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進了屋,剛拿起筆杆子去批閱,忽然門又響了,尹雪笛翹眉大皺,剛才出去明明沒人,這怎麼還又響了呢。
從椅子上站起來,氣勢洶洶出了屋子,這一次還是空蕩蕩的,沒有個人影,這村部里也沒什麼人,想到隔壁那幾個辦公的警察,特別是調戲自己的那個流氓,一想到他色迷迷的樣兒,尹雪笛覺得渾身都起雞皮疙瘩,點起腳尖向屋子里看了看,這三個男人正把著飯盒子吃飯。
再次向走廊里瞅了瞅,看來不是這三人干的,那會是誰呢,嘆了口氣,最近這羊村真是不太平,尹雪笛搖了搖頭,回到自己辦公的屋子,繼續寫文件去了。
“艹,我說大哥,你也太無恥了,人家這村長沒准還有老公,再說羊村這村民可都叼的很,你就不怕人家廢了你。”
黃志遠捂著嘴,沾了一臉的大米飯粒子,結果他遭到的是一記暴雷。
“娘的,吃飯也堵不上你的狗嘴。”
汪洋一陣大罵,自己無不無恥,跟你黃志遠有啥子關系,莫非這廝也愛上了這女村長,知道黃志遠那點能耐,汪洋故意眼睛瞪得老大,看了眼楊大成,隨後指著黃志遠,道:“我說兄弟,你不,不會是愛上那個雪笛村長了。”
聽這一說,黃志遠嘴里的飯噴了一桌子,楊大成也不幸的成為了受害者,摘下眼鏡,擦擦鏡片上的飯粒子,沒好氣看了汪洋一眼,道:”確實夠無恥。”
心有一陣哀嚎,被哥兩個輪番轟炸,這滋味可是不好受,丟下飯盒,汪洋可懶得和這兩個大男人搞基,悄悄走到門口,看了一眼尹雪笛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看來這娘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過這完全不耽誤他為非作歹,以他的速度,尹雪笛想反應過來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鐺鐺鐺。”在門上敲了三下,速度發揮到了極致,一閃間已經消失了。
尹雪笛聽到門響,俏麗的嘴唇上微微一動,她雖沒看到敲門的人長得什麼樣,但從他身上穿的衣服上,她已經判定出就是那個玩世不恭色迷迷的死流氓,銀牙緊咬,現在現在過去找那廝他肯定也不會承認,警方辦案都要講究物證,光憑眼睛看到肯定是不行的,尹雪笛站起身子,再次來到屋子外,假意向外看了一眼,隨後進屋將臉盆放在了門上邊,陰笑了一下,臉蛋上的酒窩顯現的很是清楚,要是汪洋看到,定然會魂游天外的,不過她這酒窩卻是邪惡的,都准備好了,這美女村長繼續回到屋子里批閱文件去了。
汪洋在屋子里竊笑,這娘們真是傻到了極限,你要是一直躲在門口,啥事不就都解決了,非要去批閱什麼文件,看來當村長還真他娘的不是什麼好活,“兄弟,你看那雪笛村長,屁股一扭一扭的,多誘人。”
汪洋嘿嘿淫笑,黃志遠也來了感覺,其實他早就喜歡上了這美女村長,不過他和汪洋不一樣,他屬於悶騷型,而汪洋既是悶騷型,又是特別騷型,黃志遠不善於表白,再說他也沒想過要表白,他還是比較有傳統觀念的,就算是想要妞,那也要等女人調過來屁股,要是汪洋也和他一樣,現在身邊恐怕也是一個女人也沒有。
“兄弟,那村長對你好像有意思,剛才好像還說你的名字呢。”
汪洋說的很嚴肅,楊大成在一邊忙活著這次的案件,黃志遠一聽,頓時直了眼,看汪洋時有些不肯相信,道:“大哥,你快別拿我開涮了,我自己啥樣我知道,人家怎麼可能喜歡上我呢。”
“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男人有不同的品味,女人自然也有不同的品味,你看xx女明星還能喜歡上一個電工呢。”
汪洋笑罵了一句,看黃志遠有些心動,不忘加了一句,道:“兄弟,你去看看,那雪笛村長正換衣服。”
黃志遠眼睛瞪得老大,聽說這尹雪笛在換衣服,這女人換衣服要是不過去看看,豈不是對不起自己的眼睛,黃志遠一聲嚎叫,隨後如狗一般竄了出去,看著他急急忙忙的傻樣,汪洋站在他後邊一陣偷笑,剛才自己敲尹雪笛的門,只要這娘們不是傻子,應該知道有人了,黃志遠這一去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楊大成變整理著文件,嘆息一聲道:“殘害兄弟可不是正道之為啊。”
