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嫐(溝頭堡的風花雪月)

第三卷 第3章 歸來

  四點多的日頭雖打西了,卻仍舊帶著股暖意,絲絲縷縷,仍舊遣懷出一股暮春本應逝去的味道。

  出了鄉政府,娘倆一前一後順著小樹林往回騎。

  “先生給你看前兒非得瞎攪合。”

  不見回應,柴靈秀回頭暼了一眼,見內家伙在溜號,不禁嗔道:“又看啥呢?咋就沒個老實氣兒呢!”

  可能就是這個原因,讓她心里有些割舍不下。

  為此,她時常苦惱,難道當媽的就一賤骨肉?

  嘴里說得狠卻又在心里來回掂量,到最後自己都攪和不清,不知怎樣才能省心。

  坡底下是夢莊本村的墳圈子,橫七錯八,有的墳頭甚至布滿了荒草。

  行走在被婆娑光影分割成暗格子的路上,顛簸起來的感覺跟劃船一樣,興許撲棱起翅膀子就能飛起來。

  兩岸的植被蔥綠,青頭的麥田已略見喜人的金黃——這絕對一日一變,也肯定用不了多久就熟透了。

  被柴靈秀呵斥過後,書香先是哎了一聲。

  “聽著呢。”

  而後他說。

  稍不留神就看到媽粉紅色的屁股——繃在車後座上彈來彈去,似安全套里注過水了,顫顫巍巍晃得人心浮氣躁。

  實在沒辦法,書香就緊倒了兩腳追上前,於是不遠處墳頭上擺著的肉色連褲襪赫然闖進他的視线。

  瓦藍色的天和瓦藍色的河遙相呼應,微風浮起時,那條肉色連褲襪就蕩悠起腳丫來——依稀能看見的還有其襠部被撕扯開的裂縫,破破爛爛藕斷絲連,掛在白理石的墳碑上隨風飄搖,徒增一股荒涼的同時,荒誕且又觸目驚心。

  路還是老路,閉著眼就能從南走到北,彎彎扭扭又從東走到西。

  “媽,我內褲衩……”這話問得唐突,給懟得也夠直接:“還有臉說?”然後書香又變成了啞巴。

  走到胡同時,盎然的質朴撲面而來——應該說從夢莊下車時這種質朴就已經席卷過來。

  鄉情就是媽或者娘用玉米棒子或者苞米茬子親手熬出來的渣粥或者面粥。

  把它捧在手里,或蹲在門口、或站在門口,就一口咸菜絲兒喝一大口粥,啼哩吐嚕就把滿院子黃土或者黑土給饞壞了。

  可即便如此,仍舊難以割舍這里的一切——一磚一瓦、一花一草、一泥一水。

  書香就跟在靈秀的屁股後頭,哪怕今年十七了,他也不否認自己有跟屁蟲的潛質。

  開了門,靈秀把東西拿進屋里,這才打開包——提溜出那條黏糊成一團且略有些鋸末潮霉味的褲衩。

  “懶得說你!”她嘴上說懶得說,卻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書香也把手里的東西放到鍋台上,進屋取內褲時他還有些心虛:“一會兒把東西給她們送去?”

  拖起一點尾音兒,耳朵在聆聽時把褲子脫了下來——彈了下鳥兒。

  鳥兒惹誰了?

  就看它外翻的包皮嫩溜溜,赤裸裸地呈現出里面稚嫩得有些泛白的龜頭,當它給干淨的內褲遮擋起來後,又把書香鼓噪得熱血沸騰起來:“媽,以後,我再不讓你生氣。”

  其實單刀赴會的那股衝勁不止在球場上才能得以發揮出來,哪怕短暫,在此刻也被他挪移過來。

  沒有回聲卻聽到外面傳來倒水聲,書香就跳了出去:“我洗。”

  他站在柴靈秀身後,給她揉捏了兩下肩膀,順勢蹲下來搶過髒內褲:“內相片回讓我二大爺緊著點洗。”

  談不上騷的內褲已被水浸透了,打上胰子之後水就泛出了一層汙白色,此情此景看在眼里,多臊得慌——書香耷拉下腦袋,靈秀則撇過身子站了起來。

  洗過手,她把驢打滾和栗子涼糕的包拿了出來:“先去後院。”

  毋庸置疑,書香又成了個不折不扣的跟屁蟲。

  來到後院時,公婆正在屋子里擦洗身子。

  “娘倆回來啦。”

  隔著窗子看到院里走來的人,李萍跟老伴兒念叨起來。

  待二人撩簾進屋,她又搖晃起腦袋:“你又買啥了?”

