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約會大作戰 綠奴士道與肉奴精靈的催眠亂交婚禮

第1章 序章+鳶一折紙

  四壁潔白的教堂休息室,高處懸下的白紗遮住了彩色的落地窗。藍發的少年正坐在側面的長椅上等待,臉上滿是緊張不安與一絲喜悅。

  畢竟今天對他來說,是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明明只是個高中生,五河士道今天穿著卻穿著一身白色西服,米白外套襯著白襯衣,搭配上黑色衣領與紅色領結,是只有在特定場合才會穿著的正裝。

  不過他在此時此刻穿著這身衣服卻是無比契合,畢竟接下來,他將參加屬於自己的婚禮,作為一名新郎。

  而新娘,則是十一位精靈少女。

  精靈,存在於鄰界的強大生命體,呈各種美少女的樣貌,當不定時現界時,會引發被成為時空震的災難。

  對於這些危險的造物,很多組織如DEM社都選擇武力殲滅,但由於精靈戰力過高而難以實現。

  而五河士道所在組織拉塔托斯克,則尋求以和平手段與精靈交談。

  他作為唯一能封印精靈靈力的人類,一直與這些被稱為精靈的美少女約會,並在好感度爆滿時用親吻的方式封印住她們的靈力。

  於是,短短一年間,士道就結識了十一位風姿各異的精靈少女,與其約會,使其嬌羞,成為了她們魂牽夢掛的戀人。

  在正常社會中,與這麼多美少女保持親密關系,無論如何都是海王渣男的行為。

  但畢竟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阻止時空震,保護人類社會的公務大義。

  因此士道即使是與被收服的精靈們過著夢幻般的同居生活,也自有拉塔托斯克幫他安排好一切。

  而且士道是個正直的高中生,除了必要接吻外,一直與精靈們相敬如賓。

  哪怕是知道只要自己強硬一點,愛著自己的精靈少女們是絕對不會拒絕自己,將處女之身雙腿奉上的,但士道從來沒有強求。

  在被眾多美少女環繞的青春期仍然保持著處男之身。

  畢竟對他來說,能得到照顧大家的任務,本身就是一種幸福。

  可是不久前,他的任務結束了。

  精靈的力量不復存在,再也不會有時空震了,已經沒有與她們保持愛戀之情的必要。

  更何況最近的調查發現,精靈們曾經也都是人類,在記憶被刪除前也有著自己的家庭與生活。

  隨著她們褪去精靈的身份,恐怕接下來大家都要各奔東西,過著自己的生活吧?

  即使是士道,一想到往昔熱鬧的公寓將會空空如也,也不由得黯然神傷。

  士道也不是沒有過把所有美少女都迎娶收下,讓自己開後宮的下流想法。

  可是那當然不行,倫理法律是一方面,愛著各位精靈的士道,也不希望重拾人類身份的精靈少女們,將未來的美好年華全都糟蹋在自己一個普通高中生的手里……

  但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自己糾結的時刻,一個友人幫助了他。

  友人不但讓他打開了心結,還動用自己的人脈,安排了一場他和精靈們的集體婚禮,從此以後他和精靈們就可以真正成為一家人了。

  士道對說服自己的理由以及解決重婚罪的方法完全沒有印象,但那都無所謂,他現在心中全被滿滿的幸福感占據。

  “……嗯?”

  休息室上等待的時間有點長了,而且這麼久一個人都沒有,士道有些困惑,習慣性地點了下耳邊的耳麥。

  對面立刻傳來嘈雜的水聲、人聲和皮肉碰撞聲。

  士道依稀可以聽到什麼“婊子蘿莉”、“痴女飛機杯”,“臭肉便器”一類的詞。

  而隨著拔出塞子般的“啵”聲,士道終於聽到作為拉塔托斯克司令官兼自己妹妹的少女五河琴里嬌喘連連的聲音:“哈……怎麼了士道?怎麼……哈……這種時候打電話過來?”

  “那個……琴里,大概什麼時候舉辦婚禮啊?”

