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沐浴
黃昏時分,金燦燦的太陽在地平线上下猶豫,仿佛對這世界依依不舍。
林喧和玉伽二人身披晚霞返回到京城林府。
用過晚膳,玉伽就想要沐浴一番,
玉伽白天在城外被林喧哪小壞蛋挑逗的高潮,濕了身上的胡裙粘在身上黏糊糊的怪難受!
用過晚膳的林喧從大廳里出來,卻不見玉伽姨娘的影子,他便問對面走過來提著一桶熱水的丫鬟環兒:怎麼不見玉伽姨娘尼?”
既然是二少爺玩,環兒放下水桶彎彎腰扶了一禮道:“玉伽可汗夫人正在沐浴呢,二少爺有事嗎。”
“啊~沒!……”
林喧見環兒還彎腰扶著身,連忙俯身去扶她,趁機迅速地掀開環兒的及地長裙,在她圓潤小巧的屁股蛋上狠狠捏了一下,然後再站起身來。
環兒則粉臉通紅,羞得低下頭提著水桶,匆匆離開了。
林喧一聽說玉伽姨娘在洗澡,登時就來了精神,林喧施展出輕功,很快繞過下人們的視线,溜進了玉伽姨娘洗浴的房間門前,隔著牆聽了聽,里面果然有洗澡的聲音,心里直抓癢癢。想偷窺一番,忙一個鯉魚打挺,從窗戶閃入房間中。
林喧這麼一搞,這個動靜當然驚嚇到玉伽,只見玉伽尖叫一聲,捂著澡巾蹲在澡盆里,全身泡在水里,只露出個頭觀望,隨後看見是林喧,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來。
見來人是林喧,玉伽從澡盆里朝林喧撒出一把水嗔道:“姨娘在沐浴呢,你個小壞蛋,進來干啥。”那水正好撒在林喧臉上,林喧還特意舔了舔嘴巴,將嘴巴周圍的水漬舔干淨。
金刀可汗玉伽登時通紅了臉,指著林喧氣不打一處來。
林喧尷尬之際,就從地上站起身子來,正在此時,外面的環兒敲門問道:“夫人,怎麼了?”
玉伽瞪了林喧一眼道:沒什麼事。
玉伽突然紅著臉道:“喧兒你快出去!姨娘在沐浴呢,你個小壞蛋已經長大了,讓人看到你在這里像什麼話。”
林喧嘿嘿淫笑道:玉伽姨娘這麼迷人,喧兒昨天見到就想剝光你的衣服,好好的疼你,讓你見識喧兒的厲害,求玉伽姨娘成全。”
“林喧!”
玉伽極少叫林喧的全名,她嚴厲地說道:“你知道我是什幺人嗎,我是你爹的女人,是你的姨娘,是你的長輩!你怎能對我有這個想法,難道你瘋了?”
看著林喧的小壞蛋不為所動的樣子,玉伽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在草原上我行我素的性子。
她突然笑嘻嘻地披好衣服從浴盆里走了出來,揪著林喧的耳朵嬌聲道:好啊,喧兒,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小小年紀竟敢跑到這里來偷窺姨娘,下午姨娘就被你個小壞蛋弄得渾身不舒服,我還以為你是想騎馬,原來你是存著這個心思?
然而玉伽沒注意自己只是披了件薄紗,一抬腿就露出了粉嫩的肉穴,正捂著耳朵的林喧,正好看的清清楚楚,雞巴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
玉伽發覺林喧的眼神不對,臉色微紅,又看見林喧的下體鼓了起來,顯得十分好奇,於是令他脫掉褲子,露出肉棒來。
林喧第一次在玉伽姨娘面前展露下體,一想到即將用自己的雞巴玷汙玉伽美麗的雙眼,刺激的林喧差點射了出來。
玉伽冷哼了一聲道:“喧兒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這兒挺粗長的……”
說畢玉伽便用粉嫩小巧的腳踩在林喧的肉棒上,來來回回地搓動著,眼睛靈動地閃爍著,像是把玩一個小玩具。
林喧在玉伽姨娘的玉足挑逗下大口喘氣,又看見玉伽迷人的肉穴微微分開,露出里面粉紅的嫩肉來,其間還閃爍著一些水光,林喧那里受得了這般刺激,登時感覺腰眼一麻,弓著腰頂著玉伽姨娘的腳窩猛烈地噴射了起來,精液一注又一注地洗刷玉伽的腳底。
玉伽嚇了一跳,看見喧兒噴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不由臉色更紅了,白了一眼冷哼道:“你個小壞蛋,還敢對著姨娘射……?”