  嘴上埋怨,臉上卻笑開了花。

  楊廷松仍舊端坐在凳子上,扭頭看向了過去:“呵呵,准是買了合你胃口的唄。”

  “咋想起這前兒擦身子?”

  靈秀把吃食放桌上,湊到李萍近前搶過她手里的毛巾,“也沒敢多買,你先嘗嘗。”

  試了試水溫,叫兒子又給添了點熱的,刹那間就看到公公體表的劃傷,“我爸這後脖頸子咋破了?”

  李萍胡擼著孫子的腦袋,正要問他玩得咋樣,忙笑著解釋道:“嗨,還不是棗樹的蟲子給蟄的。”

  “當時咋沒抹點清涼油呢?”

  靈秀捏著手巾。

  公公細皮嫩肉的脖頸上除了有兩處血檁子,還有幾個指甲印,就避開傷口給他往下捋了下去:“可別再摳了。”

  揮手又叫兒子去拿創可貼。

  楊書香抽搭著鼻子,問了句:“咋有股子酒味?”

  “這鼻子還真尖!”

  李萍指了指炕沿兒上的襯衣,“倒騰酒前兒灑在衣服上了。”

  楊廷松示意著身子已經擦干淨了,插話道:“內天也沒在意,哪知道這越撓越癢癢。”

  取過背心套在脖子上,邊說邊笑自嘲起來:“不知道還以為我得了皮膚病呢。”

  “我給你貼上吧,”按著公公的肩膀,柴靈秀撕開了創可貼,“有個三五天也就好了。”

  “不礙事不礙事。”

  楊廷松接過老伴兒遞來的襯衣,穿在身上,笑呵呵道:“備不住都。”

  “奶,看我琴娘沒?”

  問這話時,書香已經站在東牆櫃子前。

  牆上掛著一面老式鏡子,幾乎把大半個屋子都映了出來。

  他一臉嚴肅,卻從鏡子里看到了三張不同面孔。

  “許是去北頭了,聽你爺說歸置面前兒就沒看見人。”

  說完,李萍又道:“還得說小伙子,這勁兒就使不完。”

  推了推柴靈秀,叫她也跟著一塊出去轉轉。

  看著兒媳婦母子走出去,李萍拾起老伴兒的襯衣:“對了,老大內邊……”

  “最先弄得就是那。”

  楊廷松點了根煙,悠哉地嘬了起來,“兩點多點我就去了。”

  “你咋不叫我呢?”

  老伴兒這麼一說,他呵呵笑了起來:“我看當時睡得挺香就沒召喚。”

  “里外里也不少,再把你累著。”

  李萍把襯衣泡在水里,又給他領子上的血漬打了洗衣粉。

  “快進來。”

  朝堂屋喊了兩聲,隨即楊廷松把包裝紙打開,把小吃擺在了茶幾上,“聞著還真香……東院內白面不才一口袋嘛。”

  “腰再閃了。”

  “甭看老大當過兵,我這老腰可一點都不比他軟,硬著哩!”

  他起身活動了下,邁著步子走出房間朝著廁所走去,“這茶還真存不住,憋得我逛噔噔的。”

  李萍禁不住笑了起來:“你也是,非得憋著?”

  走進趙伯起的家里時,一個生臉正在院子里吊线。

  打量其人,書香忙打了個招呼。

  “東家出去了。”這個看起來像父母年紀的人一臉帶笑,個頭一米七多,短發,舉手投足的動作看起來挺利索。

  “出介了?知道干啥介了嗎?”小五點了也,這個點能去干啥?書香不解。

  “那倒沒說。”

  也不知馬秀琴去哪了干啥了,書香向木工師傅叮囑了一聲:“她要家來麻煩您轉告一聲,就說我回來了。”

  打道回府時已經把帶回來的東西分出壟來,反正琴娘晚上也會過來,他就把東西又放回家里,轉而提溜起給陳雲麗捎來的東西,朝褚艷艷那頭奔了過去。

  從首府回到家,書香始終也沒得著個確切的准信兒,也沒敢“多”問。

  隔著玻璃見艷娘正和媽掰扯著什麼——指手畫腳,就縮了縮脖子。

  從門里退出來他就篤定了,有些事兒早晚得崩,可歡快過後又不免惆悵起來。

  打離婚是痛快,可又能改變什麼呢,鳳鞠和鳳霜豈不都成了沒爹的娃?

