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快點先幫我做試驗,要是真是好東西,再陪你這個老色鬼睡一夜也不是不可以。”
魏文靜在老頭的褲襠上撩了一把,隨後坐在一邊去等待結果去了。
胡長軍隨著張大剛出了辦公室後,等張大剛上了樓,胡長軍又潛了回去,魏文靜走時候沒有帶走手機,這一切的細節都在他的觀察中,向走廊兩邊瞅了瞅,胡長軍淫笑一聲,推門走了進去,拿著魏文靜的電話,翻看了一下電話薄和短信,這一看不要緊,一看可真的是嚇了一跳,這基本有點地位的都有一腿,其中一個是胡長軍最在意的,眯著牛眼,胡長軍用自己的手機將一串電話號碼記了下來,看了一下時間,魏文靜去做藥檢也應該快回來了,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也是該走了,將魏文靜的電話放回原處,胡長軍出了門。
汪洋在遠處等著,見胡長軍過來,一看胡長軍的表情就知道是成功了,打開車門,胡長軍上了車後,兩人在縣里找了一家小旅店休息,將自己在藥監局所有發生的事都和汪洋說了一遍,當然也包括那串電話號碼。
“胡子,這次你特麼的做的太好了,一會就給那匡夫臉的女兒打電話,老子看她還能神氣到什麼時候。”
汪洋眯著眼睛一陣冷笑,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老子不義了。
“我說老鐵,這事咱們點好好策劃,那娘們認識的人地位可都是不低,弄不好會引火上身的。”
胡長軍將他在魏文靜手機上看到的那些號碼,找了幾個有代表性的說了一遍。
皺眉,對於魏文靜後台的強硬程度,汪洋有些吃不消,這些人隨便叫出來一個給自己按上個罪名,那也夠蹲上幾年監獄的了,想到這里,汪洋再次將那串號碼翻了出來,嘴角不時露出一點的弧度,他已經有了更好的計劃。
在縣里的移動手機店,隨便辦了一張銀行卡,給魏文靜的女兒夏媛媛打了過去。
“您好,哪位?”
魏文靜在一家廣告公司做策劃,正准備去辦事,忽然接到了一個陌生號,但做她做她們這行的,陌生號是不少見的,夏媛媛的聲音很甜美,“您好,先生,我是xx廣告公司策劃夏媛媛。”
冷笑,汪洋和胡長軍對視一眼,做了個就是她的手勢,道:“夏小姐,我這邊有一單廣告想要找一家好點的公司幫忙代辦,你們xx公司的信譽是最好的,您是否方便,咱們面談一下費用等問題。”
汪洋一度強調是百萬數額的大單子,要知道一個策劃能獲得百萬的單子,職位想要在高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這位先生,現在已經晚了,我還要回家,不如咱們明天在見面如何?”
夏媛媛看了一下時間,是晚上六點,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自己一個女人家,現在還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她有點猶豫。
“這樣啊,那就不打擾夏小姐了,我們這次廣告比較急,我還是在另找一家公司算了。”
汪洋說著,把電話掛掉,胡長軍大罵道:“娘勒戈壁的,我說老鐵,你腦袋是不是進水了,這他嗎這麼好的機會,你等明天不就得了。”
鄙視的指指胡長軍的肚子,罵道:“真是狗肚子撐不了二兩屎,一會她還會打電話回來的。”
說罷,汪洋躺在床上,胡長軍有點不明白,汪洋說夏媛媛還會打電話過來。
在旅店估摸著呆了兩個小時,天色已全然黑了下來,夏媛媛在公司里一直沒離開,百萬的單子在公司一年也就接一兩次已經是不錯了,平時這些都是公司負責業務的人員去管理,她只負責策劃,咬咬牙,跺跺腳,夏媛媛覺得這次機會不能浪費,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夏媛媛下定心思去看看這個百萬的單子。
夏媛媛離開公司後,找了一家人比較多的咖啡廳,給汪洋打去了電話。
“來了。”
汪洋眯著眼睛冷笑,這有其母必有其女,這話說的真是一點也不假,他一開始就料准了夏媛媛會給自己打電話,所以也沒著急,兩人說好見面的地方,汪洋冷笑著,夏媛媛說的地方汪洋知道,咖啡廳在人群比較密集的地方,這個女人的心還真是夠細的。
“胡子,走了,魚上鈎了。”
汪洋嘿嘿笑著,兩個人一路向著夏媛媛所說的咖啡廳走了過去,車放在黑胡同里,兩人進了香檳咖啡廳,靠在門口的位置上,一妙齡女子背對著汪洋和胡長軍,這女人正是夏媛媛,她已經等了有一會了,正想給汪洋打電話,兩個男人坐在了她的對面,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汪洋和胡長軍。
“夏小姐?”汪洋微笑著,算是跟夏媛媛打了招呼。
“您是?”
