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目送丁二等人乘坐的小船遠去,心中不緊有些傷感,站在港口發呆。
等他回過神來,天已大亮,港口附近開始有了人聲,漸漸熱鬧起來。
其時,旭日初升,晨曦四合,霧繞林梢,煙籠清澗。
鳥雀啾呢嚶鳴,草木抽青吐翠,嫩芽上露珠散射著金色的晨光,七彩璀璨。
李逍遙走在回客棧的路上,嘴里叼著片樹葉,心情又變得爽郎起來。
他三拐五拐回到客棧,迎面就看見自己的親姐姐李詩涵坐在店門前,兩手環胸,一臉怒容的看著他。
李逍遙自覺心虛,連忙立正站好,賠笑道:“姐姐起得好早。”
李詩涵明顯不吃這一套,她扁著小嘴兒,哼了一聲,說道:“你昨晚跑到哪瘋了?居然到早上才回來,連店門也沒拴!萬一遭了小偷怎麼辦?”
李逍遙心理想到,這破客棧爛成這樣,總共也值不了幾個錢,有那個不長眼的小賊會過來偷東西。
嘴上說道:“哈哈,姐姐說笑了,有姐姐你這個武林高手在,有誰會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搗亂。”
這番馬屁拍得恰到好處,李詩涵聞言果然微微一笑,說道:“那有你說的那麼厲害,江湖中藏龍臥虎,比姐姐厲害的人多了去了。”
李逍遙干笑兩聲,忽然想到一事,攙著臉湊上前去,說道:“姐姐這麼早等在門外,莫非是擔心我嗎?”
李詩涵俏臉一紅,呸道:“誰會擔心你,我不過是正好走出來透透氣罷了。”
說罷氣呼呼白了李逍遙一眼……
長身而起,忽然一個趔趄,險些跌倒。
“當心!”
李逍遙趕忙上前一把扶住她,情知以她的武藝不可能站都站不穩,看來她也不知一個人在這兒等了多久,直到坐得兩腿都發麻,才會出現這種情形。
想到此處,李逍遙不禁微微一笑,兩手一張,將李詩涵抱到懷里,只覺懷中美人兒嬌軀柔若無骨,浮凸玲瓏而又彈性驚人,讓人愛不釋手,再加上李詩涵身上散發的幽幽清香直往鼻孔里鑽,令李逍遙覺得體內欲火如同洪水一般泛濫成災,下身的巨龍蠢蠢欲動。
只見李逍遙猛地一低頭處,含住了李詩涵嫣紅好似花瓣一樣的櫻唇,兩只魔手上下游走,恣意探索玉人胴體的秘密,挺立起來的巨龍頂住李詩涵飽滿的後臀。
李詩涵“嚶嚀”一聲嬌軀劇顫,羞赧不堪,臉頰有如火燒,嬌軀徹底軟在了他懷里,神魂飄蕩,茫茫然不知身在何處,哪還搞得清狀況。
李逍遙心中大樂,抱著她這軟綿綿柔若無骨的滾燙嬌軀,一腳蹬開客棧大門,就欲往房間中走去。
李詩涵聞得大門咣鐺一聲,這才清醒過來,掙扎著脫出李逍遙的懷抱,嬌笑著說:“主人不要這麼性急,別忘了現在可是白天。”
李逍遙心頭一陣無力,他雖然跟這個美姐奴隸一同雲雨過百次,更讓丁二等人一同參與調教,但這一切僅限於晚上,李詩涵當初答應成為他的奴隸時,就已經明確規定,從開店以後,李逍遙就不能對她有任何不軌的舉動。
當時李逍遙用盡了所有手段,李詩涵只是咬定了這一條,決不放松,李逍遙無法之下,只得答應,當然,作為補償,關店之後,李詩涵應允,任他施為。
從那之後,只要客棧一關門,李詩涵就會被脫得只剩下貼身下衣或者干脆一絲不掛,接受李逍遙的各種調教。
繩縛,灌腸,肛交,口交,多人輪奸,露出等等。
全身上下都得到充分的開發,到了後來,李逍遙又得寸進尺,再白天的時候,他會先脫光李詩涵的內衣,將她敏感的肉體捆綁起來,在下身插入淫具。
李詩涵想這確實不算李逍遙的什麼不軌舉動,半推半就下,也就默認了。
李逍遙一次得手,精神大振,就想再進一步,能在白天公開宣淫,但李詩涵死活不從,有一次李逍遙心情不好,用起家傳的絕技“飛龍探陰手”將李詩涵制住,強行在白天奸淫了她,結果事後,李詩涵連著一周沒跟他說話,晚上被調教的時候也是咬著牙,一聲不吭,全身僵硬的跟死人一樣,讓李逍遙大感無聊,從那以後,再也不敢逼迫於她了。
兩人一先一後,步入廚房,李逍遙走了兩步,忽然道:“姐姐,那些苗人昨晚三更才回,真是奇怪。”
“你別管客人閒事!”李詩涵一面替他准備早飯,一面說道。
“可是他們帶來不少的大麻袋,身上還……有不少血跡。”
李逍遙壓低了聲音,道:“會不會是去殺人越貨啊?萬一管府查上門來,我們不成了窩藏罪犯?”
