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台女、小白臉
賈小雪的老家是農村的,她老爸、老媽是在上世紀九十年代初,從農村來城里做小買賣的。
進城做小買賣的時間較早,掙到了不少錢本來日子過得很不錯,但有錢後她老爸沾染上賭博的惡習,沒多久就把家里的錢全輸光了,她老媽為此跟著別的男人跑了。
當時賈小雪只有五、六歲,她老爸把她送回了老家,把她交給了爺爺、奶奶撫養,之後也不知所蹤了。
賈小雪初中畢業後不久,她爺爺、奶奶相續去世了,只好是孤身一個人來了城里打工,開始是在飯店里當服務員,後來當起了坐台女。
林欣的老家是鐵嶺山區農村的,家里條件很差還是後爹,初中沒念完就輟學了,之後只好來了城里打工。
起初是理發店里當學徒工,但這小子除了人長的帥,既不聰明又是好吃懶做,學了兩年美發也沒學成手藝,後來又在網吧當了一年多的網管,再後來憑著人長得帥,跑到了酒吧、迪吧這樣的地方,做起了男妓性質的小白臉。
賈小雪和林欣是兩年前認識的,相處了不太長的時間之後,賈小雪便主動提出來跟林欣領了結婚證,沒條件辦婚禮但也算是成了正式夫妻。
不過賈小雪能嫁給當鴨子的林欣,是覺得能夠利用林欣,搞到比當坐台女掙到的更多的錢,跟林欣領證結婚的目的,實際是為了套牢林欣。
雖然是命很苦沒念過什麼書,但賈小雪頭腦聰明心思縝密,稱得上是一個天生的腹黑女。
完全是按賈小雪的主意,林欣經賈小雪的包裝,偽裝成一個年輕白領,利用偽造的身份和帥氣的長相,專門在網絡上或者娛樂場所,騙一些心理、生理寂寞的中年女人。
等跟騙到了的中年女人上床後,林欣會暗中拍下照片或者錄像,之後由賈小雪出面以照片、錄像為要挾,向被騙的中年女人勒索錢財,而林欣則也會偽裝成遭勒索受害者,目的是以此降低暴露的危險。
干起了騙色勒索的違法勾當,自然就需要一個隱秘的藏身地,所以這倆人從兩年前開始,干起這一勾當之後,便在幽欄小區匿名租了一套位於頂樓的房子。
這倆人把秘密藏身地,選擇在了幽欄小區,是出於了兩個目的。
一是幽欄小區不但是位於了市區的東部邊緣,關鍵因連續發生離奇詭異的死人事件,被傳成了一個恐怖的“幽冥小區”,外人幾乎沒人敢來這個小區,藏在這個小區自然是非常隱秘。
二是林欣最開始學美發不成,又在網吧當網管的那一年多,正是紅旗街道的一家網吧當的網管,對紅旗街道這一片很熟悉,並且在這里認識兩個小混混的朋友,必要時能夠在這里尋求到幫助。
賈小雪和林欣在幽欄小區租的這套房子,是當做了一個隱秘的藏身地,平時很少過來住,來的時候也是偷偷摸摸來的,所以不但我沒有見到過他們,住在幽欄小區的其他人,也幾乎沒有見過他們兩個的。
我近半年在各種悲催的離奇遭遇中,不得不地被捶打出了混蛋的氣質,但實際屬於骨子里心很軟的那種人。
通過從林欣嘴里側面套話的方式,出首先弄明白了剛才想到的第一個疑問,也就是林欣和賈小雪這個人,是如何勾連到一起成為的一對夫妻,同時也了解到了林欣和賈小雪的相關身世,又覺得這兩個人都很可憐,同情心強的毛病忍不住又犯了。
不過我馬上便想到,這一次遭遇到了一連串詭異迷局,諸多的疑問只才弄清楚了一個,還有著諸多的疑問需要從此二人口中問出來,而且現在自己又被推到了危險的懸崖邊,因此必須要硬起了心腸繼續往下問。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兩口子都不是啥好鳥,之前就對你藏了貓膩玩了陰謀,如果你心軟了半途放過他們,那麼肯定會被他們反過來咬一口。再說這麼兩塊料,一個是個雞,一個是個鴨子,本來拿這種事也不在乎。關鍵是你現在的境遇也夠慘的,想要把一系列的迷局解開,就必須從這倆人的嘴里,套出來更多實話,所以這場夫前辱妻游戲,既然已經進行完了上半場,那麼的也只能接著往下進行下半場。”
