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桂英姨,我好想調去縣畜牧局哦。”
花魁滿臉惶恐的看著孫桂英,見孫桂英滿臉緋紅,花魁卻不明白是為了什麼,“嘿嘿,桂英你咋了?臉那麼紅,你沒喝酒啊,臉咋就會紅了呢?桂英姨,你倒是說句話啊,我想調去縣畜牧局,桂英姨你說行麼?唉,我這心里就是沒底啊。”
“哎呀,花小子呐,你……”
孫桂英突然間停住了說話,兩只眼睛卻死死的盯住花魁。這樣一來,花魁就更加惶恐,連人也暈了。
“我咋了桂英姨?嘿嘿,桂英姨你今天咋了,怎麼說話就說一半呢?”
花魁滿臉迷糊的看著滿臉通紅的孫桂英,而此時的孫桂英不僅臉紅,並且還一副羞答答的樣子。
“哦,沒咋哩。”
孫桂英尷尬的衝花魁笑了笑,“花小子,你剛才說,你想調去縣畜牧局?呵呵,我明白了,你是看到那個袁雪調去了,所以你心慌了吧。你這小家伙,莫非你和袁雪也有……”
“嘿嘿,桂英姨就是聰明!”
花魁幾乎是衝口而出,“啥事都瞞不過桂英姨哩。不過我想調去縣畜牧局哩,倒不全是為我雪姨。唉,只是看到人家都走了,自己還留在這山里,心里有點慌啊。其實桂英姨,我是倒想調不想調的,因為……因為我媽媽還沒回來哩,我怕我媽媽哪一天突然回來見不著我,她又走了,桂英姨你說咋辦啊?”
聽花魁突然說到他媽媽,孫桂英當時就吃驚不小。畢竟平時里的花魁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沒人會想到花魁會有這樣的心。
“唉,你這一說,弄得姨心里好難受哩。”
孫桂英說著便閃著淚光,“這個胡麗英也真是的,一走就是這麼多年,兒子都不想要了。要是我呀,命不要,我都不會不要這個兒子。花小子呐,要不干脆你給我當兒子算了。”
“給你當兒子?”
花魁驚得有點夸張,“騰”的一下從孫桂英身邊跳開去,“嘿嘿桂英姨,你是說讓我給你當兒子麼?那,桂英姨,我們都那個過了哦,咋好當呢?唉,這事好難呐!還有那個雪姨也是的,都和我那個了好多回了,還說要當我……哦,說錯了哈!”
聽花魁如此一說,孫桂英頓時就意識到了自己剛才說話不當。
明明自己都和花魁那個了,這不是在開玩笑麼。
但仔細一聽花魁說的袁雪也和他那個了,而且也想當他的親姨或者媽媽,孫桂英心里便是一陣莫名的衝動。
“呵呵,你看我,是我錯了花小子。”
孫桂英又是一陣莫名的臉紅心跳,“那,花小子,我問你一件事情,你和袁雪,你們是哪時候……那個的呢?我的意思是,你多大就和袁雪那個的?”
“嘿嘿桂英姨,你真想聽啊?”
花魁伸手在頭頂上抓了一把,“我16歲那年,是我的生日哩,雪姨就給我了。我雪姨說那是她給我的生日禮物。”
“是嗎!”
孫桂英驚得嘴張了老大,眼睛也鼓鼓的瞪著,都有點像正在找東西吃的蛤蟆了,“呵呵,花小子,你說你16歲就和袁雪……那,花小子,是你……”
“是16歲呀,莫非桂英姨你不信麼?”
花魁好奇的看著孫桂英那怪異的表情,“嘿嘿桂英姨,我的第一次就是和我雪姨哩。不信桂英姨你去……嘿嘿,我說錯了,不能問哈,一問,嘿嘿,我雪姨肯定會生氣哩。”
“哈哈,你這小子,簡直笑死人呐!”
孫桂英笑得身子一抖一抖的,“那,花小子,我再問你,你和袁雪,嘻嘻……明白麼花小子?”
“明白,咋不明白呢!”
花魁想都沒想就回答道,“比和哪個都……嘿嘿,真的桂英姨,騙的不是人。”
聽花魁居然說和袁雪比和誰都……孫桂英心里當即就“咯噔”一下。孫桂英心想,照花魁這麼說,那就是自己的東西不好,沒人袁雪的好呢。
“嘻嘻,花小子呐,你板眼還真多嘛,其實……其實我們打人那東西,嘻嘻,不就是一個那個麼,還有啥不一樣呐。”
孫桂英說著臉又紅了,“我就不明白,你們……你們是咋想的,都是大人呀,最多就是那東西……再說了,你們……你們……呵呵,我們……哎呀,我越說越糊塗呐!花小子,你聽明白了麼?”
“嘿嘿桂英姨,你說的好深奧,我沒聽明白哩。”
花魁暈暈的看著孫桂英,不明白這老婆娘為什麼會給自己說這些。
“沒聽明白?”
孫桂英覺得自己有點沮喪,都說得這麼清楚,花魁居然說沒有聽明白,“唉,咋就沒聽明白呢?花小子呐,你要我咋說,你才會明白呢?”
“咋說才會聽明白呀?”
花魁故意裝著沉思,“咦,要不這樣吧,桂英姨,干脆我們去找個地方,我們邊弄邊說,不就明白了麼。桂英姨你看咋樣?”
“花小子你?”
孫桂英杏眼圓睜,看著像是要生氣的樣子,但只是一瞬間,孫桂英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你這小子,居然敢捉弄我哈!看我不收拾你!”
