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13章 畢業前的最後一個青春
十來個人在籃球架子底下分成兩波,踢小場地不設門將,可以直接射“門”,也可以打板兒,愛怎麼踢就怎麼踢。
風和日麗,成片的雲彩似雪,無際的天空藍得一塌糊塗。
初三的學生都在備戰中考,初二的這群人儼然成了籃球場上的大哥。
“這是我們畢業前的最後一個青春。”
三班的女生跟著歡呼時,男生們則早已摩拳擦掌。
“干,我們還真就沒呲過誰。”舞動起來虎虎生風,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一股不服大可過來一較高下的氣勢。
楊書香接住皮球的瞬間,大鵬展翅般晃悠一下身子,晃過寶來時順勢把球撥向身體左側。
煥章揚起手。
他喊“這兒”,書香就把球低傳過去。
趙煥章拿住球也晃了兩下,皮球控制在半米之內,被逼搶時又把球傳了出去。
他腳上穿著楊哥的內雙阿迪,他曾問過楊哥這鞋多少錢。
書香搖搖腦袋,說甭問價,說我娘娘又給我買了一雙。
上午他把大爺抱狗的事兒告訴給了煥章,倆德牧,就留家養著,還說開始時惦著給其中一只狗起個“大副”的名兒,後來干脆改了——一個叫“大狼”,一個叫“熊”。
當然,大狼可不是武大郎,熊也不是軟貨。
進院把家蒼扔到牆根地下,手洗干淨之後書香就圍坐上來。
他沒去西場吃,他端起綠豆湯碗坐在馬扎上聽了會兒音兒,掃過陳雲麗時,他跟柴靈秀說惦著過去睡。
當著一家人的面說,心里不免惴惴,還不時借著喝湯的間隙拿眼瞟來瞟去。
“你媽還攔著你了?”晚風從西角門飄進院里,和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笑聲又一同飄進楊書香的耳朵里,他就衝跟媽呲了呲牙。
三角坑里的水暴漲,落葉紛飛,連樹枝都折了好幾處,然而奇怪的是,麥田不但沒有受損,顆粒看起來反而愈加飽滿挺頭,此情此景面前老農當然一臉喜悅,甚至相互轉告,今年這收成肯定喜人。
就著怡人的清風,卷起浮波的水面蕩漾起繽紛,西場外的花香顯得更醉人,在這當院擺上八仙桌子,花香鳥語之下飯都能多吃兩口。
進伏以後往西場一搬,消暑避熱還能賞景,這情況大抵會持續到白露時節。
楊書香進門時雲麗已來了會兒。
此刻她仍舊端坐在馬扎上,雙腿微曲並攏,拾起才剛柴靈秀的話道:“瞅瞅,還真離不開了。”
月牙斜睨,很快便欠起身子推了推桌子上的王八湯,淺笑也隨之推送到楊書香的面前:“別盡喝綠豆稀飯,這可專門給你帶回來的。”
吃飯當間兒說些話也無可厚非,卻把書香臉臊紅了。
他余光掃了掃柴靈秀,趕忙端起碗來禿嚕幾口,嘴里含糊不清,卻連他都不知自己說的是什麼。
見陳雲麗撤回身子,他揚起胳膊和楞起王八湯盆,夾了塊肉,送到嘴里稍微緩和了一下顏色。
“不再吃點?”他問她,在所難免,一步裙下的肉色和著話聲反射回來。雲麗臉上帶笑,說道:“狗抱來了可。”
書香收回目光,邊咀嚼邊左右看看:“擱哪了?”
除了嘮嗑,進門到現在也沒聽見啥動靜,問完他嘴巴一張幾口就把綠豆湯給干了。
碗撂桌上時,身邊的竊竊私語立時換成嬌笑:“說啥來著,聽著信兒他肯定坐不住。”
笑聲中倒是李萍把事講了出來,邊說邊抬手指向廂房,楊書香登時竄了出去。
狗子就躺在櫃櫥下的硬紙盒子里,眼還沒完全睜開,挺著溜圓的小腹依偎在一處鼓秋來鼓秋去的,小嘴時不時嗚咽兩聲,卻又小得不能再小。
一旁的碟子里還剩了點奶,看來是吃過了。
“啥狗?不到一個月吧!”
土黃色夾雜著黑,看個頭兒像是剛下生沒多久,走路都費勁,他就又問了句:“啥狗這是?”
還用手掏了掏狗脖子,毛乎乎的挺耐人兒。
“牧羊犬。”
雲麗回身念叨了一句,返回頭繼續鼓動靈秀。
“孝昆那邊不一句話就結了嗎。”李萍也說:“累累巴巴的成天,換個差事不也輕省。”
“干啥不是干,外貿的活就香了?”
