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魔性
節一、夢醒
***二零一六年秋***
***兩年半後***
“唔……啊啊!”澤佑渾身汗流浹背地從床上驚醒,像經歷一場可怕夢靨般拼命地用力喘息。
“我在這。”身旁女人溫柔地撫摸他的臉頰,起身點煙抽上幾口,來到男人嘴里彼此交換吞吐雲霧。
“這麼久了,傷還沒好。”
舒舒一邊交換尼古丁邊親吻對方胸膛,像用自己方式治愈男人的傷口,迷煙裊裊地霧氣里交換著彼此水口,彷佛都很熟悉對方每一個反應。
“你睡吧,讓我抽一會。”
“嗯……”舒舒溫柔地枕在澤佑胸口旁,安靜地一句話也沒說。
***早晨***
“佑……該起床了,佑。”舒舒整好裝、畫完口紅、戴上耳環之後,這才上樓叫醒自己的男人。
“呼……早上只有無聊透頂的課,不去沒關系,讓我睡會……”澤佑耍賴地翻過身用棉被蓋住自己。
“你自己答應過的,還有打工完別太晚回來,會等你吃飯。”
舒舒從櫃子里將襯衫、長褲、短襪整齊放在床緣,看來對照顧這大男孩非常得心應手。
“是……是,舒雅芯老師,呼,三個月內不能缺任何一門課,真懷疑詠娜對妳的安排居然肯乖乖地照做。”
“你也會習慣的,愛你。”舒雅芯微笑著把上課要帶的書放進包包里,離開前還不忘將唇印親吻在澤佑臉頰上。
“笨蛋……下回吻完再塗口紅不好嗎?”澤佑對舒舒沒與他舌吻就離開表達抗議,但還是慣性地揮手道別,起身到盥洗室洗把臉准備上學。
“欣怡……”鏡子底下,澤佑又見到了自己左手腕上留下數條自殘刀疤結枷後的傷痕。
兩年前,一場轟動全校的大事,徹底改變了一切。
“這是真的嗎?欣怡學姊?”
“她染頭發了?竊竊私語……還把馬尾放下來……竊竊私語……簡直蛻變得像明星一樣……”
“戴這麼多耳環……竊竊私語……嘴巴里還有舌環……竊竊私語……這……這真的是女學霸沈欣怡嗎?”
寒假過後,所有人幾乎都在議論前學生會長沈欣怡的劇烈變化,有人說這是學測後徹底放飛自我結果,更多人則懷疑這女孩一定是陷入了不良的戀愛關系。
“欣怡!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妳……妳是班上最令我驕傲的學生,但最近表現太讓人震驚……就算沒了發禁,染發也是校規嚴厲禁止的。”
“老師……如果要管我以後就不來了,反正學測結束來不來都無所謂。”
“妳!這是什麼態度!”
“橘紅色……好看嗎?是最重要的人選的……舌環……耳串也是……哈……哈……”眼神飄忽的欣怡顯得有些奇怪,連回答老師問題時身體也微微地不停顫抖,似乎什麼樣的刺激讓臉色逐漸泛紅到像高潮一樣。
(哈……哈哈……說……說出來了……我好墮落……哈……)
(我要死了……想要被主人……變成另外一個人……哈哈……)每天肉穴里藏著跳蛋,時不時被捆綁著做愛到天亮,各種強烈精神壓力下讓少女一步步邁向徹底扭曲的妄想,甚至嚴重影響到平時的正常作息。
“妳……妳……唉,太反常了,我必須立刻通知妳的家人。”
“沒關系,那以後就不回以前家了……人家已找到屬於自己的地方……哈……哈哈哈……”妖艷的欣怡笑起來有些呆滯,她魂不守舍地離開教師室獨自走到陽台上等待澤佑出現。
***午休***
“呼哈……哈……哈哈……好棒……嗯啊……還要……啊啊啊……”欣怡兩腿夾緊澤佑,把頭埋在他側肩上緊緊摟抱著對方,猛烈又激情地性愛對現在的她來說是最好紓解壓力的唯一特效藥。
“如何……有沒有人稱贊妳很漂亮?快告訴我!”澤佑興奮地直盯著欣怡,眼神就像准備飽食羔羊的惡狼一樣。
“啊哈!才不在乎……只要主人喜歡……會努力……讓自己變得更淫蕩……啊哈!啊唔……”澤佑粗魯地拉扯欣怡頭發逼她接吻,但受痛少女的眼神反而變得更加亢奮,就在這種惡性循環下彼此只能變得越來越不正常。
“就是這樣……嘿……嘿嘿……你是我的……呼呼!不會讓給任何人的,也不用再跟詠娜共享……喝……喝……我們就剩彼此了……”抽插!
