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啪,”明晃晃的白熾燈打在了馬洪彪的臉上,雙手已經被銬在了桌上,燈光背後稍有些看不清的地方,那名警官的臉上略帶著不善。
“姓名,”
“馬洪彪,”
“性別,”
“。。男,”
“年齡,”
“三十一歲,”
“哪里人?”
“梁江縣龍谷村,”
謝飛將做筆錄的寫字板丟到了桌上,略帶著不善說道:“知道你犯了什麼事嗎?”
“警官,你搞錯了吧,”馬洪彪怎麼說也在社會上混了些年頭了,故作莫名地說道:“我沒犯啥事啊,”
“箱子里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
“不知道?”
“啪!”謝飛說著將銀色的密碼箱砸在了桌上說道:“你帶著的箱子你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是啊,咱是搞物流的,替老板跑跑腿送送貨,哪知道老板要送的是啥東西啊,”
“那你臉上的傷是咋回事,”
“說到這個啊,警官,這公路上都還有劫道的,咱就送個貨,差點把小命都送沒了勒,”
“啪,”謝飛猛地一巴掌拍在了密碼箱上,喝道:“馬洪彪!”
“根據我掌握的情報,這個箱子里面裝的是五公斤高純度毒品,我再給你個機會,把箱子打開,或者供出你的主犯,要不然,若是要我讓技術部開了箱,你可就沒有機會了!”
馬洪彪明顯沒有想到此事竟然如此嚴重,一時卻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沒事,我們還有四十七個小時三十八分鍾,你自己慢慢考慮,”見馬洪彪有些松動,謝飛說著便准備出門。
夜幕逐漸降臨,警局大樓中除了一樓值班的警員外,便只剩下二樓的刑警隊還有謝飛在辦公室中。
“嗒嗒,嗒,”清脆的細跟高跟鞋踩在了瓷磚地板上,發出了一聲聲清脆的聲音走進了警局大樓中。
“我有個案子想要找刑警隊的謝飛謝隊長了解下情況,請問他在嗎?”
“在,在的,前面左轉上二樓,”值班的青年協警看著面前的女子稍有些入了迷,有些恍惚地答道。
“謝謝,”女子微笑著輕點了點頭,便向那邊樓梯走了過去。
女子自然便是沐凝,只見她里邊穿著一條珠光色的真絲吊帶裙,若不是零散的裙擺之上鑲嵌著些閃耀的水鑽,便像是居家的睡裙一般,而外邊則披著一間長袖的運動風衣,頗有些剛從夜場出來的模樣。
距離二樓還有一階樓梯的距離,沐凝的臉上微微泛起了些紅潤,伸出手來,將風衣的拉鏈向下拉扯了些開來,直到了肚臍上邊些許,稍稍整理了下衣領,將精致的鎖骨完全暴露了出來,當然還有那吊帶裙遮擋不住的大半乳球也完全暴露在了外邊。
“咚咚,”
“請進,”正在努力翻閱著前世記憶的謝飛突然聽到了敲門聲,下意識地應道。
“你找,,”謝飛站起了身來,看向來人,卻突然語塞,說不出話來。
“謝隊長是嗎?”沐凝完全沒有任何異樣地問道。
謝飛有些下意識地說道:“啊,是,我是,”
“謝隊長,那馬洪彪是犯了什麼事?”
“馬洪彪?”謝飛輕聲默念著,下意識地說道:“他攜帶一個銀色密碼箱,我懷疑他與一起毒品走私案有關系,”
“謝隊長,那密碼箱中是五萬元現金的貨款,是我讓馬洪彪去龍谷村中去拿的,箱子的密碼是903,可否請你再重新核查一遍?”