靈秀掃一眼廂房,喊了句“還吃不吃”。
隔著門簾,書香回道:“不吃了不吃了。”
心思放在狗子身上,遙想將來這倆小家伙看家護院時的凶狠模樣,他臉上的笑變得越發肆意。
靈秀放下碗筷,笑道:“真要讓我待著還不習慣。”
李萍直說直搖頭:“你都瘦了。”
憋心里的話差點沒告訴二兒媳婦直接搬去城里,省得兩頭惦記不得安生。
再說,自己現在這腿腳又沒問題,就算將來孫子去城里念書也不是見不著面。
“還真當個事兒了? ”柴靈秀推了推李萍的胳膊,而後起身走到身後把手按在她肩膀上。
“總得留一個在你們身邊吧。”
邊揉邊笑,不等李萍開口,又道:“我嫂子這不也得空了。”
哎呀呀起來,直推直說,“行啦行啦,什麼瘦不瘦的,要麼胖干啥,你樂意我胖?”
說得李萍臉上堆笑,索性任由二兒媳婦揉來推去,不再做聲。
一旁的楊庭松嘆了口氣,道:“跟你哥一樣,有啥想法都不樂意跟我們說。”
柴靈秀忙道:“說啥呢?還能總叫你們操心?”
歪起臉來看向婆婆,“操了一輩子心,還嫌不夠?”
娘倆俱都笑了起來。
楊庭松拾起一旁的罐頭瓶子,吹了吹,醬墨色的茶水微微漾起浮波。
晦澀的天空被打碎,通通攪和在拳頭大小的水波中。
對著水罐子吸溜一口,跟著又吹了口氣:“小偉去景林家了吧。”
他突然間來了這麼一句,目光在與李萍交錯時,又道:“怕就怕這悶葫蘆一根筋。”
一個打晃,把目光轉向陳雲麗。
“私底下沒找老大提吧?”問的同時,把罐瓶子端到面前,似是想起了什麼,瞥了兩眼過去,隨後垂搭起眼角吹噓起來。
“倒沒聽他爸提。”
陳雲麗微微錯了錯身,並腿的同時,欠身把一旁的牡丹抄在手里,見柴靈秀拾掇起飯桌,剛想起身,卻被她攔了下來。
“甭沾手了。”靈秀擺擺手,隨後拾起桌上的碟碗,往廂房走去。
“孩兒咋樣?”
楊庭松探出手來,也捏了根牡丹,點著之後深吸一口。
“怪想的。”
他衝著李萍笑了笑,目光便又落到雲麗身上。
“是內。”李萍也說,起身後跟著拾掇起來:“又倆月沒見著了。”
“可不。”楊庭松低頭吹著熱茶,“小華來電報還提呢。”李萍回頭道:“回頭給她寄過去。”
“到時我挑幾張好的。”雲麗隨之起身,想起上午看到顏顏時的鏡頭,忍俊不禁道:“可會磨人了現在。”
楊庭松咳嗽一聲,呼喚“華她媽”的同時,卻把目光定在陳雲麗的屁股上:“全家福。”
這般欣賞著,還抬了下手,“歲數一大呀,漬,就惜吝孩兒了。”
陳雲麗身子一頓,側轉身子盯向楊庭松,剜了一眼。
楊庭松視而不見,眼神上下瞟動,盯著其一步裙輕喃起來:“太貪涼了,剛住雨就換。”
笑起來的樣子像極麥收前的老農。
內種被盯視下的感覺就像是衣服從身上被一件件剝下來,剝得一絲不掛,絲毫隱秘都沒有了。
皺起眉頭,雲麗沒再說什麼類似“只要你敢當著我哥的面玩我”這種已被對方實施出來的話,她也懶得再去跟他矯情,正要去廂房幫忙,耳邊就又傳來一句小得不能再小的聲音:“楊娘的絲襪和鞋都換了……”猶如當頭棒喝,迫使她停下了步子。
雲麗折身坐回到馬扎上,剛才內話似乎不是第一次聽,她抄起桌上的香煙接了根,平息內心憤懣的同時,羞紅的俏臉盯向楊庭松:“再胡說撕爛你嘴!”
楊庭松衝著陳雲麗呵呵輕道:“別別。”
眼前襯衣所包裹下的胸脯起伏不斷,往上看,一臉嗔怒,見其後身廂房里面沒有什麼大的異動,便又無奈道:“不是要氣你,我不也是迫不得已嗎。”
過火之下,他既不能大聲辨解,更不敢聲張奪勢,可謂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過,想起回四內晚和她在東院的一夜風流,以及隨後兩次的白日宣淫,又讓他禁不住暗暗自得起來。
俗話說什麼來著,叫“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是說很長一段時間沒碰過兒媳婦的肉了,不過前些日子屄不但給他操了個夠,下面的毛也給他剃光溜了,而且又吃到了屄水,甚至連屁股都在月初內個雨夜給他玩了,也算是把之前幾個月虧欠下來的東西都給彌補過來。
“迫不得已?要臉嗎你!”
