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壯點點頭說:“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要謝謝你,需要我做什麼,你就吱聲。”
陶秋雁笑笑說:“那是一定的。只要我需要你的幫助,一定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你,回去吧!”
王壯鑽進出租車,車子開走了。他看到陶秋雁還站在杏林公寓的的門口。
第二天,在市局刑偵支隊的二樓會議室,周斌召集專案組對夜里鬼街的行動進行了總結分析,最後的結論是。
梁國慶沒來,下一步責成孫平組繼續跟线人聯絡,尋求新的抓捕機會,同時讓胡玲帶著王壯去鬼街派出所,調取派出所轄區范圍內的所有街頭攝像,核對昨晚十一點到後半夜一點的鬼街所有錄像資料。
胡玲看看王壯,王壯面無表情。
周斌強調說:“王壯,你一定要看仔細了,我懷疑,他昨晚一定來了,躲在某個角落觀察,在那個特殊的時間段,你的前女友突然冒出來,我想你們好好看看那個時間,從胡玲上廁所開始,到松花江典當行的人離開,這期間,一定有人在注意到了我們的存在,去查吧,我希望你們能有一個發現!”
“是!周支隊,這事兒我有責任,我和王壯一定查個水落石出!”胡玲站起來板著臉說道。
兩人離開刑隊,胡玲開了一輛黑色的捷達轎車來到鬼街派出所。
昨晚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的鬼街,現在看上去,已經空無一人了,所有的店面都關著,街面也沒有一點昨夜的痕跡了。
鬼街派出所和鬼街交巡警隊在一個小樓里辦公,兩人很快就調來了昨晚鬼街的九個探頭的全部的視頻,並下載在一台電腦里面。
派出所給他倆一個值班室的房間,按照胡玲的要求,在他倆查看視頻的期間,任何人不得打擾,胡玲說:“這些視頻,看一天能全部看完就算快的了,中午張所長管飯啊,我們十二點開飯,行不?”
鬼街派出所的張大勇說:“沒問題,十二點我准時叫你們,祝你們順利,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
值班室的房門關上了,這是一間沒有窗戶的全封閉的房間,屋里有電腦和兩台監控設備,還有一張值班睡覺用的單人床。
胡玲把房門反鎖了,眯著眼走過來,把手搭在正在調放視頻的王壯的肩上,伏身下來,在他的耳邊問道:“王哥,你聞聞,我身上的香水味兒好不好聞……”
王壯頓時嗅到一股沁入心脾的香草香氣,他點頭道:“嗯,好聞,呵呵。”
“是嗎?”胡玲雙手摟著王壯的脖子,臉蛋兒貼上來,嗲聲說道:“帥哥,我們去床上躺一會兒,這些視頻不急,反正也看不完……”
女人的雙手從王壯的圓領汗衫的衣領伸進去,在他的胸膛上撫.摸著。王壯連忙正色道:“胡探長,請您自重!”
“哈哈,假正經,昨晚你的老弟都硬起來了,我還摸了,你現在跟我假正經了?帥哥,來吧,我功夫很好的,昨晚周支隊讓我整的都飄起來了,你們男的喜歡咋整我都知道,你的老弟挺大的,插進來一定漲得滿滿的,來吧,給我,我要!”
胡玲赤果果的挑.逗讓王壯一時間不知所措。
這是個爛.貨了,如果昨晚孫平說得是事實,整個刑隊有三分之二的男的都上過她,那她得爛成啥樣啊。
王壯笑笑說:“胡探長,您就不用試探我了,我是柳下惠,坐懷不亂的!”
“柳下惠?切,我就沒見過男的真有柳下惠的,那是歷史故事,都是文人編的,今兒個呀,姐姐我還就不信了,送到嘴邊兒的大帥哥我胡玲要是拿不下,那我還是胡玲嗎?來吧……”
王壯不知道,周斌讓她倆來這邊看視頻錄像,其實是給胡玲這個小色鬼的獎勵。
昨夜胡玲偷吃不到,正看著王壯打車離去,不曾想周斌身後現身。
“胡玲,走,我送你回去。”周斌對胡玲說。
胡玲皺下眉頭,她心里覺得別扭,但是臉上還是露出笑容,說:“周支隊,今晚你不用回家啊?”
周斌也不言語,帶著胡玲走出來鬼街,幾個偵查員也見怪不怪了,看到胡玲跟周斌在一起,都心里清楚,這輛“公共客車”今晚又被領導“包車”了。
周斌自己開一輛奧迪a4,停在鬼街背後的一條偏僻小巷的街口,兩人上車。
胡玲坐在副駕駛說:“周支隊,今晚你放過我吧,我身上不得勁兒。”
周斌把車子開動了,說道:“你看上那個王壯了?人家結婚了,王壯的老婆是昌圖縣的一枝花,這個帥哥你就別惦記了。”
“我不,我管他老婆干啥,我要的是他這個人!”
