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觸到她的那層隔膜,黃詩蕾頓吸了口冷氣,摟著汪洋的脖子說啥也不松開,“親愛的,我會不會死去啊,嗯,疼。”
這女人總會有這麼一次,在她桃花洞里,輕輕磨蹭了一會,本來想跟這個丫頭親嘴,這樣能挑起她身子里的那股火,讓它燒的更加旺盛,之後自己進入時,她不會太痛苦,可要是她一激動,在咬掉了自己的舌頭,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詩蕾,放松點,沒事的,一會就不疼了。”
和她說話,分散她的注意力,這是他的慣用手法,黃詩蕾扭動著身子,盡量讓他的分身向外一點,自己洞里好像要撐裂了的感覺。
“哎呀媽呀…疼死我了,嗚嗚…疼啊。”
黃詩蕾想扭過身子,但怎能逃過他一雙跟鐵鉗般的大手,死死被鎖在腰間,黃詩蕾俏眸里滿是眼淚,兩只纖細潔白的手臂掛在汪洋的脖子上,因為她的下身的最後一層隔膜已經被衝破了。
讓她慢慢適應這種節奏,一點點抽動著,過了一會,黃詩蕾好像適應了,身子開始騷動起來,汪洋嘴角露出一絲邪邪的弧度,計劃已經完成,看黃建林還有啥底牌跟自己爭村長,不過黃詩蕾這丫頭,汪洋倒是很喜歡,她長相非常可人,而且她很純潔。
“親愛的,來,我想要了。”
十八歲得到男人的愛也不是很晚,在縣高中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早就變成大嫂了,解開她的吊帶,黃詩蕾捂著不敢讓汪洋看,小臉羞紅,“親愛的,別看了,好小的。”
“嘶。”
猛吸冷氣,這丫頭看似純潔,可這是**裸的勾引男人犯罪啊,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抵在門上,腰間開始挺動起來,黃詩蕾里邊很熱很熱,這全都是那顆藥丸的功勞,秘洞里分泌這粘稠的水漬和血液的結合體,順著他的兩顆車輪上滴滴嗒嗒掉在地上。
“嗯……嗯……好舒服…舒服死了,親愛的,我愛你,我愛你。”
別說和男人做這事,到現在她十八歲,連個男朋友都沒處過,汪洋的出現實在是太突然了,根本就不曾給她預熱的機會,什麼轟轟烈烈的戀愛,對她對她來說,現在已經是奢望了,甚至是奢侈品。
“詩蕾,來,轉過來。”
黃詩蕾不懂,她還是照著汪洋所說的去做了,手抓在門把手上,翹臀撅的挺高,將她的腿略微分開一點,碩大的兄弟從她的桃園口再次長驅直入,從後邊進的更深,基本用用力,碩大的頭就頂在她的花心上。
“啊……不行…親哥哥,這不行,這不行,我會死的。”
黃詩蕾試著身子往下蹲,躲開他的進攻,但這樣做無異於給了偷盜者一把鑰匙,身子剛要蹲下去,一雙大手鎖住了她纖細的腰,分身幾乎全部沒入她的秘洞中。
揉捏著她**的小胸器,下身在快速的挺動,她的叫聲已經在屋子里奏起了完美的音符,只要在多加一些料,她將陷入無盡的歡樂之中。
“啪…啪啪。”聲音很有節奏,每一次進出時,都會帶出一些黏稠稠的液體。
手在燈開關上按了一下,黑漆漆的房間頓時亮了起來,黃詩蕾嬌嗔一聲,趕緊低下頭,不敢回頭看他。
“親愛的,快把燈關了,羞死個人了。”
小刷子蓬起來,隨後在落下,她現在還穿著那件灰色的吊帶,拉了一把,吊帶放在一邊,黃詩蕾整個人光禿禿的,看的汪洋好個心動。
好多的水,她的翹臀上全都是處子的血液,在她白嫩的臀上,非常的鮮艷,彎下身子,兩只手揪住她的胸前。
“親愛的,羞死了,不要這樣,詩蕾都快被你弄死了,真的快要弄死了。”
含含糊糊的,汪洋具體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不過這個時候,肯定還不能就這樣放過她,扭過她的俏臉,兩人吻在了一起,盡情的吸潤著她的小香舌,她動情的回應著,下身不斷收緊,夾著他的兄弟,輕輕的扭動著翹臀。
“詩蕾,來,穿上褲子。”
把黃詩蕾的鉛筆褲拿過來,黃詩蕾一愣,自己還沒舒服夠了,難道他就不行了,在宿舍里那些得到過真愛的女人,也會經常談論自己的男人的性能力,自己聽了都覺得臉紅,黃詩蕾每次一聽到她們說這些事時,都會把隨身聽按在耳朵上,可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去聽,她最好的朋友,也是美女,在學校里可以說的上是招蜂引蝶,若不是掛著學生的名號,那就是純小姐,她和學校里的很多男生都上過床,在黃詩蕾在一起時也會提起哪個男人厲害,那個男人的粗,那個那人長之類的,在她口中也得知,男人堅持半個小時算是正常,堅持一個小時算是厲害的,要是一個半小時那就是男神般的存在了,可汪洋為啥這才十幾分鍾就讓自己穿褲子,難道他是個無能。