李詩涵道:“別在那瞎說夢話!生意難得這麼好,你就別胡說八道的,把客人氣走了。”
“喔。”
李逍遙早飯沒啃兩口,又便道:“姐姐,我昨晚遇到一位仙人呢!就是昨天一大早躺在店門口要酒喝的那個道士,他還教了我一套劍法,你要不要瞧看看?”
“不必啦!還不是三腳貓的把式?”李詩涵轉身要去別處忙,又回頭道:“對啦,還有件事。”
“啥事?”
“你的房間也租出去啦!”
李逍遙道:“什麼?”
“那三位大爺說還要一間房間,早上我去叫你起床時,見你不在,就把你房間清理出來,讓他們使用了。”
“那……那我要睡哪兒?”
“你放心,他們說只休息一會兒,傍晚就動身走人。晚上那房間還是你的。”
“可是……”
李詩涵道:“別囉唆了,一天不睡午覺又不會死!快吃過了飯,去客房打掃打掃!”
李逍遙碰了一鼻子灰,悶悶地吃完早飯,抓起掃帚抹布,有幾分欲哭無淚:“我堂堂酒劍仙的弟子,居然要做這種雜事,真是丟師門的臉。”
李逍遙步至客房,還沒等推開門,就聽到一陣嗖嗖聲聲和女子特意忍住的呻吟聲。
嗖嗖聲不用說,李逍遙十分的熟悉,一聽就知道里面正有男女在交和,而那呻吟聲卻是十分的悅耳動聽,不知道為什麼,李逍遙總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
好奇之下,他悄悄靠進客房,用手指頭在窗戶上戳了個小孔,向屋子里面看去,這一看之下,李逍遙跨下的兄弟立刻就硬了。
只見客房中,有一個李逍遙一生之中,不能想象的清麗面孔!
少女如同天山的白雪所揉成的美貌,一會兒又像感覺到涓涓流水洗淨了一切世間雜質,最後所形成的那顆圓融珍珠化成了她。
李逍遙呐呐地做不出聲,心中叫道:“居然有這麼……這麼美麗的姑娘……人間有這樣美的嗎?這鎮上絕沒有人有她一半……,絕沒有她百分之一美!”
雖然一見她就心念百轉,但是李逍遙除了“美”這個字之外,實在想不出別的形容了。
但這樣一個如此美貌的少女,此刻正跪坐在地上,用小嘴輪流吞吐著坐在床上的兩個凶惡丑陋的苗人跨下的巨龍。
少女全身赤裸,雪白如玉的肌膚上滿是紅色的手印,她的雙手被繩子反綁在身後,兩條玉腿向兩邊分開,玉門和後庭處有些紅腫,還在往外流著白色的液體,一頭柔順的長發零亂不堪,俏臉上滿是淚水,很明顯剛剛被人輪奸過。
李逍遙看著看著,手就不自覺的摸上了自己跨下的兄弟,一邊套弄著,一邊睜大了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只見那少女正在賣力吞吐著其中一個苗人的巨龍,不時伸出小香舌細心的舔舐著,少女猶如一對晶瑩剔透的小瓷碗般才開始發育的乳房此刻被繩子殘忍得束成援鼓鼓的樣子,根部已經有些發紫了,想來已經被捆了有一段時間,而少女的一對可愛的乳頭更是被魚线般的東西栓著,讓兩個苗人一人一個拿在手里,不時的牽動一下。
此刻,正在享受少女口舌服務的苗人突然顫抖了一下,拿起手中的线往上一牽,少女悶叫一聲,滿臉痛苦,只聽那苗人說道:“不行了,我又要……”說罷,伸出另一只手來,按著少女的頭部,讓她無法躲開,將自己的精華噴入少女的口中。
片刻之後,那苗人才將射完精華的巨龍抽離那少女的嘴巴。
只見少女兩眼含汗,琺生生的,將口中的精華咽下。一臉哀怨的表情,讓人忍不住想好好踐踏。
那個還沒噴射的苗人不等少女喘過氣來,將抓住少女的腦袋,將她按到自己的跨下,含住青筋暴露的巨龍。
口中說道:“天生性奴就是天生性奴,這小美人被咱們玩了一夜,前後兩穴都被灌得滿滿的,居然還擺出一副沒有滿足的樣子來,哈哈哈哈。”
少女聽到那苗人言語露骨,抽泣一聲,繼續低著頭吞吐著。
已經噴射過的苗人站到少女的身後,撫摸著她的嬌軀,說道:“小美人你放心,這一路上,我們兩兄弟會好好喂寶你的,弄大你的肚子,到時候生下幾個漂漂亮亮的女兒來,跟你並排讓我們兄弟輪著干。”
正在此時,只見咣鐺一聲,客房的門居然倒了下來,原來李逍遙看得太過投入,一時興奮,把雙手都用來干事,沒扶住……
李逍遙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見到那兩個對他怒目而視的苗人大漢,忽然想起一句奇怪的話:“老大,今次要撲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