  打徐瘋子家門口路過時,見門鎖著,心里更加怏怏,也不知老劍客這一猛子又扎哪介了。

  倒著路往南正惦著去茅廁尿上一泡,灰坡子里面的某樣東西便飛進了他的眼里。

  緊走了兩步,拐過把角,書香的步子變得密集起來,大爺家的門倒是虛掩著,他推開門打量幾眼,隔窗看到陳雲麗的那一刻,人就飛起來了。

  “看我捎回的是啥?”提溜著帶回來的東西跑進屋,舉到陳雲麗的面前。

  雲麗俏生生地戳在原地,看著生龍活虎的人撲了過來,一臉驚訝:“咋,咋沒歇著?”

  在她看來,玩累了應該倒頭大睡,就算不睡,起碼也沒勁兒跑飭了。

  但事實證明,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理想和現實不可能一拍即合。

  書香臉上帶笑,見她穿著薄紗睡衣,內里幾乎通透,免不了要上下打量一番,“肉都露出來了。”

  鮮活的奶子顫顫巍巍地凸聳在睡裙上,支起兩個大眼珠子,下面連褲衩都沒穿,簡直令人心潮澎湃,“就不怕給人看見?”

  伢狗似的嬉笑,他展開雙臂,摟住了她的腰,“身子好了沒?”

  “好啦。”

  雲麗打了個哈欠,也摟住了書香的腰,“正要去洗個澡呢。”

  看他活蹦亂跳,她臉上帶喜,“臉兒都跑出汗了。”

  把孩子塞過來的東西放到桌上,又眉目含情地走到書香面前。

  “剛睡醒嗎?幾點了都?”

  見她有些倦意,書香自言自語道。

  床上的被褥,床下的尿桶,而娘娘臉上又紅撲撲的,他就又問了一聲:“我大呢?”

  “剛給人叫出去。”雲麗眨起那雙月牙,含情脈脈地拉住書香的手,“給娘娘搓搓背介。”急流直下,背轉過身子。

  陡見被角露出的東西,書香晃悠了一下手臂。

  動作自然灑脫,而且順勢上前一把抻了出來:“垃圾堆里就看一條灰色的。”

  絲襪摸在手里有些潮濕,但不可否認,絲滑自身的麻渣感。

  聞了聞,他慢慢抖楞開,襠部的口子赫然展現出來,然而來不及細看,身子就被雲麗抱住了。

  溫玉滿懷,繚繞的體香之外還有股未揮發透的酒精在麻醉著楊書香。

  他想都沒想就把手伸到了她的下面——鼓聳的肉縫又濕又滑,而且無比光溜。

  “剛做完……”那滑溜溜的感覺充分證明了陳雲麗嘴里所說的這句話。

  屄唇都翻出來了,可不就是剛做完嗎,不然也不會這個樣子。

  “我大?”

  書香干笑兩聲,被吹得耳邊癢癢,就聽娘娘又說了句,“饞了吧?前兩天娘娘身子虛。”

  倒流的時光隨著心語的訴說,鏡頭再次從陳雲麗的腦海中應運出來。

  內晚,她沒少喝,確實……

  雷聲隆隆,雨點似乎又密集了許多。斑駁的樹影和搖晃的燈籠像是在訴說著什麼。屋內,音樂和錄像混合在一起,又把頭幾天的喜慶重演出來。

  畫面重復,映像也在忽閃不斷。

  完事後雲麗脫掉了內褲,把灰色連褲襪又重新穿在了腿上——這一切似乎過於趨於形式。

  然而激情面前,身體確實需要用某種形式來表達,而不單單只是取悅與被取悅——因為丈夫想要,妻子也想要,於是兩口子在玩了把心跳之後,從地上來到了床上。

  絲襪被猛地扯破時,陳雲麗的心里一喜。

  那股粗暴勁兒她很喜歡——女人嘛,又有誰不喜歡男人此時的勇猛和強悍?

