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充斥著男性特有的氣息,聞著就讓人沈醉。
雙腳糾纏在一起,男人結實有力的腿讓人心神蕩漾。
赤裸的肌膚暴露在外面,冷得直起雞皮疙瘩,卻又讓人渴望得到愛撫。
黑雲壓城看著他的樣子,不由好笑,自己明明什麼都還沒有做,這個人就一副情動的樣子,會不會太飢渴了一點?
看來自己還不夠努力啊!
他心里默默想著,決定今天一定要好好耕耘一番。
“好了,現在把腿纏在我的腰上。”
“不干!”
梁修言想都沒想,立刻拒絕,他才不要做出那麼淫蕩的姿勢呢!
黑雲壓城也不強迫他,反而說:“到時候掉下去我可不負責。”
梁修言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感覺臀部被人托起,然後又突然放下。
“啊啊啊!”
利劍般的凶器猛地刺穿自己的身體,如被撕裂般的恐懼讓梁修言一下子尖叫出來,手腳並用,緊緊抱住面前的男人,早就忘了這個姿勢剛剛還被自己認為是多麼的放浪。
不過還好,驚嚇過後,體內的利劍沒有進一步的行凶舉動。梁修言緩過勁來,破口大罵:“混蛋!你不會先擴張啊!”
黑雲壓城輕輕拍打他的臀部,調笑道:“你都這麼松了,還需要擴張嗎?”
其實,梁修言的騷穴根本就是男人的天堂,溫熱緊窒,無論被操干了多少次,緊得還像自己第一次干他那樣,簡直就是罕見的名器。
“你才松呢!”
梁修言立刻反駁。
所謂不蒸饅頭爭口氣,梁修言就為了爭這口氣,做了件讓他後悔萬分的事情──他用力夾緊了臀部,小穴箍緊男人的陰莖,然後如願聽到男人發出一聲悶哼。
梁修言得意地朝他勾起嘴角,挑釁的意味不言而喻。
悲劇的是,他的挑釁挑錯了時間,現在這情況,完全就是挑逗啊。
果然,黑雲壓城擺動腰身,稍微往上頂了頂,就立刻引得梁修言發出呻吟,囂張的樣子也轉眼變成了神色迷離。
“真是夠淫蕩的,大白天就夾著男人的肉棒,這麼愛吃男人的肉棒嗎?”
男人低沈的嗓音說著侮辱性的言語,梁修言應該感到氣憤和羞恥,可偏偏卻興奮地幾乎顫抖。
“不要說了……我……我沒有……”
“真的嗎?可是前面怎麼興奮得都流淚了呢?”
黑雲壓城說著,觸碰了一下他的龜頭,那里正不斷地分泌出透明的液體。
“啊哈……”
只是輕微的愛撫,就讓梁修言快感連連。
快感之下,身後的安靜就顯得更加明顯,明明陰莖已經完全的進入,卻偏偏不肯動起來。
只是偶爾隨著馬背的顛簸,有些起伏。
可那還遠遠不夠,菊穴早就被兄弟兩人的肉棒調教得食髓知味,沒有猛烈的抽插,如何能滿足他飢渴的騷穴。
“你……動一下啊……”
梁修言低著頭,聲音幾乎情不可聞。
“動什麼?”
黑雲壓城裝傻,明知故問,逼著梁修言說出更多放浪的言語。
梁修言雖然明知道對方是故意的,可也沒辦法,體內的瘙癢早就將他難以忍受。“肉棒動一下。”
黑雲壓城也是強忍著騷穴的按摩,繼續問:“你想要老公的肉棒怎麼動?”
梁修言雙手勾著他的脖子,伸出舌尖舔著他的下巴,討好他,“我要老公的大肉棒狠狠地干我的屁眼,把我的騷穴操爛。”
如此直白露骨的語言,讓男人立刻獸性大發,咬牙切齒地說:“騷貨!你真他媽的欠人操!”
說著,隨著男人拍打馬匹的屁股,馬兒立刻撒開四蹄奔跑起來。
顛簸的加劇,讓馬背上的兩個人也隨著上下起伏。
更不用說在梁修言體內的那根性器了,一會兒退至穴口,一會猛地插進來。
跟隨著馬兒的節奏,操干起他的騷穴來。
“啊!”
梁修言發出驚喘,馬兒的突然疾馳讓他措手不及,他慌張地抱住黑雲壓城,生怕自己摔下去。
雙手勾住對方的脖子,雙腳更是緊緊纏住對方結實的腰身。
這自然讓兩個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而男人的陰莖也可以更加深入地操干他的騷穴。
“嗯哈……好深……爽死我了……”
馬兒奔跑的節奏一點都不比男人的抽插來得慢,而且顯得持久力更強。
奔跑時一下又一下顛簸,也更容易干到身體的深處。
加上害怕自己從馬背上掉下去的恐懼,快感反而更加強烈地向他侵襲而來。
“不行了……啊哈……大肉棒插死我了……”
馬兒在不知疲倦地疾馳,梁修言只覺得菊穴被干得又酥又麻,卻還沒有停下的意思,像真的要把他的菊穴操爛一樣。
風將他的頭發吹亂,路邊的樹木在不斷地倒退,空曠安靜的樹林,除了馬蹄聲,只有他的浪叫聲是如此的清晰,回蕩在林間。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在光天化日之下與男人野外,而且還如此的投入。
羞憤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可被快感充斥的身體,就是停不下來,反而在羞恥感的刺激之下,更加飢渴地希望男人更用力地干他。
“老公……老公再用力干我……我還要……”
對黑雲壓城來說,不用自己出力氣,有馬帶動著身體操干對方,快感不說,還可以專心欣賞對方淫亂的神情。
此刻梁修言仰起頭,因為欲望而情動的樣子,真是賞心悅目,怎能不叫男人血脈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