  “啊?我……我怎麼知道?馬上要和精靈們結婚,你還心急嗎?你個花心哥哥……噢噢噢~~~!大雞巴,大雞巴主人頂到子宮了~!慢一點……哈……我的子宮,還要留給親愛的綠奴哥哥生小寶寶呢噢噢噢……”

  一陣浪叫聲傳來,電話被掛斷了。

  琴里在干什麼呢?士道心里很是困惑。聽起來她好像很忙啊……

  就在這時,一陣爽朗的笑聲從轉角處傳來:“真是的,五河士道,怎麼可以給正在准備婚禮的新娘打電話呢?大家可是為了准備給你個驚喜,都籌劃了半天了呢!你難道要辜負大家的期待嗎?”

  “啊對不起!多謝你維斯考特,我也是欠考慮……”

  “沒事沒事,這都是難免的嘛~。想必愛著你的精靈少女們也不會說什麼啦~”

  一個瘦削的身影從門口拐了進來。

  棱角分明的蒼銀頭發,鐵鏽色的犀利眼神,正是DEM社的維斯考特。

  如今他身著一身黑色的司儀禮服,插著兜不緊不慢地走來,笑容中帶著邪惡的玩味。

  他,就是幫士道張羅與精靈這一切的“友人”。

  “您忙了這麼多事,如今竟然還要為小生我的婚禮當司儀,真是有勞您了!”士道連忙站起來朝他鞠躬。

  “沒事,畢竟我們是友人嘛~”格外加重了“友人”的讀音,維斯考特的笑容更明顯了,“快點快點,婚禮已經開始了,身為新郎,士道你可要打起精神哦~”

  “是!誒……”

  彎腰後,士道自然而然地看到了自己的褲子。

  和整齊筆挺的上身相比,士道的褲子堪稱可憐。

  白色的褲腿雖然很完整,但偏偏在他的胯部開了個三角形的的開口,露出潔淨無毛的生殖器。

  只有食指粗細的包莖陰莖軟塌塌地在身下垂著,看起來跟一只肉蟲子一樣。

  “誒……我怎麼穿成這樣……”

  “怎麼了,五河士道?”

  維斯考特揚起眉毛,“結婚時露出自己的生殖器不是常識嗎?不然你的各位新娘怎麼給你廢物牙簽帶上貞操鎖,來確保未來她們懷的孩子一定是外面的野種呢?”

  “啊對對對!多虧你提醒,哈哈……”士道打著哈哈撓了撓臉。

  真是的,我怎麼連這麼基礎的常識都忘了……

  頭有點暈,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啊……

  待會婚禮上我可不能出狀況,一定要在她們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展現自己最好的一面啊……

  這麼想著,士道暈暈乎乎地跟隨著比自己高大許多的維斯考特,接受了傳送。

  ……

  “好了~”

  一陣眩暈過後,士道發現自己來到了教堂正廳的儀式台上,正是新郎新娘交換戒指,宣讀愛之誓言的所在。

  直接步入正題,士道還是有些慌的,自己一點准備的時間都沒有,甚至在開始前都沒有與眾精靈們見上一面,想想,上次見到大家好像還在一個月前……

  可是來回張望,他卻完全找不到新娘的身影,高台上只有背著手站在身後的維斯考特,用看戲般的眼神看著台下。

  “看來我是你的第一人呢士道。我終於打敗十香了。”

  “啊?哦!是折紙。誒……你怎麼穿著這身……”

  熟悉的聲音讓士道注意到了台下白色地毯上站立的少女,正是他深愛的精靈鳶一折紙。

  作為與士道同年的高中生,這位少女身材雖不豐滿,但也算得上凹凸有致,蘊含著未成年女性含苞待放的魅力。

  白色齊肩短發整潔干練,端莊素白的臉龐平靜如水,正是標准的三無冰美人,清澈雙眸只有在看向士道時才會泛起波瀾。

  這是士道跨越時空拯救的戀人,雖然有時折紙對自己的愛戀過於變態,但誰也不會對她向士道傾注的愛意產生置疑。

  而她身上所穿的正是作為精靈時的靈裝“神威靈裝•一番”:黃金頭冠下的薄紗縹緲夢幻,酥胸僅僅被兩條白色布料系住,將細膩的乳溝、綿軟的小腹以及光潔的香肩完全暴露在外,潔白的紗裙與過膝白絲間肉感的大腿讓人忍不住想捏一大把。

  這身靈裝無疑是適合婚禮穿著的潔白婚紗,正如她的代號“天使”一般純潔無瑕。

  但令人不安的是,這身白色紗裙上卻沾著很多不明的白色液體,白中帶黃還夾雜著黑色的毛發,將靈衣散發的聖光也隨之玷汙。

  就連折紙裸露的肌膚乃至發絲上也沾著白濁,順著劉海緩緩滴落到鼻尖上。

  空氣中彌漫著難聞的雄臭味,幾乎要覆蓋住折紙身上怡人的少女體香。

  “這身有什麼問題嗎?”折紙舔了一口流到嘴角的白漿,“士道你不是說過這身很美嗎?”