抽插!
衝刺!
抽插!
“是!是!哈……好高興……我是你的……哈!哈!主人……吻我……求求你……我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唔……嗯嗯……”抽插!
衝刺!
抽插!
衝刺!
衝刺!
“舌環舔著有甜味,再伸出來一點!快!”衝刺!衝刺!衝刺!衝刺!
“啊嗯……請……吻我……啊唔!呼!呼!唔唔!”
欣怡沒想到澤佑竟會狠狠對自己的舌頭咬下去,受痛刺激又在下體被猛烈抽送至灌滿精液同時,翻白的眼神都沒能從酥麻到要死了的意識中痛醒過來。
“哈……好……好壞……又……新的玩法……”欣怡眼眶布滿淚水,很明顯大腦不能理解這種痛是為了什麼,但看著澤佑神情卻是充滿難以理解的痴迷。
“給老子趴下舔干淨,讓我再想想今天該玩什麼樣的游戲……”澤佑用力的喘息著,他對自己兩個多月來內心劇烈變化也感到害怕,有意無意間……
彷佛是欣怡眼神催促著自己必須釋放出最可怕的惡魔,為了主人尊嚴,他還需要更加惡劣地墮落才配的上對方。
自從與欣怡復合後,陽台也成了二人專屬的偷情聖地,澤佑不再找詠娜廝混,甚至想借機遠遠避開她與舒舒。
惡化……直到三個月後發生無法挽回的錯事。
***婦產科醫院***
“欣怡!欣怡!喝!欣怡!”澤佑像發了瘋似地衝向病房,但很快就在樓梯口被等待多時的舒舒給欄了下來。
“別去,她家人還在。”
“不!妳放手!別攔我!我是她的主人!給我閃開!”
“啪!夠了,你才幾歲!有什麼資格對大人說嘴!”舒舒冷冷地對著澤佑臉頰搧了一大耳光,這種凌厲眼神是澤佑一輩子也沒見過的。
“我!”
“游戲結束了,想見欣怡等她父親走了再說,她母親好不容易同意沒人時可以過去探望。”
又一次,澤佑像泄了氣的皮球什麼事也不能做,不管做什麼事永遠都是錯,他好希望這種可怕的大人問題像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病床前,他頭一次注意到欣怡手腕布滿刀片割的自殘痕跡,顫動地嘴唇帶著呼吸器,依靠點滴,一滴一滴的維持虛弱的生命。
從病房里出來前後,舒舒始終抓緊著澤佑的手,隔了許久後才說道。
“為了留住肚子里的孩子,欣怡用盡一切辦法甚至自殘來向父親抗議,就算被所有人逼問也不願供出你,最後只能是這種結果。”
“舒……舒舒,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你沒錯……只可惜早了十年,如果這份資質能晚十年才覺醒一定會有更好的答案,但你也錯的有夠離譜,所有擔心的狀況幾乎全犯了個遍。”
“舒……我是惡魔……沒資格跟人在一起了嗎?”
“唉,我也有責任,調教術也好、人皮也罷,對平凡人來說都是暫時獲得開掛一樣的能力,但這並非沒有極限,所有事也不可能永遠繞著你轉,這次是很重要的教訓。”
“我只知道她是我的……”
“佑……”
“我不過想讓她變得更美麗……”
“但你愛得太猛烈、太過用力,手段更是完全不顧後果,這樣只會不留余地的將彼此燒成灰燼,佑……”舒舒本想繼續說教,但突然瞧見澤佑眼眶默默墜落下認識以來第一次見到的淚水。
“聽好,欣怡我會處理,暫時先別……”
“不,她是我的,我可以接受孩子被拿掉。”
“阿佑……”
“但我會告訴她父親一切是我做的,負起主人責任後……拿回我的東西!”