“你還真是個花痴,我拿你沒辦法了,這樣吧,今晚你給我整得勁兒了,明兒個,我給你個機會,讓你倆單獨在一起,在一起執行任務,能不能拿下就看你本事了!”
“真地?謝謝周支隊了,那咱現在去哪兒?”
“去我家,你師母回娘家了,家里就我自個兒。”
“嘻嘻,這還是第一次去你家啊!”
“不是吧,在警校的時候,我們第一次在一起不就是在我家嗎?”
“切,那也算你家啊,你那時還是警校的老師,住在宿舍里,我只不過是去了你的宿舍,嘻嘻,那時候想想挺好玩的,你幾乎是把我強.奸的,你這個壞蛋!”
周斌笑了,“哈哈哈!那也是你自己撞到槍口上來的,我知道你那時暗戀我,所以我才敢下手,胡玲,我要你找個男的好好談戀愛,你偏不要,整天跟刑隊那些臭小子鬼混,你把自己當什麼了?”
周斌收起笑臉,開始訓斥起自己的愛徒來。
胡玲“哼”了一聲道:“行了,別道貌岸然地說我,你不配!周支隊,周老師,我今天這個樣子還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嗎?我瘋了一樣愛上你,那時候我只有十九歲,十年了,我最好的十年青春都給你了,我天天發瘋一樣要跟你在一起,可是你有老婆,你老婆還那樣善良賢惠,我不忍心傷害她,我心甘情願做你的地下情人,可是,你把我玩夠了,對我疏遠了,這些我都明白,我二十九歲了,不是小姑娘了,對吧?”
周斌不說話,臉色沉沉地開著車。林海的後半夜,街面上幾乎沒有什麼人了,車子很快就開進了一個高檔小區。
“其實,”胡玲低下頭,“其實,我不怨你,真的,當我看到你跟隊里新來的那個實習的女學警眉來眼去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已經淡出了你的生活,我開始跟隊里那些身強體壯的小伙子們好,他們能帶給我身體上的愉悅,我閉上眼睛把他們想成是你,呵呵,我知道我很傻,我很爛,看見帥哥就想上,這都是你干的好事兒,你把我徹底改造成了一個好.色的女人。”
周斌在底下停車場停好車,帶著胡玲從小區的地下停車場的電梯進去,按下了頂層的按鈕。
胡玲抬頭看著他,他伸手把胡玲擁在懷里吻她,胡玲的身子瞬間融化了。
周斌家占了這座點式樓整個頂層的一個單元,原本是一梯三戶,全都被他買下來了。
周斌並沒有帶胡玲去自己和老婆的陽面主屋,而是帶她進了陰面的一間兩室戶。
胡玲不知道,她是頭一次來周斌的家里,以前兩人約會都是在市郊的一家賓館,是周斌的同學開的賓館,非常安全,這一次來到周斌的“家”,她覺得哪里都新奇。
“周老師,你家挺溫馨的啊,看上去不咋住人的吧?”胡玲脫去肥大的外套,里面的胸器一下子突出彰顯在男人的眼前。
周斌一把將胡玲推靠在貼著高檔壁紙的牆壁上,將她的雙手手腕交叉按在她頭頂,低頭吻上了她叫出聲來的嘴巴。
男人的動作近乎粗魯,這是他股掌中的玩物,他整整玩了她十年,她把自己這一生中最好的十年都給了他,他想怎樣玩她就怎樣玩她。
現在,他欲.火熊熊,幾下就把胡玲給扒光了……
胡玲躲閃著,她知道老師最喜歡玩老鷹抓小鳥的游戲,她雙手護著自己的上下身男人最愛的器官,在房間里面到處躲閃著。
周斌在和自己女人在一起的時候是最放松的,他邊跟著光身子的女人,便把自己身上的包裝扯掉。
周斌從酒櫃拿出一個精美的小瓶子,打開喝了一口。上前一把將胡玲按倒在沙發上,嘴對嘴給她喂了進去。
“唔唔,這是什麼?不是酒?”
“嗯,比酒還厲害,等下你就知道了!”男人開始從頭到腳吻她舔她。她假意阻拒著,卻無力地被男人壓住,只能扭動著蠻腰,挺聳著腰胯。
胡玲開始感覺到一股邪火從尾根處開始升騰,一直竄到她的小腦,這滋味太美妙了,他情不自禁地想要!
看著身下越來越搔浪的女人,周斌兩只大手盡情在一對兒碩大的咂咂兒上抓揉著,他陰陰地殲笑道:“這是我同學從太過帶回來的逍遙水兒,專門給女的用的,你現在有感覺了吧,哈哈!再搔再浪,大聲地叫出來吧,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