“你!他?你們是什麼關系?”謝飛突然有些警覺地說道。
“謝隊長,這與案情無關吧,”
“呼,”謝飛深呼出了一口氣後說道:“好,那我再去核查一遍,”
謝飛說完便再次進了審訊室中,拿過箱子,撥動密碼,“咔嚓,”密碼箱應聲而開,里邊五萬元現金齊齊整整。
“啪,”謝飛將密碼箱合上後,推給了馬洪彪,說道:“你可以走了,”
替馬洪彪辦好了手續後,馬洪彪便跟在沐凝的身後離開了,看著沐凝的背影,謝飛想要說些什麼,又不知從何說起,又要說些什麼,顯然若是說些什麼前世夫妻什麼的只能讓人貽笑大方。
腦海中有些渾沌的謝飛無意識地收拾好了東西,便走向了停車場,准備開車回家了。
而在謝飛座駕旁邊的面包車上,馬洪彪與沐凝兩人坐在了後座上。
“我讓阿良去買點東西,估摸著可能還要一會兒才能回來,”沐凝的余光一直注意著警局那邊的方向,見二樓的窗口滅了燈,突然說道。
“呃,大姐頭,我開不來車子,”馬洪彪也不明白沐凝的意思,撓了撓頭說道。
“阿彪,在里邊怕不怕?”
“說實話,大姐頭,有一點怕的,”馬洪彪訕笑著說道,當時他也是差點就將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那麼,現在正有機會,要不要在這里,”沐凝突然轉過了身來,說道:“肏我,”
只見沐凝已經將座椅放倒,跪趴在了座位之上,順滑的吊帶裙掀起以後,下邊便是真空一片。
而馬洪彪自然不會拒絕,站到了沐凝的身後,不過不高的車子讓他只能弓著腰,緩緩將自己瞬間便硬挺起來的肉棒對准了那已經有些濕潤的小穴。
“哦啊,”巨根方才進入小穴之間,沐凝便舒爽地呻吟出了聲。
稍稍調整了一番姿勢以後,馬洪彪選擇雙手撐住了椅背,彎著身子大力地向下肏干了起來。
而沐凝自然也是努力地翹著豐臀,迎合著馬洪彪的動作。
可簡陋的面包車哪經得住兩人如此賣力,前後晃動了起來,還輕微地咯吱作響,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明顯,但在這監控還未完全普及的年代,能看到這場景的,估計也只有外邊的謝飛一人了。
謝飛認出了面包車來,皺著眉頭走到了車邊,可車窗上的反光膜讓他完全看不見里邊的狀況。
“哈,啊哈!”車內的沐凝定是注意到了車外的謝飛,可她沒有發話,馬洪彪自然也不會停下,雙重的刺激之下,讓她感覺到了強烈的快感。
“咚咚,”謝飛思索了一番,還是選擇來敲了敲玻璃。
“唔,別停,塞住我的嘴,打發他走,”沐凝好似能感覺到隔著玻璃的目光,身體有些顫栗著說道。
“咚咚,”謝飛有些不耐地再次敲了敲玻璃。
“怎麼了,警官?”馬洪彪將窗戶稍搖下了一條縫隙,說道。
“在這做什麼呢,還不走!?”前世曾經發生過的事情讓謝飛對馬洪彪沒有任何好印象,不善地說道。
馬洪彪曲下了手臂,身體向下沉去,硬挺的肉棒深深地頂入了沐凝的身體,再次撐起後說道:“警官,那司機兄弟出去買些東西,一會兒就回來,我正鍛煉身體呢,”
“那你趕緊催催他,別停在這兒了!”