“別傻了,你會被抓去關的!阿佑!”
“李澤佑!李澤佑!”突然,澤佑遙遠的思緒被課堂上斥喝聲給驚醒!
“你來上課不是睡覺就是發呆,點名又不愛舉手,都大學生了總不能還叫你去門口罰站,給卑微的老師留點尊嚴行不行?”
“哈哈哈!”面對同學們的嘲笑澤佑彷佛充耳不聞,斷片記憶卻像似時不時提醒自己並不屬於這里。
尤其,這地方總少了讓他留念的私語與倩影。
“上回的補充題該做完了吧,唉,我這老師真失敗,居然會幫考不好的學生整理筆記……”女老師沒好氣地數落澤佑一頓,表情雖顯得無奈,但言談間也不經意流露出與澤佑並未疏遠,反而,還有些微妙。
“嗶!嗶!嗶!嗶!”手機里的鬧鈴讓澤佑驚覺自己忘了一件大事,連忙收拾包包准備離開。
“茜……不,曾老師我感到非常、非常地抱歉,這次真的又有急事了,啊……等這個月收到工資一定加倍努力賠償這陣子欠的所有尊嚴費……”
“齁?這算什麼借口,澤佑想靠花錢色誘老師嗎?”
“李澤佑!”
“啊……茜,我真沒跟任何人說過上回晚餐後發生的事……”
“不會吧!不愧是我們班的大色魔!”
“李澤佑!別越苗越黑……敢吃老娘豆腐……給我說清楚再走!臭小子回來!”
曾老師滿臉通紅地斥喝道。
不曾想這外表冷酷到像木頭的男人,竟不知從什麼時候學會了油嘴滑舌來達到自我保護目的。
半小時後,澤佑騎著單車來到一處廉價的租屋宿舍。
“刷!”
“咳、咳……窗簾灰塵能比抽煙還夸張,喂!死透了沒!”好不容易把單人房氣流稍微疏通一下,澤佑伸手拍了拍臉趴在鍵盤上的女子問道。
“唔……咦啊!為什麼要偷打我……臉好痛……噢……”女子邊流口水邊夢囈呢喃著不想醒來。
“誰打妳!把臉直接扎鍵盤上睡能不痛嗎?昨天到底破紀錄了沒有?”
“七十二小時不斷電……完成了嗎?昨天到底玩什麼鬼……天啊……我斷片了……”女子睡眼惺忪地喃喃自語,頭發亂的像爆炸一樣,反倒澤佑更像男仆邊打掃邊將飲料罐全裝入袋里,直到整理完才抱起嬌小的詠娜走進浴室里去。
“滋!滋!燙……燙……笨蛋……服侍要認真一點啦,臭工讀生……”
“閉嘴啦!再叫開到最燙為止……妳……”澤佑剛抹些肥皂泡准備幫詠娜洗順一頭像稻草堆頭發時,還沒回嘴就被對方舌尖堵了起來。
“謝謝你記得回來關心本公主……嘻,等結算日請你吃大餐。”
詠娜笑著親完對方便安份地盤腿坐好,乖乖享受一次被男生服侍洗頭的特別樂趣。
“妳這不要命家伙別再挑戰什麼不拔電游戲打到掛,而且做一回也夠了,還連續挑戰第三次,是有比做愛更好玩嗎?”
“人家沒男友麻,什麼事也沒人幫我想好、計畫好……哈……如果有……那人肯定就像舒舒姐一樣是天使來著。”
詠娜故意把頭貼在澤佑胸口,用如同撒嬌般地娃娃音吹著泡泡念道。
“妳這煩人的家伙,害我違反跟舒舒的協議蹺課了,下回結算要跟你多收一筆工讀費。”
澤佑溫柔地搓著頭發、撫摸對方肌膚,在熱水加持下彷佛對每一寸都了若指掌地仔細揉搓按摩,嘴巴不管講得再市儈,卻更像老夫老妻在絆嘴稀松平常。
***燒烤店***
“嗯嗯……哈!哈……舒服!回魂了!歸位了!哇哈!本娜終於滿血復活!耶哈!耶哈耶哈!”
