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選的票已經搞定,就等著明天去選舉,汪洋看起來倒是挺輕松,可這時,同為候選人的吳軍卻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他給陳強打了好幾個電話,結果那邊都沒人接,這明天就是預選了,自己現在還沒有錢去拉票,在過兩天正式選舉,誰還能選自己,吳軍一臉的陰霾,這時他家屋子里也坐了不少人,基本都是親戚朋友之類的,不過這二十幾個人根本就不可能解決不了問題。
“小吳,這事我看,咱們還是急不來,這次賈村長和老黃可都是卯足了勁,你點想好了,要是丟進去二十萬,回頭在選不上,那你怎麼辦。”
吳軍最好的朋友,牛夢生在一邊提醒道,吳軍確實早就想過這次一旦落選,欠下二十幾萬,甚至更多的錢,自己用什麼去償還。
皺著眉頭,攥緊了拳頭,吳軍恨恨的看著屋子里的人,他的氣不是這,而是賈長生和黃建林,還有現在不知什麼情況的劉明武,試著再次撥通陳強的電話,結果這次讓他喜出望外,陳強接了電話。
“姐夫,你可算是接電話了。”吳軍陪著笑,陳強的性格他了解,吃軟不吃硬,多說點好話自己也死不了。
“是不是就選村官哪兒點破事,下午你來信用社來提款,不過咱親是親財是財,說好兩個月以後你給我還上,不然出了問題,你姐夫我可保不了你。”
陳強先給吳軍打了預防針,這幾十萬在他看來也是小事,他每次去賭博都有幾十萬,更何況這一點。
吳軍長長抽了一口氣,咬咬牙,他認為沒有錢辦不到的事,只要自己給一家送上點錢,就算是賈長生和黃建軍在有能耐,也拿不出來幾十萬和自己拼,掃了一眼屋子里的眾人,他覺得自己就是村長,他想讓這些朋友跟在自己身邊時
,恭敬著自己,鐵下心,這次他可以說是志在必得,“姐夫,你放心,二十萬我不出兩個月就給你還回去。”
吳軍敢答應的這麼痛快,那是他知道賈長生有很多的資金都在汪洋手里,只要自己當上村長,汪洋這個所謂的林業負責人也就當到頭了,兩千萬拿出二十萬,可以說是九牛一毛,當然他的打算可遠遠不止這二十萬。
陳強讓吳軍下午去信用社取款,吳軍心里有了底,但明天就是預選了,一個人送錢肯定是來不及,只好讓自己的親屬去送了。
一個下午,汪洋哪兒都沒去,他坐在火炕上盤算著,這一次黃建林還是最大的競爭對手,可自己已經答應了黃詩蕾,就算是競選,他也要公平競爭,敲打著大腿,汪洋琢磨著,賈長生說的聲東擊西,看起來倒是挺簡單的,可賈長生都不是黃建林的對手,就算是在加上自己恐怕也是枉然。
“想啥呢。”
張秋燕脫掉了圍裙,脫掉鞋子上了火炕,這兩天她在汪洋家里過的特別的踏實,老兩口也沒因為自己比汪洋大十來歲而反對,這才是她最開心的事。
“沒啥,來陪老公坐一會。”
把張秋燕拉到懷里,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張秋燕倒在他懷里,她知道汪洋有心事,他不說只是不想讓自己擔心而已,張秋燕幫他揉捏著大腿道:“洋子,今天小雅打電話回來,說她要回來了。”
點頭,汪洋一大早也收到了蔡文雅發來的短信,輕嘆一聲,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秋燕,我出去辦事。”
汪洋簡單的說了一句,下地穿鞋,先在張秋燕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他出了屋子。
房身村的後山小橋,太陽已經落山,回憶著半年前在這里和王娟的事,在想到王娟,心里也多少有些過意不去,自己已經很久沒去看她了,點根煙,聽著嘩啦啦的水流聲,他心里很亂。
“噠噠噠噠噠。”
汪洋背著身子,清洗的聽到腳步聲正向自己這邊過來,從步伐上,汪洋能聽出來,這人應該是一老者,怎麼說呢,年輕人走路,腳踩在地上的聲音通常會很有力,但這次的聲音卻很輕。
沒有轉身,等來人上了木橋,汪洋嘴角微微露出一絲微笑,這聲音他在熟悉不過了,“我是該稱呼你斗篷人,還是張大爺?”
汪洋微笑著轉過身,來人正是張慶哲的父親,張生這些天看起來老了不少,頭上的白頭發也是赫然可見。
“汪洋,上次的事,我希望你能忘記,是老頭子我一時的糊塗,這次老夫來是有話跟你說的。”
張生說著,走到汪洋一邊,他的肩膀像是脫了臼,見汪洋不語,張生繼續道:“汪洋,我聽說你也要參加這次競選,是不是有這事?”