“那可能沒這麼快呢,他餓了一晚上了,可能還要吃個宵夜再回來呢,”馬洪彪繼續做著俯臥撐,同時緩慢但有力的肏弄著身下的嬌軀。
沐凝則轉著頭,透過了那單向的玻璃看著謝飛的面孔,再加上身後馬洪彪那有力而又無規律的抽插,很快便讓她的雙手扣緊了座椅,呻吟著到了高潮。
“嗚嗚嗚!”馬洪彪那沾滿了尿漬精斑的內褲堵住了她的小嘴,將她的呻吟聲音壓到了最低。
“那一會兒趕緊走,知道沒有!?”謝飛本想多少了解些重生後沐凝的情況,可卻也不知如何開口,便只好說著離開了。
“好嘞,警官,他回來了我們立馬便走。”高潮後的沐凝跪坐在了地上,而馬洪彪自然也便坐到了座位上來。
沐凝口中的內褲被緩緩取了出來,之間原本就散發著異味的內褲如今已經被她的津液浸濕,而那些肮髒的分泌物自然也沾染了不少在她的嘴角。
而她轉過了頭來時,只見馬洪彪的龜頭還在向外滲著那透明淫液,肉棒筆直地對著她的臉頰。
沐凝自然是完全不在意地張開了嘴來,將那根剛從還沾染著她自己淫水的肉棒含入了口中,前後吞吐了起來。
本就積攢了許久欲望的馬洪彪自然是快到了極限,在沐凝嫻熟的口舌技巧以及這特殊的環境之下,很快便要射了出來,他本想將肉棒抽出,但卻被沐凝所制止住了。
“啊哈啊!”
濃稠的精液直接從馬洪彪的龜頭中噴射了出來,進入了沐凝的口腔之中,等到馬洪彪徹底發射完畢後,沐凝才將肉棒吐了出來,口腔中的精液也被她吞咽了下去。
也不知是出於何種緣由,一旁的白色寶馬車內,謝飛也還沒有離去。
“謝隊長,”沐凝再次將窗戶搖了下來,輕聲喚道。
“怎麼了,沐,小姐?”謝飛將靠近沐凝這邊的副駕窗戶打開後說道。
“最近梁江縣是不是治安不太平呢?”
“這如何說起?”
“這次在省道上都能碰到劫道的,以前也不多見啊,”
“這,若是沐小姐有线索的話,可以來警局立案,我們可以介入調查。”
“這個我們倒是也沒有很多线索,要立案的話可能還差一些,”
“不過前陣子梁江縣最大的涉黑案件告破,我們警局也有為梁江縣的治安所努力的,”
“是梁寬那個案子嗎?”
“不錯,雖然梁寬沒有落網,”
“唔哈,,”
“怎麼了?”
“沒,沒事,”
自然不是沒事,沐凝在與謝飛說話的同時,玉手也未消停,很快便套弄著馬洪彪的肉棒,讓他重振了雄風。
而此時她則背對著馬洪彪,沉下了身子,再次將那肉棒納入了小穴之中。
“雖然梁寬沒有落網,但他的同伙大多已經被捕,或是不再涉及違法的事情,而他本人也不知了去向。”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而馬洪彪則是扶住了沐凝的腰肢,奮力地挺動著身體。
“呀哈!”“沐小姐你怎麼了?”
“坐得太久了,活動下身體,”沐凝說著嬌俏著回頭看了眼馬洪彪,眼神中略有些贊揚的意味。
馬洪彪自然能領悟沐凝的意思,雙手抱起了沐凝的雙腿,向兩邊分開,將那紅嫩的小穴全然暴露了出來,而那根硬挺的肉棒則是完全沒入了另一個旱洞之中。
“嘩啦!”
面包車的側門便拉了開來,而此時的沐凝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正對著側門,但她的眼睛卻被馬洪彪用手遮住,導致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全然暴露在了誰的面前。
“唔,不唔呀,”馬洪彪的另一只手則捂住了沐凝的嘴,讓她無法自由地發出著聲音。
“沐小姐?”一旁的謝飛許久未聽到沐凝的回話,稍有些疑惑地問道。
而打開門的自然就是回來的吳良,只見他的馬洪彪的指示之下,沒有發生聲音,直接上手摳弄起了那水流不止的小穴。
“哈啊,”馬洪彪松開了雙手,讓沐凝呻吟著說道:“謝隊長,我們,司機,呵,回來了,我們,先走了,”
“這樣嗎,好吧,”謝飛話音剛落,馬洪彪便將窗戶關上,抱著沐凝來到了車後邊。
吳良剛將車子發動,緩緩駛離之時,馬洪彪用力的將沐凝的身體按在了後窗之上,飽滿的乳房被壓成了平面,此時若是任何人仔細看來,都能透過窗戶看見沐凝赤裸的身體輪廓。
而沐凝透過車窗清楚地看著還坐車內的謝飛逐漸遠去,可只要他向前看來,便能看到她如此淫賤的模樣,強烈的刺激感讓沐凝的後庭不由收緊,而同時身後後庭中的肉棒也再次發射了出來。
“哈,哈,”沐凝回味著剛才的情形,身體更加敏感了起來,喘息著說道:“你們現在去哪?”
