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長軍是越大越來勁,孫海成這小子還別說,骨頭倒不是一般的硬,不管胡長軍怎麼毆打他,都不求饒,看這樣打下去肯定是出人命的節奏,汪洋喝住了胡長軍,走到孫海成身邊,在他身上輕輕踢了一下。
“汪洋,你別高興的太早,若是我不死,必讓你扒一層皮。”
孫海成心里這個恨啊,自己的一時疏忽,卻到了任人宰割的地步,同時也在想著,等自己出去後,一定要把汪洋活剮了。
“是不是恨死我了?”
蹲在孫海成身邊,把剛才錄的錄象給拿了出來,孫海成眼睛眯成一條縫,死死盯著汪洋,現在他已經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汪洋拿出這盤錄像的意思他在明白不過,冷哼一聲,心頭暗罵汪洋這個死鄉巴佬就知道要錢。
“要多少錢肯放過我?”
孫海成也不敢在把張喜搬出來,他倒不怕汪洋把自己怎麼樣,主要是後邊那個黝黑的壯漢,若不是汪洋拉著他,沒准自己小命就嗚呼了。
抬起手在孫海成的臉上拍了拍,道:“這鄉長的外甥自然是要多一點的,不過我這人對錢也不怎麼感冒。”
手在孫海成眼前晃了晃,孫海成頓時會意,鄙視著看了汪洋一眼,這鄉巴佬就是鄉巴佬,要錢也不敢多要。
“好,五千塊就五千塊,不過你點把視頻和底片都交給我。”
“啪。”
劍眉橫挑,這孫子是看不起自己,區區五千塊就想打發了自己,自己回去找那幾個娘們玩一會斗地主還要贏上幾十萬,你媽這些錢還不夠老子給老婆們買罩子用呢。
孫海成被打的一愣,不知汪洋是何意,當汪洋的無根手指再次從眼前晃動時,知道汪洋是嫌自己給少了。“五萬。”孫海成咬咬牙,這五
塊對他來說雖然不是什麼大數目,但要說平白無故送了人,他還是有些舍不得,可現在考慮情勢所逼,只能按照他的意思來了。
“啪。”
又是一個嘴巴,這一次汪洋也懶得在瞅他一眼,向胡長軍點了點頭,胡長軍立時會意,撿起地上破碎的凳子,孫海成實在有些畏懼這個黑臉大漢,張嘴想要跟汪洋討價還價,結果被凳子腿上的木棱直接拍在了嘴上,這一下的輕重程度恐怕也只有孫海成知道,自己的門牙被這一木棍給打掉了,而且嘴唇也被牙墊出了大口子,立時嘴里吐了一口血。
“汪洋,汪洋,我給你五十萬,求你放了我,求你放了我。”
孫海成哀嚎著,看著胡長軍又一次舉起凳子腿,他有些慌了,自己要是這樣被活活打死,恐怕自己的舅舅還不知道咋回事呢。
汪洋看也沒看他一眼,和胡長軍點了點頭,胡長軍把凳子腿丟在一邊,罵道:“馬勒戈壁的,小雜種,你就等著法律的制裁。”
一陣狂笑後,孫海成被丟在房間,醫院的車這時也趕到了,在幾個護士里,汪洋總覺得有一個人很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到底是那里熟悉,二來因為這些護士還都戴著口罩,自然也就想不起來了。
許青被送上車,這時警車也及時趕到,進屋拍下了證據後,有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好像跟蔡文雅很熟悉,而蔡文雅對這個中男人異常的冷漠,汪洋著實有些不解,難道自己又一個老婆被人盯上了,想到著,汪洋不禁擦了把汗。
“小雅,有時間回家吃個飯,你媽她很想念你。”
中男人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而這時孫海成也被帶上了醫院的車,留下汪洋四人在走廊里發呆。
“老婆,剛才那是岳父。”
嘿嘿笑了笑,汪洋從剛才的話語里也聽出了點意思,想不到這蔡文雅的老爸居然是公安局的局長,這官可是不小-小,和一個小小的張喜比起來,那就是大巫見小巫了。
蔡文雅沒吱聲,轉身向賓館外走去,汪洋和胡長軍他們交代了一下,自己也跟了出去,汪洋一直跟在她身邊,也沒去問剛才那個男人是誰,若是她想說,那自然不用問,她要是不想說,自己又何必去問呢。
在人民公園里的木質椅子上,蔡文雅坐了下來,汪洋坐在她一邊,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難過,他心里自然也不舒服,把她摟在懷里,汪洋輕道:“別難過,有我在你身邊,天塌下來我給你撐著。”
這話說的可謂是無比的深情,倚在他的懷里,蔡文雅眼淚順著美眸兩邊滑了下來。
“洋子,有個事,我一直沒和你說。”
和汪洋面對面,蔡文雅整個變成了一沒娘疼的可憐娃,汪洋幫她抹去眼角的水珠,頓頓嗓子,道:“你爸是公安局長?”