  與此同時,也令她不禁回想起二十多年前的某個夜晚——當出哥就是在這白布上要了我的身子。

  彼時此刻他年今日,她同樣躺在這塊染了自己血液的白布上,像新媳婦似的仰躺在兒子的婚床上,迎接著他。

  感覺嘛,當然是集新鮮和刺激於一體了。

  她就順勢而為,岔開雙腿盤住了他的腰,耳畔響起錄像里的回聲,就跟著一起歡呼起來:“快來種我。”

  被猛地操開身子時,就又喊了一聲,“使勁種我。”

  兩條踩著高跟鞋的絲滑長腿一開一合,盤在丈夫的腰里來回做著夾裹動作——也確實給操得很給勁,心花怒放不說,感覺這二次比第一次還要硬,有那麼一陣恍惚,她甚至覺得哥和往常不太一樣,但身體里休眠的欲望已然覺醒,昏沉沉地除了性交外便再沒有別的想法了。

  “嗯,別累著。”

  被操了那麼會兒,這話與其說是直言道出來的,還不如說是哼出的。

  她一邊哼,一邊用腿內側的嫩肉蹭著他的腰板,“洗完澡,嗯,再做也不遲。”

  說好做兩次就該歇歇也給拋到了腦後,因為太舒服,饞蟲已經被勾出來了。

  雷聲乍起,雨聲打在窗櫺都顯得極為清晰——難得,初夏竟有如此猛烈時刻。

  隱約聽到楊剛問了句:“硬不硬?”

  她一邊揉起自己的奶子,一邊呻吟:“硬,都給我刮透了。”

  粗實家伙在屄里來回出溜,又麻又癢的,刮扯起來別提多解乏了。

  “咋想起看這個?”

  她有些不解,給操得嬌喘吁吁,心在丈夫急切地操干下有些動搖,“真啊,喜歡看他,搞我?”

  在雨聲伴奏下一唱三搖,卻沒法一下子都抖摟出來,“他膽子大著呢。”

  歡快地抓緊床單,繃直了脖頸。

  楊剛不說話,但速度卻驟然快了許多。

  或許是覺察到丈夫來了興致,雲麗便破開喉嚨哼叫起來:“哥你種進來……”聲音始落,插得確實更為凶猛,尤以最後碓到深窩處的那一砸,“啊嗯,廷松你種進來。”

  如她所說所唱,屄給操得擲地有聲一片火熱,連鞋子都給摘下一只——腳丫瞬息間濡濕在火熱的唇齒間。

  電閃劃過夜空,雙腿被並在了一處,雲麗抬了抬頭。

  哥就躲在自己大腿後面,正一邊操著自己一邊吮吸著。

  “爸就這麼搞過我。”

  怕他不願聽到“爸”這個字眼,又顫巍著喉嚨擠出另外一句替換,“公公就這樣搞兒媳婦的……廷松操我。”

  她越唱越歡實,在於人於己的快樂中沉浸其內,有些不可自拔,“難道你也……也想搞你兒媳婦……”吃醋的抖音難掩興奮,迎接她的果然是一陣驟急的推操,撞擊起來的聲音清脆響亮,幾乎把整個腔肉里的褶子都給卷平滑了。

  咯吱咯吱,棗栗子篩動起來,摩擦著她那被壓扁的屁股,還有豐腴的脊背。

  估摸著又操了十幾二十分鍾,在一團團火焰噴射出來後,雲麗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這透亮的感覺令她頻頻喘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不用說,即便鋪了“東西”,床單兒恐怕也早已被“尿”得一塌糊塗了。

  她心想著,兒子暫且也不回來,再說被單下面還鋪著棗栗子呢,不早晚都得歸置嗎,便渾不在意後續要做的事兒。

  正渾渾噩噩,擦的一聲,她就抬了下頭,星火中影綽綽,一閃而過。

  楊剛把煙遞了過來,雲麗揚了揚手,把煙接在手里,嘬了一口。

  赤裸著身體鼓秋了好一會兒,趴在床頭,她一邊嘬著香煙提神,一邊慢悠悠念叨起來。

  “年三十內晚上……本來不惦著告你,誰叫你想呢,我就跟你說說。”

  小腿並攏夾著,用腳尖輕輕磕起褥子,“前半宿在套間里搞了我一次,後半宿又在隔斷里繼續搞我。”

  提起這段羞臊人的往事,雲麗還扭過頭來看了眼楊剛。

  見他沒說什麼,就繼續講了下去。

  “你不知他當時膽子有多大,竟當著一屋子人的面搞我。”

  一根煙快抽完了,她就伸手又要了一根,“現在想起來還後怕呢。”

  把煙續上,心口兀自在怦怦亂跳著,那恍如昨日的場景歷歷在目,卻足以引發心靈深處的共鳴,刺激到血液中的情欲時叫人在禁忌中控制不住那份顫抖。

  “這心里雖說不太舒服,漬,倒也並非沒有快感,你說怪不怪?”