暗地之下被兒媳婦呵斥,楊廷松的老臉雖有些掛不住,卻倒也並未亂了自家陣腳:“寧可不要,也不許你偷人胡搞。”
強調起內個雨夜在東頭睡覺時所說的話,他就又掃了眼雲麗腿上穿著的肉色絲襪。
從去年八月公媳的第一次接觸算起,到現在也有近九個月的時間,雖說已多次嘗到葷腥,卻仍像缺油水的人見到肥肉那般,哪怕吃飽了,也總忍不住想再吃一口,再多吃一口。
楊廷松沒接茬,而是端起罐頭瓶子喝了口茶。
他發覺自己現在已經深深迷戀上了大兒媳婦,在他眼里,雲麗可不止是臉蛋迷人,身條性感那麼簡單,閱人無數的他再怎樣馬放南山修心養性,那也架不住朝夕相見,近水樓台——兒媳婦身上散發出來的內股子風騷勁兒簡直勾魂奪魄,讓他總也欲罷不能。
就拿做愛來說,每次交合時,給自身帶來的內種高級享受總會讓他變得欲狂欲燥,哪怕就算是此時人過花甲,仍舊能夠在性愛中龍精虎猛,仿佛瞬間回到了年輕時。
醬墨色的茶水泛起氤氳水汽,楊廷松吹了吹。他心說,韜光養晦這麼多年,我自己尚且如此難以把持,更何況外人。
“他爸,一會兒咱把這家雀毛擇了吧。”
把八仙桌子擦抹干淨,李萍指了指廂房根底下。
楊廷松“嗯”了一聲,衝著她的背影笑道:“得先把毛燙了。”
嘬完最後一口煙,又端起了罐頭瓶子。
他心里非常清楚,也非常明白——雲麗的歲數其實正當年——這恰好是一個女人一生之中所處的黃金年齡段。
有句話講得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可想而知,這歲數的女人生理需求得多旺盛。
一個性欲如此旺盛的女人,既然兒子不能給予她生理上的滿足和需求,那麼,自己為何不能幫上一把……
思及至此,心里所謂的內些矛盾立馬迎刃而解,頓時給責任感和使命感所取代,信心也找回來了——幫自己兒子又不是幫外人,難道還能看著她誤入歧途?
再說我本身的性欲也這麼強烈,為何不兩好加一好,和她一起共享人倫之樂呢——“我決不允許你在外面給他戴綠帽子。”
放下罐頭瓶子,楊庭松丟下一臉錯愕中的陳雲麗,起身晃起四方步走向堂屋。
斜睨著他的背影,陳雲麗再次皺起了眉頭。
下午在雲燕迷迷糊糊睡了一覺。
正因為太忙碌,需要借由身體上的放縱來舒緩疲勞,所以內晚交合的頭兩次她非常享受。
雨夜纏綿,放松之下任誰也料想不到此時會被人趁虛而入。
從浴室被推到西側的上房里,再由地下推到炕上,是疏忽大意還是太過投入,亦或者是情難自禁?
鼾聲下,閃電劃破夜空,雲麗跪在丈夫身前,她看到了他熟睡中模糊的臉。
與此同時,也聽到了來自於身後的質問:“你對得起老大嗎?”
她被身後之人弄得無語凝噎,好半晌才緩過氣。
“你,你松手。”
左手剛騰出來,屁股就挨了一巴掌。
“不總讓我在老大面前搞你嗎,那爸就當著他面搞你。”搖晃中,她把左手朝後抓扯過去。
“撓我?”
好不容易脫離出來的手又被鎖住,被抓背在了身後。
她掙扎著咬緊了嘴唇。
“撓啊,倒是撓啊?”
她被撞擊得上氣不接下氣,臉都貼在了炕被上。
“讓你表里不一,讓你偷人,我讓你一次偷個夠!”
撞擊產生出來的聲音極其響亮,然而偏偏此時雷雨大作。
“知多少天沒搞了嗎?”