以習慣性的自言自語的方式,算是給自己找了硬起心腸的足夠理由,我壓回去了又冒上了同情心,繼續起了糊塗耍起了混蛋,對林欣、賈小雪這對夫妻,開始了這場夫前辱妻游戲的下半場。
假裝休息了過來停止了和林欣的閒聊,我向上一拉坐在我懷里的賈小雪,把雞巴從她的屁眼里抽了出來,隨即讓她蹲在了沙發前的地板上,掏出了塞在她嘴里的內褲,緊跟著把雞巴塞進了她的嘴里,讓她給我口交了起來。
故意興奮地大口喘著粗氣,我仰起臉對林欣說:“哎,小林子,在沙發上玩不太得勁,你去臥室里把床好好鋪鋪,最好是幫哥換條新床單,這樣哥在你家床上接著操你媳婦兒,才能操得更來勁兒不是?”
感覺這個心機不深膽子也不大的林欣,此時既被我嚇住了也被我唬住了,等他答應一聲連忙轉身去了臥室後,覺得他並不敢暗中搗鬼,我並沒帶著賈小雪馬上跟進臥室,安心靠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繼續享受著賈小雪的口交服務,偽裝出了一副背後有強力依靠的強勢姿態,以能夠更嚇蒙住心計更深更聰明的賈小雪。
等了十分鍾左右,林欣從臥室里走了出來,告訴我說真為我換了一套,買了後還沒用過的新的床單、枕套。
偷眼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小子的表情,感覺其確實沒有敢暗中搗鬼,我故作得意地衝林欣笑了笑,拍了拍賈小雪的臉,讓她吐出來了含在嘴里的雞巴,站起身拉著她走進了臥室里。
林欣真就是換上了一套新的床單、枕套,嶄新的床單、枕套全都是雪白顏色的,臥室正中的吊燈也被他打開了,把鋪得嶄新雪白的床裝的更加光亮雪白,在這種夫前辱妻游戲的特殊情形之下,將迷情淫欲的氣氛給渲染得更濃了。
我走進臥室後順手拉開了床頭旁的衣櫃,見衣櫃里掛的衣服並不多,且大部分都是賈小雪的女式衣服。
看到掛在衣櫃中間的衣服里,有一件款式很獨特的黑色短衫,並不屬於是情趣內衣,但中間有一道V 字形長開叉,從胸口一直開到了肚臍的位置。
順手拿出來了這件短衫,我讓賈小雪套上了這件短衫,然後讓她只穿著這件黑色短衫光著下身,穿著腳上的那雙黑色高跟鞋爬上了床,背對著床頭坐到了床上,叉開兩條腿正對著我暴露出了下身。
我與仍被蒙住的賈小雪、林欣兩口子,又來了臥室的床上繼續著淫妻游戲,簡單給賈小雪打扮出了一個情趣誘惑,讓她擺了個誘惑下賤的姿勢坐到了床上,我並沒有馬上跳上床去繼續操賈小雪,首先以在心里默聲自語這琢磨了起了,在這回遭遇的一連串迷局的甚多疑問,現在只才弄清楚關於賈小雪和林欣的第一個疑問,那麼接下來要從賈小雪和林欣口中探問的,該是諸多疑問中的哪一個。
二、游戲升級
“現在已經側面探問出了,賈小雪和林欣勾連到一起,是為了讓林欣去勾搭寂寞的中年女人,進而拍下艷照作為要挾勒索錢財。由此很容易就能推斷到,林欣和田波玩sm的目的,確切說應該是假田波,當然也是為了勒索錢財。可既然他們之前是兩個干的這種勾當,而且既然已經有了田波玩sm的錄像,為什麼這次又拉上了一個錢小辮呢?如果錢小辮跟他們是一伙的,這一點很容易能解釋的通。可為什麼他們又讓錢小辮,拉上了我去一起勒索田波呢?”