詠娜吃完大串大串烤肉後,一口氣把生啤全干光才露出心滿意足的會心一笑。
“午餐就吵著吃燒烤妳也真夠絕……帳先記著,我得打工一周才賺得回來。”
看著不常來的高檔燒拷店帳單,澤佑不由得感到錢途無亮。
“會啦!會啦!最近流量沒起色,玩的煩死了……果然單純打游戲跟當職業我還是太小看當網紅了。”
“自己選擇的別抱怨,再說總比我工讀當個小教練要好賺太多,該知足了。”
“哈……知不知道我為何要來這里?”詠娜像發現什麼似地,突然露出賊眉賊眼地指了指前方正在幫新客人介紹餐點的女服務生。
“小琴琴今天還是一樣可愛呢,你“這里”也肚子餓了吧?”詠娜用色咪咪的眼神咬了咬澤佑耳朵,伸手愛撫著那條再熟悉不過地大肉棒。
“詠娜老司機正試圖給你發福利喔……桀桀桀……桀……”一切作為就像在暗示自己隨時准備好可以入替那名叫小琴的女服務生。
***廁所里***
“啊啊……又不照人家劇本啦……哈……阿佑……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阿佑!阿佑!”
結果詠娜沒能入替就被壓在馬桶上用她最愛的狗爬姿勢使勁衝撞!
“妳這家伙……吃飽就想做愛,老實點用自己身體做不好嗎?”
“啊啊啊……人……人家……想給你發福利麻……啊哈!好……對!就是這姿勢……啊啊啊!阿佑……阿佑!啊嗯……嗯嗯!”
詠娜不停囈語般呼喊著對方名字,但澤佑就是明知故犯地不去親吻對方,直到快忍不住才緊緊擁抱著對方在熱吻中射精。
“啊啊!哈!哈!哈……太棒了……飽了……好滿足……哈哈……阿佑……哈……哈……”詠娜嬌喘地不肯坐在馬桶上休息,而是一把抱住阿佑雙腳盤腿到男人身上,緊緊摟住不放,就像似不想這樣放他離開。
“好棒……哈……知道嗎……阿佑……我們一定是最棒的……哈……試過這麼多女生……詠娜身體最舒服了……”詠娜貪婪地眼神開始把手伸向對方下體,而澤佑也馬上意會到她還想要干什麼。
“喝喝……喂,也給我留點精力吧,等一下要上班,健身教練可是大體力活。”
“嗯啊……再一次麻……嗯……一次就好了,人家這次真的會付工讀費……阿佑……嗯……”詠娜的撒嬌點數彷佛全壓在怎麼折騰李澤佑,而且這天賦技能怎麼試就怎麼靈,很快第二回合又是在“廁所里”留下濃墨重彩的一次新紀錄。
節二、獵物
“別騙我!別再騙了!你跟我的關系肯定不只這麼簡單……不然干嘛要一而再的跟詠娜一起幫我又騙我!”
“澤佑,別再無理取鬧了。”
“我會查出來了!如果不想我把一切全都掀翻攪爛,妳跟我交往啊!”
澤佑為了胡鬧就更似用破罐破摔地大聲叫吼道,不經意間也把暗戀過舒舒的本意全然地說出來了。
“阿佑!”
“當不當主人都無所謂了!你不敢答應就只有一種可能!這張皮底下……”
“好。”
“妳說什麼?”
“既然不嫌我年紀比你大,我答應你。”
“妳……是認真的嗎?”
“但我也必須告訴你,我經歷過的痛苦比起你現在不僅超越十倍。”
“舒舒……”
“愛要夠深才會刻骨難忘……你以為只有自己一個人在承受這種苦嗎?虐待的本質其實是讓人迷失心神又特別扎心的信任游戲,你輸的起嗎?”