  “確實……”照理來說她們已經失去靈力了,不過士道也沒有多想,“那……在你身後的這些人是什麼?”

  注意到了折紙,就不可避免地會注意到圍在她身後的那十幾個男人。

  這全都是身材兩米左右的中年胖大叔,油膩猥瑣的臉龐配上粗糙黝黑的肥肉,是讓女性在小巷子中遇到就忍不住掉頭跑掉的類型。

  他們或穿著背心,或一絲不掛,但無一例外都露出了胯下的巨屌,如盤根老藤般猙獰可怖,宛若渴求女性柔肉的猛獸。

  紅得發紫的龜頭上除了塗抹一層的精液外,也沾上了明顯不屬於這些肮髒男人的透明愛露。

  而就在士道的注視下,這些男人都貪婪地用汗毛森立的咸豬手在折紙純白的靈衣上上下摸索,一會伸到裙下揉捏肉感的大腿內側,一會伸入單薄胸衣內掐弄盈盈一握的玉乳,一會在折紙的香肩上留下汙濁發黑的指印。

  更有甚者,一個肥豬長相的男人直接將肥厚的舌頭貼在折紙軟糯可人的臉蛋上,慢慢舔下一道惡心的唾液。

  但被男人包圍的折紙不躲不閃,依然表情平淡地看著士道,仿佛注意不到周圍男性明顯的性騷擾行為。

  無數只黝黑大手,將她純潔聖白的天使形象襯托得格外顯眼。

  “哈哈哈,你問這些人嗎?”

  維斯考特發出爽朗的笑聲,“這些都是我們DEM社的二线老員工,畢竟人造魔術師的職業生涯都很短呢!雖然他們已經對DEM失去了利用價值,但我們公司的福利政策可是相當好的,經常會由他們來負責對被捕獲精靈實行調教計劃。對於如何調教你的精靈新妻,他們可是專業人士,就連生殖器都是被魔術加強過的哦~”

  “就是這樣,士道。”

  折紙平靜地回應,“處女在嫁給丈夫前,被不知姓名的陌生男人抽操調教乃是常識。畢竟士道你的雞雞太短,破處的任務恐怕很難完成。幸好剛才大雞巴主人們已經為折紙破處開苞,並在折紙的騷穴里中出五發,今後我和士道做愛時想必會非常流暢。”

  “做……做愛什麼的!”聽到做愛,士道不由得滿臉羞紅,“那種事情還……太早了吧?畢竟我和折紙都是高中生,還未成年呢……”

  “哎呀哎呀,我們的士道同學還真是羞澀啊~”維斯考特嘲弄的意味越來越濃,“確實,高中生和高中生做愛在日本屬於嚴重的早戀行為,真沒辦法。只好讓DEM社的叔叔們來好好使用下你的高中生新妻了~”

  聽到這話,在折紙身上來回摩挲的痴漢們忍不住都笑出了聲:

  “沒問題小哥!我一定會把你的妻子操成我的形狀的!”

  “真是可惜,等你成年的時候這小嬌娘的嫩逼都被我們玩松玩爛來吧,剛破處時的緊致只有哥幾個能享用了啊~”

  “我操女人一向都是一發入魂,恐怕你要在上大學的時候就要接盤養孩子咯!”

  “那就有勞大家了!”

  雖然感覺心里有一個聲音在嘶吼,但士道依然畢恭畢敬地對著這些男人鞠躬。

  畢竟人家願意無條件幫自己調教折紙,甚至願意用自己寶貴的精子在貧賤之妻的子宮里授種,這份恩情是無以為報的。

  而看到士道毫無自覺的綠奴發言,馬屌胖大叔們們發出更加猥瑣的笑聲,再次拽著折紙纖細的手腕,將潔白無暇的少女酮體按到滿是精灘的白色地毯上。

  雖然擁有精靈之力的折紙想要擺脫這些男人不費吹灰之力,但她依然順從地低下自己美麗的頭顱,跪坐在男人丑惡粗壯的大腿間。

  很快幾根沾滿淫液的男根就挑起薄紗伸到了折紙的臉龐,折紙毫不猶豫地用纏著絲質手套的雙手勉強握攏兩根猙獰的棒身,一邊順著脈絡擼動,一邊不住親吻怒張的龜頭,如同親吻戀人的雙唇一般。

