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雖然在莫俊寧的操干下,他沒辦法好好地含住肉棒,可還是努力伸出舌頭,如舔棒棒糖一般,舔弄肉棒的頂端。
可即使如此,莫俊寧卻還像覺得不滿足似的。這下更是開足了馬力,拼命往梁修言致命的那點猛戳。
“我干你干得不爽嗎?”
“啊啊啊!好爽!爽死我了!再用力插我!”
最敏感的那點被男人狂插猛干,梁修言爽得全身抽搐,如同被電流通過一般。
“那你還要他那根東西?”
即使下半身保持強有力的操干幅度,莫俊寧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冷靜、優雅,並且帶著笑意。
“啊哈……嗯……”
在激烈的操干下,梁修言哪里還能好好地舔莫皓宇的陰莖。
他只能張大著嘴巴,無意識地發出呻吟,口水流了下來,盡數滴落到了莫皓宇的陰莖上。
對於這一情況,莫皓宇恨得牙癢癢,可也沒辦法。
自己腹黑的哥哥,估計早就將一切都計算好了的,從一開始過來引誘他答應只能旁觀開始,明面上是懲罰梁修言,暗地里,連同自己也被一並懲罰了進去。
於是,他只好賣力替梁修言口交,聽到對方不斷發出的淫言穢語,看著眼前的肉棒在猛烈地抽插,想象著是自己的陰莖在操干這騷貨的小穴,干得他浪叫連連。
想他莫皓宇,從來都有無數的男人女人倒貼上來,現在卻讓靠自己的YY來得到滿足,真是前所未有的苦逼。
而梁修言則在性器被男人含進口中的一瞬間,不禁發出驚喘。
“啊哈……不要……”
在一前一後的夾擊下,成倍的快感如洶涌的浪潮般向梁修言襲來,讓他很快潰不成軍。
“啊啊……輕點……騷穴要被操爛了……”
不同於男人表面的溫柔,現在粗暴的蹂躪讓梁修言哭著求饒。
“今天這麼快就不行了?是因為騎馬運動太累了嗎?”
莫俊寧問得溫柔,口吻中卻是掩蓋不住的醋意。
果然,就算是懲罰了,心里還是介意的,根本沒那麼容易消氣。
對於這個小心眼的男人,梁修言只能哭著求饒,“學長……我錯了……嗯哈……別頂了……饒了我吧……”
“哦?那你做錯了什麼?”
莫俊寧邊問,邊擺動結實的腰身,一下下戳在梁修言體內凸起的一點上。用龜頭在那點摩擦,緊縮的腸壁絞住他的陰莖,不想讓他離開。
在如此熱情的招待下,莫俊寧還是咬牙,將陰莖從溫熱的騷穴中抽出來,一直退到穴口,在狠狠地一下子插進去。
“天哪!別再頂了!我要被頂出來了!”
是哪個混蛋騙他側躺是做愛中最溫情的體位的?明明激烈地都快要了他的命了!
“只有哥哥干得你舒服嗎?你這根玩意,不是被我吸出來的嗎?”
莫皓宇不服氣地說。
“我……我不知道……”
梁修言抽泣著回答,他只覺得全身都被恐怖的快感席卷,哪里還分得清是來自於前面還是後面。
兩個男人都對他的弱點了若指掌,現在分別玩弄他的陰莖和騷穴,這讓早就被調教得十分敏感的身體如何承受得了。
“啊哈……不行……我要射了……啊啊啊!”
梁修言尖叫著射了出來,莫皓宇一時措手不及,噴薄而出的液體猛地衝進他的喉嚨,讓他一陣猛咳。
莫皓宇坐起身來,抹了抹嘴巴,上面還殘留著梁修言的液體。
看著梁修言射過精後失神的樣子,再看看自己下面還特別有精神的小弟弟,不禁一股無助感涌上心頭。
同樣的,還待在梁修言體內的陰莖也堅硬如鐵,一時半刻沒有軟下去的意思。
所以,莫俊寧一手掰開梁修言的一條腿,將它舉到極限,另一手扶著另一條腿。
將梁修言整個翻過來,仰躺在床上,而自己也順勢起來,半跪在床上。
“啊啊啊!”
巨大的龜頭在體內轉動,摩擦脆弱的內壁。
強烈的快感讓還未從高潮中恢復過來的梁修言失聲大叫。
只覺得天旋地轉,敏感的腸壁都磨得又疼又麻。
莫俊寧感到騷穴正緊緊地咬著他的陰莖,幾乎讓他把持不住,精關大失。
他將梁修言的雙腿舉高,折在胸前,整個人壓在他的身上,在他耳邊低語:“放松,別夾這麼緊。你是要把我吸出來嗎?之前莫皓宇沒有喂飽你嗎?”
莫俊寧用低沈的嗓音,形容著一件如此淫亂的事情,卻讓梁修言光是聽著,就激動不已。剛剛才射過的性器,竟然又有抬頭的趨勢。
“那是在游戲里。”
梁修言不滿地抗議,游戲里莫皓宇射在他體內的精液,早就在下线時就感受不到了。每天都被男人的精液滋潤的騷穴,早就異常飢渴了。
“是要我把滾燙的精液都射在你這貪得無厭的騷穴里嗎?”
莫俊寧繼續問他,引誘著他說出更多的淫言浪語。
想像一下那樣灼熱的液體射在自己脆弱的內壁上,那溫度燙得他幾乎跳起來。
“要,我要學長射給我……我離不開男人的精液……”
梁修言邊催促著,催用力夾緊了臀部,似乎真的要把男人夾射出來,“學長,快點射給我,射在我的騷穴里,騷穴要吃學長的精液……”
梁修言的眼神迷離,帶著勾人的魅惑,被吻得紅腫的嘴唇微啟,說著不知羞恥的語言,將男人心底的凌虐情緒,盡數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