“我們送大姐頭回去以後,便准備回去休息了,”前邊的吳良立馬說道。
“直接去你們休息的地方吧,”
“可是,這,大姐頭,我們現在跟那幫新人住在一塊兒,”馬洪彪也緩了過來說道。
“新,新人,哈啊,”沐凝嬌喘著說道:“那更,更好,”
“他們,可,”
“好的大姐頭,那要讓他們知道你是我們大姐頭嗎?”馬洪彪還想說話,卻被吳良打斷了。
“隨便吧,啊哈,”
“好的,那我就說大姐頭你是個不聽話的服務員,被我們下了藥綁來的,怎麼樣?”
“唔,好,哈!”
沐凝的側臉靠在了後窗上,迷離地摩擦著雙腿,幻想著晚上會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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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典當,不大的門店裝潢地倒也不差,藏在了大街邊的小弄里,若不是特意來找,倒也不太會注意到這兒。
“我們找劉先生,”馬洪彪與吳良兩人走進了店來,將那銀白色的密碼箱放在了桌上,說道。
“劉先生今天不在,”約莫六十來歲的老板取下了老花鏡來,走了過來,說道:“不過你們的事兒,他跟我說過了,”
老板將密碼箱放倒了下來,撥弄了下密碼,便將箱子打開,轉向了兩人,說道:“五萬,就在這兒了。”
“就這樣?”馬洪彪有些疑惑地問道。
“不知道,劉先生就跟我說了這些,”
兩人懷揣著五萬塊錢以及滿腦子的疑惑走出了典當行,那老板也回到了他的搖椅上,戴著眼睛看著報紙。
一處破舊的城中村村口,吳良從村內快步走了出來。
“怎不多待會兒?”踩滅了煙頭,馬洪彪看著吳良說道。
“算了罷,在這條道上走,還是少跟家里人來往的好。”吳良搖了搖頭說道。
“走吧,上車,”馬洪彪拍了拍走到了身前的吳良肩膀,說道:“以後混點名堂出來,再讓她們好好地享清福,”
永勝路上有一棟廢棄的宿舍樓,本是給這兒的搬運工居住所用,如今已經被馬洪彪三人用極低的價格租用了下來,而他們所招攬的那些人手這幾日都住在了那兒,接受著最基礎的訓練。
“集合!”馬洪彪站在了院內,身邊的吳良一聲大喊,只見宿舍樓中的人紛紛向樓下跑來。
“還有個人呢!?”吳良目光掃過,便發現少了一人,厲聲說道。
“他,他可能在後院,沒聽到,”人群中突然有個人伸起了手,輕聲說道。
宿舍的後院的平房原本是廚房以及茅廁,而現在自然是已經廢棄了,眾人來到了後院的平房門口,便聽到了里邊傳來的男女的交合聲音。
“良,良哥!?”吳良打開了茅廁那破舊的木門,里邊的男人回過了頭來,有些慌張地說道。
“你繼續,不過我有兩件事情要說,你可要聽好了,”
“呃,我,好呃,”
“今天,我們要執行我們的第一次行動,市場街,目標是控制住大狗為首的六人,找到他們賬本以及資金,明白了嗎!?”
“明白!”