她喘息不停,腦子昏沉身子發冷,根本就回答不出來,再說就算知道也不會回應。
“八十五天,知道嗎,八十五天啊!”晴天霹靂響在耳畔,她喊了一嗓子“哥”,她坦著他能清醒過來,能看到,能把之前所有的不真實變成事實。但結果,回應她的卻是雷聲與鼾聲,以及身後傳來的燥悶和啪啪。
“雲麗,你就跟爸睡一宿吧。”
半晌過後,被子蓋在身上,很快,只聽雷動她便再也看不見電閃。
尋著聲音,她展開雙臂,逮到機會終於抓扯過去。
“喔~啊,嘶啊。”
她使勁抓扯著,她想把兩腿之間的東西驅趕出去,就打起了挺兒。
“來了?呃,輕點撓,呃。”
羞憤不甘的是,抓撓了幾把便被對方逃脫出去,她滾起身子時,兩條腿卻給按住了,緊接著便給扛了起來:“老大,爸知道你有難言之隱……爸,爸就,爸今晚就替你……”劇烈喘息中,她聽到來自半空中的聲音,片刻間,下體便給嘴堵上了。
吸溜吸溜的聲音發出來,她先是揮舞起雙手,無果之後便撕扯起被單,然而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吧嗒吧嗒一直在持續,這讓她很想罵上兩句,但除了喘還是喘,根本就沒有余力去做別的。
“老大,雲麗的水兒還真多。”
瞬息間的停頓,她長喘一口大氣,但只停頓片刻,老東西又張開了嘴。
“別鼓秋,讓爸再吃口。”
心門被熱嘴堵上,她手就又抓在了被單上,吸溜吸溜,嘬得她心煩意亂氣喘吁吁。
“你妹子昨兒還說呢,說你沒醒其意。要我說,是小華她沒醒其意。”
她不知他鬼念窮嚼著啥,喘息兩口,運足氣力踹了出去,哪成想,踹飛的僅是高跟鞋而已。
“這前兒你嫂子,”她蜷縮起雙腿,嘗試著又蹬了幾下,結果腳脖子就給一雙長手鉗住了,緊接著,兩腿被劈開。
她本想並攏雙腿,無奈的是,黑影又挨近過來。
“喔呃,華~啊,你嫂子……”身子一緊,刹那間,她“啊”地一聲喊將出來,她縮了縮小腹,一股炙熱衝擊開來,在第二聲“啊”喊出嘴時,體內被填了個滿滿騰騰。“華~這前兒她就……”在二兒子床上聽到的聲音被搬移到自己房里,而且還是當著自己丈夫的面說,“呃啊,老大,爸要幫種雲麗,啊。”貫穿在老淫棍的身下,幾乎和去年的第一次如出一轍,更糟的是,此刻她被蓋住了身子——竟和自己的公爹滾在了一床被里。
“啊呃,爸性欲這麼旺盛,啊呃,你還找外人?”
搖擺在風雨中,讓她著實分不清現實和夢。
她嘴里叫著“哥”,隨後又喊出聲來:“他在操我,你爸在操我。”
眼前幻化出男人欣喜的面孔,同時又閃現出男人驚詫的目光,光影重疊。
迷茫在這份交織著情欲且混亂的情感中,她忍不住來回喊著:“他真的在操我。”
聲音緊繃,奶聲奶氣。
“是想讓老大看嗎。”
雷雨席卷過來,她聽到了熟悉的鼾聲,似乎也看到了一絲亮光,亮光中,她看到了身上的黑影在動。
“看咱倆是怎麼完成交配的。”
吭哧了一陣兒,黑影赤裸著身體從下面爬進來,壓在她身上滑動。
她去推,但推不動,她使勁撓,奶子都快給擠爆了。
“起啊,你起來……”
“嫌勁頭不夠?”
被壓抱著身體,雲麗張大嘴巴,真快喘不上氣了。
“嗯?”
“插哪了……嗯啊……”
撕裂的痛感再次讓她繃緊了雙腿,嬌喘的同時,手伸出去死死陷進他的肉里,摳啊抓啊:“快拔出來。”
倒是在呼喊中拔出來了,她身體一松,屄卻給雞巴堵上了。
“啊,嘶啊,趁著還沒軟,再擠擠,啊,再泡泡。”四仰八叉躺在炕上,身子被黏住,她僅有的一絲力氣也消耗殆盡。
“啊哦,夾得這腰,啊眼兒都麻了。”
又不知過了多久,體內蠕動的雞巴終於滑落出去,喘息聲一片。
“爸給你揉揉……別躲啊……”
“你滾,你給我滾!”緩過一絲氣力,雲麗起身往外推著。她一臉正色,盡管此時臉蛋燙得厲害,身子又酸又軟。“滾出去!”
“爸可以滾,但決不允許你給他戴綠帽子。”
“戴不戴是我的事兒,你別碰我!”
“不讓我碰,讓內逼崽子碰?”
“你,你再胡說我撕爛你嘴!”
“楊娘是誰叫的,啊,又是誰說的楊娘你給我解解饞。真以為爸老糊塗了。我問你,內廁所里頭誰寫的字,又是誰畫的畫?”
“我不想聽你廢話,你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不想聽也得聽,你胡搞就不行!再有,心知肚明的事兒說穿了對誰都不好!”
