來的惆悵。
齊百順正叼著煙兒跟老板劉福在門前的車旁站著說話，看到王壯和高波腳前腳後出來了，劉福搶前一步道：“吃好了，呵呵，王局長，路上慢點，回頭還到我這兒來吃飯！”
王壯點頭道：“好說，等我開會回來，今晚估計不行了，明晚差不多，到時候叫上你哥馬晨，那行就這樣吧，謝謝你啊，俺們就走了！”
齊百順早就拉開後車門請王壯上車，高波卻低頭上去了，王壯緊跟著也從後座上去了。齊百順將車門關上，跟劉福道別，上車將車子開走了。
劉福站在門前看著豐田越野車的屁戶，臉上一陣竊喜，沒想到啊，堂堂的昌圖縣公安局長都來自己的小店兒吃飯了，自己這次抓住機會把寶可就押上了，要知道，這可是情都請不來的大神啊，看這位局長也是個好色的，要不是人家自己帶著小蜜，早就送上兩個鮮嫩的村姑了。
劉福打著自己小算盤，卻不知道車上的王壯已經對他產生了注意。王壯一上車，齊百順就將一個手包遞給他。
“王局，劉福說了，這是孝敬您老的。”
王壯接過來遞給身邊的高波，說：“孝敬我，靠，我有那麼老嗎？看看啥玩意？”他點了支煙，愜意地抽著。
接過包的手感他就知道，肯定不是現金，頭一次見面就送錢也太直接了。
高波打開手包，從里面拿出來一個精致的盒子，再打開，是一根長著倒刺的樹根樣的東西。
“這是啥？”高波疑惑地將盒子遞給王壯。
前面的齊百順笑笑說：“劉福說了，絕對野生的，叫您泡酒喝的。”
王壯一看，心里一動，這他媽可是一條貨真價實的虎鞭啊！
這玩兒隨著野生東北虎的絕跡，早就看不到了，他從小跟爺爺生活在靠山屯獵戶村，認識這東西，知道這是絕對金貴的藥材，這樣一根，就已經是無價之寶了。
王壯將盒子蓋上，將手包拉好，放在車後座的後面，說：“這件事兒，你們對誰也別說，這東西等我去市局，轉手送給市局的領導。”
“王局，到底是啥好玩藝啊？”高波還在追問，身子不知覺地靠在王壯的肩膀上。
高波主動坐上後座，挨著王壯，王壯心里就有底兒了，他順勢將自己挨著高波的手放到她的腿上，隔著警褲摩挲著。
“別問了，我說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了，高波，跟你男朋友多久見一次面啊？”
王壯轉移了話題，身子湊過來，一手伸在她的脖頸後面摟著她的肩膀。
“嗯，”高波有些局促，她看著前面的齊百順，齊百順很知趣地將後視鏡掰了個方向，“別這樣，我……我男朋友周末會過來看我……”
“呵呵，沒事兒，你就當他不存在，說吧，吳玉良叫你來盯著我的是吧？”
王壯說著就將高波摟緊了些，突然變臉問道：“說吧，吳玉良叫你來盯著我的是吧？”
高波聞言，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身子僵硬，她低下頭不敢看王壯的目光。
王壯松開她，點了支煙，嘆口氣道：“吳玉良把肖冰冰帶走了，把你調進局辦公室，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呵呵，高波，你有本錢，身子也不錯，我不想占你便宜，吳玉良玩過的破鞋我也不稀罕，我就想你說實話，如果你不說，我有的是手段叫你開口！”
高波抬頭看著王壯，臉上滑落兩行熱淚。“王局，對不起，我也沒有辦法，吳局，吳局畢竟是縣長了，我哪里敢不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