吳良指著茅廁那邊說道:“第二件事情,就是讓你們認一下我們的老大,”
“我,不,不是啊,良哥,”茅廁里的男人連忙慌張地搖著頭。
“沒說你,她,”吳良手指向下沉了沉,引著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男人的身下,那跪趴在地上的女人。
“我,啊?她!?”男人下意識地抽插著肉棒,突然感覺到了肉棒猛地一緊,精液不受控制地飛射了出去。
“行吧,說就說出來了吧,”沐凝站起了身,走了出來說道:“你們好好替我辦事,想要的獎勵,我可不會吝嗇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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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文,昨天夜里的接警報告給我看下,”警局大廳,謝飛來到了接线室找到了負責的警員說道。
“好嘞,謝隊,”青年協警很快找出了昨天的表格遞給了謝飛。
一夜的時間讓謝飛想清楚了一些事情,無論沐凝她變成什麼樣子,他都要跟她在一起,哪怕昨夜在車內時的猜想是真的,那他也不在乎。
甚至,還讓他感覺更加的興奮。
“阿文,昨天夜里值班的是誰?”謝飛在接警報告上並沒有找到他所想要的答案,邊繼續問道。
“昨天夜里這兒值班的應該是阿慶,”
“好的,謝了,”謝飛將報告放在了桌上說道。
“哎,應該的,謝隊,”
謝飛離開了大廳後上了樓,來到了三樓的檔案科。
“明哥,幫忙查個人行不?”辦公室內的民警並不忙,坐在那兒瀏覽著網頁,謝飛便開門見山地說道。
“哎呦,小謝,跟我客氣啥,我幫你,還是你自己來?”明哥說著便打算站起身來。
“我自己來不合規矩,明哥還是你來吧,”謝飛按住了明哥的肩膀,說道。
“行,怎麼說?”
“沐凝,女,唔,二十二歲,”
明哥很快打開了警局內部的查詢軟件,敲打起了鍵盤。
“梁江縣一共有四個人叫沐凝,符合年齡條件的沒有,”
“那省內呢?”
“省內的話,”明哥繼續篩選了起來,說道:“省內一共二十六個,還是一樣,沒有符合年齡條件的。”
“唔,那如果戶籍不在省內,但是人在省內的話可以查到嗎?”
“那就比較麻煩了,現在跨省的檔案還未聯通,我們這邊也查不到省外的信息。當然,如果你確定在哪個省的話我也可以拖關系幫你查下。”
“這,我也不太確定呢,”
“如果人是在縣城里工作的話,我可以從工商那別查查看,不過這樣就查不到照片年齡了,只能按名字來找。”
明哥說著打開了一個頁面說道:“呐,都在這里了,”
頁面上只顯示了三條信息,而其中最下面的那條信息吸引到了謝飛的注意。
梁江縣米秀歌舞俱樂部,地址正是在永勝路上。
“明哥,這幾條可能有用,我抄下來去找找,”
“沒問題,”明哥說著遞過了便簽與筆。
“謝了,明哥,”
“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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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下了班的人們紛紛回到了家中,空曠的道路上見不著多少人的身影。
市場街上的店鋪早早便歇了業,而在街道的偏靜處,一棟有些古舊的居民樓中,兩名男子緩緩爬上了樓梯。
“大狗,是吧?”馬洪彪蹲下了身來,看著眼前那受了些傷已經被控制住的男人說道。
“沒想到倒是你深藏不露啊,”大狗轉頭看了看周遭零星站著的七八人,有些不甘地說道。
“過獎了,”馬洪彪說著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吳良。
見他搖了搖頭,馬洪彪便繼續說道:“你也不賴,市場街歸我,東西交出來,放你們走,怎樣?”