雲麗掙脫出來,早已氣得渾身哆嗦。
“看你,不就這點事兒嗎,還小題大做了。”
這老東西簡直太能白活,恐怕死的都能被他說活了。
“抽根煙先消消氣”,“路不也走過來了”。忽明忽暗中,她看到了內張道貌岸然的臉,她伸手抽了他一嘴巴。
“兒媳婦打公公,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
“怎沒打死呢!當著你兒子的面睡我,還要臉了你!”
“我沒偷誰又沒搶誰,行得正坐得直!”
“忘了當初是誰求著我上的,又是誰摟著我不撒手喊爽的,現在反悔了?我明告你,要是敢難為老大讓他沒法做人,我拼著這張老臉不要,拼著家破人亡,也不讓你舒坦了!”
“好啦好啦,說得都是氣話不是,一家人咋還說兩家話呢。你說,這春夏交接不就是繁殖的季節嗎,不操屄干啥,你說?”
“不走是嗎?”
縱有千萬張嘴,在這不要臉的面前她也說不過他。
“你不走我走。”
她晃動起身子,她想把炕梢打鼾的人弄醒,不為別的,只想讓他看看,看看這個道貌岸然的人背著兒子都干了啥。
但跪起身子時,腰就給他摟住了,她去摳抓肚子上胡擼的手,身子卻被扳了起來:“別攪和孩子睡覺。”
聽到這話,她實在忍無可忍——和他扭打在一起,從東滾到西,滾回來又滾過去。
“起開,你下來!”她呵斥著他,雙手被掐在一處。“撒手,你弄疼我了。”
“一次也是做,兩次也是做,這黑燈瞎火誰又知咱們的關系?”
“聽話別鬧了,讓人看見得多笑話。”
“把我當成你哥,不就得了。”
“就內次,就小二訂婚內天,在平房打完電話,咱不也睡一下午覺嗎。”
手被松開,才剛緩了兩下,耳邊又開始嗡嗡起來。
嗓子眼里卡了口痰,當喉嚨通暢時,雲麗才意識老東西干啥去了。
“你拿被子干啥?”她起身掙扎,沒支蹦兩下便再次被推翻,仰倒在炕頭。“你起來呀。”
“雲麗,你聽爸說,聽爸說啊!”
“有什麼好說的,深更半夜,公公鑽兒媳婦被窩給兒子戴綠帽子,不都你干的嗎!”
“是爸強迫了你,別推我,你聽我把話說完……爸也不想攪和,不想逼你做不樂意的事兒,但爸控制不住……別推,聽我說啊!再推爸可用強了……怎還推我?我就問你,內小逼崽子是怎回事?”
“你罵誰呢?你松手!”
“找外人都不找爸,是嗎?當初老大怎說的,你竟背著他去找毛頭小子,你對得起他嗎!你說,你對得起這個家嗎!”
雲麗被說得漸漸瞪起了眼珠。
“沒話了吧?我告你,我是不要臉,但幫兒子我問心無愧!”
在這咄咄逼人的說辭下,雲麗猛地夾了下腿。
“誰說的當著老大的面隨便搞。咋了,還不讓進了,不讓進怎還在小二內屋大喊著讓公公種,還那麼賣力給我舔下面。”
“你乘人之危!”
“就是乘人之危,不那樣兒你能老實?”
插進體內的那根半軟不硬的家伙已經開始膨脹。
“你呀,就是拉不下臉來。”她癱倒在炕頭。“你騙不了爸,甭憋著,跟從小二內屋一樣,喊出來更得勁兒。”
“你,啊……啊……”
“明明夾得很緊,還裝……呃啊,爸再給你來點猛的,舒坦了你就不埋怨了……咋樣?燕同心這招咋樣?咋樣啊雲麗?”
“啊,啊……驢啊……啊……”
“爽不爽,爽不爽?”
“啊……要悶死……啊我……”
“告你哥,呃啊,雲麗快告哥,爽不爽?”
急促沉悶的啪嘰下,她被抱住脖子,她只喊了兩聲“活驢”,便開始大口喘息起來。
“呃,活驢也啊是,因為,呃,你不守婦道。”
身子被他顛推而起,呻吟中,沒等她反應過來屁股就被壓住了,繼而雙腿又被劈開:“越操越滑溜。”
揉捏之下,屁股被連連抽打,在她覺察到屁股被掰開時,她噎起脖子喊了起來:“別插……”尖叫中,陽具再度插了進來,她揚起脊背,奶子也被長手摳抱住,哼了兩聲她便再次撲倒下去,雙手按在被單上撕扯起來:“廷松,啊。廷松你拔,啊,拔出來啊。”
“嘶啊,夾住了還怎麼拔?”
“啊,輕點,啊,輕點弄,啊,干嘛呀。”
“你哥沒干過這里吧?”