“我……”
“阿佑。”溫柔地呼喚,讓澤佑瞬間從兩年前的一場鬧劇爭論中回過神來。
“大學生活適應嗎?”舒舒手里折著剛洗好的衣服,一邊聊著日常瑣事,盡管兩人輩份不相稱,但狹小隱私地臥室里交互倒顯得自然。
“嗯……也就這樣。”
澤佑伸伸懶腰地不以為意道,畢竟他也用了不少時間才適應這段姊弟戀關系,懂得盡量不被對方將自己當成男孩而非男人。
然而盡管舒舒有過一段婚姻,外表也確實比澤佑成熟體面,但或許由於心境是另一個人,又或天生底子就是個美人胚,讓她看上去小個十幾歲不成問題。
尤其澤佑鐵了心不問舒老師的年紀與過往,因此雖說是師生戀、姊弟戀,但一路走來也並未讓人感到有任何不適的違合感。
“好久沒約會了,我買了兩本你可能感興趣的書,去老地方喝杯咖啡吧,晚點買些日用……”
“呼,我還情願就這樣一直跟你待在家,什麼事也別干……”澤佑故意要手去搔舒舒的背,因為那是她很敏感的部位之一。
“妳看妳……有絕美的背影,吸引我的優雅,還有里外都特別精致……加上很會做愛……又是人妻、又有奶子,腦袋里還絕頂聰明……有數不盡的刺激手段……還需要喝什麼咖啡?”
澤佑老練地把手逐漸從舒舒背後往前探,假意繼續按摩,實則邊側頭親吻耳垂邊探入胸罩底下來回揉搓。
“哈……佑……”
“別說話,說了就要親嘴。”
澤佑的動作變慢了下來,不再出現以往那般衝動,也不像對上詠娜那樣滋意痛快地發泄到最後,腦子里正播放一首優雅輕盈的古典樂劇,而故事中的女主人翁便只有眼前的這名大美女。
“嘻嘻……停,別再用我教你的技巧了,我想你過正常點,哈哈,這很油……”很快,舒舒衣服正被一件、一件快速的剝離干淨。
“哪有人嫌棄自己男人油膩?都嫌不夠油才對。”
“小壞蛋……呵呵,我太失算了,竟然把獅子活活馴成色胚老狐狸……”
“後悔嗎?”
“哈……貧嘴小鬼……嗯啊……原本是怕木訥個性太枯燥,誰知……竟會壞成這份油膩樣,只有對詠娜才稍微正經……”
“不是妳教我女人喜歡這樣,只想男人對自己像拆解喜愛的禮物般珍惜,還要一層接一層地慢慢撥開……”就在澤佑准備突破最後一道關卡時,卻還是一臉被舒舒給捂著不讓繼續。
“嗯啊……沒錯,我又差一點心動了,但是佑你是不是忘了,今晚還有什麼事要做?”
“不,狩獵之夜是我最期待的部分,只不過……”
“不行,知道就不能破壞規則。”
“呼……呼……舒老師,都這麼硬了……就做一次……”澤佑肉棒早已硬的要命,如果是從前的那名少年必定奮不顧身也要撲倒對方。
如今在腦海中的旋律沒有消失前,對舒舒的感情只會帶著濃烈地愛跟克制,同時也會更加拼命壓抑住那頭傷過人的惡魔。
“呵呵呵,乖……撒嬌沒用,我知道你非常努力,看……你害我那里都濕了,晚上可要負責喔。”
很顯然澤佑的撒嬌天賦還遠遠落後於詠娜。
***夜晚,某高檔旅店內***
“喝……喝……不要……你是誰……唔嗯……想干什麼……”一名上班族打扮的女性雙手被人捆綁在台架上,如同犯人一般,難受程度幾乎得踮著腳尖才能勉強站穩。
“是收買靈魂的惡魔。”回答的男子臉上還帶著蒙面俠似地半遮式眼罩。
“唔唔……你說什麼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唔……快放開我!”
“這里是預定特殊房專供情侶享受各種變態游戲的好地方,所以不管怎麼叫都不會有人聽見。”
帶眼罩的男人不急於脫去彼此衣服,手里擺弄著幾樣刑具,眼神不僅如頭餓狼更像精通肢解的屠夫一般,不焦急處理到手的獵物。
狩獵之夜是舒舒專給澤佑量身訂制的性虐游戲之一,以兩周一次在特定局域內挑選合適落單女子進行入替,但被害人自己並不會意識到體內還有別人,而且身上還會留下一小部分攸關舒舒的线索好讓澤佑進行狩獵。
“你變態!一定是弄錯人了吧……唔啊……不要……我會報警的……男朋友還在等我……不要!唔唔!”
