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夕寶的孕袋肉偶流浪記(上)
隱於城市的小小客棧。
“……”夕看著眼前斟滿的酒。
“喝嘛,小夕,我又不是你年姐,還搞各種伎倆捉弄你。”令坐在她面前,滿臉通紅笑道。
“我不去。”夕直接了當地說。
“為什麼呀,”令一臉QAQ,“你看,歲相被打敗了,炎國也清靜了,天下太平,不就是該享受享受的?”
令拉住夕的手:“小夕啊,呆在畫里面太久不好的,你看人世間才幾十年,就這麼大的變化,不就應該好好體驗一下的嗎?”
“沒意思,”夕翻了個白眼,“千年一瞬,逝者如斯,不過如此。”
“誒,話不能這麼說,”令笑道,“作詩講究的是直抒胸臆,作畫也一樣,你別說,前幾天我還見到來自炎國外的畫作,小夕你還真該看一下。”
“說了這麼多,你到底想去哪里玩?”夕不耐煩了。
“變成人一次,跟姐姐闖蕩闖蕩世界唄。”令說。
“什麼?”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人真是種奇妙的存在啊,”令說,“沉醉於七情六欲中,卻又因此創造出琴棋書畫這般美妙的事物,我也想體驗一下,身為人的七情六欲。”
“姐,你瘋了嗎?那種東西最碰不得的!”夕急了。
令就像沒聽到一樣,拿出來一瓶藥。
“這種藥,可以封印我們的法力,讓你和凡人無異。但是你的身體素質這些還是和現在一樣,這樣就相當於在凡界走一遭,體驗一下人生百味,如何?”
“姐,凡界是漩渦,我們可以在一旁看著興起,一邊賦詩作畫,但是千萬不得進入啊,進去了真的就出不來了!”夕苦口婆心地勸道。
“……好吧,沒想到這麼乖的妹妹居然這麼不聽話。”令無奈地接受了,將藥收回,“那你早點回去吧,把這杯酒喝了。路上要小心啊,下次見,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夕也沒防備,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唉,我可憐的妹妹哦,”令忽然笑著搖搖頭,“你還是太天真了。”
“什……”夕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原本翠綠的小手逐漸褪色,變成和普通女子白瓷般的玉手。
周圍的人忽然起身,將兩人包圍。
原來這里是一座青樓,偽裝成了一個小客棧,從事著秘密的賣淫服務。
令滿臉通紅地倒在旁邊強壯的小二身上:“掌櫃!我把我妹妹帶過來了,她是不是很漂亮?就是脾氣很差,就勞煩哥哥們好好調教調教她了。”
“是啊,真是一介尤物。”妖艷的老板娘悠哉地走出來,坐到令旁邊,端詳夕的容貌,“我要了,這個尤物一定可以賣出大價錢。真是辛苦令小姐,我們這段時間會給您最好的服務的。”
老板娘三十多歲,還保留著風騷與美貌,眼睛里滿是看著商品的得意。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夕有些害怕,她還想施法驅散周圍不懷好意的男人們,但是自己已經和一介弱女子無異了,曾經揮出山河的力量,現在連將法術釋放出來都吃力,哪來的抵抗之力呢?
“沒事的,妹妹,只是想讓你感受一下,作為女人的快樂。”令靠在身後的男人身上,用力吸取他身上的雄性氣息,看著自己的妹妹被壯漢鎖住,被沾著蒙汗藥的布捂住口鼻。
夕徒勞地掙扎著,還想伸手朝自己的姐姐求救,大大的桔紅色眼睛滿是恐懼,越是恐懼,越用力呼吸。最後眼珠慢慢上移,昏倒在壯漢身上,身體被壯漢扛起來,帶到後台。
老板娘微笑著看著夕被帶走,拍了拍手,幾名強壯的黑人走過來,個個都肌肉發達,褲子被恐怖的肉棒高高頂起,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任何女人只要看到一眼,聞到他們的味道,便會口水直流,兩腿發軟,徹底陷在發情的泥潭中。城里最好的酒,最好的紙墨也從店外運過來,讓令在被干
這是青樓的最高待遇,只有身份顯赫的女性才有機會享受。
“令小姐想要什麼服務?”老板娘問。
令歪著腦袋想了想,痴笑著說:“讓我懷上一次吧,我想好好體驗一下,作為女人的快樂,作為母親的快樂,一定有很多靈感。”