劍眉立時豎起,這張生怎麼會知道自己也要參加競選的,冷哼一聲,道:“這好像是跟你沒什麼關系。”
知道汪洋還在為上次的事耿耿於懷,張生苦笑,“洋子,這事我知道,我不應該管,但凡是不可強求,不然會物極必反的,就像我……。”
和張生短暫的對話,汪洋得知,這張生知道自己要參加競選,是從賈老頭那里得知的,他一直對賈老頭是很恭敬的,既然他讓張生來找自己,那肯定也有他的用意,至於說凡事不可強求,否則會物極必反,問張生,張生只說自己以後會明白的,張生走了以後,汪洋一個人站在小橋上,久久的愣神,直到一聲鳥鳴才將他拉回來。
時間往往過的很快,自己出來時,太陽才剛落山,轉眼間依舊十來點鍾,和黃詩蕾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汪洋不做停留,向著村東頭黃建林家里走去,這一路可以說是走的渾渾噩噩,直到到了黃建林家門口,汪洋總算是打起了一絲的精神。
在黃建林家不遠處,汪洋用力打了個口哨,這是先前和黃詩蕾商量好的接頭暗號,果然沒出一會,黃詩蕾躡手躡腳從院子里溜了出來,看到汪洋後,恨不得馬上攥緊他懷里。
“親愛的,你怎麼才來,詩蕾都想死你了。”
被汪洋攔腰抱起,黃詩蕾嬌嗔了一聲,這丫頭穿的還是那麼保守,下身穿著牛仔褲,上身穿著長袖,不過這完全不影響他那雙賊手。
收起愁容,不想讓黃詩蕾看到,主要是不想給黃詩蕾增加壓力,換成一副笑臉,蹲坐在她家院子外的隔牆底下,黃詩蕾纏上了他的脖子,兩人盡情的親吻著,手剛要伸進她的胸前,卻被一聲狗叫給打斷了,嚇得趕緊翻了個跟頭,汪洋自小就最怕狗,看黃詩蕾家這條狗,明顯是一條惡狗,看它耷拉這眼皮,舌頭當啷出來一半,汪洋著實有點害怕。
黃詩蕾正被等著他去撫摸自己的胸前,可他的手忽然拉了出去,當狗叫聲在耳邊響起時,黃詩蕾也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趴在牆上往屋子里看看,村里一般時候,只要狗叫了,就說明來了陌生人,現在又是非常時期,家里人肯定會出來看的。
“不好,親愛的,咱們快躲起來,我老爸出來了。”黃詩蕾嚇得魂都飛了,拉著汪洋就往一邊跑去。
“好了,好了,別跑了,你老爸看不到了。”
跑出去兩三百米,兩人在一顆大樹下停了下來,黃詩蕾驚魂未定的拍著小胸脯,看她的模樣,汪洋覺得有些好笑,讓黃詩蕾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解開腰帶,兩人在黑暗下,再次融合在了一起,黃詩蕾扭動著翹臀,下身被他的碩大所睜開,“親愛的,詩蕾今天就一直想你,你想沒想詩蕾。”
黃詩蕾說話有點不穩,下身被撐滿了,她自然是舒服的不行。
“詩蕾……。”
兩人剛合體不到五分鍾,遠處隱約的可以看到一個人影走了過來,不過看他的樣子並沒有看到這邊,“不好,詩蕾,快躲起來,是你老爸。”
汪洋眼睛尖,從身影的輪廓上,一眼就看出來是黃建林了,抱著黃詩蕾,幾乎在瞬間滾了出去,當然,從始至終,黃詩蕾的身子也沒有落地,當身子剛剛閃出去,手電的強光照在了兩人剛在激情的位置上,等人影從一邊過去,汪洋看的真切,正是黃詩蕾的老爸黃建林啊,擦了一把冷汗,汪洋趕緊將下身的棒子從她的桃花源里抽出來,黃建林在找黃詩蕾,要是一會他還找不到,說不准就來個全村大動員,到時候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洋子哥,現在該怎麼辦,我爸不會是知道我們的事了。”
看黃詩蕾都快哭了,汪洋皺皺眉,按理說黃建林不可能知道自己和黃詩蕾的關系,他出來尋找黃詩蕾,多數是因為剛才那只死狗驚動了他,出來也沒看到有人,去女兒的屋子找找也沒有人,汪洋的推理很正確,剛才那聲狗叫確實是將黃建林驚動出來,今晚上可是非常時期,他以為是賈長生或者說是吳軍來探自己的底細,等出來也沒見到人,進屋時想問問女兒要不要吃點啥,可喊了好幾聲也沒人回答,黃建林急了,趕緊跑出來找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