  很快折紙沒有表情的素白小臉上就泛起了紅暈,竟是被精臭挑逗起心底深藏的雌性本能,開始晃動腦袋讓肉棒在自己的口穴中一進一出。

  “明明不久前還是個處女,卻對於如何侍奉男人這麼熟練,折紙醬你不會是天生的妓女婊吧?”

  “那是當然。為了能好好侍奉士道我一直在看AV和黃書來進行性愛練習,無論是什麼姿勢什麼尺寸什麼人,哪怕是被街邊上百條野狗輪奸,妓女婊折紙也有自信把他們通通榨干。”

  “哈哈,聽見了嗎士道君?將來你可要找各種尺寸的陰莖好好地滿足折紙醬哦,畢竟像她這麼淫蕩的高中生婊子,不往胃帶和子宮中灌滿除你之外雄性的精液可是喂不飽的哦~”

  “好的!多謝指點!”

  以士道的視角,想看到折紙吞吐男人肉棒的場面可不容易,只能從交錯的人腿中看到那個純白身影不斷扭動。

  不過士道也可以理解,畢竟做愛是非常隱私的事,即使自己是新郎,也不能抱著偷窺折紙的邪念啊……

  但即使如此,折紙的嗚咽、吞吐肉棒的水聲和空氣中的雄臭味也撩動著他的神經,讓他忍不住握住那根完全硬起也沒有拇指長的包莖男根,不斷擼動起來。

  “五河士道啊,你果然很有綠奴潛質呢,明明我沒有給你下催眠暗示,你就自己主動對著妻子被男人奸淫的樣子開始發情了嗎?這是讓我失望啊~”維斯考特的聲音聽不出半點失望。

  “對不起,想想折紙被男人圍在中間,一本正經地侍奉不認識的男性,我就忍不住了……”

  聽著新郎士道的道歉,眾男人哈哈大笑,都用熏熱的巨屌挑開金冠下縹緲薄紗,對著折紙的頭發和臉蛋,馬眼中滲出的先走汁將靈力編制的紗幕弄得臭烘烘的。

  而雖然要同時對付十幾個男人,但折紙卻完全游刃有余,准確地預判周圍男人性衝動的時機,不時轉動頭部,用臉蛋和發絲去撩動那些無暇顧及的肉棒,在即將軟下時便用溫潤的小口和絲滑的手套握住肉棒擼動,一圈圈下來竟然沒有已跟肉棒有軟掉的跡象。

  折紙甚至有余力將肉棒一根根一吸到底,用水潤的薄唇親吻肉棒根部的睾丸。

  “嘶~!折紙真是擼管大師啊,就算是最熟練的妓女也沒法像你掌握的這麼好!”

  “那是……咕嗚……我……哈唔……可比妓女淫亂多……咕嗚……了……”

  “是啊,聽說折紙可是尖子生,在年級回回考滿分的天才少女啊,能讓這麼優秀的女人侍奉,叔叔我這輩子值了~”

  “說什麼呢……啊嗚~……雌性不是生來……咕嗚~……就該把一切腦力計算……用在男人身上嗎~?”

  折紙一邊用端莊的臉蛋摩擦吮吸男人們的龜頭,一邊一臉正經地說,仿佛這是自古以來的真理一般。

  “對啊對啊!來各位,為我們的天才少女獻上精液吧~!”

  “是啊折紙醬,可不能把大叔們寶貴的精液弄灑到地上哦~”

  “這有點強人所難……”

  但這些侵犯折紙的男人當然不會管折紙的反對,直接用馬眼對准折紙的腦袋,將一股股腥臭撲鼻的肉棒汁液直接潑到了折紙的秀發和臉蛋上,為這天使的聖光染上了一層汙濁的白釉。

  而折紙則努力仰頭張嘴,如同馬桶坐便一般,竭力容納更多的精液。

  但這當然無濟於事,大股大股的精液順著折紙的胸口和後背浸染她的全身,全都流到了地上,在折紙兩腿之間形成一大灘精灘。

  “抱歉,我家的折紙獻丑了。”士道尷尬地笑了笑。

  “沒事,她在用實際行動向大家道歉哦,你看。”

