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纏爛打有意思嗎?就你這副肥豬模樣還想追本小姐?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女孩叉著腰俏臉漲得通紅,不屑地瞥了眼面前的胖子,轉身撥開了圍觀的人群。
“快上課了,大家都散了吧!”張寒拉著胖子袖口徑直回到自己的座位,輕笑道:“和你說了別性急。你看,搞砸了吧?”
“臭丫頭!老子非強奸了她不可!”胖子恨聲罵道,臉上的肥肉一陣顫抖,脖頸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珏哥,咱們說好的各憑本事,你這一言不合就強上,算不算壞了規矩?”張寒轉著手里的圓珠筆笑道。
胖子怒不可遏待要分辨,上課鈴響了起來。
胖子名叫王珏,和張寒在高中入學軍訓時相識。
兩人都有著不錯的家世背景,彼此性格又挺合得來,沒過幾日便混得爛熟。
剛才的女孩叫魏小冉,生得嬌憨可愛、甜美動人,是班里男生公認的班花。
王珏和張寒打賭一同追求魏小冉,卻接連幾天都碰了釘子。
胖子從沒失過這麼大面子,又被張寒這麼一激,心中發了狠,惡念頓生。
正自心中盤算,抬眼卻瞥見一道絕代風華的麗影捧著教材緩步走上了講台。
“各位同學大家好!我姓楊,從今天起由我來擔任大家的外語老師。”美麗的女教師微笑著自我介紹道,原本吵雜的教室頓時鴉雀無聲。
自打女教師進了教室,張寒的目光便像被磁鐵所吸引。
女教師約莫二十五六歲年紀,絕美的容顏令人不敢過分逼視,宛如玉刻般精致的五官渾然天成,朴素簡單的打扮反透著股清麗典雅的氣質。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副熟婦才有的豐腴身材,一對香瓜般大小的豪乳夸張地矗立在胸前。
或許是因為胸部太過宏偉,擔心引發乳腺疾病,張寒一眼便瞧出女教師並未佩戴胸罩。
一對乳瓜竟似違背了地心引力的作用,絲毫不見下垂之勢。
圓滾滾的肥臀高高隆起,形如蜜桃,肉感十足,隨著女教師蓮步姍姍,顫顫巍巍地左右自然擺動著。
“我的天!這尼瑪至少得有F罩吧?”坐在前排的王珏喃喃道。
“是G罩,絕對是G罩!”張寒屏氣凝神地盯著女教師胸前異常肯定地答道。
“你們男生怎麼都這樣啊?一個個全是色鬼投胎,胸大有什麼了不起!”
張寒的同桌是個還算標致的小女生,帶著稚嫩的口音不滿道。
女孩名叫徐穎,身材較為纖細,胸脯平平,一看就沒有什麼料子。
“喂,平胸妹,不要自卑。你還有發育的機會嘛!”張寒頭也不回,隨口調侃道。
“你妹才平胸妹!張寒你這人真討厭!”徐穎被觸到痛腳,立馬就毛了。
張寒一門心思全放在了女教師身上,徐穎後來又說了些什麼也沒太在意。
步入高中的第一堂外語課,全班的男生大都聽得魂不守舍。
女教師甫一出場便被驚為天人,即便是班花魏小冉給比了下去。
下課鈴聲響起,女教師整理好備課資料正要離去,忽聽得身後有個聲音呼喊道:“楊老師請留步,有幾個問題我想請教您。”
女教師回頭望向來人,只見是個相貌俊秀的男孩,不禁美目一亮“咦?”了一聲。
“楊老師您好!我叫張寒。嗯?我是哪里不對嗎?”張寒見女教師目光灼灼地打量著自己,不由摸了摸臉大為不解。
“你像極了我的……呃,我的一位朋友。張寒同學,你有什麼問題嗎?”女教師自覺有些失態,俏臉莫名地一紅。
張寒只是借故和女教師多做親近,也沒多想,隨口提了幾個關於語法方面的問題。
女教師耐心地解釋了一番,張寒還待再問,上課鈴卻響了,只得戀戀不舍地目送心目中的女神匆匆離去。
張寒所在的學校是W市重點中學L高中,位於江北的J區。
由於未滿18歲拿不了駕照,只得每天搭乘出租車上學放學。
這天剛要離開教室,卻被王珏給叫住。
胖子環視左右,神秘兮兮地將張寒拉到角落,掏出手機翻了張圖片遞給張寒。
圖片里是個渾身赤裸的女孩躺在床上,正是魏小冉。
稀疏的陰毛被汁水浸得泥濘不堪,白濁的精液從陰道口滲出流進了臀縫,白皙的大腿下隱約可以看見床單上印著點點紅色的斑駁。
女孩面色潮紅,眼神迷離,似是發覺被人拍照,試圖拿手遮擋住俏臉,卻被抓拍了下來。
“我靠,你還真把魏小冉給強上了?”張寒吃了一驚,將手機還給王珏。
“嘿嘿,我叫人把她給綁了。下了點藥,騷得跟個婊子似的,輕輕松松就把一血給拿了!怎麼樣?還是我先得手吧!”