“遵命,那夕小姐應該要什麼樣的服務呢?”老板娘又問。
令笑起來,帶著醉意說:“用~最狠的那個~!你們叫什麼來著,調教,對,調教!她可是~天地同壽之物,玩~不壞的。把她的脾氣好好~治治,怎麼狠,怎麼來。”她又將一壇酒灌下。
老板娘的臉上浮現濃郁的笑意:“當然,我們一定全力為她‘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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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被冷水潑醒,渾身打了個寒顫。
她嘗試活動一下身子,但是失敗了,她被兩個壯漢押著,束縛在一個木制牆壁上,四肢卡在牆里面,將她白皙的身體挺出來,在燈光下一覽無余。
作為炎國神明的碎片,吸收天地精華的存在,夕的身體簡直是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皮膚光滑富有彈性,是各種美的集結,好像碰一下都是一種褻瀆。和印象中相反,她的身材纖瘦,但是乳房挺拔飽滿,E杯上下,粉嫩的乳頭在冰冷的空氣中慢慢變硬,嬌嫩欲滴,讓人很想知道將這雙奶球在手中揉捏會有多爽。大腿更是完美到不能愛完美,夕算是一個死宅,在畫里都是靠瞬移這些,大腿有點肥肉,臀部微翹,動一下,腿上的肥肉都會微微顫一下,沒有男人會拒絕這樣的大腿。還有她獨特的長尾巴,夕的尾巴不粗,但是很有肉感,總是在悠哉地甩來甩去,但是現在也被拷住,成為案板上等待蹂躪的一塊肉。雙腿被無情地分開,露出女孩最重要的私密部位,夕的小穴周圍沒有亂亂的陰毛,還是那種處女的粉嫩,燈光照下,穴肉微微顫抖,似乎知道了自己將要遭受的命運。
而我們的這具嬌軀的女主人,此時被戴上了口球,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歡迎你,夕小姐。”老板娘從陰影里現身。
夕試圖掙扎一下,失敗了,桔紅色的大眼睛憤怒地盯著老板娘。
老板娘上前欣賞夕的胴體,就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般:“不愧是歲相的碎片,吸收了天地精華,凝聚成如此完美的模樣。”
夕又用力掙扎了一下,失敗了。
“小貓咪不要掙扎了,沒用的。”老板娘展開扇子,媚笑著說,“你的喝下了我們特制的毒藥,可以讓男女的武功盡失,法力盡失,再也不可能再使用法力了哦。”
夕狂怒起來,更加用力地掙扎著,大眼睛似乎都要噴出火來。
“你看,現在歲相也被你們打敗了,那我們留著你們還有什麼用呢?我們早就不需要你們的守護了。所以,不如將你們這麼完美的身體貢獻出來,滿足我等凡人,甚至……讓你們來產下新一代的炎國軍隊,如何?”
夕的目光變得驚恐起來,雙腿無意識地嘗試合攏,但是木牆封殺她的一切行動,脆弱的小穴無處可逃。
“好的,接下來,讓我給你檢查一下。”
老板娘拿出一小箱工具。
她拿出一根棉簽,插入夕的小嘴里,輕輕卷起她的丁香小舌,攪動兩下。夕痛苦地閉上眼睛,默默承受被凡人侵犯的屈辱。老板娘拿出棉簽,嘗了一下。
“很好,很好!女人中的極品!”她興奮地大叫起來,“此女之口,筋肉飽滿,若是作一定學習,口交功夫一定十分了得!”
老板娘拿出一支注射器,揪住夕的奶頭刺下去,還用力揉捏了夕的乳房,促使她進入狀態。敏感處被侵犯,夕羞憤地呻吟出來。老板娘從夕的乳房里抽出一點奶汁,滴到自己的舌頭上。
“嘶——太棒了。”她驚嘆道,“如此甘甜鮮美的乳汁,我從事老鴇十幾年,還是第一次見!這種乳汁,富含強大的法力,可以滋陰補陽,包治百病,延年益壽!乳房本身彈而不肥,彈而不膩,是謂極品。”
她又拿出一根棉簽,輕輕刺入夕的小穴,輕輕攪了幾下,沾了一點女孩的蜜液,第三次品嘗一下。
“嗯,很好,陰道健康,肌肉富有活力,干起來的話,男人可以吸收她的法力,大幅壯陽,精神百倍。”
夕的身體沒受到什麼傷害,但是她的尊嚴被狠狠踐踏了一番,此時正通紅著臉,羞憤地盯著老板娘。