“不,沒認錯喔,雖然這次花了較多時間,但今天是妳的幸運日。”
很顯然蒙面男子早已從女郎身上確認過线索,並且用上跟詠娜迷暈欣怡時相同的暈眩針才將人給帶到這里來。
“呼呼……不……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錢……放過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不,應該不至於會死掉,還沒玩這麼激烈,但是在過程中我會不停、不停地試探肉體底线並強奸妳的大腦,讓里面雜質變得既單純又聽話,明白嗎?”
“呼……你……你這死變態……別碰我!啊唔……唔……啊……我會咬你的……別碰!不要!唔唔!唔!”
女郎嘴里很快被塞入了一顆帶有孔洞的口枷,顯然會讓接下來的口水流個不停。
“痛過後就會重獲新生,先給你取個新名字,就叫“舒舒”。”蒙面惡魔拿起皮鞭,探出女體最敏感部位後便是先來上狠狠一鞭。
“唔!呼呼!唔嗯……唔!”
“別怕,這還不是最痛的,等更習慣一點就會把口塞給拿下來,到時就可以盡情盡興地叫了,好嗎?親愛的舒舒,啪!”
澤佑像似撫摸愛人的臉龐,對著陌生女子溫柔地耳語後,再補上一記最狠的皮鞭!
“唔呼!”
“對,就是這樣,為這張高潮臉便值得被主人一邊抽穴一邊調教。”男人抬起對方的一只腳,狠狠將粗肥地大肉棒給使勁插到最深。
“唔!唔!呼唔!呼唔!”
(啊哈!哈!哈!痛……全分不清楚了!好難受……哈哈……救命……我不行了!快崩潰了……誰來救救我……啊哈!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就這樣冰冷地蒙面男子不停對著妙齡女郎釋放胸口那團無形惡魔,他有一整夜時間用來折磨女子、扭曲意識、侵犯大腦……
甚至改變認知,跟平時舒舒教他要求取信任感的溫和玩法不同,是一種殘暴、嗜虐……
又近乎毀滅自我人性的極度放肆快樂。
節三、新寵
“哈……哈哈……主人……主人你在哪里……你有沒有看見我的主人……嗯啊……”幻象……浮現幻象……
“如果告訴我主人在哪……隨便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喔……”幻象……浮現幻象……
“李澤佑!”
“李澤佑!”
課堂上,思緒又被困在過去的李澤佑,再次受到避免不了的責難。
“你不會是故意挑我上的課才擺這副樣子吧,唉……已經引起我注意很久呢,你又成功了,不過這不能光靠請吃一頓飯就隨便解決的。”
“哈哈哈!他就是故意的,蓄意……不!是惡意勾引老師!”學生們又繼續哄堂大鬧著,這種瞎起哄的鬧劇也逐漸變成了曾老師的個人賣點。
年輕的曾老師自以為放低姿態便能與學生打成一片,殊不知澤佑老實安靜的臉譜底下其實還藏著另外一副面孔。
“啪!非常不好意思,茜……”
“最近真沒錢,那……用三張專屬教練體驗券如何?約會……三次沒錯吧?”
澤佑雙手一拜又順手比了個三,除了表達願給三張票之外,更像暗示二人有不少於三次單獨約會紀錄。
“你說什麼……你……”曾老師滿臉通紅地微微顫抖起來。
“哈哈哈!色魔大人又出新招了,該不會私人體驗……練一練就練出嬰兒來了?”
“閉嘴!閉嘴!你們這群心里不正常的臭小鬼……李澤佑!”
“是。”
“等會下課來教職員室找我!”
***傍晚居酒屋***
“哈……呼……我說你,為何每次上課都針對我、愛捉弄我!難道這會讓你很開心嗎?”