王珏得意洋洋地拍了拍張寒的肩膀。
“唉,不服不行啊!行,過幾天叫上呂冠和吳彥。就照你說的,找家最好的場子,我做東。對了,這事你打算怎麼善後?”
張寒不由苦笑,這些日子只顧著糾纏女教師,早把之前的賭約給忘了。
至於王珏這取巧的手段,張寒雖不以為然,卻也認賭服輸。
“肏也肏了,視頻都拍了幾個G,還能怎樣?剛開始還哭哭啼啼嚷著要去報警,現在還不一樣乖乖撅著屁股等著挨肏!不過話說回來,這丫頭也算是個難得的尤物。我自問經手過的處兒不少,還真沒見過這麼緊的!”
王珏一臉淫笑道。
張寒聽著頗有些不是滋味,若說對魏小冉沒有一點想法,那肯定不是真心話。
想起不久前這位班花還對王珏不屑一顧,這才不到一個月工夫就被給胖子拿下了,用得還是下三濫的手段,心中不免有些後悔。
和王珏閒扯了幾句,便悻悻離去。
張寒沒有回家,出租車停在一家不大酒吧門口。
酒吧的大廳在入夜前空蕩蕩的,只有兩個酒保正收拾著東西。
張寒徑直進了間包房,沙發上坐著個中年男人,見到張寒笑道:“寒少,你要的東西我帶來了。”
說罷將一個檔案袋放在茶幾上。
中年男人名叫韓棠,是黑簿會的白紙扇,類似於黑道幫派里的狗頭軍師。
韓棠雖非才智卓絕之人,卻極擅長情報收羅、打探消息之類的工作。
早年曽受過黑簿會當代坐館大哥張啟明的救命之恩,一直以來對張家忠心耿耿。
黑簿會原名驅虜會,起源於清代,是明末清初首倡“反清復明”的民間秘密結社洪門的一支。
乾隆末年國勢日漸衰落,內亂頻發。
嘉慶即位後,打出“咸與維新”的旗號,整肅朝綱,大肆鎮壓各地起義。
此時的驅虜會已扎根於兩湖地區,逐漸發展壯大。
借著龐大的關系網,掌握了大量地方官員貪贓枉法、收受賄賂的賬簿,並以此脅迫地方政府欺瞞朝廷,這才免受征剿得以保全。
驅虜會也自此由明轉暗,成為當地一股黑道勢力,並被冠以“黑簿會”之名。
之後又經歷了民國動亂、共和國崛起,到了張寒父親張啟明這一代,早已沒有了當初偏霸一方之勢。
如今黑簿會的勢力范圍主要集中在W市江南H區,旗下夜店、酒吧和洗浴中心大小十余家,以色情服務業為營。
張寒打開檔案袋,將資料取出仔細翻看,向韓棠抱歉道:“韓叔,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楊月玲,34歲,W市L高中外語教師,丈夫蕭徑亭九年前在一場交通意外中不幸喪生。
兩人育有一女,名叫蕭怡婷,現年17歲,就讀於L高中,今年高二。
楊月玲還有一個親生妹妹,名叫楊雪蘭,現年29歲,在W市公安局任職刑警大隊副隊長。
五年前,楊雪蘭嫁給了雜志社的編輯劉偉男,兩人至今無所出。
姐妹二人的父母在三年前相繼病逝,如今在W市並無其他親屬。
“我也是剛到不久。不過寒少,這個楊月玲,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招惹為好!不然觸怒了文芳姐,明哥只怕也不會高興。還有這個該死的條子!這次如果不是你讓我去調查楊月玲的身世背景,我是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女人的妹妹竟然是當年……”韓棠面色陰沉,提到楊雪蘭眼中更是閃過一絲殺機。
“韓叔,說實話我真沒想到這兩個女人竟然會和我家里有著這麼深的淵源。”
