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當莫俊寧將第二根手指也捅進去的時候,梁修言嚇得直接噤聲了,一動都不敢動,背脊繃直,形成了一條優美的曲线。
現在在他窄小的菊穴里,可是塞著兩根大肉棒、兩根手指!要知道,這可是兩根成年男性的手指,而不是兩根牙簽啊!
他不由開始擔心,莫俊寧會不會把第三根也塞進來,那他估計會直接被系統判定身體超負荷運作,而直接踢下线吧。
幸好,莫俊寧還沒有變態到塞第三根手指進來,因為他做了一件更變態的事,他竟然曲起了那兩根手指。
梁修言已經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氣,眉毛都糾結在了一起。
那個明明不是用來進行性愛的地方,卻被撐到極致,漲痛的感覺從那里蔓延,侵蝕他的神經。
讓他不禁害怕起,下一刻是不是就會聽見穴口因為不堪重負而撕裂的聲音。
黑雲壓城見他疼得臉色慘白,額頭上不斷滲出密密的汗珠,心里也確實有些不忍,開口對莫俊寧說:“可以了,你真要把他玩壞嗎?”
梁修言跟著點頭,附和黑雲壓城的話。
心里頭對黑雲壓城的好感度那是一路飆升,這混蛋雖然有點時候很混蛋,可比起莫俊寧這個變態,實在好太多了!
可惜,他頭剛剛點下,莫俊寧就像是知道了他內心的想法,插在他體內的兩根手指竟在里面翻攪起來。
“啊!”
梁修言又發出一聲慘叫,他弓起身體,不知是試圖減輕痛苦的感覺,還是想要躲開體內的手指。
“學長,學長……饒了我吧……真的不行了……”
他早就哭得泣不成聲,要多有點可憐有多可憐。
見他終於哭著求饒,莫俊寧這才滿意,抽出了手指,在他耳邊輕聲問道:“怎麼,不罵了?”
雖然體內的手指沒有了,漲痛的感覺隨之消失,梁修言松了口氣。
可聽到莫俊寧溫和親昵的口吻,他的神經又一下子繃緊了。
這樣如同戀人般的溫柔,不會讓他覺得心動,反而覺得那是條附在自己背上的毒蛇,讓他心里直發毛。
他趕緊搖頭,生怕慢一點莫俊寧就會反悔。
“真乖,”
莫俊寧說著,一邊在他肩頭落下幾個輕吻,一邊把手伸到前面,安慰他那根被嚇得軟下去的性器。
雖然梁修言很鄙視莫俊寧這種打一鞭子、給顆糖的做法,可就算他在心理上再想反抗,下半身卻毫無骨氣地向男人舉旗敬禮。
剛才還讓他痛得死去活來的手指,現在卻被賦予了一種魔力,帶給他源源不斷的快感。
修長的手指像是在他的陰莖上彈奏音樂,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在隨之舞動,舒展、雀躍,時輕時重的力道,時急時緩的節奏,如果那真的是首樂章,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
盡管他不想承認,可這個變態的手淫技巧,實在是太高超了。
“嗯……嗯 ……”
破碎的聲音從梁修言的口中溢出,欲望又開始在身體里沸騰,叫囂著尋找出口。
在他身上的黑雲壓城是與他對面對的位置,自然將他的表情變化看得一清二楚,看他此刻情動的模樣,再也忍耐不住,那根在菊穴內安靜了半天的陰莖,也開始蠢蠢欲動。
“嗯哼……繼……繼續……”
梁修言輕哼著鼓勵道。
他感覺到體內的肉棒輕輕往前送了一下,一道電流便直躥入大腦。
其實當他欲望漸漸升起來的時候,就覺得疼痛過後的菊穴反而變得瘙癢,比剛才的感覺更甚。
而那兩根大肉棒偏偏就是動也不動,他又不好意思自己開口說,幫我撓撓癢。
現在黑雲壓城終於耐不住抽送起來,總算是如了他的願。
“騷貨!”
黑雲壓城見他剛才還疼痛難忍,現在卻已經眼神迷離、面泛潮紅,不由低低罵了一聲,擺動結實的腰身,干得更加起勁。
“哦……就是這樣……嗯……再用力一點……”
上面是有技巧的套弄,下面是狂野的操干,兩處致命的地方都被男人掌握著,很快梁修言被玩得神志渙散,深陷欲海。
“學長,學長……不要……停下來……”
在前後雙重攻擊下,梁修言只能低聲哀求。
男人明知道他身體敏感,受不住這般激烈的挑逗,卻反而加快了手中套弄的速度,輕輕地揉捏下面的兩顆小球,還惡劣地往他耳朵里吹氣,“為什麼不要?不舒服嗎?”
“啊哈……別……”
梁修言被他捏得一下子大叫出聲。
他無疑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典型,之前把莫俊寧從頭到腳罵了個遍,現在又淫亂的像只發情的貓咪。
“因為太舒服了,我會射出來的……我……我要學長多操我一會兒……”
話音剛落,體內的陰莖便毫不留情地抽插起來。沒有了前面的愛撫,梁修言就可以將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自己的菊穴里面。
那被干得火辣辣的地方,被男人用野獸般的凶猛力度一次次貫穿。
男性的性器將內壁摩擦得發燙,穴口更是因為無法承受這樣粗壯的性器,而被撐得發麻。
梁修言已經無暇顧及那里有沒有紅腫、會不會出血,因為兩根粗大的肉棒已經把他干得兩眼翻白、身體抽搐。
“天哪……你們的大屌怎麼這麼猛……腸子要破了……要被大屌捅破了!騷穴要被大屌捅爛了!”
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不斷地撞擊他的身體,像永遠不會停歇一般,他仿佛是漫步在了雲端,又像是在地獄煎熬。
“你不就是要我這樣干你嗎?”
莫俊寧冷靜的聲音中也帶上了微微的喘息,對梁修言來說,那真是要命的性感。
“對,再用力干我!我要你們的大屌天天這麼干我!”
梁修言放聲的浪叫,說出最淫蕩的話,激發男人內心深處的施虐欲望,勾引他們更粗暴地對待自己。
“用你們的大屌干死我!干死你們的母狗吧!”
“放心,以後一定天天干死你這個騷貨!”
在男人發狠般的操干下,沒堅持多久,梁修言就達到了高潮的邊緣,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內壁死死絞住的那兩根肉棒。
陰莖受到如此極致的按摩,也受不了地微微顫抖,迅速地抽插了幾下,最終還是精關大失,射出了男性的精華。
梁修言感覺到兩道熱烈射在自己脆弱的腸壁上,那樣的熱度和力道,幾乎讓他跳起來。
“啊啊啊!射死我了!射死我了!母狗要被你們的精液射死了!”
梁修言在尖叫聲中,也再次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