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都沒有人影出現。
蘇三一人呆在靜室真是苦悶不堪,昨晚吃的那兩盤果點早已經消化完了,肚子餓的咕咕直叫。
難道真要將我餓死在這里?蘇三斜躺在蒲團上,看著西下的太陽暗自想到。
又過了好一陣子,太陽已經完全落下,靜室里光线有些昏暗,院子里隱隱傳來了腳步聲。
蘇三忙蹦了起來,三步兩步地到了門前,透過門縫朝外望著大聲喊到:“誰啊?快開開門,我要去茅房,我要吃飯!開門開門,快開門!”
“你究竟是要去茅房還是要去吃飯?怎地才關了一天就神經混亂了?”
門外傳來了妙玉的聲音,她打開門輕輕一笑,將手里的籃子遞過來繼續說:“我可是求了師傅好半天,她這才答應讓我來給你送飯的。你可不能耍什麼花樣,否則我可就難交代了!”
“妙玉?小心肝,你真是對我太好了!”
蘇三沒有去接籃子,攬過妙玉的纖腰在她香腮上狠狠地親了一口,這才一把抓過籃子里的饅頭就大口地吃了起來:“自然是先吃飯,去茅房可以吃飽了再去,那樣也會痛快點!妙玉,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受苦,你可比這靜室的佛祖好多了!”
妙玉驚的花容失色,愣在原地半天沒有吭聲,只呆呆地看著蘇三,象是不認識一般。
蘇三兩三下解決掉一個饅頭,伸手又抓了一個,這才發現妙玉在發愣,忙拉她坐在蒲團上,自己也盤腿坐下面對著她說:“我不象了嗎?只是一天沒有洗臉,也用不著這樣看著吧?妙玉,在這個世界上你就是對我最好的人!以後三哥要是發達了,你想要什麼給什麼,決不含糊!”
“你,你剛才,剛才……”
妙玉伸手摸了一下被蘇三親過的地方,臉紅到了脖子根上,結結巴巴地說不完整一句話。
“剛才?剛才不就親了你一口嗎?是不是很過癮?哥哥告訴你,過癮的事情還多著呢!不過你現在還小,等再大一點我一一教你!對了,妙香呢?”
蘇三嘿嘿一笑又解決掉了一個饅頭,這小妮子淳朴的著實可愛,這一個吻只怕夠她享受一年的了!
妙玉低下頭不再說話,胸脯卻起伏個不定。
過了半響,她才再次抬起頭來放大膽子看著蘇三說:“你怎地就問起了三師姐?莫非你和她真的…”
蘇三心里一怔,忙問到:“真的怎麼了?她本來答應今天要給我弄點吃的將功補過,不過我忽然來了這靜室,怕她白忙活一場,所以隨便問問!小丫頭可別亂說,你師傅的脾氣又不是不知道,我可真怕了她了!”
“我哪里有什麼亂說,三師姐昨晚已經被師傅連夜責罰去面壁了!聽說她去找你,被師傅碰了個正著……大師姐說是你一手造成的,方才我要來的時候她還提醒我要小心……”
妙玉聲音抬高了一些,緊張地朝後挪了下身子。
“面壁?她晚上就不能去看我了?好端端的去面什麼壁?這不糟蹋人嗎?有什麼事就懲罰我一個人好了,干嗎要把別人也牽扯進來!”
蘇三猛地將手里的饅頭丟回了籃子里,氣鼓鼓地發起了牢騷。
妙玉還從來沒有見蘇三發過火,此時見他發火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只定定地看著他。
沉默了一會,蘇三重新拿起饅頭咬了一口,衝妙玉輕輕一笑說:“沒事,你別怕,我就是覺得一會靜修一會面壁的折磨人!你三師姐那也是你送飯嗎?見了她給她梢個信,就說我蘇三連累她了!”
“三師姐那是大師姐送飯……師傅連我也責罰了,說我動了凡心……過了今日就不知道是誰給你送飯,所以,所以你還是多吃些唄!你也別怨師傅,庵里向來如此……此次罰你在這里思過,怕真的是很難再走出去了!今日一天庵里都很緊張,師傅也沒有好臉色。以往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
妙玉忽然有些傷感,看著蘇三絮絮叨叨地說到。
“這麼說來你們師傅是在整理門戶了?很好麼,不虧為一代宗師!”
蘇三冷笑了一聲,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自覺的可笑又可恨,只是妙香去面壁他還真有些心疼,那丫頭只怕還沒有受過這樣的懲罰。
妙玉自然不動蘇三話里的意思,愣愣地看著他。
蘇三收回思緒,想緩解下氛圍,故意問妙玉說:“你師傅說你動了凡心是不是真的?跟我說說,我看看你到底動了沒動!”
“我自小隨師傅出家,怎敢亂動凡心?況且,況且怎樣才算是動了凡心我都不大明白。只是替你辯解了幾句,師傅就說人家動了凡心!”
妙玉白了蘇三一眼,委屈地說到。
“你不知道什麼叫動了凡心?好,哥哥今天就好好給你講講!那,比如你對我動了凡心,那就會對我念念不忘,總覺得我什麼都好,每時每刻地想見到我,可見到了又不知道說什麼的好,渾身不自在。如果我牽起你的小手,你就會覺得全身發熱緊張!如果我盯著你的眼睛看,你就覺得呼吸急促!如果我非禮你,你不但不生氣,而且還覺得高興!明白了嗎?”
蘇三心里覺得好笑,抓住妙玉的手說到。
妙玉頓時呼吸急促,痴呆呆地看著蘇三過了半響,緊張地說:“你怎,怎說的跟我,跟我很是相似?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蘇三哈哈一笑,捏了下妙玉小巧的鼻子,一把將她摟進自己懷里搖晃著說:“傻丫頭,還真是動了心麼?男人和女人就這麼回事,你長大一些自然就明白了!以後好好修煉,可別把哥哥我忘記了,等你大些我再來找你,到時候必定給你一樣極好的禮物!”
妙玉全身酥軟,一點反抗的力氣也沒有,乖巧的如同一只小貓,躺在主人懷里分享著這美好時光。
蘇三低下頭去在她紅唇上輕輕一點,將她摟的更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