“拔出來啊廷松。”
“再爽爽。”
“疼。”
“你忍忍,爸溫柔著點,嘶啊,夾得真緊……鞋,鞋啊,來,下來把鞋穿上……”眩暈著從炕上到地上,連褲襪被提起來時,雲麗的上半身被推按在炕沿上。
“活驢……啊……你,啊……”剛緩過點勁兒,硬邦邦的陽具又插進了她的陰道。
“告你哥咱在小二,咱在婚房內屋都干啥了。”
“……啊……”
“在婚床上,咱都干啥來著……哥等著聽呢,快告哥……”
“啊……你……啊,啊,我,我……”
“啊,呃,呃,呃……說啊,快說啊……”
“……哥啊,哥……”
“不說……呃,呃,呃……叫你不說……”
“你,你啊……公公操兒媳婦……”
“雲麗,呃啊,別把我當,當公爹……呃啊,換,咱換個稱呼……換個,換個。”
“……有,有病啊你……”
“我是有病,啊,就是有病……呃,呃,呃,咱在干啥?”
“啊,啊……廷松你,啊,啊……來啦……”
“……炕上,去被窩里搞……來心肝,來啊,都托不住你了……來,把鞋脫了……”
“臭不要臉……咋啥都敢說,”腳也軟,身子也軟,雲麗躺回炕上,奶子上來就被叼住了:“撒嘴,嗯啊,咂兒頭快掉了。”
“八十多天,來,把腿張開,來啊。”
“惡不惡心……”沒等她把話說利索,下面又給插進來。她叫著,死死並攏起雙腿。
“捋一半才,哎哎哎。別並上啊……給你跪下還不行嗎……”插進去之後,交媾一直在持續,電閃不知何時退卻的,刷刷的風雨中,雲麗眼前一陣晃動。
腿被抬起來,被分開,一雙大手游走在她腿上。
“你穿這連褲襪真騷。”
她動了動腳丫,結果卻被壓成了對彎,彈起小腿,腳趾頭卻給牙叼住了。
正兀自喘息,錯不及防,熱棒子就又擠開了她的陰戶。
嗚咽中,除了肉皮之間的摩擦,她還感知到一個球體滑落出來,正緩慢地朝著自己體內擠推進來。
“喔,這回算是全給捋開了。”
須臾間的一杆子到底,雲麗“啊”了一嗓子。
身前的黑影長喘一口大氣。
泄氣的同時,雲麗又倒吸了口冷氣:“要死啊你,老啊不死的。”
她只顧得喘息,哎呦,揚起脖子盯著黑暗的世界,十指摳在了床單上。
“四十多年前……呃啊,捋得真舒服……老大,啊呃,雲麗這尤物……聽到沒,嘶啊,老大你聽到沒,雲麗又開始叫床了,真好……呃啊,這絲襪,呃啊,雲麗這腿真緊……爽死了,爽死我了雲麗……”
淫詞穢語面前,啪嘰聲和呼嚕聲交相輝映起來。
雲麗頸起脖子,恍惚中她朝左看上幾眼,黑咕隆咚卻啥都沒有看清。
咚的一聲,她仰躺下來,大口大口地倒著氣,猛地“啊”了一聲,聲音未及消散,她又揚起身子“啊”了起來。
屄快被頂酥了,也不知夠到了什麼,就死死摳抓在上面。
“撓破了都。”
有人在耳邊連續呼喊著什麼,她就動了動。
喘息聲沉重而急促,吹在臉上熱烘烘的,她就又摳了摳。
那聲音又開始叫了,她“咿呀”著,但動不了勁兒,憋得難受就也跟著叫了起來。
“雲麗。”
恍惚中聽到有人召喚自己的名字,她松開手,夾帶著酒氣的熱騷味撲面而來。
“抬抬屁股,勒著雞巴了。”
她抹了抹頭上的汗,沒動地界兒,但喘息始終沒有停下。
“來啊”,黑乎乎的影子又貼壓下來:“把褲襪提提啊。”
雲麗長嘆口氣,黑暗似乎都沒法掩飾身前的灼熱:“玩你也玩了,走吧。”
伸手去推,未果之下雙手卻被抓著壓在了炕上。
“散架了都,還想怎樣?”掙脫著,這回她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吧嗒”一聲,眼前一亮,撤勁的同時,雲麗撇過腦袋。
通明的屋子亮如白晝,詭譎的是,炕上躺著三個人,其中一個正打呼嚕,另外兩個則摟抱在一起,身上蓋著被子。
雲麗虛縫起眼珠朝左看了看,余光掃見,壓在身上的人跟自己一樣赤身裸體,也在看著東面。
“瞅這呼嚕打的,怕是累壞了。”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有一分鍾的時間,也可能就幾個呼吸,她分不清。
“呃,難怪你總說讓我當著老大的面來……呃,比三十兒內晚還……”
雲麗掙扎了幾下,腦門都溢出汗來。
“起來!”