  士道順著維斯考特的視线看去,之間那宛如安琪兒一般聖潔的精靈折紙,此刻竟俯下身子,將臉埋在精灘中,伸出舌頭吮吸舔舐著滿地惡心的精液,依然看不到一絲多余的表情。

  隨著這樣下賤的姿勢,折紙也將自己的下半身整個翹了起來,精液沿著浸透的白絲緩緩流入高跟鞋中,而紗裙下白皙翹嫩的臀肉完全暴露在這些侵犯自己的男人面前,還隨著折紙的動作不斷晃動,仿佛是在央求男人們再次抽操自己剛剛脫處的小穴一般——當然,以士道的視角是看不到的。

  “哈哈,這母豬在求操呢!”

  一個剛射完的男人愉悅地走到了折紙的屁股前,對著白皙的臀肉就是一巴掌,“求操要有求操的態度!以為撅起屁股男人就要為你服務嗎?”

  “就是就是,這死母豬還覺得她的這身賤肉很有魅力呢!”

  一個男人惡作劇地把臭腳踩在折紙的頭上,迫使她的臉整個浸入了精液中。

  折紙也因窒息而在精液中吐出一陣陣水泡。

  “呼……呼……求求大雞巴主人,在我的丈夫士道面前操進母豬的騷逼里,用母豬的肉壺當做好好發泄您的欲望吧~哼哧哼哧……唔噢噢噢噢噢~~~!!”

  面對男人的羞辱折紙情緒毫無波瀾,反而順著男人的意願,在精灘中發出棒讀的哼哧豬叫,同時更加賣力地搖動屁股,仿佛自己真的是一頭母豬。

  而男人也完全不願繼續忍耐,當下一挺腰,將肉棒撞開軟糯膣肉整根捅了進去,剛愈合的處女傷痕隨著這粗暴的撞擊再次開裂。

  “唔噢噢噢噢~~~子宮被肉棒頂到最里面了噢噢噢~~~大家不要捅得這麼深,不然到時候……士道的小水管就捅不到我的敏感帶了噢噢噢噢噢~!!!”

  就在肉棒頂開肉壁的一刹那,折紙的三無俏臉瞬間崩壞,翻起白眼吐出舌頭,發出不似少女的淫賤浪叫,竟是剛被男人插入就達到了高潮。

  隨著男人在她身下不斷進出,折紙一邊不斷在精灘中悲鳴,一邊扭動著屁股,用動作哀求著男人插得更深些。

  這副痴態與往日那冷靜聰慧的天才少女判若兩人,像個被操傻的無腦母豬。

  “這母豬終於不是死媽臉了,剛才你不是裝得很清高很冷傲嗎?被男人的大雞巴操進逼里不還是一樣!”

  “什麼冰山美人啊,在老子身下也不過就是一個泄欲母豬罷了!”

  由於視角問題,士道看不到折紙小穴被陌生肉棒抽插時的樣子,只是看到那個肥碩高大的男人用胯部不斷撞擊著折紙的白皙臀肉,發出淫穢的交合聲,汁水隨著每一次抽插四處飛濺。

  折紙崩壞的臉蛋在男人的推動下在精灘中來回磨蹭,腥臭的精液隨之滲入她的發根與肌膚中,留下永久無法磨滅的氣味。

  “操,這婊子果然天生適合侍奉男人,都這樣了小嫩逼還夾得這麼緊,老子不忍了!”

  在折紙身後不斷進出膣穴的男人怒吼一聲,攥住折紙的腳腕,將她兩條玉腿夾在肋下。

  失去雙腿支撐的折紙上半身整個趴在精灘中,兩團玉乳也被濃精浸染。

  男人便以這樣使用飛機杯的姿勢將巨根一插到底,抵住折紙的子宮口噴出新一股精液。

  “唔噢噢噢噢子宮被大雞巴主人們操得要爆炸了噢噢噢噢~~~!!!”