剛才在客廳沙發上操賈小雪時,我把雞巴插在賈小雪的屁眼,讓她老公林欣幫我脫掉了下身的衣服。
想好了接下來要想這對夫妻探問的疑問,我故作色眯眯的樣子站了床前,欣賞著賈小雪擺出的這個下賤姿態,又讓林欣幫我脫起了上身的衣服,實際是趁機繼續琢磨起了,接下來該使用什麼樣的方式,從這對夫妻口中問出來第二個疑問的答案。
“剛才我從林欣嘴里套的,是兩個人是如何勾連到一起的,現在我裝著糊塗沒跟他們公開撕破臉,跟他們還算是一伙的,所以對這些個事,林欣也沒必要一定瞞著我,因此才比較容易地被我給套了出來。接下來我要問的第二個問題,很可能是涉及到這倆貨對我耍的陰謀,如果還是以從側面套話的方式來問,別說是聰明有心機的賈小雪,就是人帥無腦的林欣,肯定也不會輕易說出來,所以剛才問第一個疑問的辦法,不能再用在問第二個問題上了。
這個林欣不光是人帥無腦,膽子還特別小,所以還的是要從他這問明白第二個疑問,而問的方式,要從側面套話改為威脅逼問。對了,剛才這個林欣說了,等我操完了他老婆後,還要請我吃飯,向我當面賠禮道歉。好嘞,正好趁他說的這個話頭,等先跟他們玩完了這場夫前辱妻的游戲,把他從家里單獨帶到外面去,連威脅帶嚇唬地單獨逼問他。”
在林欣幫我脫著上身的衣服時,我趁機又合計好了,問明白第二個疑問的套路。
既然是決定先跟這對兩口子,玩完了這場夫前辱妻的游戲之後,再找個借口把林欣單獨帶到外面去逼問他,要弄明白的第二個疑問想好了,弄明白第二個疑問的辦法也想好了,我也就暫時先專心地跟這兩口子,玩起了這場夫前辱妻游戲的下半場。
這時林欣已幫我脫光了上身的衣服,我故作得意地抬起腿邁上了床,讓賈小雪保持著背對床頭叉開雙腿坐著的姿勢,我面對著床頭也是叉開著雙腿坐在床上。
將兩條腿伸到了賈小雪的雙腿下面,向前挪著屁股將賈小雪的兩腿大腿,架到了我的兩條大腿上,使得賈小雪的屁股和下身懸空到了床面上,將我的下身從下面貼近了賈小雪的下身。
一只手伸到後面拄著床面,另只手伸到前面攬住了賈小雪的腰,雞巴從下面對准了賈小雪的屁眼,猛地向上一挺下身,再次操進了賈小雪的屁眼里。
賈小雪相比她的小白臉老公林欣,心計更深也聰明著許多,林欣是完全得既被我嚇住了也被我唬住了,而賈小雪雖然沒有完全被我給嚇住唬住,但在完全摸不清頭緒又找不到反抗機會的情況下,也只好是繼續裝著糊塗,表現得下賤順從地,繼續跟我玩著夫前辱妻的游戲。
在床上以迎面對坐的姿勢,繼續被我操起了屁眼,賈小雪當即淫賤地浪叫了起來,雙手伸到了背後撐著床面,節奏不快但幅度很大地上下移動著身體,同時迎面看著我下賤地叫喊道:“哦哦哦……哥……你不虧是高學歷的……太會玩了……隨便找了件衣服讓我穿上了……就把我在我老公面前打扮得更騷了……跟你這麼面對著坐著……上身就穿著件背心……腳上穿著一雙高跟鞋……讓你從下邊操著我的小屁眼兒……還讓我老公站床邊看著我挨操……這個勁兒太舒服了……”
暫停了一會浪叫大張著嘴喘了幾口粗氣,賈小雪又以發嗲的口氣對我叫喊道:“哎呀……哎呀……哥……你輕點兒……輕點兒……你這麼從下邊操我的小屁眼兒……大雞巴操得太深了……每下都整根地操到我的小屁眼兒里了……哥……你說的大雞巴……這麼粗這麼長……每下都整根地操到我的小屁眼兒里了……小妹兒的小屁眼兒……沒幾下就讓你給操爆了……”
“你個小騷逼,就得把你的賤屁眼操爆了,才能讓你個騷貨覺得舒坦!”
