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的梁修言自然沒有注意到入口的出現,可門外突然傳來清晰的腳步聲以及隊友說話的聲音,還是讓他嚇得一個激靈。
他連忙調出控制面板,想選擇下线,結果被系統提示在副本中,無法下线。
梁修言氣得想罵人,但現在就算跟GM投訴也無濟於事。
他只好從包袱里拿出塊不要的破布,手忙腳亂地擦掉自己衣服上沾著的精液。
梁修言看看擦得差不多了,雖然空氣中還有性愛過後靡浮的氣味,但他也顧不了這麼多了,把破布遞給屠蘇,催促道:“快點,他們人要來了。”
屠蘇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那又如何?”
梁修言被他毫不在意的態度氣得吐血,你沒事可我會死得很慘的好不好!早知道當初就該自殺回城了,誰他媽的稀罕寶藏啊!
梁修言欲哭無淚,悔恨不已,可現在聽著其餘幾人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一劍掃天下那個大嗓門的聲音更是一字不落地鑽進耳朵里。
他能做的,也就是急忙拿著布擦掉自己射在屠蘇衣服上的精液。
不能留下罪證,不能留下罪證……梁修言在心里叨叨念。
可是,事實證明,人倒楣的時候,喝口水都塞牙縫,這不,他們這般親密的舉動,直接被人當場抓了現行。
“你們在干什麼?”
梁修言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心里頭一顫,差點直接被嚇出心髒病來。
“沒……沒什麼……”
他立刻把那塊沾有自己和屠蘇精液的破布扔會包袱里,然後快速往旁邊挪了幾步,和屠蘇保持距離,最後扯動嘴角,露出一個自認為最真誠的笑容,故作驚訝地問,“咦,你們怎麼來了?”
莫俊寧的臉色迅速變了變,黑雲壓城更是直接,毫不壓抑心中的憤怒,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他射過來的目光能把梁修言直接凌遲了。
反倒是站在一旁的屠蘇,微微揚起嘴角,不加掩飾自己的笑意,搖頭嘆氣道:“欲蓋彌彰,太拙劣了。”
他那副置身事外的樣子,看得梁修言直磨牙。
不過現在可不是和他糾結的時候,畢竟自家那兩位的神色,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想想看平時他們是有多小心眼和惡劣,梁修言就不由打了個寒顫。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莫俊寧面前,笑得分外討好:“學長,剛才我們一直在找出去的路,沒想到門就開了,幸好又見到你們了。”
梁修言自己都惡心自己撒嬌的樣子,就算以前為了簽合同對著客戶也沒這麼諂媚過,可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比起什麼不知名的懲罰來,還是趕緊服軟比較重要。
“哦,是嗎?”
莫俊寧笑得不置可否,梁修言也看不出他究竟猜出了多少,不過莫俊寧下一句話,就讓他那一丁點僥幸的心理立刻撲滅,知道自己離死期不遠了。
“我們聽到這邊有人叫得很大聲,所以才過來的,不知道你們在里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呢?”
莫俊寧說得很不解,梁修言也無從辨別真假。
他絕望地看了看周圍的石壁,難道自己深深地被系統給欺騙了?
看著這麼厚實的牆壁,竟然不是隔音的?
那還不是全部都被他們給聽得一清二楚了!
梁修言一下子如墜深淵,有種人生一片灰暗、慘淡無光的錯覺。
偏偏這時候還有人擔心他死得不夠快,走到他身邊來,一手隨意地搭在他肩上,對眾人說:“既然都聽到了,那也省得我再解釋了。”
聽了這話,梁修言立刻覺得氣氛變得更加凝重,有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背脊上的冷汗蹭蹭地往外冒。
他小心翼翼地拿掉屠蘇的手,走到莫俊寧身邊,那唯唯諾諾的樣子,十足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莫俊寧似乎還滿意他的表現,總算沒有在眾人面前當場對他進行懲罰,這多多少少讓梁修言松了口氣。
不過,他是不是應該現在就立份遺囑比較好?
言歸正傳,七人又繼續塌上尋寶之路。
之後的道路雖然平穩,但明顯能感覺到是呈下降的趨勢,看來應該是通向山底。
開國皇帝軒轅勝真的是將整座山都掏空了,耗盡大量人力物力,才建造了如此規模宏大的陵墓。
雖然沒再碰到什麼機關,但由於越到後面怪物的等級越高,眾人的推進速度也明顯減慢。加之其中時常有不同的側室,也著實花費了不少時間。
又過了許久,梁修言都直接升了一級,眾人才終於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此時,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不是陵墓的正室,沒有軒轅勝華麗的棺材以及無數珍貴的陪葬品,而是三扇大門。
三扇青石門無論長度、寬度、高度,都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包括上面的雕花。
上面雕有兩條巨龍直衝雲霄,仰天長嘯,氣勢磅礴,躍然而出,可見雕刻家手藝之精湛。
可偏偏這兩條巨龍的尾巴,卻是緊緊糾纏在一起。
“這……”
梁修言有些不知所措地指著門上的雕刻,臉皮薄的他已是滿臉通紅。
“交尾而已,”
屠蘇說得非常淡定,他走上前研究了一下三扇門,開口道,“一模一樣,看不出那個才是正室的門。不過我們也沒時間一一闖了,大家各自分一下組,一起進去。”
因為副本里不能下线的規定,所以如果一個個門都一起進的話,說不定要通這個副本就要通宵了,因此屠蘇的建議得到了大家一致的同意。
當然,少不得幾個人是抱著別的想法。
不管怎麼說,分組情況如下:梁修言、莫俊寧和黑雲壓城挑了中間的門,雖然梁修言很不願意和他們兩個獨處,可莫俊寧眉毛一挑,他就只有乖乖走進去的份兒了。
一劍掃天下和唐七少挑了左邊的那扇,以他們兩人的實力,如果真的遇到什麼BOSS,肯定直接被滅。
隨風和屠蘇也沒得挑,只剩下了最後那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