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還在和仙子姑娘糾纏不休的梁修言哪里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是如何悲慘的命運,他正忙於應付這個如狼似虎的美女。
仙子姑娘已經是半裸的身體,還在拼命往他身上貼,梁修言沒辦法,咬咬牙一下子用力將她推開,然後頭也不回地就往外跑。
梁修言奪門而出,慌不擇路,如同後面有個女鬼在追趕,估計他自己也沒料到過自己會有在美女面前落荒而逃的一天。
畢竟遇到主動投懷送抱的美女,可是他進入游戲以來一直的夢想啊!
梁修言跑到氣喘吁吁再也跑不動了才停下,喘了口氣,見後面沒人追上來,才放下心,結果一看前面,竟又是那座木屋,差點嚇暈過去,這活生生就是聊齋里的場景啊。
誰說這是武俠背景的網游?怎麼他碰到的任務都一個比一個像鬼故事呢!
梁修言都不等氣喘順,手忙腳亂地調出系統界面,選擇下线,沒想到系統竟然告訴他,正處在特殊場景,無法下线。
靠!憑什麼特殊場景就不讓下线!
梁修言在心里把游戲公司問候了遍,然後沒辦法,只好掉頭就跑。
他可不想被女妖精抓過去采陽補陰,失身事小,要是讓莫俊寧和黑雲壓城知道了,他還有命嗎!
“給我回來!”
咦,是黑雲壓城那禽獸的聲音?梁修言疑惑,腳下也慢了下來。不過再細想一下,恩,小說里的女妖都會一兩種障眼法,不能上當,不能上當。
梁修言邊喃喃自語,邊加快了腳步。
“你還要跑到哪里去,任務不要了嗎?”
咦,這回又變成了莫俊寧的聲音,梁修言聞聲回頭一看,果然是莫俊寧和黑雲壓城,心中大定。
“你們怎麼在這兒?你們不知道啊,剛才我……”
梁修言總算逃離了危險,忍不住想要大吐苦水,但猛地意識到不妙,這豈不是不打自招?於是立刻收聲。
“剛才什麼?”
莫俊寧卻笑著追問。
上過多次當的梁修言一看見他笑,就冷汗直冒,何況現在他還做賊心虛,於是連忙打起馬虎眼,“沒什麼,就是我剛才路過一條湖,覺得特別漂亮,不知道你們看見了沒?”
“哼。”
黑雲壓城回應他的是一聲冷哼,梁修言左眼皮一跳,不詳的征兆。
莫俊寧則點頭,說:“看到了,是挺好看的。”
喂!
這意味深長的笑容是什麼意思?
梁修言不詳的預感直接上升到了事實,他誠惶誠恐地打量兩個人的臉色,一個是一黑到底,一個是胸有成竹。
他一顆心是七上八下的,這時聽到莫俊寧說:“你要找的女NPC就在里面,先進去交任務吧。”
梁修言心里一顫,為什麼這話聽著言外之意就是其他事等你出來再算帳呢。
無奈,梁修言也就只好先硬著頭皮進屋了。
屋內已經不見那個仙子姑娘,而換成了一個美艷的少婦,梁修言與她交流了幾句,知道她就是自己要找的村長的女兒,於是立刻將村長的委托原原本本告訴了她。
“村長非常思念他被蜘蛛精抓走的女兒,我得知她被孟大俠所救後便又千里迢迢地去找孟大俠,才知道姑娘已經遠走大漠。”
梁修言說完,就見那少婦掩面哭泣起來,良久才拭去淚水,說:“多謝少俠不遠千里尋到此地,若非如此,妾身尚對被孟浪庭拋棄之事耿耿於懷,而忘記家中年邁的老父,妾身委實不孝,即可便啟程回家看望父親。”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實乃我輩所為之事。”
梁修言說得正氣凜然,心里卻在盤算著不知系統這回會給什麼獎勵。
“妾身久居荒漠,身無長物,只有小丘,常伴左右,不若送與少俠,聊表心意。”
“叮,玩家梁修言獲得寵物,小丘。”
哇!
竟然是寵物!
游戲至今也沒聽說過哪個玩家擁有寵物呢,看來這回系統真是大手筆!
梁修言馬上兩眼放光,但看著麗婷拿出來的渾身長著短毛、毛色是黑白灰條紋交雜的動物,他傻掉了!
你以為它是老虎?
獅子?
豹?
那你就錯了,它就是一只貓!
確切地說,是一只美國短毛貓。
梁修言已經不計較為什麼背景是古代的游戲里會出現美國短毛貓,畢竟別的游戲里出現麒麟、鳳凰都是常事,可為什麼是一只貓?
除了能拿他向美眉買萌外,它還能干什麼?
梁修言的內心在咆哮。
這時系統提示音響了起來:“由於玩家觸發寵物系統,游戲將在30分鍾後進行更新,請各位玩家迅速下线。”
此時心情極度失落的梁修言哪有閒心理會系統又在廢話些什麼,他抱著這只小貓,走出屋子。
才剛出屋子沒走幾步,就只聽“喵”的一聲慘叫,懷里抱著的貓已經被人扔了出去。
梁修言看看面前極具有壓迫感的男人,再看看遠處落地後縮在樹後面瑟瑟發抖的小丘,淚流滿面。
沒看見主人正被人欺負嗎,你不出來救主躲什麼?你有沒有身為一只寵物的自覺啊!
梁修言忘記了,自己這個主人,也在那里正瑟瑟發抖呢。
“你,你別……”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捏住下巴狠狠咬了上來。
痛!梁修言皺起眉,嘴里一股血腥味,嘴唇直接被咬破了,他扭頭想躲,卻被黑雲壓城扣住後腦勺,任由對方的舌頭伸進來。
黑雲壓城的吻氣勢洶洶,帶著強烈占有的味道。在這樣的急風驟雨之下,梁修言幾乎喘不過氣來。
一吻末了,他還在梁修言耳邊惡狠狠地說:“還敢勾引別的女人?”
梁修言還來不及解釋什麼,就被人強硬扳過頭去,回頭就對上笑得一臉高深莫測的莫俊寧。
“是誰說喜歡我,結果一轉眼就跟別的女人上床的,恩?”
“誤會!”
梁修言大喊冤枉的同時,眼前突然一黑,眼睛竟被一塊黑布給蒙上了。
“你們要干什麼?”
雙眼看不見讓他十分緊張,另外也就是害怕不知道這次兩人又要玩什麼花樣。
“懲罰。”
莫俊寧在他耳邊低昵,如戀人般溫柔。“否則你永遠記不住,自己是誰的人。”
梁修言感到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不知是因為莫俊寧的親密舉動,還是因為自己的恐懼。
“學長……”
梁修言想開口解釋,嘴唇卻又被別人堵上。對方只是沿著他的唇线細細地舔過,或是含著他的下唇,用牙齒輕輕地啃咬。
不用看梁修言也知道,會這樣折磨人的只有莫俊寧。於是他主動伸出舌頭去吻對方,舔過對方的唇,與他的舌頭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