看著賈小雪淫賤至極的表情回應了她一句,我側臉對站在床邊看著老婆被肛交的林欣說:“小林子,我以這個姿勢,跟你媳婦兒在床上操屁眼,我的雞巴在你媳婦兒的小屁眼兒里,一進一出的這個樣子,你能看的更清楚了吧?咋樣,這回看你媳婦兒被我操屁眼,能夠看得更清楚了,你也覺得更爽了吧?”
林欣臉上浮現出尷尬至極的表情,但還是連忙哈著腰對我回答道:“是是是……趙哥你說的對,這回我看哥你操我媳婦兒的屁眼,確實是看得更清楚啦。趙哥,你的大雞巴真厲害,這一下一下地操在我媳婦兒的屁眼里,操得真是太有勁了,這麼清楚地看著哥你的大雞巴,一下一下地操著我媳婦兒的屁眼,我也確實是覺得更爽更帶勁了!呵呵……呵呵呵……”
我和賈小雪以迎面對坐的姿勢肛交著,在這樣的姿勢下自然是沒敢操干的太快,但賈小雪的老公就站在床邊看著,這樣自然是更增強了夫前辱妻的感覺。
我已經把隨後要進行的事情提前想好了,一邊不緊不慢地操干著賈小雪的屁眼,一邊和站在床邊看著老婆被肛交的林欣聊著天,專心體驗起了玩得更刺激的夫前辱妻的刺激感。
這一姿勢下我的雞巴每一下抽插,在賈小雪的屁眼里都操得很深,又是充分體驗到了夫前辱妻的刺激感,我心理上的自然是也得到了強烈的快感,因此從下面操了賈小雪的屁眼里一百多下,感覺到了快要操到射精的狀態。
不想這麼快就射了,感覺快要操到射精的狀態,我把伸到後面攬住賈小雪腰的手,順著她光滑的後腰滑到了她的屁股下面,想上一托賈小雪的屁股,讓雞巴從賈小雪的屁眼里脫了出來。
轉了個身四仰八叉舒舒服服地靠躺在床頭上,我讓賈小雪跪趴在了我的兩腿中間,按著她的頭讓她給我口交了起來。
讓站在床邊的林欣又給我點上了一根煙,我一邊抽著煙一邊享受著賈小雪的口交服務,對站在床前看著的林欣隨口問了句,“哎,小林子,你們家雪兒,喜歡玩sm,你作為她老公,這事你肯定也知道吧?對了,既然你們家雪兒,喜歡玩sm,哪你家肯定有sm工具吧?如果有的話,幫哥找出來唄!有了sm工具助興,咱仨肯定能玩的更刺激了!”