“好了,檢查完了,你們把她拉去洗洗身子吧,洗完之後,讓她多沾點塵世的氣息。”老板娘富有深意地笑道。
束縛夕的木牆忽然動了起來,壯漢們將夕推往浴室的方向。
檢查室還有老板娘在里面,壯漢們還稍微收斂一點,穿著他們做生意時的服裝,緊身短褲勾勒出他們雄壯的男根。
來到浴室里,就只剩下嬌弱的女孩還有他們了。
一想到他們是第一批享用這個女孩的身體的,壯漢們欲火難耐,迫不及待地脫下他們的衣服,將他們憋得難受的肉棒釋放出來。
夕也看著朝著她的,紫紅色的肉棒,一想到自己會被這些肮髒的肉棒輪流插進身子,心底開始憤怒起來。
壯漢們一手一個水龍頭,先把她嘴上的口球摘下來。
“(極度憤怒的炎國粗口)!!!!”夕破口大罵起來,她第一次這麼生氣,姐姐的背叛,尊嚴的踐踏,還有未知的未來,讓這個原本超凡脫俗的女孩燃起熊熊怒火。
但是怒火只燒了幾秒鍾,她的小嘴被壯漢捏住,水管插進去,對著她的小嘴一頓亂衝,她的身體也被各種水龍頭對著衝刷。
“這麼漂亮的妞,嘴這麼臭,要好好洗一下呢!”壯漢們嘲笑道。
夕驚恐地睜大眼睛,被迫張著嘴,接受水龍頭的席卷,小嘴根本承受不了如此蹂躪,喝下了不少水,呼吸都開始困難,只能發出咯咯的聲音。
將近灌了兩分鍾多,夕的腦袋被放開,女孩立刻萎了下去,只能彎著身子拼命咳嗽著。
她的皮膚沾上了水,變得更加誘惑,白皙的身體不僅變得更亮更滑,還附帶了一層淺淺的潮紅,女孩的氣勢也被殺了很多,此時只剩下防守的力氣了。
“還敢不敢嘴硬啦?”壯漢揪起她的長發問道。
“(萎靡的炎國粗口)”夕用她能想到最惡毒的話語詛咒道。
“小嘴還是這麼臭啊,該上點清洗劑啦。”
壯漢對伙伴們說。
“下面的兩個嘴是不是也要洗洗?”
“那當然!”
“等一——”夕嚇得繃緊身子,嘴巴就被塞進一個肥皂狠狠搓洗,夕痛苦地將肥皂吐出來,迎接她的是下一輪小嘴灌水,夕真的受不了了,想閉上嘴,但是壯漢們富有經驗,熟練地捏著她小嘴上的穴位,讓她沒有力氣合上嘴,只能痛苦地搖著頭,幾乎快要窒息。
她原本快閉上的大眼睛忽然睜圓,兩個壯漢來到她的兩腿間,將水龍頭頂到她的穴口和屁眼,對著女孩最敏感的部位開始衝洗,夕更加絕望地掙扎起來,大眼睛開始涌出淚水,只可惜自己什麼也改變不了,徒勞地扭著身子,用身體承受被衝洗的刺激。
第二輪衝洗結束,夕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壯漢們再次揪起她的長發。
“(髒的不能再髒的炎國粗口)”夕還沒有屈服。
“哦,小母豬說還想再來一次呢!”壯漢們更高興了。
夕的小嘴第三次被捏開,更加洶涌的水柱灌了進來——
第十三次衝洗,水龍頭甚至換上了陽根形狀,對著夕最敏感的小嘴們一段亂噴,夕的意志終於崩潰了。
“還想再來嗎?”壯漢再次抓起夕的長發,微笑道。
“不……不要了,求求你,我認輸了!不要再來了!我受不了了……”夕開始求饒了,桔色大眼睛那還能看到一絲曾經的氣勢。
“小母豬說還沒屈服呢!”壯漢放下她,對著同伴說。
在夕驚恐的目光中,她的小嘴又被插進去,水流衝進來……
第二十次過去,夕只剩下了呼吸的力氣,連話也說不出來。
“小母豬似乎不行了,真是的,我們可才剛開始呢。”壯漢們有點掃興,將她從木牆上解下來擦身子,夕連掙扎都不想掙扎了,兩眼無神地接受壯漢們褻玩一般的擦干。
夕的嘴巴被戴上了特制器具,限制她的牙齒和嘴唇合上,但是舌頭還可以正常活動。
正菜終於來了。
夕的雙手雙腳被拷上沉重的鐐銬,脖子上戴上了項圈,被壯漢牽著。
一根陽具橫在她的俏臉前。
壯漢拉了一下牽著夕的狗繩,讓她快點舔干淨這根陽具。
“……”夕無神地看著眼前的這根巨獸,它比歲相小得多,但是可以對她造成更大的傷害。
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閉上眼睛,流下淚水,伸出舌頭,輕輕舔起陽具。
但是這種蜻蜓點水般的服飾對於壯漢來說,連杯水車薪都算不上,於是他松開夕的狗繩,抓住她的雙角,強制她整個吞下肉棒。
夕直接被頂出了白眼,小嘴被巨大的陽具撐滿,撞上了壯漢的小腹,濃郁的腥味將半昏迷的她拉了回來,然後她被抓著雙角,肉棒抽離她的小嘴,然後對著她的小嘴又是一撞,開始抽插起來。
