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關於妻和孔叔後來的關系發展,以及孔叔的去向,前面沒有給足夠介紹。
的確,在孩子出生前後那一年多,妻對孔叔的感情是從接納到接受,甚至到依賴。
有沒有愛過,這個就不好說了,主要原因我想是那段時間妻不上班,和外界沒有接觸,整天朝夕相處的人就只有孔叔,而且孔叔是讓她懷孕並一起孕育了兒子的男人。
那段時間確實孔叔對她非常寵愛,這種感覺對妻來說,不僅僅是情人之間的愛意,還有好像父親對女兒的疼愛。
那段時間因為我每天上班,而且常常出差不在家,給妻的存在感太弱,所以客觀上給了孔叔在茹的感情世界里趁虛而入的機會。
然而當兒子一歲,茹重新開始回到社會開始工作之後,一切慢慢地發生了變化。
當茹在工作之余,茶錢飯後和公司里的同事交談接觸以後,看到周圍的每一個人似乎都是在正常的感情和生活之中,幸福地談論自己的老公孩子時,她感覺自己回到了一個理性和正常的社會,而對自己家里這種混亂的關系產生了質疑,有些後悔自己不該發展到這一步。
由於和孔叔不再是朝夕相處,每天在一起的時間變得很少了,這讓她清醒地再次感受到兩人之間年齡、受教育程度和生活習慣等的巨大差異。
孔叔對她的呵護,從前她接受了,甚至很享受,現在卻讓她覺得生厭。
後悔和厭惡的情緒讓妻開始回避和孔叔單獨接觸。
她不再願意和孔叔一起去逛街或者運動,或者出現在任何公眾的視线里,因為她怕被同事或者熟人撞到,怕被人笑話。
那段時間我每天接送妻上下班,晚上兩人同床共枕,談論共同感興趣的話題,讓她在情感上又貼近了我,回歸到了我這一邊,她覺得這才是正常的關系。
感情都是相互的,孔叔也明顯感覺到妻上班以後對自己態度的漸漸冷淡。
其實他在茹上班前就反對茹繼續工作,因為這樣她就不能每天陪自己,而且這樣的話,自己難免難以維系和她的情感。
當他發現這一切自己無力改變的時候,他感受到了孤獨,變得暴躁易怒,又開始酗酒。
這些,又進一步讓茹感到嫌惡。
現在想來,如果不是後來我去了廣州,可能那時妻很快也要和自己商量讓孔叔離開我們的生活了。
後來我了解到,我走了之後那幾個月,茹和孔叔的相處並不愉快,很多事讓她感覺很不好。
孔叔要和她同房,她一開始不要,不過迫於孔叔的堅持,礙於面子,她被迫接受了(因為先前也一起睡過)即使這樣,她還是抗拒孔叔碰她和做愛的要求,我走之前,茹已經極少給孔叔機會和自己親熱了。
當性要求屢次被拒絕時,孔叔覺得傷了男人的尊嚴,開始破口大罵茹,罵她是個翻臉無情的騷貨、破鞋,有一次酒後甚至扇了她耳光。
妻被他打罵怕了,極不情願地流著淚被老男人強行做了幾回。
這一切,她怕讓我知道了我會擔心,影響我的工作,所以就都沒有告訴我。
久了,茹實在忍受不了,平靜地和孔叔說自己和孩子要搬出去住。
這麼說,是因為她的善良,不想讓孔叔覺得自己是被她趕出去的。
孔叔一開始不答應,不過後來看茹那麼堅持,她在外面甚至都找好了房子准備搬出去,覺得這樣下去也沒什麼意思。
他知道,女人的心變了,自己沒有辦法收回來了。
於是孔叔和茹說,還是自己走吧,回到東北老家去,也去看看在監獄里的兒子。
這段時間也是茹發現了我出軌的時候,所以當時也沒有告訴我孔叔回去了,只是後來才讓我知道。
孔叔一直也沒有給我打過電話,可能是當時有被女人趕出家門的感覺,沒有面子和我說。
老爺子回去以後,在東北老家又找了個四十多歲的離婚女人一起生活。
經濟上,他離開北京的時候帶了幾萬塊錢回去,那是我給他的生活費用剩下來的,他走之前要還給茹一部份,不過她沒要。
每年春節我回老家過年,都會去孔叔家看他,給他一兩萬塊的紅包,幫助下生活。
不過每次再見到老爺子,他給我的感覺很怪,不親切,有些尷尬,我想是因為先前的事兒。
他知道我一直在廣州,和茹分居,不過茹似乎並沒有告訴他有關我出軌,兩人要離婚的情況,我當然也沒有告訴他。
後來聽茹說,孔叔有一年回去北京看她和孩子了,那時候正趕上茹的媽媽來北京幫忙帶孩子,茹也沒有給他單獨相處的機會,他待了幾日就走了。
茹拍了些照片,就是後來我在電腦里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