  夫妻間達成默契,以此來調節生活,言語表達輕松愜意,情緒很容易宣發出來,“就他內手和嘴,弄得我迷迷瞪瞪,身體里又燥又熱。”

  “跟我泡個澡吧。”

  煙抽完了,話也暫時告一段落,從床上爬下來時,她顛了顛插著熱水器的水壺,“都燒干了。”

  搞了一身臭汗,不能這麼躺下就睡,“一起衝個澡吧。”

  她說。

  猛然間想到浴室的水龍頭還開著,頓時又不禁笑了起來,“好歹洗洗,擦擦身子吧。”

  她又說。

  被楊剛從後面抱住,她就靜靜地貼靠在他的懷里,而當屁股被肉乎乎的陽具磨來蹭去時,她也用脖頸摩挲著他的臉,回應起來:“還想搞?那就最後一次。”

  淺笑連連,挪移著身體靠近床邊,她轉過身子蹲下來抓起那個令她欲仙欲死的物件,也不嫌棄,捋了幾捋之後,張開小嘴把它含入口中,唆啦起來。

  看著雲麗伺候著自己,楊剛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或許是猛勁兒用完了,笑起來的樣子頗有風度。

  他敞開雙腿,任由自己的雞巴在雲麗熱嘴里進進出出,還給她攏了攏頭發。

  覺察到來自於楊剛身體里的熱度,雲麗用嘴裹住了他的雞巴。

  過程嘛,就是一邊嘬吹,一邊捋動,最後連蛋子都給他舔了好幾遍,直到那根雞巴緩緩舒展,由軟變硬,這才忍著雙腿的酸麻,長吁了口氣:“好啦。”

  正鼓著勁要站起來,確給丈夫用棉繩栓住了手腕。

  這是要干嘛?

  正想問,身子便給扶起來了,繼而旗袍也蓋在了身體上。

  院子里烏漆嘛黑,不時有蜈蚣游走在半空中,蜿蜒的觸角延伸,恐怖卻又足以在瞬間觸發腎上腺素的分泌。

  雨是越下越歡,知道這個時候田苗最需要啥,它說“我給你灌足了”。

  好在浴室里還有蠟燭備著,猜他准是要給自己一個驚喜,雲麗也沒多問,可直到她要來火機,丈夫始終也沒言語。

  就在這時,丈夫從後面抱住了她的屁股。

  雲麗雙肘撐在桌子上,被插入之後也懶得問了,火機一扔,嘿呦嘿呦地跟他一起晃蕩起來。

  “嗯啊,啊嗯。”

  在持久戰拉開帷幕之後,奶聲奶氣的調兒變得忽而持續悠長、忽而又短平倏急,高來高去的四處游走。

  高潮邊緣時,雲麗正叫得歡快,耳畔忽地響起這道聲音:“六子在廁所干啥來?”

  她身子猛地一頓,先是下意識夾緊了在自己體內倒海翻江的那根堅硬如鐵的雞巴,而後瞪大了眼珠子:“啊,啊……”胃口懸著,只差一下就能捅到嗓子眼,就能把氣兒順暢了,但就是如鯁在喉,偏偏不能如願。

  當啪啪的聲音再度響徹起來,阻塞的通道被打通了,她也跟著這股泄出來的湍急水流呻吟起來,“你咋……”氣息紊亂,又變得話不成聲。

  “他也想搞你?”