“行,”大狗坦然地說道:“東西在陽台東邊牆第三排第二塊磚後邊,”
吳良聽著便去了陽台間,找到了大狗所藏起的那些賬目名冊,有了這個便能順利地接管下市場街了。
“你就不怕我耍你?”馬洪彪扶起了大狗說道。
“混道上的,要是這樣不講道義,你下邊這些新人蛋子可就難管了,”大狗說著便招呼著那些手下向樓下走了。
“彪哥,”吳良默默來到了馬洪彪的身後,輕聲說道:“就這麼讓他走了?他可未比會如此罷休,”
“想要在梁江縣當老大,光靠咱三個可遠遠不夠,他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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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勝路上,謝飛已經換上了便裝,來到了米秀酒吧。
濃烈的酒精氣味與彌漫的煙霧渲染著酒吧內的氣氛,震耳的音樂與搖晃著的耀眼霓虹燈迷醉著玩客的內心,慢步穿行在人群之中的謝飛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很快,也很順利,謝飛便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沐凝正在吧台的後邊調治著酒水,身上穿著一身性感的黑色連衣皮裙,上身的身前,深V的衣領讓豐滿的乳房大半暴露在了外邊,擠出的深邃溝壑自然也吸引著面前男客的目光,而身後則更加通透,直接將她的美背從脖頸到腰肢全部暴露在了外面,直到那豐滿的後臀上邊,才有著些許皮料遮蓋住了那可能暴露出來的股溝。
下身蓬松的裙擺也不算長,搭配著那連褲黑色卻是更加的誘人。
上身的長袖處用的是蕾絲的材質,黑色與若隱若現的肉色讓人難免浮想聯翩,賣力地搖晃著調酒瓶的同時,那沒有胸罩束縛的雙乳自然隨著動作上下劇烈晃動,讓人著迷。
“先生,你的Mojito,”沐凝輕緩地將透明的酒液從調酒瓶中倒出,玉手輕揀著青檸與薄荷加入,雙手將酒杯放在了男客的面前說道。
忙完後的沐凝自然注意到了坐在吧台邊的謝飛,在那男客不舍的目光之下,搖曳著身姿便向他走了過來。
“謝警官,想要喝點什麼嗎?”
謝飛看著面前的嬌妻,顯得稍有些恍惚,雖然兩人的容貌相同,可前世的嬌妻常年不苟言笑,最多不過淺淺微笑回應他的愛意。
而如今眼前的女人則畫著精致的妝容,衣著姿態皆挑逗著男人的本能欲望。
兩個形象在腦海中緩緩結合,便讓謝飛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冷顫,謝飛更加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再次追求到她。
“沐小姐,忙嗎?”
“現在倒是不忙呢,”沐凝巧笑著回應道:“謝警官可是有案子要調查?”
“沒有的話,可以與沐小姐聊聊嗎?”
“點杯酒的話,沒問題呢,”
看著沐凝撒嬌的可愛模樣,謝飛不由地微笑了起來,指了指桌上的酒單,說道:“那就來一杯長島冰茶吧,”
“好哦,”
為謝飛調好了酒後,沐凝也找來了張高椅,倒了杯冰水,隔著吧台坐了下來,“謝警官年紀輕輕便當上了刑警隊隊長,怎麼會還喜歡喝這種烈酒呢,”
“以前破案的壓力大,就愛喝這種烈酒,不過也許久沒喝了,”謝飛看著沐凝有些落寞地說道:“不過若是有得選,我寧可這個隊長不是我,”
“呼,怎麼會有人不喜歡升職呢,我可不信,”沐凝有些嬌憨地說道。
“你不懂,”謝飛說著舉起了酒杯,沐凝也順勢舉杯輕碰。
“哈!”一小口烈酒入喉,謝飛放下了杯來說道:“那你呢?看你調酒的技術,梁江縣應該教不出來吧?”
“對啊,你可別不信,這都是在國外學的最正宗的技術!”沐凝有些自得地說道。
“呦呵,你還出過國呢,那怎麼還回到這破縣城來?”