正在這時,外邊響起一陣腳步聲,直接往這澡房方向走來,林喧見玉伽姨娘失去了剛才那種盛氣凌人的氣勢,霎那間臉色蒼白,眼神散亂,呼吸急促。
“喧兒,你爹來了!快藏起來!”
玉伽哆嗦著對林喧道。
然而這澡房里空空如也,根本沒有可藏的地方,玉伽慌亂中連忙將林喧拉入澡盆里,自己也緊跟著鑽了進來。
一股熱水將林喧包圍了起來,一不小心他就嗆了一口水,然而林喧想到這是玉伽姨娘的洗澡水,又吞了一口下去,甘之如飴啊。
這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只聽一個男人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對著玉伽含糊不清地道:“月牙兒妹妹,洗個澡這麼長時間,害老公都等好久?"
此時的金刀可汗玉伽像一只溫順的小貓,嬌憨地對那男人道:“窩老功,又喝這麼多酒,你也不怕等會沒力氣上床。”
林喧看見玉伽姨娘對待老爹林三如同和風細雨,剛才對待自己卻如狂風暴雨,巨大的落差感讓林喧嫉妒,在水中一抬頭看見玉伽姨娘坐在澡盆里,薄紗衣已經浮在水面上,下身光光的什麼都沒有,那奶子又圓又翹,大小適中,兩朵嫣紅的乳頭看起秀色可餐,稀疏的陰毛下有兩片肉唇嬌羞地閉合著,只露出一道細細的縫隙,里面藏著迷人的小屄。
這麼好的機會林喧當然不會白白放過,抓著她的長腿,用力游了過去,張嘴就含住了她的兩片粉紅的陰唇,舌頭拼命地舔著,這樣林喧感覺非常刺激,下身雞巴脹的發痛。
正在和林三說話的玉伽沒料到林喧會這樣,當時就“啊!”了一聲,然後捂住自己的嘴。
林喧同時感覺自己的腦袋被她雙腿緊緊夾住,動也動不了,澡盆外的林三連忙問:“月兒,怎麼了?”
玉伽慌亂地說:“沒什麼,剛才頭發被這木桶夾了一下。”
然後林喧就感覺一只手從上面摸下來,找到他的肩膀,狠狠地掐了一下。
這種情況下,林喧當然是無動於衷,繼續舔著玉伽姨娘粉嫩的陰戶,還不斷伸出舌頭頂入她的陰道。
兩人的談話繼續,林喧也舔舐的更加猛烈,玉伽陰道里有大量的淫水溢出,也被他吞了下去。
林喧只聽老爹林三突然說道:“月牙兒妹妹,你很冷嗎?抖個什麼勁?看來這水已經涼了,你們女人啊,洗個澡非要洗個把時辰。”
玉伽可汗顫聲道:“不要,不要……熱水,窩老功先你出去,等會洗完了玉伽再跟你說話。”
林喧開始舔舐玉伽姨娘的整個下半身,首先從粉嫩的腳開始,一根又一根小巧肥嫩的腳趾都被他舔了起來。
不過林喧低估了自己的憋氣時間,喉嚨干了起來,非常想要出去喘氣。
玉伽似乎擦覺到林喧的異樣,她猛吸了口氣,也鑽了下來,林喧也不知玉伽姨娘要干什麼,卻見她抱著他的頭吻了過來,兩個人瞬間吻在了一起,林喧一張嘴,新鮮的空氣就重新充斥在肺里。
接著玉伽又鑽出水面,發出哈哈大笑,林喧隱約聽見老爹林三道:“月兒你怎麼,洗個澡也那麼調皮,老公也想進來。"
玉伽連忙道:“不行,窩老功,玉伽馬上就洗完了,你回房去等我一會。"
林喧被玉伽姨娘這麼一吻酥到了骨子里,要知道這是在老爹林三的面前,雖然林喧明知道玉伽姨娘跟自己接吻是為了讓他換氣,不讓老爹林三發現他的存在。
林喧覺的那口空氣,充滿了玉伽姨娘特有的香味,她哪軟軟的嘴唇像塗滿了蜜汁一樣,麻的有些快昏厥過去,一瞬間,林喧都想永遠就這麼呆在這澡盆里與玉伽姨娘共度余生。
然而老爹林三的聲音卻打斷了林喧的美夢,他對玉伽說道:“月兒,你臉色這麼紅,像是水蜜桃兒,真是越來越勾人了,老公這里又硬了,先替我去去火。”
說畢林喧就聽見老爹林三脫褲子的聲音。
月牙兒嬌羞道:窩老功,你咋怎麼急,回房里再做啊。”