“啊啊啊……是是是……我媳婦兒確實喜歡玩sm調教,這事兒我當然是知道的了。趙哥您說的sm工具,這個我家還真有,不過我倆不經常在這住,放在這的就不多的幾件,還是我們以前在這住的時候,我媳婦兒自個玩的時候用的來著。趙哥您等會啊,好像就是放床邊的衣櫃下邊了,我這就幫您找出來。”
林欣說完走到衣櫃前打開了櫃門,從衣櫃的最西面拎出來的一個服裝袋,先拎著往里面看了一眼,隨後探著身遞給了我說:“趙哥,都在這了,您看看,那件是能用的上的。”
我到拎起了林欣遞給我的服裝袋,把裝在里面的東西直接倒在面前,見里面裝的確實只有不多的幾件sm工具,其中有兩個跳蛋,一個裝電池的小號AV按摩棒,一個不帶震動功能的假陽具,此外還有一盒安全套。
正好是女人使用性工具自慰時,所用到的一套組合,看來確如林欣剛才所說,還真就是賈小雪自慰時用的。
我挨個拿起帶震動工能的四件工具,逐一地打開了開關試了試,發現里面雖裝了電池但都沒電量了,看來也確如林欣剛才所說,真就是很長時間沒有用過了。
跳蛋、按摩棒沒有產生震動功能,也就是完全沒法用在sm調教上,我只好是拿起來那個不帶震動功能的假陽具。
這個肉色的假陽具,屬於是穿戴式的,後端帶著了一條黑色的丁字內褲,並且還是女s 、女m 雙用型的,直觀地說說既可以把假陽具塞在陰道了穿在下身,也可以假陽具朝外穿在下身。
看到這個假陽具竟然是這樣的,我情不自禁地冒上了一個壞主意,讓賈小雪穿上這個假陽具,當女s 來玩一玩她老公林欣,索性把這場夫前辱妻的游戲,進一步地升級為調教夫妻奴的游戲。
三、浪女虐夫
拿起這個女s 、女m 雙用型的穿戴式的假陽具,我拍了拍跪趴在我的兩腿間正在給我口交的賈小雪,讓她吐出來我的雞巴直起來腰,隨後讓她臉對著我在床上站了起來。
將穿戴式的假陽具拋給了她,讓她穿上了假陽具後端的丁字內褲,並在賈小雪穿時專門交代了她一句,讓她以女s 的姿態將假陽具朝外穿在了下身。
見我讓他老婆,以女s 的姿態穿上了這個穿戴式的假陽具,林欣以為我是要讓老婆操他的屁眼,臉上露出了很害怕的表情,但因為既被我蒙住了也被我給嚇住了,並沒有敢當即表示反對。
賈小雪對此自然是也想到了我的意思,可之前連續暗示自己的老公,找機會下手向我發起反擊,但都因她老公林欣全然被我給嚇住了,看明白了她的暗示卻都沒敢照做。
老公完全被嚇住了不敢下手反擊,她是個力弱的女人向反擊又沒那個能力,賈小雪此時也只能是屈從了我的玩弄調教,由此對她這個本來就沒真實感情的老公,萌生起了一種氣氛惱火的心態。
暗示老公向我反擊老公卻不敢,自己向反擊又完全沒這個能力,賈小雪索性把火全發到了林欣身上。
帶著這樣的心態,等穿上了這個穿戴式的假陽具,還沒等我要求她做什麼,賈小雪便主動對站在床邊自己老公說:“來,老公,既然我哥,讓我也戴上了個假雞巴,你過來先給我舔舔雞巴!”
沒想到老婆竟站到了我這邊,林欣聽了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可苦逼著臉也只好是照做了起來。
賈小雪挺著胯間的假雞巴,高高地站在了床沿邊,林欣只好是面對著老婆,弓著腰站在了床沿下,將頭對齊了老婆胯間挺著的假雞巴。
“我操你個媽的,你個狗逼不是的賤王八,你說你他媽的你活著還有啥用,今天我抽死你操死你得了……”賈小雪顯然是帶有發泄性地,一只手采住了自己老公的頭發,一只手握住了挺在下身前的假雞巴,一邊對自己老公破口大罵著,一邊揮動起下身前的假雞巴,啪啪啪地連續抽打起了自己老公的臉。
塑膠制作的假雞巴,要比人的真雞巴重且硬,賈小雪用手揮動著穿在下身前的假雞巴,大力地抽打著自己老公的臉,林欣被打得嗷嗷地叫喚了起來。
知道把自己老公兩側的臉頰都打腫了,賈小雪顯得很解氣地長舒了一口氣,才停下來了拿假雞巴抽打自己老公臉的動作,但緊跟著便把胯間的插進了自己老公的嘴里,雙手抱著自己老公的後腦,用下身的假雞巴猛烈抽插起了自己老公的嘴。
猛烈操了自己老公的嘴好一陣,賈小雪停下來下身的前後挺動,把穿在下身的假雞巴從老公的嘴里拔了出來,但馬上揚手重重抽了自己老公一記耳光,解氣發狠地對自己老公罵道:“操你媽的,讓老婆的雞巴操你嘴,順坦不?”