  這話聽起來酸到家了,很快又變得義正言辭:“爸說過……”後面的話戛然而止,通通轉化成了動作。

  在持續捅了三二十下之後,他換了個節奏,開始整入整出,話匣子也隨著酒氣傾瀉而下,“娘娘腿上這絲襪……饞死我了。”

  熟悉的話伴隨堅挺的陽具持續不停地搗著雲麗的身體,每一下都很足實,而且必然會在她體內肉窩深處旋轉幾下,轉得她渾身酥軟,不由自主就岔開了雙腿,這樣一來,上半身就趴在了桌子上,下半身則被端抱得更緊實了,開拖拉機似的顫抖起來,進出也更為方便。

  “娘娘穿成這樣兒,楊娘,呃……”聲音醋意濃郁,非是水火不容,卻把狠戾和溫情施展得淋漓盡致,“真騷,真好。”

  暴風驟雨襲來,簡直令她應接不暇,只能報以嗚咽回應體內竄涌出來的熱流。

  沒錯,粗碩的雞巴拔出來時,帶出一團水漬,而齊根夯進去後,又勢必會咕嘰咕嘰地榨出一股股黏白之物,泛著泡泡,令人心跳不止。

  “一飾三角兒,”燭光下雖說楊剛的臉忽隱忽現,貫穿的動作卻不失一絲一毫的風度,“兒媳婦……”抽操中他喊了一聲,“媳婦兒……”變換稱謂又喊了一聲,“楊娘……”最後喊出這句話時,又找補了一句倘使楊書香聽到定會誤認為是誰撥了他的琴弦——最粗的那根,嗡嗡的:“孩兒他媽……”

  而雲麗已然在咿咿呀呀中被頂得泄了氣,聽聲音她是真的爽到家了。

  鋒利的剃刀旋轉著,隨著歡快的紫竹調來回幾個起落,黏糊成一縷縷的陰毛在肥皂泡的簇擁下就從雲麗的屄上被刮了下來。

  她掙扎著動了幾下——兩條穿著灰色連褲襪的大腿繃到了極致——耷拉在桌子下面,肥美光亮的肉穴便呈現出來——正隨著平滑小腹的起伏,半翕合地往外涌著殘余的精液,都能在敞口時看到里面粉紅色嫩團蠕動出來的氣泡。

  暫時停下動作,說是緩解一下體力也成,楊剛就撩起水來。

  水過之處,她必抽搐一下,屄瞬間閉緊,而當修長的手指搭在屄上,她又情不自禁地松了松下身。

  於是,黏連的屄唇又抖展開來,露出了里面不停蠕動著的粉紅色嫩肉。

  畢竟姿勢太不雅了,她就鼓足了氣力坐了起來,可還沒喘息勻稱就又被楊剛抱著推倒在了桌子上。

  “你說咋就操不夠呢?”

  儒雅的聲音從他嘴里傾吐出來,伸手又摳了摳肉穴,蹲下身子把嘴湊了過去,“人生就是一場修行,我要你助我修行。”

  這話聽起來怪怪的,像是從誰嘴里說出來過。

  雲麗灰色絲襪包裹的屁股被壓扁了,嫩褐色的肉如同一盤大菜就端到了餓漢的面前。

  他伸出舌頭品嘗了一口,須臾間就把嘴含在了兩片嫩肉上,吧嗒吧嗒,她被嘬得揚起了上半身。

  “屄毛剃了更騷更美。”

  吸溜聲響起來,雲麗的兩條腿開始收縮,忽扇起來就像蛤蟆一樣,蹬了兩下很快便彎曲著揚了起來。

  她也在這股猛烈的攻勢下跟著一邊喘息,一邊篩動起小腹。

  “啊嗯,啊嗯。”

  奶聲奶氣的抖腔斷斷續續,揮發著酒精最後一點余韻,“啊嗯,啊嗯,啊嗯。”

  游走在嫩褐色肉穴上的舌頭撬開了她身體里的欲望,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不行啊我……”

  “小二鬧婚時給砍去的內段,漬漬漬,實在太可惜了。”

  柔若無骨嬌喘連連的身子被撫摸著,絲襪也被他往上提了提,“當時大伙兒都想看……當媽的不得先把角色飾演好了?春宵苦短,漬漬漬,既發揚了敬老的傳統,又把夫妻之道演繹出來,而且還能指點小二。”

  喘息之外還是喘息。

  “雲麗,這時候你最騷了。”

  屄被一點點擠開,“穿絲襪太能起性了。”

  在他的驚呼聲中,暈乎乎地給那硬撅撅的雞巴一挑,臊得雲麗又繃緊了屁股,但這卻更加提起了他操干的興致。

  他也不捋包皮,就那樣把雞巴碓在雲麗的屄口上,朝里出溜兩下之後猛地一挺腰杆,在她繃緊聲音的呼喊中,包皮自然而然就給緊實的肉屄捋開了。

  “公公種得咋樣?”