張寒打斷了韓棠的話。
沉吟片刻,又解釋道:“不過你放心,楊雪蘭我暫時不會去碰,這個女人就麻煩你派人幫我留意一下。至於我媽那里,我會想辦法處理。”
“唉,那好吧。陳濤J街的場子這兩天被查得緊,我去分局王副局長那邊探探口風。”
韓棠身為黑簿會的二當家,幾乎是看著張寒長大,對這位風流成性的大少爺一點辦法也沒有,唯有苦笑一聲便即告辭離去。
張寒面前的茶幾上依次擺放著四張照片。第一張便是女教師楊月玲,張寒盯著照片里風姿綽約的G奶女神怔怔出了會兒神。
第二張是楊月玲的妹妹楊雪蘭。
刑警副隊長穿著套制服,警官帽下是張美得近乎不似凡塵的俏臉,冷艷孤傲的氣質在警服的映襯下顯得愈發明艷照人。
張寒不禁有些好奇,這個劉偉男究竟是怎樣的一個男人?
一個小小雜志社編輯竟能有幸娶到這樣一位看似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當真是讓人艷羨不已。
第三張是楊月玲的女兒蕭怡婷。
張寒的這位學姐是L高中眾所周知的校花,女孩清純脫俗的俏臉幾乎遺傳了母親所有的優點,粉雕玉琢般精致的五官讓人看上一眼便為之心動,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唇角有顆半截米粒大小的紅痣。
張寒略為沉吟,心中稍作盤算便已有了計較,決定暫時先將目標鎖定在這位美貌學姐身上。
張寒的目光停留在最後一張照片之上,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口中喃喃道:“還真像啊!難怪當時她會那麼奇怪。蕭怡婷,蕭憶亭,原來是這樣!”
不同於前三張,這是張泛黃的舊照片。
照片里是個男人,眉宇間竟和張寒有著三分相似,都是一般的清秀俊雅。
細看之下,兩人就連氣質也同樣帶著股玩世不恭的味道。
*** *** *** *** ***
周末,張寒帶著王珏和另外兩個叫做呂冠和吳彥的男生來到位於江南H區的碧濤閣夜總會。
這家夜店是黑簿會旗下最負盛名的歡場,即便是在W市整個江南比碧濤閣更好的場子也絕不會超過三家。
夜幕降臨,一樓的酒吧大廳內人頭涌動。在DJ的帶動下,現場熾烈的氣氛被推向了高潮,舞池內燈光閃爍,群魔亂舞。
張寒選了間靠外的卡座,開了瓶軒尼詩X。
O,四人搖起了骰子。
一旁的木台上,一位衣著暴露的女郎正掛在鋼管上搔首弄姿。
王珏對著鋼管女郎吹了聲口哨,肥胖的身軀伴隨著勁爆的舞曲夸張地扭動起來。
張寒叫來酒吧經理吩咐了幾句,隨後經理領著四名陪酒小姐來到眾人近前。
忽然呂冠猛地站起身來,抓住其中的一位姿色最佳的小姐就往外拽。
經理不敢阻攔,退在一旁,余下的眾人不禁面面相覷。
張寒最先反應了過來,跟了出去。
碧濤閣一旁的小巷內,夜色阻斷了夜店內的喧囂,兩人的爭吵聲分外清晰。
原來這位陪酒小姐竟是呂冠的女友。
兩個月前,女孩背著呂冠在碧濤閣做起了兼職酒托。
在夜店做陪酒自然免不了被客人占些手足便宜,甚至常有失身之虞。
呂冠在校外常和一幫社會青年混跡在一起,脾氣異常火爆,指著女孩的鼻子一頓臭罵。
女孩不敢回嘴,只是嗚嗚咽咽地做著解釋。
吳彥上前欲勸,卻被呂冠一把推開。
最後還是張寒出面,呂冠才算收斂了脾氣。