灌下大口冰啤的曾淑茜老師,紅著臉又假借酒氣地質問澤佑。
“清酒……茜點的是清酒,你喝到我的了……”澤佑突然提出一個讓人有點小尷尬的問題來。
“不管、不管!你到底對我有什麼意見盡管說!”小茜老師繼續干下一大口,好似今天什麼情緒都要把它發泄出來才行。
小茜的年紀其實不大,而且才剛到校執教,澤佑算是她的第一批學生,但外表卻略顯土味、黑框眼鏡再配上齊肩短直發,怎麼看都像難跟學生們混熟的假清新,而初任教職的她依舊努力想跟自己學生打成一片。
“老師……妳有點興奮了。”
“叫我茜!你不就愛在課堂上這麼叫!根本就故意讓人誤會的不是嗎?”
這名班上的老鼠屎最近老愛找麻煩,不僅上課無視自己,還總有意無意間會撩撥她、挑逗她,讓淑茜常莫名其妙臉紅,因此這已經第三回私下找澤佑出來吐苦水了。
“你到底是有什麼問題!為什麼老愛在我的課上發呆?”
小茜喝到興頭還沒發作完,黑框眼鏡卻被澤佑給取了下來,接著嘴唇也被人給牢牢地懟上。
“啊唔……唔!哈……喝喝……”淑茜一臉錯愕地沒回過神來。
“冷靜點了嗎?”
“你……你要干什麼?”
“幫老師醒醒酒,清酒跟我換嗎,還是要接著繼續喝?”
接吻過後的澤佑彷佛並未當成一回事,而淑茜簡直不敢相信居然有這種男人如此自信親完女人後還像從來沒發生過任何事一樣。
“拿來……哼……你……原來都這樣胡來……沒大沒小的嗎?”
“我不是單身喔……可……可是……有男友的……”沒想到小茜越說臉越紅,簡直快撐不下去想給自己挖個洞埋起來,明明就比自己還小,主動權卻從來不在自己手上,而且怎麼能如此粗魯又自信爆棚地對女性做出輕浮舉動。
“老師也喜歡我吧,眼神都能看得出來喔。”
“你……你這變態……”小茜假裝掄拳要揍對方,但軟綿綿地碰了幾下又覺得太做作,總覺得像陷入熱戀中的挑逗行徑,因此臉上滿是尷尬地暈紅起來。
“一直在等茜什麼時候才會坦承,前兩次沒喝酒裝得挺像一回事,看來是今天了。”
沒想到澤佑的手竟直接深入小茜老師的短裙里,當手指觸碰到肉唇時女人本能也立刻想加以阻攔。
“你!唔啊……嗯……快點住手……”
澤佑的手臂結實,既是健身教練又曾當過球員,因此任憑怎麼抵抗都無法停止指尖上的繼續騷動。
“如果不曾有一點點遐想,茜就不會邀我吃飯,更不可能有三次約會,這些舉動不過是禮貌性回應妳的心意……”
澤佑把嘴對到了淑茜唇邊,雖然被逃了數次,但當熱吻的嘴將舌頭伸入口腔里時,女人還是言不由衷地配合舌吻。
“嗯……嗯啊……你對女人……都這麼粗暴嗎?啊啊……快把手……伸出來……會被看見……啊啊……唔……唔唔……”手指的抽送速度越來越快。
小茜只覺渾身酥麻無力,酒精的刺激讓腦袋變得遲鈍,但男人與氣氛卻讓情緒變得更加亢奮,在澤佑使勁加速的指交之下,座位與裙擺都逐漸被沾濕成拓印模樣。
“對茜已經很溫柔了,如果是陌生女子那就不一定。”澤佑再度把嘴伸過去熱吻。
“光喝酒其實沒什麼意思,我們來玩國王真心話吧,這樣彼此關系能熟悉的更快,也不會覺得光師生尬聊缺少話題。”
“你這色狼……先……先把手縮回去……唔……再這樣要叫了……”
“不行喔,先真心回答完我的問題,就把手抽回來。”
“放手啊……你……”
“那第一題開始,茜,你願意背著男友跟我做愛嗎?”
“唔……你是瘋了嗎!當……當然……不願意……”
“哈,說謊了,眼神跟表情是會背叛妳的嘴。”
“唔哈……是你的手……在騷擾我……”
“第二題,這根東西大嗎?”
沒想到澤佑除了故意選在邊間用餐,居然真敢在接近滿座的居酒屋里直接拉開褲襠,將自己的大凶器給露出來。
“這……啊啊……這算什麼問題……唔……啊啊……”
“快說!”