林欣連續做起了干嘔的動作,但還沒等止住連續的干嘔,便又被自己老公重重抽了一記耳光,賈小雪則顯得既解氣又興奮地接著罵道:“操你媽的,讓老婆拿雞巴操完你嘴了,現在該讓老婆拿雞巴,操你個賤公狗的屁眼兒了,快點兒給我爬床上了,撅著屁股趴好了!”
沒想到賈小雪對他的凌辱調教比我還狠,林欣連氣帶窩火眼淚真的淌了出來,但也只好是抬腿邁上了床,頭朝著床尾撅著屁股趴在床上。
“操你媽的,你個賤公狗,操死你得了!”
賈小雪背對著我跪在老公的屁股後,在自己老公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另一只手握著下身的假雞巴,罵了自己老公一句,手握著假雞巴插向了自己老公的屁眼。
林欣即使是之前可能被操過屁眼,但肯定也不是經常被爆菊的。
賈小雪跪在自己老公的屁股後,一只手拿著戴在下身的假雞巴,對著自己老公的屁眼插了好一會,疼得林欣不停地嗷嗷叫喚著,也沒能把戴在下身的假雞巴,操進到自己老公的屁眼里。
顯然賈小雪是為了發泄心里的火氣,故意對自己老公這麼做的,我一見她確實操不進林欣的屁眼里,連忙打著圓場衝她擺了擺說:“哎,雪兒,算了……算了……既然不行,咱別玩這了個,換個別的玩法玩吧!”
“操你媽的,干啥都不行,你說你活著還有啥樣。”
奚落性地罵了自己老公一句,賈小雪從老公的屁股上直起腰,用戴在下身的假雞巴,磨蹭著老公垂在兩腿間的雞巴說:“操你媽的,既然你的屁眼操不進去,來,咱兩口子玩個拼刺刀,給我哥當個樂兒欣賞欣賞。”
賈小雪說的“拼刺刀”,屬於是男同性戀的一種玩法,也就是俗稱的對雞巴。
我靠躺在床頭看著,賈小雪和林欣迎面相對,側對著我跪在了床尾。
賈小雪用手握住了戴在下身的假雞巴,讓林欣也用手握住了自己的真雞巴,隨後賈小雪把戴在下身假雞巴前端的假龜頭,使勁地頂在自己老公的雞巴的龜頭上。
塑膠制的假雞巴,比肉體的真雞巴硬了許多,被賈小雪拿假雞巴的龜頭,連續地使勁頂著他雞巴的龜頭,林欣疼得嗷嗷地連聲叫喚了起來。
賈小雪在如此虐著自己老公雞巴的同時,還用兩只手不停地捏著自己老公的乳頭,並還不時地狠狠抽著自己老公的耳光,更是把林欣弄得痛苦不已地大叫著。
直到把林欣弄的頭上冒滿了冷汗,賈小雪顯然是發泄出了心里的火氣,才停止了對自己老公的虐待。
一把推倒了面對著她跪著的林欣,讓林欣仰面橫躺在床尾,賈小雪解開了下身的假陽具,並脫下來上身穿著的那件性感短衫,把假雞巴和短衫一並扔給了自己老公說:“操你媽的,你說你也配當男的,把這件背心穿上,從現在開始給我裝女的,完事兒一邊看著我和我哥操逼,一邊拿這個假雞巴,磨蹭你的狗雞巴!”
賈小雪說完只穿了腳上的高跟鞋,撅著屁股跪趴在了我的身前,扭過頭語氣下賤發嗲地對我說:“哥,你快點接著操我來啊,小妹兒的逼癢得不行了。這回你別操我的屁眼兒,使勁了地操我的逼,然後當著我老公的面,全都射在我的逼里吧!”