隔得近了,張寒注意到女孩有些眼熟,一旁的王珏卻一眼便認出女孩是L高中隔壁班的女生黃菲。
濃妝艷抹之下,黃菲原本嬌媚的俏臉顯得更加妖冶,雖比不上魏小冉,卻也是難得一見的美少女。
在學校,張寒偶爾也曾聽男生們私下議論過這位隔壁班的班花,沒想到竟也是名花有主之身。
呂冠依舊罵罵咧咧,張寒有心規勸道:“我說呂冠,人家好歹也是個女孩子,你罵也罵了,氣也出了,這次就算了吧!還有,你這火爆脾氣得改改了,上次要不是我攔著,珏哥非被你揍趴下不可。”
“呵呵,寒哥說的是。我真白瞎了雙眼!珏哥大人有大量,不要記恨我才是。”呂冠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皮諂笑道。
說到王珏,還真不是普通的二世主。
王珏的父親在部隊里掛少將銜,對現代戰爭特種兵戰法的改良做出過突出貢獻,在軍中素有聲望。
而王珏的母親則是W市最為知名的建築商之一。
真要比起來,張寒的家世壓根就不夠看的。
眾人回到夜店,只是這麼一鬧也都失去了喝酒的興致。
碧濤閣二三樓是KTV,五樓到七樓設有各類套房,為尋花問柳而來的男性客戶提供形形色色的特殊服務。
張寒帶著眾人來到四樓的牛肉場,這里和一樓酒吧格局類似,只是將大廳中央的舞池換成了木台,DJ播放的舞曲也相對平和。
張寒隨意找了個兩張散台,眾人各自落座。
圓形木台之上是三個近乎赤裸的女人。
左右兩側各站著個金發碧眼的大洋馬,黑色的開檔皮革半包裹著兩具異常惹火的軀體。
兩對沉甸甸的巨乳和肉感十足的肥臀裸露在外,金色的陰毛充滿著異國情調。
二女和著節拍抖胸擺臀極盡挑逗之能,與台下的觀眾做著互動。
木台正中則是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伴隨著輕快的舞曲正跳著熱辣的電臀舞。
女人的陰毛被剔除,從頭到腳每寸肌膚都被塗上了一層金粉,在燈光的映射下熠熠生輝。
女人長發飄飛,凹凸有致的身段、不堪一握的小蠻腰、修長平滑的美腿無一不成為場中視线的焦點。
“寒少,你家這場子真不是蓋的!中間那個光屁股的女人比咱們班花還漂亮!我只是搞不明白這里的人怎麼比一樓少這麼多?”
吳彥舔了舔唇角,一臉艷羨道。
“呵呵,你要知道這里最低消費是樓下的三倍。”張寒瞥了眼王珏,胖子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木台上的金粉裸女。
“『金粉女皇』是牛肉場的台柱,這里一半的人都是衝著她來的!”黃菲在一旁插口道。
“這麼說咱們這次倒是托了珏哥的福!對了,你和寒哥究竟打的什麼賭?”呂冠耐不住好奇問道。
“嘿嘿,要早知道你這里藏著個這麼好的極品,我就換個賭法了。”
王珏回過頭來衝張寒眨了眨眼,這時木台上的三女已被另外五個脫衣舞女郎給替下。
“黃菲只說對了一半,劉爽不光是牛肉場的台柱,更是碧濤閣的頭牌小姐。珏哥要不要試試?”張寒聞弦知雅意,拍了拍王珏的肩笑道。
“劉爽,好名字!哈哈,寒少真是個痛快人,我王珏沒白交你這個朋友!”胖子一咧嘴露出招牌式的淫笑。
“那好,吳彥你今晚也別走了。一會兒我幫你安排一個,保證你滿意就是。”說罷,張寒便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