  楊剛揚起腦袋來,晃晃悠悠,閉著眼睛發問。

  憋了那麼長的時間,他似乎已經做好了要跟她玩一宿的算盤。

  “廷松種得咋樣?”落實了名稱,落入雲麗耳中的這話變得很敏感,反復被填滿著她就又咿呀起來。

  “啊嗯,啊嗯……”這奶聲奶氣的叫床音兒被操出來後,無疑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最大肯定——承認被操舒服了,而且在夾裹程度上也很明顯——肉屄包住龜頭在不停吮唆、研磨,最關鍵也是最令人賞心悅目的是,雲麗很快就投入到這公媳亂倫之中。

  “廷松啊,啊嗯,啊嗯……廷松啊,啊嗯,啊嗯……”她倒著氣連連呼喚,鏗鏘玫瑰綻放出一片粉紅色,身體又抖成了一團。

  看著身下如此淫騷的身體在不停擺動,怎不令楊剛心花怒放:“一會兒回房睡。”

  他抱著她的雙腿開始加速,操著操著悶哼一聲,忽如其來的這麼一下令他身體一緊。

  他分開她雙腿,低頭看了看。

  雲麗咬緊了嘴唇。

  他臉上顯出說笑不笑的古怪模樣,運了一口氣以後,他借著淫水的潤滑朝里一頂。

  “啊嗯~啊嗯……”雲麗猛地挺起身子,並攏的雙手胡亂抓來抓去,與此同時繃緊了屁股。

  他也在半晌過後哼唧起來:“呃啊,哦啊,滑~滑,新娘的屁股~真…”

  雲麗皺緊了眉頭。

  她啊啊著,也聽到了他嘶吼時的釋放,當指甲深陷到他脖頸子里時,體內滾燙熾烈,一股股地衝擊起來。

  “傳宗接代,屄里也得種,哦,哦。”……

  “相片洗出來了嗎?”

  鎖死之後,娘倆來到了浴室里,書香很快就脫了個光溜溜。

  “你不說我倒給忘了。”

  雲麗穿著睡裙,只是一撩,白花花的肉體就呈現在了書香面前。

  也好幾天沒搞了,小爺們心里也想搞一搞,就摟住了穿著高跟鞋的娘娘:“每次都挺罪惡,可我就是忍不住。”

  “也沒說不讓你來。”

  見他兩眼放光,雲麗刮了一下書香的鼻子,水打開之後連鞋子都沒脫,“先衝衝下面。”

  “我不嫌。”

  書香揉搓起雲麗的奶子,“下面啥時剔的?”

  那股子親勁兒儼然一副女人爺們的模樣。

  雲麗一臉羞澀:“紅包還沒給你呢。”

  一邊給他捋著雞巴,一邊衝洗自己下身。

  “都說不嫌了。”

  心里的迫切早已令書香不在乎了,他站在花灑下,佝僂起身子正面迎了過去,順著勾縫把雞巴擩進她的體內。

  久別重逢,屄還是那麼熱乎:“娘娘,我做夢來。”

  氤氳的霧水下,他含糊不清地說著,“夢到了絲襪。”

  像蝦一樣哼唧起來,拱起身子訴說著這幾日的思念之情。

  “要不娘娘去給你穿?”

  “先捋吧。”

  纏繞的身體來回扭動,摩擦再摩擦,手就摳在雲麗的屁股上。

  她“啊”了一聲。

  書香停下了動作:“咋了?”

  “也沒咋。”

  “有事兒瞞著我?”

  “痔瘡,其實也不礙事兒。”

  “娘……”書香感覺到雞巴被夾緊了,他被推了幾下,就閉上眼睛開始繼續推聳。

  雲麗摟抱住他的脖子,岔開腿貼靠過來,摩挲起他的臉:“都把我兒給憋壞了。”

  就這樣夾著書香的雞巴,直到身體被水衝得不能再熱,關掉龍頭。

  “娘……”

  “咋了?”

  “你身上有酒味。”

  書香拔出雞巴,抱住她腰的同時,把咂兒含在了嘴里。

  雲麗摟住他的腦袋,眼微微眯起來:“咬牙沒?還夢見啥了?”