黃志遠沒有汪洋的道行,他走路時不免會發出聲響,當聽到腳步聲,尹雪笛雖然低著頭,但余光已經鎖定了門外,當看到黃志遠偷偷摸摸,像做了賊一樣向屋子里掃視,她立時氣不打一處來,這警察沒啥事調戲自己干啥玩應,這哪兒有點人民公仆的樣兒。
黃志遠躡手躡腳悄悄趴在門邊上,向著屋子里看去,汪洋說尹雪笛正在換衣服,這不是在辦公呢,立時將汪洋罵了個祖宗十八代,既然來了,這美女多看兩眼,總是對眼睛有好處的,大眼睛瞪得溜直,貪婪的掃視著她的胸前,卻不知現在的美女村長正在發飆與不發飆的邊緣,看他直直的看著自己,尹雪笛想到剛才那衣服的,明明就是赤…
裸裸調戲自己的無恥下三濫,怎麼會換了人,或者自己看錯了,尹雪笛猛然抬頭,向著屋子外看去,尹雪笛的忽然抬頭,黃志遠嚇得一個哆嗦,這一哆嗦直接壞了菜,門上的水盆毫無疑問,直接扣在了他的腦袋上。
“嘩。”
落湯雞,黃志遠顧不得那麼多,被發現自己在偷窺,本來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再加上自己的身份,他一聲嚎叫,隨後竄了出去,頭頂上還扣著綠色的水盆子,一個不慎,直接撞在牆邊的柱子上。
“啊……。”
一聲慘叫,黃志遠險些沒暈死過去,捂著腦袋在地上開始打滾,雖然沒開了彩,但這一下可是不輕,他這一聲慘叫也將汪洋和楊大成兩人驚了出來,還以為這美女雪笛村長要將他非禮。
“兄弟,你這是咋了。”
汪洋趕緊上前,扶起黃志遠,看他腦袋上通紅的一片,手不知覺上去按了按,力道雖然不大,但還是引來黃志遠的一聲哀嚎,汪洋的余光一直鎖定著尹雪笛的房間,他要看看這個美女村長有啥子反映。
“我說兄弟,我就說你不要來看,不要來看,人家雪笛村長長相雖然好,但也看不上咱這樣的你說對不對,你看這下自己受傷了。”
汪洋一臉的惋惜之意,其實他心里早就樂開了花,這屎盆子扣在黃志遠頭上也不錯。
尹雪笛這時也出現在了門口,看黃志遠捂著腦門子好像要死的樣兒,心里這個解氣,哼了一下,隨後將門砰一聲關上,等她進屋,汪洋嘴角上露出一絲的弧度,這娘們看來也是一匹難馴服的烈馬,看來不下點功夫肯定是不行了。
“我說大哥,你不是說雪笛村長在換衣服麼,這也沒換啊。”
黃志遠晃晃蕩蕩的,看的汪洋心驚肉跳,剛才扶著他時,他身上全都是水,在看了眼地上的綠色水盆子,難道這娘們是拿水盆潑了黃志遠。
黃志遠進屋後,楊大成沒好氣看了他一眼,他的意思很明顯,剛才汪洋的意圖他看的清楚,這分明就是讓傻狗上牆啊,黃志遠就是一杆槍,給你裝上子彈你就放,這完全不是當警察的料啊。
“傻乎乎的,長點心眼能死啊。”
楊大成拿著棉球,沒好氣給黃志遠的頭上擦了擦,汪洋站在門口,正琢磨著如何去跟那個美女村長搭個訕,以後也好進一步接觸呢。
撿起水盆,汪洋有了計劃,挺起胸膛,整個人倒是有種不怒自威的意思,邁開軍人有力的步伐,向著美女村長的屋子挺進。
“鐺鐺鐺。”這一次敲的加了點力氣,不等尹雪笛說話,汪洋已經推門進了屋子。
“誰允許你進來的?出去!”尹雪笛沒好氣喊了一句,她對這個流氓確實是沒什麼好感,巴不得他馬上滾蛋。
“啪。”
綠色水盆直接摔在地上,汪洋大罵道:“我特麼的以為你這村長還不錯,你特麼竟然用這水盆子潑我兄弟,知不知道我兄弟對肥皂水過敏。”
汪洋心頭賊笑,他就是要用這中辦法,把這大美女給激怒了,看她花枝亂顫的,那才是好看。
汪洋的詭計,這尹雪笛怎麼能看的出來,綠色水盆子在地上彈了三四下,雖然沒有碎,但也激怒了尹雪笛,捂著自己光潔的腦門,喘了口大氣,穿著長袖,肯定遮擋不住她胸前的飽滿,胸前極具起伏,她真的想咬掉這男人身上的一塊肉,平白無故被人調戲,這氣忍就忍了,卻想不到這個該死的流氓居然還來找自己的後賬,難道這是自己的錯。
“你在摔一下我看看。”
銀牙緊咬,嘴唇顫巍巍的,看的汪洋好一陣躁動,皺著眉頭,馬上蹲下身子,將水盆子撿起來,“啪。”
又是一下,汪洋也黑著臉,道:“老子就是摔了,你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