我又從後面繼續操起了賈小雪,林欣還真就穿上了老婆扔給他的那件性感短衫,並一手拿著那根假雞巴,來回地磨蹭著自己雞巴的龜頭,一手握住了自己雞巴的陰莖,上下擼弄著打起了飛機。
我裝著糊塗耍著混蛋,繼續起的這場夫前辱妻的下半場,此時已經是升級到了調教夫妻奴的程度,我自然也就是覺得更加興奮刺激了。
在賈小雪被我從後面猛烈地操干著,翻出來的下賤淫蕩的浪叫聲中,在林欣一邊用假雞巴磨蹭著自己雞巴的龜頭,一邊握著自己雞巴打著飛機,發出來的下賤的叫喚聲中,我越操越猛越操越興奮,很快就在賈小雪的逼里操到了射精。
在賈小雪的逼里噴射出了精液,我大口喘著粗氣靠躺回了床頭上,賈小雪平趴在床面上也是喘著粗氣休息了一會,臉朝著我屁股對著自己老公的頭,又撅著屁股趴在了床上,把剛被我射滿了精液的逼,正好是對准了還在打著飛機的自己老公的臉。
側臉看著自己老婆被射滿精液的逼,林欣還真就是越擼雞巴越興奮了起來,連續發出來了興奮且下賤的叫喚聲,沒一會就擼雞巴擼的射了出來,把一大灘白花花的精液,射在了拿在另一只手里,用來磨蹭龜頭的那個假雞巴上。
四、恐嚇逼供
“哎呀呵,玩得太爽了!我說小林子,咱玩爽了也歇過來了,正好我覺得有點餓了,咱哥倆兒一塊出去吃頓飯吧!”
聽我突然說要跟他出去吃飯,林欣稍微痴楞了一下,連忙陪著笑臉對我說:“趙哥,我是想等您操完了我媳婦兒,再請您好好吃頓飯,算是正式給您賠禮道歉。可今天太晚了,我看趙哥還是等明天了,我再請您吃飯吧!”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小林子,咱哥倆的矛盾已經說開了,你請我吃飯這事兒,吃不吃都一樣。不過關鍵是吧,剛才你不聽我說了嘛,我那個在省廳上班的同學,派過來給我助場的那兩人,還就在小區大門外口的車里等著呢。我覺得咱倆和解了的事,最好是盡快跟他們說一聲,要不萬一他們因為情況不明,出了個啥差錯找了你倆的麻煩,咱們之間還有很多隱情在里邊,哪對我、對你們可都不好不是!”
聽我說了這麼一番謊話,人帥無腦的林欣全然被我給騙住了,相對更聰明的賈小雪也被我給騙住了。
沒等林欣表態,賈小雪連忙對我說:“哥,還是你想的周全,這事還真的是盡快說明白了。哪這樣吧,我不太方便也跟著你,讓我老公多帶點錢陪你去,好好請請人家,把今天這事徹底說明白了,免得以後給你和我聊都留後患。”
我實際想是把林欣單獨騙出去,以威脅恐嚇他的方式,從他的嘴里逼問出來,我已然合計好了的第二個疑問。
見林欣、賈小雪全然沒有懷疑,我心里暗自得意,拽起林欣幫我脫在臥室的上身的衣服,又讓林欣去客廳里,幫我拿進來也是他幫我脫在客廳的衣服。
趁林欣去了客廳幫我拿衣服,為了讓聰明且有心計的賈小雪更不懷疑,我從床上邁腿下到了地板上,故作出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對隨著我也下了床的賈小雪說:“來,雪兒,太晚了來不及去洗澡了,你過來給哥舔舔雞巴,幫哥的把雞巴舔干淨了吧!”