又掙扎了幾下,內張同樣汗水漣漣的臉離自己如此之近,笑起來竟讓人分辨不出儒雅和猙獰到底是不是同一個意思。
“才一點啊雲麗。”
這麼說著,他又匍匐起來。
“可還沒射呢……呃,穿著褲襪跟老大,跟他在被窩里搞過嗎……來,往上提提……”被一猛子連續插了十多下。
“都濕透了。”插得雲麗嬌吟不止,顫起雙腿,又扭了扭屁股,壓住了楊廷松搭在自己腰上的手。“來嘛,把屁股抬起來……”任他說破天,她就是不抬,而且還打起了挺兒。“穿著絲襪跟老大在被窩里搞過沒,怎又不理我了,不說當著他面隨便讓我搞嗎。”熱浪襲來,雲麗嘴里叫著“哥”,伸手去推他的臉。“雲麗,你告老大,咱在干啥……呃,告你哥啊……”
呼嚕一直在打,或長或短,然而她力氣都使盡了,哥卻連眼皮都沒眨。
“來,把它提提。”
啪啪之下,絲襪終於被提了起來。
“四十多年前,你婆,呃,老大他媽……眨眼的工夫,老大,老大他就落生了……雲,雲麗,把咱,呃,呃啊,婚床上干的事兒講出來。”
倏地一下,似變了個人,呼吸更為急促,聲調也更為沉悶,連動作都快了不少。
雲麗邊抓著被單,邊搖起腦袋:“別說了,廷松快別說了。”
她似乎已經猜到接下來要說的話。
“不說也行,呃哦,你得告,告我。嘶啊,穿著褲襪跟他搞過沒……”
無論再怎麼沉默,終究是架不住持續推砸下的衝擊。“啊搞,搞過……”她張開嘴,斷斷續續道:“我,我們是,啊,兩口子。”
“來完事兒又搞了沒?”
雲麗哼唧著,又搖了搖頭。
“那就是說……還沒搞……”她喘息著,避閃著眼前直射過來的目光,然而下一秒卻被抱住了腦袋。
“呃,呃……還等什麼,咱……呃,咱兩口子……”說得她直起雞皮疙瘩,然而那話卻滔滔不絕,始終沒斷下流。
“老大,呃啊,爸登科,呃啊,跟你……”那張臉就貼在自己眼前十公分處,實在聽不下去,但任她搖擺去推怎也甩脫不了。
“別,廷松哎,別……啊,啊……”
“呃,呃,告訴老大,咱在干啥……”雲麗噎起脖子,被推動起來時,氣流從喉嚨里滑落出來:“啊……廷松……啊……”
“說啊,呃,呃,呃,說啊,我要你親口說出來,告訴老大。”
“跟,啊……啊,啊……跟公爹,亂……倫……啊。”
“啊,啊呃,穿著連褲襪,啊,跟公爹亂倫。”
她被推得暈頭轉向。
“老大,呃,嘶呃,雲麗在婚房,嘶啊,別提多騷了……呃,呃,她特意給我穿上絲襪,啊,啊哦,在床上,嘶啊……呃,她讓爸種她,讓她公爹種她肚子……”
“爸,公爹,啊,公爹你別說了……”雲麗把手擋在耳朵上,然而無孔不入的不止是聲音——那深入骨髓的撞擊接踵而至,從下體迅速蔓延到全身四肢百骸,一下又一下:“……廷松,啊,啊,快別說啦……”
“為啥不說?過這村沒這店,是不是,是不是……”
“……啊是,啊,是啊……”
“雲麗,呃,呃啊,雲麗。”在這迅猛的撞擊和那種嗷嗷的呼喚中,雲麗挺起了胸脯。
她雙手癱在兩側,又朝上揚了揚下巴。
叫聲頗為熟悉,一聲接著一聲,浪頭般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她恍惚記得三兒也曾這麼干過,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叫著她,就跟個撒起歡的牛犢子似的。
“爽嗎,爽不爽?”
起初她沒聽清,後來她睜開了眼,她試著咬緊嘴唇,但下一秒又不得不再次張大嘴巴。
大口吞咽空氣時,她不時看到楊剛晃動的臉,她叫了聲哥,“哥”就回應起她。
“呃,呃,呃,呃,雲麗!”
雲麗就“啊”了一嗓子。
她急促喘息著,然後婚鞋就搖晃起來——在灰亮色雙腿上搖擺,最後套在了她那晃蕩的雙腳上。
眼前恢復清晰,她看著他慢慢逼到近前,又看著他伸出手,捧起自己的臉。
“婚鞋也穿上了,是不是該……”雲麗臉現苦澀,雙腿落地後,她推那張臉,讓他下去,讓他離開這里,再折磨下去,她快瘋了。
“哪有不讓新郎官入洞房的。”
怪異的聲調下,雲麗扭臉看向東側,但身子很快就被楊廷松鎖緊了。
內張臉挨得很近,近到她能聽到對方顫抖的呼吸和砰砰的心跳。
“玩你也玩了,別再說了……”她推著他,可還沒等把話說完,被子撩起來就蓋在身上:“說出來更能激發出你身體里的性欲。”
她縮起脖子躲閃,又哪里躲得過去。
“一會兒就關燈。”小肚子上硌著個硬棍子。“難道你不樂意?”