林三卻堅持道:“那不行,老公現在就想要,我們又不是第一次這樣了,你難道還害羞?”玉伽聽了之後伸出粉拳打了林三一下嬌嗔道:“真拿你沒辦法,一會兒要是硬不起來我可不答應。”
說畢玉伽挪動著赤裸的身子來到澡盆邊,將身子跪了下來,低頭含住了林三的短小肉棒,臻首一晃一晃的開始為夫君林三口交。
林喧雖然明知道玉伽姨娘是老爹林三的妻子,玉伽姨娘給他口交那是再正常不過了,可是林喧就是有點嫉妒。
這時林喧胯下的大雞巴脹痛的難受,看見玉伽姨娘跪在那里,圓翹的臀部正好對著他,隱隱還露出那迷人的肉縫,林喧一時興奮,也顧不上別的,挺著大雞巴緩緩來到玉伽姨娘的後面,讓整個身子橫在水底,一只手抱著她的腰部,一只手扶著肉棒猛地往前一挺,只聽玉伽含滿雞巴的嘴里發出一聲悶哼。
林喧的肉棒瞬間進入一個極其燥熱的所在,嫩肉爭先恐後地裹著他的雞巴,吸允著他的龜頭,而林三卻渾然不知自己的嬌妻在他的眼皮底下被自己兒子林喧的大雞巴深深地插入,全根而入。
玉伽狠狠捏了一下林喧的大腿,接著又裝著沒事兒一樣用嘴服侍著夫君林三。
林喧在水下面才抽插了幾下,一股麻意就傳遍全身,從頭到腳的肉都像在呼喊著舒暢和快樂,終於讓林喧狂射了出來,盡管林喧剛剛就射過。
玉伽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份刺激,“嗚嗚……”地亂叫著,整個身體打著擺子,泄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玉伽只感覺此時異常羞澀,自己原本哪冰清玉潔的身子被林喧這小壞蛋占有了,陰道里還夾滿了喧兒的精液,而她的嘴里卻含著夫君林三的雞巴。
這時林三忽然奇道:“好月兒,你啥時候怎麼敏感了,難道給老公口交你也能高潮?”
玉伽兒吐出肉棒顫聲道:“當然了,窩老功的肉棒最好吃了。她一想到等會喧兒這小壞蛋的大雞巴可能還要插進來,玉伽就舒服的發抖了。”
林三仰頭大笑,林喧趁此機會偷偷浮出水面,猛吸了口氣,然後再鑽入水底,誰知隨著大雞巴的抽離,大股精液從玉伽姨娘的蜜穴跑了出來,接著又很快浮在水面上,玉伽慌亂的用手去拍打遮掩,卻怎麼樣遮掩不住,終於那林三也發現了這情況,盯著洗澡水道:"你這水里什麼東西?一片片白的。"
玉伽慌亂地道:"也沒什麼,在我們突厥牛奶能讓皮膚白皙,所以弄了一點在水里,到底有沒有用也不知道。"
林三撈起一團'牛奶',在鼻子上聞了聞道:"一點也不香,還挺腥臭的,你們女人就是花樣多。"
說著把那'牛奶'塗在月牙兒妹妹的臉上,抹的十分均勻。
玉伽臉色更加紅了,忙阻止著夫君荒唐的動作。
林三卻又將肉棒一挺,頂開了玉伽妹妹的紅唇,玉伽也握住肉棒重新舔舐起來,而林喧的大雞巴不知什麼時候也硬了,在下面也是一頂,頂入了玉伽姨娘的已經濕潤的蜜穴,潮濕而溫暖的感覺裹挾了肉棒,林喧拼命地挺著腰部,玉伽的臀肉被林喧撞的波浪起伏,不過在水中響聲並不大,玉伽也拼命地晃動著頭部,兩個人的動作驚人的一致,最後林喧倆越來越快,只聽玉伽啊的一聲慘叫,林喧也在水底悶哼了一下,林三也跟著長嘆了一口氣,玉伽的嘴里和蜜穴同時注入了滿滿的精液。
林三射出來後,滿意地往外走,誰知他踩到了什麼東西,突然打了一下滑,差點摔倒在地。
他疑惑地往地上看了一看,然後對玉伽說道:"你這牛奶別弄的到處都是,老公的魂差點嚇沒了。"
林喧和玉伽的魂也差點嚇沒了,因為他們知道那地上的一灘根本不是什麼牛奶,而是林喧剛才躺在地上射出來的精液,幸虧林三喝了酒,神智有些糊塗才沒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