“嗯嗯嗯……讓哥你操了也調了,還是當著我老公的面,讓哥你操得我調的我,以後我就是哥你的奴了。主人操完了奴的騷逼,奴當然是得用嘴,給主人把雞巴舔干淨了。嘻嘻嘻……”
言語下賤地回應了我,賈小雪當即蹲在我的身前,賣力認真地給我舔起了雞巴。
這時林欣抱著我和他的衣服走回了臥室,應該是聽到了剛才我和他老婆的對話,在老婆蹲在我身下給我舔著雞巴的同時,連忙走過來幫我穿起了上身的衣服。
林欣幫我穿好了上身的衣服,我自己動手穿好了下身的衣服,系好了褲子對林欣說:“好了,我去衛生間撒泡尿,你趕緊也穿上衣服吧,咱哥倆這就出去,別讓人家等太著急了。”
趁林欣在臥室里穿起了衣服,我走到了客廳拿起了我那把彈弓子,先把彈弓子裝到了外衣側兜里,隨後才去了衛生間里小解。
我撒完尿出來等了笑一會,林欣穿好衣服走來客廳,還是只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的賈小雪,跟在後面也走到了客廳。
伸手在賈小雪的奶子捏了幾下,我走到客廳門口穿好了鞋,等林欣走過來也穿好了鞋,打開門跟他一先一後走下了樓,出了樓門後走向了小區大門。
幽欄小區從三年前的夏天開始,連續發生起了離奇詭異的死人事件後,業主們當然是把直接的矛盾,首先對准了小區物業,可物業對這樣事當然是想不出任何辦法,雙方越鬧越僵了之後,所有業主都不交物業費了,兩年前這里的物業公司就跑了。
本來是建得很好的這個小區,在物業跑了後長時間地無人管理,也變得日益破落荒涼。
園區里的路燈基本上全都壞了,天黑後整座園區基本上是漆黑一團,再配上那些因接連不斷地離奇死人,傳言起的各種版本的恐怖傳聞,到了晚上自是顯得更加得詭異恐怖,因此住在幽欄小區里的人,天黑後誰也不敢到園區里溜達。
這時已經是快半夜十二點了,整座小區一片漆黑鴉雀無聲。
我和林欣下了樓走出了樓門,林欣嚇得一個勁地打起了哆嗦。
我是鬼見多了不怕走夜路,關鍵這一回心里還藏著了鬼,卻是一點也沒有害怕。
我故作得意地邊走邊和林欣聊著天,摸著黑走回了一段距離後,到了正對小區大門的休閒區。
幽欄小區因為非常得大,小區休閒區也建得得大,在小區建成前這里本是一片湖,開發商建小區是並沒有填平這片湖,依托這片湖把這里改建成了小區休閒區。
填平了原來湖的中心區域,建出了一個圓形的湖心廣場,環繞著湖安設了一圈的長椅,把小區休閒區建得既氣派又別致。
不過現在幽欄小區的休閒區,早已破落的不成樣子了,尤其是這一邊的路燈全都壞了,到了晚上顯得更加得陰森恐怖。
走到了休閒湖邊,林欣顯得更加害怕了起來,趁著小子光顧著怕鬼了,我假裝躲一個水坑向他身後一跳,突然伸出胳膊從後面勒住了他的脖子,並且是使出了像是要弄死他的狠勁,當即間把這小子勒得快翻了白眼。
“我說小林子,你跟你媳婦兒,對我藏了啥貓膩,你自個心里清楚,別以為我是傻子,剛才在你家操你媳婦兒的時候,老子哪是跟你倆裝的糊塗。別的咱也用不著廢話了,你要是想活命,一會兒我問你啥,就老老實實地如實給我回答啥。否則我先勒你個半死,然後再弄根繩兒,把你吊死在旁邊的路燈杆上。你跟你媳婦兒是啥關系,你心里比我還清楚,所以她就知道你是我弄死的你,怕她干的那些事敗露,也肯定不敢給你去喊冤告狀。咱的這個幽欄小區,離奇死人的事常發生,你大半夜吊死在小區里,所有人都會以為你也是被鬼弄死的,警察指定不會往深了查。”
突然勒住了林欣的脖子,直接把這小子給恐嚇住了,看了看這小子嚇得當場尿了褲子,我知道順利把林欣給威脅住了。
覺得這小子徹底被嚇住了,既不敢喊叫更不敢反抗,我松開了勒著他脖子的胳膊,順勢坐到了旁邊的一張長椅上,開始向這小子直接逼問起實情。
咕咚一聲跪在我面前的長椅前,連磕了十幾個響頭求我饒他一命,林欣隨後果然是老老實實回答起了我的問話。
關於我事先想好了第二個疑問,雖然是直接從林欣口中逼問出來的,但這小子在嚇尿了褲子間,對我的問話回答的很是凌亂,我依然是綜合到一起歸納了一下,得出了第二個疑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