  拋棄了一切矜持的折紙在被子宮內射中達到了最高潮,在士道面前展示著他從未見過的痴態。

  隨著男人拔出肉棒,多余的精液全都噴灑到她的紗裙上。

  而就在上一個男人剛剛內射完,折紙還沉浸在高潮之中不斷抽搐的情況下,另一個男人接替了同僚的位置,再次把堅硬如鐵的黑根貫穿了折紙還未合攏的嫩穴。

  “噢噢噢噢噢噢噢~~~主人們慢點,母豬折紙是最傑出的精靈飛機杯,不能在沒夾攏時繼續侍奉噢噢噢噢~~~”

  當然這些獸欲雄性不會在乎折紙的話,他們只對輪奸這個毫無自覺的天使感興趣。

  但畢竟僧多粥少,排隊的他們便開始用折紙的身體各處發泄欲望。

  “看啊,這婊子在這種姿勢下,竟然還能背伸兩只手跟兄弟們擼管~!”

  “真是個絕佳的炮架啊~能來EDM社工作真是我八輩子的福氣~”

  “聽說這婊子以前也是個魔術師,真是丟我們的臉啊,難道精靈之力就是把人變成母豬的淫賤魔法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

  ……

  過了好一會,隨著最後一人在折紙的子宮中傾瀉入精液,她癱軟的腰部終於被放下,整個人浸在身下的精灘中一陣陣抽搐。

  方才散發著神聖光芒的天使靈衣已經徹底被黃濁的精液玷汙,軟趴趴地黏在地上。

  而折紙的素顏也徹底崩壞,即使現在陰道中已經沒有男根抽插,那副母豬般的痴態也回不去了,甚至還在伸出舌頭不斷舔舐著地上肮髒的精液,不斷扭著屁股期待著繼續有人強奸自己。

  墜入凡間的淫墮天使永遠喪失了返回天堂的資格,只能在凡間繼續作為雄性的授種苗床。

  “五河士道,該停停了。現在大家已經好好地玩過你的新婚妻子,確保她的受精卵已經順利著床了。現在也該正式進行我們的結婚儀式了吧?”

  “啊對!抱歉,看得太入迷了……”

  士道害羞的說。

  方才他就這麼站在儀式台上看著新婚折紙被男人們輪奸插入,自己的手也不住地擼動那小到可憐的陽物,即使他在早泄般地射出一發後就完全硬不起來了。

  維斯考特一打響指,底下最強壯的馬屌胖大叔就拽著折紙秀麗的頭發,將她從地板上直接拖到了士道面前,留下一道濃濃的精痕。

  “士道……”

  因精液粘在一起的劉海下,折紙用汙濁的臉蛋對士道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這是她愛的證明,她的心毫無疑問屬於士道。

  而士道也對她回以微笑,兩個人在深沉對視中感受著新婚中濃濃的愛意。

  真是幸福啊,竟然能如此浪漫地與所愛之人終成眷屬,從此以後,我們就是夫妻了呢……

  “新郎五河士道,你是否願意將這個女人的精靈之力獻給主人艾扎克•雷•佩勒姆•維斯考特?無論任何理由都永遠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士道不假思索地說道。

  “新娘鸞一折紙,你是否願意讓艾扎克•雷•佩勒姆•維斯考特成為你的主人與他締結婚約?無論任何其他理由都永遠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

  折紙按住自己咚咚直跳的心髒。

  而與此同時,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閃動出一道淫穢的粉色淫紋,標志著她已經永生永世淪為DEM社的性奴隸,至死不渝。

  “現在……”維斯考特停頓了一下來防止自己笑出聲來,“請新郎新娘交換結婚戒指~”

  聽到這句指令,折紙心領神會地撐起身子,在士道軟趴趴的小雞雞上輕輕一啄。

  在她移開她狼狽的臉後,一個白色光芒組成的環狀物在士道的陰莖上閃了一下,很快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折紙身上被徹底玷汙的靈裝也轉化為靈子緩緩消散在空氣中,露出她那同樣白皙的素裸酮體。

  但之前粘在靈裝上的精液立刻滴落到折紙的的肌膚上,肆意流淌,倒像為她穿上了另一件白濁褻瀆的婚紗。

  “士道……唔!”

  折紙還想再說點什麼,維斯考特卻抬起一腳踹在她柔軟的肚子上。

  折紙吃痛打了兩滾,從儀式台上跌了下去,重新滾到馬屌胖大叔們的腳邊。

  而這些獸欲未消的丑惡男人淫笑著把她提起來,准備開始下一輪侵犯。

  “好了士道~”維斯考特獰笑著拍了拍士道的肩膀,“你該去迎娶下一位新娘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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