  捋起書香的雞巴,身子一岔,舔起嘴角召喚道:“來。”

  被插進來時,她嗯了一聲,臉就跟秋海棠似的,“兒”,“瞅你急的。”

  戲文里向來都是“封狼居胥,氣吞萬里如虎”,就算是“小橋流水人家”又幾曾拽過“悠悠歲月,你說當年好困惑”。

  十七歲少年坐在船艙里,大世面他心里也沒什麼概念,卻分明能在川流不息的城市里感受到來自於身邊的那股鄉土情懷,他就叫了一聲“媽”,舔起臉來問道:“晚上吃餃子嗎?”

  忐忑不安中,那個他眼里既敬佩又不敢觸動的身影揚起怡然動人的聲音告訴了他:“得帶你去算算。”

  “算算?算啥,算命?!”

  後街李奶奶活著時多慈祥,然而被髒東西上身後,又變得如此猙獰。

  他有幸戰在一旁觀摩,不否定事實但又絕不代表他心里承認內些東西,其結果就是在幾把黑豆和一聲聲這婆那婆的呼喊中,目睹著李奶奶被所謂的馬家人送走了。

  “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

  關於掉河里先救誰後救誰橫亘在心,就算是柴靈秀說了句“救他,他不會水”,書香也不承認媽嘴里給復的這個事實。

  “我也不會水。”當他聽聞到這話時,差點就直接扎進北海:“我更不會水。”

  事實上這些話顯然不能隨便泄出去,尤其此時。

  “娘,娘”書香嘴里頻繁叫喚著,屁股聳動良久又偷偷睜開眼睛。

  雲麗的奶子拍打著他的胸脯,嘴里回應著:“射進來。”

  彎彎的月牙如水一般撲面而來,在一聲“射媽屄里”的幻覺中,狗雞被死死叼住了,於是“楊書香你就臭不要臉”也跟著一起回蕩在他的腦海中:“啊摸,啊摸。”

  相應,臉在顫抖地呼喚下就跟著扭曲起來。

  屋子打掃干淨之後,書香坐在炕頭上點了根煙,嘬了兩口之後,感覺那股暈乎勁兒更猛了。

  雲麗問他晚上在哪吃?

  書香眼前一陣眩暈:“我媽說給我包餃子。”

  間隔功夫太長,幾口煙竟然抽醉了,“我大有沒有電棍,十幾萬伏的內種?”

  “要干啥?”

  雲麗坐在尿桶上熏著屁股。

  書香耷拉著腦袋,緩解醉意時眼睛溜到她的腳面上:“留家里背著,興許用得著。”

  用菜刀防賊那是莽夫所為,不如電棍來得禮貌,而且不用大呼小叫就能把事兒辦了,那些養魚養雞的都用這招,近身幾乎無敵了。

  “沒人敢來。”

  屁股給熱水一熏,感覺舒服多了,“還怕娘娘讓人給拐跑了?”

  這話怎聽怎別扭,然而在某種程度上又與那句“救他”相吻合,重疊在一起時,褚艷艷指手畫腳的樣子也跟著起開了哄,前竄後跳一股腦涌了出來,令書香心里氣短:“背不住。”

  “等考完試就帶你玩介。”

  當著書香的面雲麗用細布擦了擦屁股,“再散散心。”

  她說。

  飽滿的三角區呈現出來——被兩條大長腿一支,又紅又鼓又光溜,盡管不是白虎,卻有著一股同白虎一樣令人窒息的感覺,尤以深陷其中時感覺最佳——真是好吃不如愛吃,哪也不如家里舒服。

  “就咱娘倆嗎?”

  興奮之情延續,像是所有朝氣蓬勃的清晨——露珠清澈而純粹,一派欣欣向榮。

  書香喜歡這樣,更應該說喜歡自由。

  鳥兒展翅高飛,都喜歡那種自由自在遨游天際的感覺。

  “去哪?”像是怕失去,他迫不及待搖晃著站起身子。

  “你想去哪?”

  雲麗從桌子上取來護膚乳,擠了一些倒在手心里,而後均勻地抹在膝蓋和胳膊肘上。

  正要給奶子覆蓋一層,小腹就被抱住了。

  她低頭看了眼,那雙手一上一下,尋著味兒又占領過來。

  “我又硬了。”他說硬了,她明白他的意思,畢竟硬邦邦的雞巴正在自己屁股上戳來戳去,意圖明顯。

  白花花香噴噴的身子在如花似夢的少年眼里,令他很難做出抗拒,於是他抱住她,上炕、鑽被窩,在這艷陽高照的初夏傍晚,沐浴在一片光暈之中,瘋狂地做起了俯臥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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