孫桂英這話說大了,居然敢說收拾花魁。然而話已經出口,想改已經來不及,正如潑出去的水,想收回來是不可能的。
“嘿嘿桂英姨,那可是你說的哈。”
花魁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收拾就收拾,我正想找桂英姨收拾哩。走嘛桂英姨,我們去你家。”
“好小子,還去我家呢。”
孫桂英說著,趁花魁不注意,伸手一把扯住了花魁的一只耳朵,“還敢亂說不?快點討饒,要不我就把你耳朵揪下來了耶!”
“哎呀桂英姨,要扯掉下來了!”
花魁忙伸手護住耳朵,“好了我錯了還不行麼,饒了花小子這一回吧,花小子再也不敢了。”
孫桂英並沒有用多大力,而花魁也不是真的很疼,兩個人不過是玩笑而已。
“呵呵,花小子呐,去我家不行,干脆你帶我……嘻嘻,帶我找個好地方,你看咋樣?”
孫桂英滿臉通紅的看著花魁,“要不去你家也行,反正你爸年紀大了,眼睛不好使,耳朵也不一定行。”
“桂英姨你玩我的吧,還說找好地方哩,這麼冷的天,哪有啥好地方呀!”
花魁似信非信的看著孫桂英,“去我家哩,嘿嘿,我倒是不怕,只怕桂英姨你會被我爸嚇著哦。”
“嘻嘻,你個鬼精靈!”
孫桂英斜睨了花魁一眼,“我是說著玩的,哪會讓你去找啥地方呀。嘻嘻,我再騷……嘻嘻,不說了,又上你小子的圈套了哈。不過,花小子呐,過兩天去我家吧,給我做個伴哩。行麼花小子?”
“行,咋不行哩,這麼好的好喜事哪去找呀!”
花魁一臉壞笑的看著孫桂英,“桂英姨,正好今天我得回去一趟哩,我玉珍姨托我個事情,我得去給人家說一聲哩,幫人家把事情辦了。還有,明天我想請個假,到縣城去一趟。桂英姨你看行嗎?”
“好嘛,我答應你。”
孫桂英嘴里說著,眼睛卻死死的盯住花魁,生怕花魁又突然間做出什麼舉動來,“既然答應人家的,那就得趕緊給人家辦了。花小子呐,其實姨就喜歡你這一點,講信用呐。”
孫桂英撂下這句話之後,頭也不回的便走了。
花魁卻一個人愣在了那里。
不過花魁心里明白,孫桂英之所以這麼快就走了,不就是怕他花魁胡鬧麼。
既然孫桂英都走了,花魁看著辦公室沒什麼事可做,於是忙向書記辦公室打了聲招呼,說想回家去看看,便走了。
花魁先回家去看了一眼老後爹方家華,然後便直接去了吳玉珍家。正好吳玉珍在弄剝野兔皮,見花魁笑呵呵的看自己,於是忙停了下來。
“喲,是花小子呐!”
吳玉珍顯然有點抑制不住的興奮,“咋就有時間回來了哩,場部那邊不忙麼?紅衛、紅兵,快給你們花哥哥泡茶來。”
“嘿嘿玉珍姨,還泡啥茶哩,我一個孩子,哪會喝哪樣茶呀。”
花魁瞪大了眼睛看著吳玉珍,“咦,玉珍姨,沒啥事吧?嘿嘿,咋就把我當外人了哩。還泡茶哩,自家人還興這個?”
花魁這麼一說,吳玉珍倒是愣住了。還好到兩個兒子歡天喜地的奔了出來,吳玉珍這才緩過神來。
“花哥哥!”
趙紅兵始終嘴甜,“花哥哥,我們都會打野兔了哦!你看,我媽媽正在弄哩。”
“喲,紅衛、紅兵,不簡單嘛!”
花魁驚訝的看著吳玉珍面前的野兔,“呵,玉珍姨,還是我來幫你弄吧,這野兔皮不是這麼剝的哩。你這樣弄壞了,賣不了錢哩。來,玉珍姨我幫你。”
花魁說著便蹲到了吳玉珍面前。吳玉珍也沒講什麼客氣,原本吳玉珍的確怕弄這野兔,眼下有花魁來幫忙,那還不落得個清閒麼。
“呵呵,那太好了!”
吳玉珍笑呵呵的看著花魁,突然間長嘆了一聲,“唉,這家里還是有個男人好哇!”
吳玉珍話剛說完便後悔了,哪能這樣說呢。不過後悔已經晚了,好奇的趙紅衛、趙紅兵哥倆已經把話搶過去了。
“媽媽你咋說這種話呢?”
趙紅衛、趙紅兵不解的看著他們的媽媽吳玉珍,“莫非我們不是男人?我們是女人麼?”
看來這哥倆還是沒多大長勁呢,依然還是那傻乎乎的樣子。花魁卻是聽明白吳玉珍話的意思了,因此也不去理會吳玉珍和她的一對寶貝兒子。
“呵呵,媽媽是這麼說的嗎?”
吳玉珍忙辯解,而且還趁趙紅衛、趙紅兵不注意悄悄踢了花魁一下,“花小子呐,剛才你聽見我說啥了?我沒說啥呀?”
“嘿嘿,我啥都沒聽到哈。”
花魁忙幫著吳玉珍說話,“玉珍姨你說啥了?莫非是說我壞話麼?紅衛、紅兵,玉珍姨肯定是說我壞話了哈。”
趙紅衛、趙紅兵哥倆見花魁如此,先是吃了一驚。之後再一看花魁一臉認真的樣子,當即就傻眼了。
“紅衛、紅兵,還站著干啥呀,還不快給你們花哥哥弄點熱水來。”
吳玉珍擔心兩個寶貝兒子又會說出什麼好聽的來,因此把他們支走是最安全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