“不說,哼,來喝,”沐凝皺了皺鼻頭,說道。
“好,”謝飛說著舉杯相碰。
慢慢的,兩人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不過每每謝飛想要問些這段時間的事兒,都會被沐凝搪塞了過去,然後將話題又帶向了些理想,未來之類的虛無縹緲之事去。
而此時,酒吧的門口,一名年輕人在服務員敬畏的目光中走了進來,結合了下吳良昨天的說法,一個計劃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正好昨日摔到了玉米地中有些扭傷,沒有參加今日的任務讓他有了些空。
“唉,小妞,過來!”柯洋坐到了吧台的角落處,對著沐凝輕佻地勾了勾手指,大聲說道。
“我過去一下,”沐凝的臉色稍有些微紅,輕聲說道。
“好,需要幫忙的話喊我,”
沐凝輕點了點頭,便向柯洋那邊走了過去,嘈雜的環境之下,便是鄰座都很難聽到說話的聲音,更何況謝飛距離柯洋那兒隔了八九個位置。
沐凝剛來到柯洋的面前,還未說話,便看到柯洋將幾張照片放在了她的面前。
“你哪里來的?”沐凝看著她的幾張淫照,臉色有些紅潤了起來。
柯洋貼在了沐凝的耳邊說道:“等下你到一樓男廁最里面那個坑位等我,”說著便將照片收了起來。
“有進步呢,阿洋,”沐凝用僅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說著便向謝飛這邊走了過來,走出了吧台連接里外的出口後,沐凝來到了謝飛的身邊說道:“謝警官,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下,你自己玩得開心,”
“好的,”
雖是如此說來,但謝飛的目光還是沒有離開沐凝,直到她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咚咚,”柯洋輕敲著男廁最內間的隔間門,說道:“有人嗎?”
沐凝聽到了柯洋的聲音,沒有說話,打開了隔間門,“吱,”隔間門開了又合,而隔間內已經有了柯洋與沐凝兩人。
“唔,”柯洋沒有說話,一手直接探入裙底,精准地撫弄起了那濕潤的小穴,另一只手則將沐凝的衣領向下拉扯,使那一雙巨乳裸露在了外邊。
而沐凝自然也沒有呆著,玉手已經套弄起了柯洋那硬挺的肉棒。
很快,柯洋便將沐凝的身子向牆上一推,將包裹著豐臀的皮裙拉扯了上來,那硬挺的肉棒對准了早已飢渴的小穴。
“啊哈!”沐凝的嬌吟聲中,柯洋的肉棒已經頂入了沐凝的小穴。
等了許久也不見沐凝的身影,謝飛想了想便向著廁所這邊尋了過來。
“美女,你好,請問女廁所里邊還有人嗎?我女朋友進去了好一會兒了,也沒見她出來,”謝飛攔住了一個剛從女廁出來的女子問道。
“好像沒有人了,我沒聽到過聲音,”
“那可以幫我再進去看下嗎?”
女子看著謝飛誠懇的樣子,便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不過一分鍾的時間,女子便走了出來,說道:“里面沒人了,我都看過了,”
“呃,好吧,可能她早就出來了吧,”女子點了點頭,也未在意便離開了。
喝完酒也有了一會兒,謝飛便打算上個廁所便離開了,想著便走進了男廁之中,而此時同樣在里面的兩人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可以將沐凝正抱了起來,有力的大腿支撐著沐凝的身體,而更大的承重點自然是兩人的交合之處。
“唔呼,”就算在這個時候,柯洋也不忘記緩緩抽插著,沐凝用力地捂著自己的小嘴,可呻吟聲還是透露了些出來。
稍有些疑惑的謝飛走出了廁所,沒有著急離開,附耳在廁所的門上聽了起來。
“應該走遠了吧?”柯洋輕聲地說道。
“嗯,”
沐凝的聲音剛落,柯洋便開始快速的衝刺了起來。
“啪,啪啪!”響亮的肉體撞擊聲音讓門口的謝飛皺眉,心情復雜地繼續聽了起來,也不知是該希望里面是她,或不是。
“刺激嗎?”
“唔哈,”沐凝的身體已經被按在了冰冷的牆壁之上,而柯洋的動作也越來越快速而用力。
“在廁所里被肏是不是很爽啊?”
“唔,”
“是不是比上次爽多了啊,啊!是不是啊!”
“是,啊哈啊啊!”
“你在這里干嘛?”
謝飛自然是聽出了沐凝的聲音,沒想到里面真的是她,而且她與他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同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疑惑的聲音。
“我,我有點暈,靠一會兒,”謝飛有些尷尬地應道。
“神經病,”男人瞟了眼快步離開的謝飛,有些奇怪地暗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