黃詩蕾有點不情願將他的兄弟從下身的小嘴里吐出來,偷著瞅瞅他的分身,他還很堅挺啊,並沒有軟,可他怎麼讓自己穿上褲子了呢,將鉛筆褲套在腿上,在小包里拿出衛生紙,擦擦自己狼狽不堪的蜜洞口,有點不情願,她發現自己身子里那股子熱氣已然不見了,難道自己是想男人了,可自己明明沒去想,黃詩蕾怎麼也想不通是怎麼回事。
“詩蕾,別擦了,直接穿上。”
她有些不解,要是不擦擦弄到褲子上,那褲子還不是以後也不能穿了,但他的話,她還是聽的,把衛生紙丟在一邊,因為她剛才擦了兩下,衛生紙上立時一片汙垢,黏黏的蜜液帶著一點點的血漬,簡直快羞死人了。
套上褲子後,完美的體形再次展露出來,黃詩蕾有點不舒服,瞅了瞅他的下身,道:“親愛的,你是不是射了。”
看她渴望的模樣,汪洋心里偷笑,要是這麼早就射了,那還叫男人,抱起她的嬌軀,放在床上,汪洋轉身在地上撿起地上的鑰匙,將小剪刀拆下來,黃詩蕾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看他笑眯眯走到自己床邊,他不會是要殺人滅口。
身子不自覺緊了緊,黃詩蕾看看窗子,外邊有一層鋼窗,想要逃跑根本就不可能,“親愛的,你拿剪子做啥,詩蕾好害怕。”
黃詩蕾說話時明顯有些抖,汪洋自然知道她想什麼,邪邪一笑,道:“當然是要給我的新婚妻子最快樂的享受了。”
汪洋的舉動,小丫頭驚得險些眼睛沒掉在地上。
“親愛的,我的褲子。”
黃詩蕾捂著褲襠,汪洋正拿著剪刀將她的大腿中間那塊布剪了了下來,山谷上的茸毛,露出了一片,小洞洞也露了出來。
“詩蕾,我來了……。”
隨著他一聲淫笑,黃詩蕾的兩條大腿被分開,蜜洞口再次被他的碩大撐開,黃詩蕾白嫩的脖頸向上一挺,小嘴里呼出一口熱氣,他再次占據了她空虛的心靈。
“親愛的,你怎麼剪壞了我的褲子,這是我最喜歡的一條褲子。”
黃詩蕾有些心疼自己的褲子,汪洋表示很理解,不過這個時候,黃詩蕾還是舍小家為大家,他的撞擊實在是太舒服了,每一次都會讓自己那里脹脹的,兩條腿纏在她的腰上,小腳丫勾在一起,看樣子她已經沒了羞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響聲不斷,嬌呼聲不斷,她盡情的呻吟著,蜜液將他的車輪沾的濕濕的,不是很豐滿的胸前,她覺得有點脹痛,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一般。
“嗯…親哥哥,你要搞死詩蕾了,你看詩蕾的胸都變大了。”
純潔的小丫頭,在變的不純潔時會很瘋狂的,她盡情的扭動著小腰,讓他進的更深入。
“詩蕾,以後你的胸會更大的,你會變的更漂亮的……。”
無恥的夸贊著黃詩蕾,下身的兄弟在堅持了進一個半小時以後,還沒有要繳槍的意思,不是她不夠緊實,不是她不夠誘惑,而是他想給這個小妮子最完美的愛。
“親…親愛的,不能射在里邊。”黃詩蕾舒服的要死要活的,但她還是有理智的,要是自己懷了孕,那以後還咋上學。
急劇跳動後,下身的堅挺抽了出來,一股子生命液體也隨之破體而出,全都灑在了她的肚皮上,黃詩蕾穿著大氣,身子扭動著,這是余韻還沒有過頭。
“親愛的,你好厲害,詩蕾差點被你弄死了。”
過了一會,黃詩蕾平復了一下心跳,拍了拍汪洋的屁股,沒好氣道:“都怪你,你看這褲子咋辦。”
褲子被汪洋剪了個大洞,她一直耿耿於懷,要是在腿上有個洞也就算了,可在那麼羞人的地方,就算是想補上都是不可能的事了。
褪掉褲子,黃詩蕾光溜溜的躺在汪洋的懷里,她終於知道,自己宿舍那幾條母狗,為啥一到了晚上就去學校房後的小樹林里,原來都是和男人去做這事,她一開始沒想過,和男人在一起做這見不得光的事有這麼快樂,現在有了,她到有一點期盼,要是在小數量里,呼吸著新鮮空氣,再說那種意境,該有多舒服,多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