“大……很大!唔……這樣行了嗎?”淑茜閉上眼睛,因為那實在太讓人害羞了。
“已經差不多進入狀況,茜,信任與真心話就像拋球一樣,妳必須誠實地回答、然後也可以問我更尖銳的問題,這樣游戲才會結束。”
“喝……喝……你這家伙……有女朋友嗎?”
淑茜在看到男人粗壯的東西後,彷佛對澤佑的性騷擾也產生破罐破摔念頭,索性霍出去地隨口問道。
“問題還不錯,嗯,我們現在是同居在一起。”
“呼呼……我干嘛要問這些……一定是喝多了……”淑茜幾乎都忘記下體還被對方手指騷擾,盡管現在只是暫時停下來而已。
“快點!繼續接著問!”
“那你……你……也願意……背著她跟我做……啊唔……”就在說出口的那一刻淑茜已然意識到這完全上了對方的當,不明白自己為何要照著對方套路一步一步陷下去,等到稍微清醒時,二人已在廁所里交疊一起激烈的做愛著。
“啊啊啊……唔……好……好丟人……啊啊啊……我……到底……在……啊啊啊……”淑茜雙手捂著臉不敢直視對方,但紅霞的表情顯得異常刺激,因為被這樣大肉棒直接插入下面還是從來不敢想像與體驗的事。
“這不是妳的錯,都是被學生給逼迫的結果,妳可以捶我、咬我、甚至繼續發泄也可以,約我出來不就為了做這些?”
“啊啊……啊啊啊……李澤佑……啊哈……你真是個惡魔……啊哈!好……舒服!啊哈!啊啊啊……那里……對……就是那里……啊啊啊……”
“我不過順手解開一頭被困在情欲里的幼獸罷了,如何,想不想要更加舒服一點?”
澤佑抬起對方將她肢體背對成狗爬姿勢,接著在濕透的肉穴口滑了幾下便猛烈地插入進去!
“啊哈!唔唔……住手!會……叫出來的!澤佑……啊啊啊啊!李澤佑!啊啊啊!”
“稱呼再親密一點。”
“啊啊啊!佑……佑!啊哈!好深……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間斷地猛烈攻擊顯然並沒有嘗試過,淑茜在越叫越大聲的做愛中嘴巴也被男人舌頭堵住,最後在激烈內射里痛快到要暈死過去一樣。
***汽車旅館***
“啊啊啊啊……阿佑……哈……哈哈!啊啊啊啊!你好厲害……厲害……啊啊啊啊!阿佑!阿佑!”
淑茜緊抓住枕頭趴在床上背對著澤佑,而男人仍繼續用著同一姿勢使勁摧殘那被劇烈抽插地小淫穴!
“該轉過來親吻了,這是准備快射精的信號,明白嗎?”
“唔嗯……嗯嗯!嗯……嗯嗯……哈!啊啊啊啊!出來了!啊哈!阿佑!”
***次日***
“喝……喝……這些都是真的嗎?”教職室里,曾老師拿起一條精致小巧地愛心項煉看的出神,口中還微微發出近似高潮般的呻吟。
這條項煉是澤佑離去前親手送給她的,也算是二人近期頻繁約會下的小成果,上頭標簽居然還是一個月前就購買的,顯然也就從澤佑開始引起自己注意的那一天開始便已計畫好了這一切。
“一切都不是突然發生的,茜,這表示我們確實合拍,妳能發自內心地回應我每一次的暗示。”
“合拍個鬼!唔……啊啊……罪惡感都發作了……怎麼辦……你是學生……我們關系……以後怎麼還有臉……唔喝……喝……”
“用力吸氣。”
“不……我不能讓男友知道發生這種事……”
“別擔心,我不會騷擾你,更討厭愛糾纏的人,這場游戲雖然沒結束,但妳可以決定何時退出、何時又想再繼續,帶上了項煉時我才會對你出手……”
“不!不!沒有下一次了!李澤佑!我嚴重警告你……絕對!絕對!沒有下一次!”
淑茜醉酒的斷片中只記得自己似乎像對澤佑大吼大叫地發牢騷道,但不知為何那條項煉最後卻沒還給對方,至今仍緊緊地握在了自己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