夏媛媛還不能確定汪洋和胡長軍的身份,汪洋拿著手機晃了晃,意思就在明白不過了,“楊先生,您好,我是xx廣告公司的策劃夏媛媛。”
夏媛媛微笑著伸出手先和汪洋握了握手,隨後是胡長軍,汪洋對眼前這個女子的印象倒是不錯,她的笑容很好看,只是她的眉宇間一直在防備著自己兩人,汪洋有些不滿,在夏媛媛站起來時,用余光也掃了掃她的大腿中間,不能說空隙很大,但絕對是不小。
“嗯,夏小姐,認識你很高興,這次還希望您能幫忙,在縣里就你們xx公司做的好一點,我們老板才能信得過。”
介紹了一下胡長軍,當然胡長軍現在的身份是汪洋的頂頭上司,他一直沒有說話,直到汪洋介紹到他了,胡長軍大笑著,用南方人的口氣,道:“夏小姐,這次能見到你我劉某很高興。”
胡長軍的背頭,刻意將手上的翠玉扳指向外漏了漏,脖子上的大金鏈子也拉了拉,道:“小楊,明天讓香港那批貨早點運過來,多花點錢也無所謂。”
要是夏媛媛知道胡長軍戴著的扳指和大金鏈子,在市場上都不需要二十塊錢,那她肯定抬腿就走。
“劉老板真是財大氣粗,希望我們這次能合作成功。”
汪洋見夏媛媛對錢挺熱衷,不忘附和著胡長軍的話,苦著臉道:“老板,公司倉庫還有貨,上午我給香港那邊也打了電話,要是加急發貨,要多花幾十萬呢。”
“娘勒戈壁的,老子讓你咋辦你就咋辦,幾十萬才多少錢,你要是不想干就趁早給老子卷鋪蓋走人。”
胡長軍的老板身份運用的可以說是淋漓盡致,汪洋暗自為胡長軍的表演能力咋舌。
和夏媛媛簡單的聊了一下,留胡長軍在縣里,他還有特別重要的事去做,自行開著車回了房身村,藥店的門也找人從新安裝了,汪洋回到藥店,把凌亂的屋子簡單收拾一下,他換上白大褂,在村里黑暗的街道上,汪洋背著藥箱來到了李鳳倩家的門外。
“鳳倩嬸兒,在家麼。”汪洋敲了敲門,過了一會,李鳳倩走了出來,還是白天那身衣服,見是汪洋,微笑道:“洋子,你來了,快進屋。”
“鳳倩嬸兒,我叔沒在家啊。”
瞅著李鳳倩的褲襠,這娘們走路的姿勢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貨。
“你叔沒在家,年初就出去打工了。”李鳳倩推開屋子里的門,兩人進了屋子後,李鳳倩給汪洋找了個凳子讓他坐下。
“洋子,你說嬸兒這兩天就這兒疼的不行。”
李鳳倩紅著臉指著自己的大屁,汪洋皺皺眉,李鳳倩讓自己來,汪洋多數已經想到會發生什麼,但沒想到李鳳倩如此的直白。
“鳳倩嬸兒,你這可能是做農活勞累形成的,以後盡量多活動活動就好了。”
簡單的幾句話給李鳳倩打了回去,李鳳倩嗯了一聲,繼續道:“洋子,你現在屋里坐一會,嬸兒燒水呢,把水先灌上。”
李鳳倩去了後屋,汪洋仔細看了看李鳳倩的屋子,忽然在火炕里邊的被子下邊好像看到了什麼,汪洋悄聲走了過去,掀開被子一看,眯著眼睛一陣冷笑,白天在林桃哪里時就看這李鳳倩褲子上有黃東西,想不到她還自己買了個這麼大的東西,想來她漢子上城里去打工,她一個人在家里寂寞,就每天用這個東西幫自己解決需要了。
把那個東西拿起來,仔細瞅了瞅,和自己小弟比一比,它還是遜色了不少,聽著外屋的腳步聲,故意將哪東西拿在手里端詳一番,等李鳳倩進了屋子,第一眼就看到汪洋拿著自己的寶貝在端詳,李鳳倩俏臉頓時紅了起來。
“鳳倩嬸兒,這是啥東西?”汪洋裝作不知是啥東西,他現在是想羞羞這個騷女人,仔細端詳著橡膠棒,汪洋心頭冷笑,看你咋回答。
“洋子,這是嬸兒的磨牙棒。”
李鳳倩的回答,汪洋險些沒噴出血來,這磨牙棒是不是也太大了,心里冷笑的同時,汪洋故意道:“嬸兒,這磨牙棒好像挺不錯的,你示范給我看看,要是效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