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22章
隋義堅挺動著腰身,雞巴深深犁進孕育自己的方寸之地,滑膩的嫩肉包裹的雞巴,感受著母親那緊致的腔道帶來的快感,在母親耳邊低聲說:“媽、你別擔心,百合已經知道我們的事了,她不想失去我們娘倆兒,想跟我們一直這樣生活下去。”
隋佳歡努力壓抑著呻吟,聽到兒子這麼說,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下來,輕輕哼了一聲,閉著眼睛感受著再次打破道德底限的刺激,品味著突破人倫禁忌的興奮,雙手環住兒子的脖子,享受正常女人享受不到的極度快樂和性福……徹底放下心事的隋佳歡,也徹底放開了身體,配合著兒子的肏弄,一次次向極樂的頂點衝刺,隋義堅也是恣意享受著奸淫母親的刺激和快感,母子倆都沉醉在性快樂之中,伴隨著隋義堅重重一擊,一股熱流射進孕育過他的子宮,隋佳歡身子反弓成橋型,屁股都懸空著陰戶緊緊和兒子的下體結合在一起,感受著兒子精液沐浴子宮的快樂。
隋義堅赤裸著走出臥室,妻子已經洗過身體坐在沙發上,看看他雞巴上乳白精液,和他臉上得意洋洋的笑臉,齊百合唇上露出揶揄微笑,起身走過他身旁時,輕聲說:“你就臭美什麼呀,沒人家幫你會有這樣的好事,你這輩子都休想。”
隋義堅一臉討好諂媚的笑容:“都是老婆的功勞,我才能盡享齊人之福,好老婆幫幫忙哄一下老媽,為夫這里感激不盡,大恩不言謝容後再報。”齊百合輕哼一聲,走進了隋佳歡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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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義堅洗好了自己,看時間才凌晨四點鍾,回味著剛才的情景如在夢中,想去重溫一下,還怕面對咄咄逼人的妻子和羞澀的母親,在沙發上打了一下盹兒,再睜眼時張嫂已經在做早餐,“噫,小堅不是我說你咧,這麼好的老婆和娃兒,你要珍惜著咧,看看你現在都睡上沙發嘍,我要是你媽早揍你咧。”張嫂見他醒來,就嘮叨著說。
你要俺媽現在殺了俺的心思都有咧,隋義堅心里想著,嘴上說:“噫,張嫂子我知曉咧,下次再也不敢咧,我先走咧。”無法面對妻子和老媽,隋義堅選擇了開溜。
二肥終於把事業做成了工作,影樓不錯做大不可能,當事業變成了工作,二肥的熱情迅速消失,現在泡在公司的時間比影樓還多,隋義堅打電話過去,二肥還沒起床呢。
兩個人吃著廣式的早茶邊說邊聊,“那天酒會中途你干什麼去了?就是送嫂子出去之後,我怎麼就沒看到你人影?”二肥一口吞下一個蝦餃,好奇地問道。
隋義堅本就沒准備瞞著二肥,輕描淡寫地說:“去給你做了二個小時的姐夫兼姨夫,結果不太理想,你那姐姐兼小姨很差勁,大外甥叫聲姨夫讓我爽爽。”一炮三眼兒,馮麗影身上三個能用的肉眼兒都被自己用了一遍,再埋汰人家就有點不厚道了,隋義堅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有點過分,剛想換個說法,就聽二肥說。
“操,你丫真夠可以的,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倒是生冷不忌,就那樣兒的你也下得去嘴。”果然如隋義堅所料,二肥對這事根本沒當回事。
“你丫怎麼說話呢,再怎麼說也是你姐姐,什麼叫那樣的下不去嘴,有你丫這麼埋汰自己人的嗎?”隋義堅一向護食,和自己有染的女人,從來都是護著的,有些不高興地說。
“你姐那身材、氣質,放在那里都一流的,能與她春風一渡是我的榮幸。”
“行,姐夫,I服了YOU,”二肥臉色有些不好看,“我明告訴你丫兒的,這事過去就算了,你可不能再惹她了,如果把她惹得認真了,你不娶她我可跟你沒完。”二肥的神色十分鄭重“你他媽就是個極品渣男,女人一旦對你認真就完蛋了,你別再惹她行嗎?我怕這個姐姐,更愛她,不想她裁在你的手里。”
隋義堅暗自得意,這應該是對自己男性魅力的贊美吧,細想之下也覺得二肥言過其實,好奇地問:“不是吧,一夜情而已,我怎麼渣男了?你丫把話說清楚。”
“拉良家下海容易,勸婊子從良難呐。”二肥感慨一聲:“你知道楊曉雲怎麼評價你的嗎?她除了為你去死,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任何事。”
“就你這種極品的渣男才對女人有最大的殺傷,你面對每個女人都能讓她們感動,讓她們好奇既而動真心,你卻把她們的真心當作娛樂而已,你自己沒有對任何女人動過真感情和付出真心,昨晚的事兒我姐已經對你好奇了,問了兩次你的事,你別惹她行嗎?”二肥既羨慕又妒忌地說。
隋義堅心里快速盤點一下和自己有關系的女人,還真是的呀,自己好像對母親有真心真感情之外,對其他女人都抱著游戲的態度,而女人們包括丈母娘那樣極品蕩婦,都冒險想為自己生孩子,更不要說被自己利用過的小潔,扔到腦後不聞不問了。
隋義堅沉默了,自己是極品的渣男?