勸說無果,就在她伸手去拽燈繩時,那根棍子戳開她雙腿間的縫隙,硬碓了進來。
雲麗“啊”了一聲,松開了手。
“呃,當著老大的面搞,啊,內感覺,呃啊。”
她看他仰起脖子,好半晌才低下頭,那臉上帶笑,笑起來的樣子很怪。
“雲麗,別把我當公爹。”那又開始模糊的面孔喘息越發沉重。“臉都紅透了你,呃,呃啊,捋得真爽。”
喘息著,雲麗把胳膊擋在臉上。
“呃,知道該叫啥嗎,呃,呃啊,”她被推起來,速度越來越快。
“他在看,看。”
燈熄滅的一刹那,除了啪啪聲,擾人心神的話又在她耳邊響徹起來。
“呃,雲麗,呃,呃,……呃,呃,他在看他爸操屄……”
“啊,哥啊……啊,啊……”
“啊呃,呃,還叫哥……呃,呃,呃……又噴啦……”
“啊……要死啦我……嗚嗚……廷松……”
“呃,呃啊,兒子在看……呃啊,兒子在看啊雲麗……”
“廷松……廷松啊……受不了啦……”
“啊,你是我的,是我楊廷松的女人。”
顫抖中,屋子里亮如白晝,雲麗翻起白眼一陣痙攣。
“濕成這樣兒。”
她喘息著,覺察到被摟抱起時,已經癱軟如泥。
“來雲麗,讓剛子看看,孩兒他爸是怎操孩兒他媽的……孩兒他媽,給我捋開了……”這個雨夜,像是提前設計好,特意給她准備出來的。
“呃啊,進去了,啊,滑溜死了……老大,啊,爸沒轍,呃啊……穿著連褲襪跟公爹一被窩睡,雲麗簡直太騷了……呃,要來了我,呃啊,呃啊……孩兒他媽,呃,呃,呃,呃……還不騷給,呃呃呃,騷給剛子看……”
刹那間,除了下體,雲麗的嗓子眼里也抑制不住跟著噴涌起來……
婆婆從廂房走出來時,雲麗回身看了看。
李萍說你坐下歇著,她就看著婆婆提起了牆角的家雀。
隨後又看到公爹提溜著電匣子,端了盆熱水,從堂屋里走出來。
腳步打身邊邁過去,她揚了揚鞋尖。
看著老兩口匯集到南牆下,她不禁捫心自問起自己。
我和他之間糾纏了那麼久,到底算怎回事?
這兩天媽始終沒閒住腳,見她端著盤碗走進廂房,書香也捋起袖子。
靈秀往外轟著,說不用你們。
跟著奶奶出到門口時,書香又撤了回來。
湊上前,他壓低聲音問:“他又跟你吵了?”
突如其來,也說不好為什麼要這麼講。
他甚至從後面摟住她腰,把臉貼在她脖頸上,媽媽媽媽地叫著。
按著碗筷,靈秀停下了手里的活計。
她笑了笑,很快就用胳膊肘輕碓了下。
“礙事兒。”
她說,又晃悠了下身子,“別瞎捉摸。”
重又拾起碗筷。
書香並未撒手,他抱著她腰,嗅著味兒就把眼閉上了:“他欺負你。”
往懷里一帶,禁不住罵了句:“媽屄的。”
卻在下一秒被推開了。
“你罵誰呢?”
靈秀正色道,“他是你爸。”
閃動的眸子像一潭秋水。
書香愣住了,他怔怔地看過去,咂摸滋味覺得媽似乎沒有急眼。
“出去!”這下媽似乎是惱了,他就咧咧嘴。
“非是我這幾日愁眉不展……”電匣子里唱著戲文,娘娘背對著自己一個人坐在八仙桌旁,而爺奶在南牆根底下正褪著鳥毛。
撩簾兒走出去時,書香回過頭,喊了聲“媽”。
踱到當院,他搬起馬扎挨在陳雲麗的身邊坐下。
她看向他,問怎了:“怎繃起臉了?”
書香搓起嘴角,干嘿嘿兩聲,見她臉上潮不唧的,不解道:“臉怎了?”
漁舟唱晚的音樂響起來時,天色仍舊烏了巴突,風吹拂過來,西場外一片鳥語花香。天氣預報說明天多雲見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