見蔡文雅點頭,汪洋一陣無奈,有個局長老爸那是多光榮的事,要是自己老爹是局長,保准自己少奮斗三十年,最讓汪洋驚愕的在後邊,見蔡文雅還抹淚,把她摟入懷里輕撫她柔嫩的背,道:“小雅,你爸是公安局長你應該開心才是,那為啥還要哭呢。”
蔡文雅搖著頭,道:“洋哥,我母親是市委副書記。”
“轟。”
汪洋兩眼一番,險些沒死過去,市委副書記那是啥概念,別說張喜,就算是李志華見了也要恭恭敬敬的,當腦海里出現了什麼時,汪洋一聲苦笑,“小雅,是不是你父母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蔡文雅不說話已然表示默認,深吸一口氣,想自己只是一個窮**絲鄉村大夫,確實也沒有資格跟蔡文雅在一起,不過他可沒打算就這樣放棄了,看蔡文雅哭成花貓的俏臉,微微一笑道:“我們彼此相愛,難道他們會毀掉女兒的幸福嗎?”
得到了汪洋的肯定,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蔡文雅前今天給母親打了電話,說明了汪洋的身份,和自己的關系,她母親當場將兩人的關系給否定了,聲稱汪洋以後用什麼給她幸福,再說這個男人還不止一個女人,無論說啥都不許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她,另一方面也准備把蔡文雅調到別的地方去上班,遠離汪洋。
“洋哥,你真好,以後咱們不分開。”蔡文雅纏在汪洋身上,兩人在一家小旅店里住了下來。
夜里,汪洋本不想和蔡文雅做些啥,卻不想這小旅店的隔音效果實在是有些操蛋,隔壁房間的男女正在上演著又使以來最激情的大戲,一根蟒蛇闖山洞。
“哥,你聽他們干啥呢,是不是打架了。”
蔡文雅這當警察的,探查的能力卻非常的一般,這明顯就是女人被舒服過頭的叫聲,非說人家是打架聲,汪洋一時有些無奈,“老婆,那咱們是不是也該打打架,生米煮成熟米飯,我老丈母娘家就同意了。”
汪洋淫笑著,抱著她在屋子里打了一個轉,隨後把她丟在柔軟的被子上,“我那里好癢,老婆大人是不是該給我犒勞一下。”
嬌嗔一聲,手在他的兄弟上抓了一把,蔡文雅咯咯笑著,道:“生米早就煮成熟飯了,你摸摸我這里。”
所謂一波未停一波又起,汪洋這一下險些沒死過去,蔡文雅懷上了自己的孩子?
“好啦傻瓜,我逗你玩呢。”
蔡文雅捂著肚子笑的不亦樂乎,惡狠狠看了她一眼,這個死丫頭這是在挑戰自己的極限呢,不給她點眼色看看,她是不知道馬王爺有三只眼了。
手伸進她的腋窩,給她騷樣,蔡文雅柔軟的身子擰了好幾個勁,汪洋一時也來了興致,誰有這麼好的老婆不開心,那肯定是被驢踢了,聽著隔壁屋子床撞在牆上鏗鏗的響聲,汪洋心起一想法,若是自己和那個男人比比賽,看誰堅持的時間更長,那個被他騎在底下的女人一定會很想來自己這邊的。
“洋子,你慢點,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哪能經得起你折騰。”
修長的兩條大腿夾著汪洋的腰,說啥也不撒開,這丫頭是不打算讓自己稱心如意的享受了,捏了捏她的翹臀,一陣淫笑,汪洋坐了起來,看著天花板道:“聽說清秋也回來了,那我就去找她。”
說罷,汪洋起身准備要走。
“你敢。”
俏臉掛著一層寒霜,卻不知自己已然中了計,腿剛一松開,就被他趁虛而入,按在她的柔軟上,“這麼好的牛奶饅頭,我怎麼肯放棄呢,怎麼也要吃上兩口才是。”
說罷,解開她警服扣子,這妞里邊還穿著警服襯衣,她籠著自己的胸,知道中計後,扯起放在一邊的被子蓋在身上,說啥也不讓汪洋攀上自己的高峰。
按在她胸上的手也不准備動,料定這妞不出一分鍾就點跳出來。
“噗噗,臭死我了。”
被子剛捂上去不到半分鍾,被子發著惡臭,蔡文雅本來打算在堅持一會,汪洋一會肯定會把自己拉出來,卻不料這被子居然有股男人的臭腳丫子味,這是她不能忍受的,被子被她甩出去老遠,拍打著胸脯作嘔。
“你壞死了,為啥不拉我出來,咳咳。”蔡文雅小臉,顯然這臭被子傷她傷的不輕。
“我知道你會出來的。”
一臉壞笑,氣的蔡文雅暴跳如雷,“臭男人,死男人,我恨死你了,我在也不愛你了。”
拎著枕頭將頭蒙上,結果有一次被惡臭熏了出來,看著自己的可人兒淚眼模糊,汪洋也是一陣心疼。
“來,親愛的,你老公身上可是香的很呢。”
把她從床上抱起來,任她纏在自己身上,輕輕拍著她柔軟的後背,“老婆,下次別在鑽被窩了,容易傷身子的。”
“你壞,你不愛我了,你不愛我了。”
那里還有冷女人的范,整個就是撒嬌的小蘿莉嘛,聽著隔壁那對狗男女的瘋狂,用手推推隔牆,幸好還算是結實,要不他們一會做的高興在撞過來。
“老公,他們,他們是不是在做耐啊。”
“他們在做游戲,打槍游戲,你想不想玩?”汪洋嘿嘿笑著,看蔡文雅迷人的微笑,下身自然是有了反應。
“可是沒人陪我玩,我自己有沒打過,要不老公你教我。”
把床上的墊子抽出來擺在地上,兩人躺下後,蔡文雅微閉著眼睛,媚眼如絲看著自己的漢子,心頭說不出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