沒感覺呀,都是逢場作戲各取所需而已,妻子為了與媽媽隋佳歡的奸情而與自己結婚,雖然現在已經改過來了,自己沒惹楊曉雲,是她自己撲上來的好不好,丈母娘更不用說,僅僅把自己當作夫妻性生活助興的工具,小潔不好說,不過那孩子好像真對自己有些感情,馮麗影更是扯蛋,只不過想搞個一夜情,還搞得她非常狼狽,不恨自己就不錯了,還能對自己有感情,二肥真的言過其實了。
不以為然的表情出賣了隋義堅心內的想法,二肥無奈嘆息:“小潔你應該記得吧?”隋義堅心頭一沉,小潔或者楊曉雲的嘴太不嚴實了,“我不知道你們中間有什麼事?可婊子從良是真的,紅姐出來後聯系上了小潔,小潔卻死活也不干那行了,現在去一個民樂樂團學吹簫呢,說是要為你守身如玉,永遠等著你的招喚,我他媽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你丫還是我認識的隋義堅嗎?”
二肥繼續說:“楊曉雲也是如此,你老丈人公司那攝像老張跟也動手動腳,被她用我讓給她那個相機砸破了頭,縫了七針,我就這麼一個姐姐,你別惹她了,別說叫你姐夫、姨夫,叫你爹都行,她那個人看著冷冰冰的,一旦動了真心那就沒救了,你放過她吧。”二肥的神色證明這一切都是真的。
隋義堅沉默了,也不知道怎麼說才好,想了好一會兒才說:“我不是有意的,是你姐主動勾引我的,你別生氣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以後碰到她繞道走,我答應你不再惹她。”二肥松了勁:“就是無意才尼馬要命,我他媽有意也做不到啊,楊曉雲就是你無意搞成的吧,我還他媽給你拉過皮條呢。算了,生死有命,只要你不主動撩拔我姐,她真要撲你,那也是命中注定的事。”
事業變成了工作,二肥也是興致缺缺,隋義堅不願意回家面對婆媳二人,干脆去網吧打游戲,玩了幾局游戲再去打電玩街霸,結果被幾個小孩子虐得體無完膚、狼狽不堪,隋義堅憑著身高體壯搶了一台機子,不顧小孩兒們的蔑視加鄙視跟二肥玩得不亦樂乎,當初他倆也是這樣被別人這麼搞過,玩得興高采烈,直到邊上一個小子說了句:“咱們走吧,越看他們越來勁,當初說不定被人欺負成什麼樣了,現在來找平衡的。”二肥給那小子屁股一腳,把手里的游戲幣都扔給了他,意興闌珊地回了影樓。
下午繼續跟著二肥胡扯,天色將晚灌了一肚子啤酒的隋義堅想要回家,二肥感慨著好久沒有這麼閒了,想拉著他去紅姐那里來把群P,隋義堅直接拒絕了。
回到家中,媽媽隋佳歡見到他臉蛋兒飛上兩朵紅雲,在燈光下更顯得美艷不可方物,隋義堅不敢與母親對視,轉眼看妻子百合正坐在沙發上給孩子哺乳,雪白的奶子在燈光下白得耀眼,隋義堅下意識吞咽下口水,齊百合撲哧一聲笑起來:“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還想跟我兒子搶奶吃呀。”
隋義堅聽見母親也笑出聲,臊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笑聲緩解了尷尬,家中的氣氛也緩和了下來,到了上床休息的時間,齊百合送孩子去婆婆的臥室後就沒有出來,隋義堅等了一會兒,換上睡衣也鑽進了母親的臥室,關掉燈光飛快翻身上床。
這一次隋義堅直接躺到了母親和妻子的中間,握著她們的手放在胸前,三個人的手就握在了一起,滿足地嘆息一聲:“今天我要把我所有的感情和你們分享,也要說出我心底里隱藏的秘密,從此之後我們要幸福、快樂生活在一起了。”
兩個女人默默地偎到他的肩膀上,隋義堅回家前就想好了,既然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就不要再遮遮掩掩的,把話說通說透,感情的勾通和交流能讓彼此更加深了解,也是和睦幸福生活在一起的基礎。
“從小就沒有父親,我對媽媽充滿了依戀,同學也歧視我,我就跟同學打架,有一次把一個同學打哭了,老師把家長都叫到了學校,那個人高馬大的家長只是輕輕踢了我一腳,媽媽就像瘋了似的撲上去,嘴里喊著我要殺了你,又撕又撓還張嘴去咬,把老師和校長還有那個一米八十多的男人都嚇壞了,我當時也害怕,心里才知道我纖細文弱的媽媽為了保護我,能如此的瘋狂,”隋義堅側頭在媽媽的臉蛋兒上輕輕親了下。
“那時我就下定了決心,長大了也要保護媽媽,十四歲的時候剛剛懂了些男女之事,一天晚上偷看到媽媽自慰,媽媽的身體在月光下,似乎散發著象牙般光澤,還有低低、細細、長長、悠悠的呻吟,那情景一直深刻印在我腦海里,那時我深深愛上了媽媽。”
“小流氓、小壞蛋。”隋佳歡嘟嚷著,與其說是斥責不如說是感動之後的嬌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