夕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這段時光的,整個大腦都好像被肉棒塞滿了一樣,連思考都無法做到,就像一台機器一般,機械地作著抽插的重復,俏臉被堅硬的陰毛扎得生疼,感覺自己的喉嚨被整個貫穿了一樣,嘔吐感維持著她的意識,不讓她昏過去。
壯漢忽然對著她的小嘴實施更深一步衝刺,然後在她的小嘴里射了第一發。夕感覺自己就像被剛才的水龍頭灌進開水一樣,整個喉嚨都像被灼燒一般,更加洶涌的腥臭衝擊著她的腦袋,讓她昏了過去,然後被下一次肉棒插入嘴中的疼痛驚醒,如此往復。
這就是這棟青樓背後的故事,來自各地的年輕女孩被騙到這里,迷暈過去,進行一系列的調教、折磨、改造、墮落,最後成為這個青樓的一員。
夕的四肢被反剪固定好,尾巴也被卷好,在中間圈成一個小小的孔,兩條肉腿被分開,暴露自己的小穴,丟到床上。
她躺在一個壯漢身上,被好幾個壯漢圍著,她的屁股被翹起來,嬌嫩的小穴和緊致的屁眼被透明膠粘住,強制分開,露出顫抖的肉道。在干燥的空氣中下,肉穴很快分泌出汩汩蜜液,等待著被蹂躪。
接下來的事就沒有什麼懸念了,在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中,她的肉穴被怒挺的肉棒頂住,慢慢被刺入,被貫穿,被破處,被強制開苞。
她的屁眼也沒逃過被開苞的命運。可憐的女孩被按在身下男人上,翹起自己被蜜液打濕的小屁股,臀肉被扒開,小小的屁眼被肉棒頂住,慢慢旋入,讓女孩的兩穴被貫穿。
她被拷住的尾巴被抓起來,卷住陽根狠狠擼動,尾巴內側遍布花紋,而且夕的尾巴很有肉感,擼動的爽感一點也不亞於小穴。
夕騎在壯漢身上,屁股被壓著輪番輸出,腦袋再次被抓起來,小嘴被肉棒撐滿,所有可以塞下一根肉棒的肉穴都被撐大,貫穿,瘋狂地被抽插,最後穴道被肉棒一段亂射,灌滿,往復循環。
夕被丟到監獄里,保持著手銬腳銬尾拷的狀態。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被強暴了多久了,自己只是在一遍又一遍的輪奸中尖叫,掙扎,然後是昏迷,被干醒,昏迷,被干醒,最後是無盡的高潮,高潮,高潮,反復地高潮,被干到身體只剩下了空空的飽脹感。最開始也被一頓亂射,身體幾乎就像淋了一次精液浴一樣,然後又被帶過去用水衝了一次,將體內的精液全部衝了出來,代價就是自己紅腫的穴道又被冰冷的水柱侵犯了一次,高潮了好幾次。
她的身體滿是被蹂躪的痕跡,全是抓、撓、掐,咬等等暴力行為的紅印子,尤其是屁股和乳房,紅成一片,小穴和屁眼更慘,到現在還保持大大張開的狀態,不斷流出愛液和水的混合液。美麗的俏臉如同死灰,只是無神地看著前方,連思考都無法進行。
這里還有很多經歷過這些的女孩,她們來到這里的第一晚便強制接受“殺威強暴”,讓她們喝下強化自愈的藥劑,被這些男人干上一天一夜。無論什麼樣桀驁不馴的女孩,在這一天一夜之後都會徹底屈服,像只溫順的小羊一樣任由蹂躪。
她的身體開始自我恢復,紅印子和傷痕逐漸消失,變回白皙的皮膚。她終究還是神明的碎片,即便失去了法力,身體強度還是極強的,世間的一切都殺不死她。
困意逐漸席卷她的腦海,夕拼命睜著眼睛,想逃離困意,但是很可惜,現在的她,就是一個強悍的普通人,人類就是要睡覺的。
她不自覺地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接下來,就是針對夕一系列的調教與改造了。
第二天,開始對她的身體的改造。
夕疼得嗚嗚出聲,睜大滿是淚水的紅眼睛,看著被插滿銀針的身體。
她被束縛在木牆上,被老板娘摸索著找到身體所有的穴位,然後針對某些關鍵穴位扎入銀針。
她的雙乳最先被扎上銀針,乳肉被扎上好幾根,乳頭都被無情地刺進去一根,兩只乳頭被銀針串起來,身體晃一下,銀針也跟著動起來,讓她怕極了。
“這個穴位刺下去,即便沒有懷上孩子,你也可以源源不斷地產奶了,只要吃得好,奶水就會很旺的。你就是我的奶牛,生產的奶就是炎國的暢銷啦。”老板娘捏著被深入刺進去的奶頭晃著,笑道。
夕的小腹一下也沒逃過銀針,她的小腹、肚臍、卵巢、小穴,甚至是屁股和尾巴都被扎上了銀針,但是幾乎沒有多少血流出,這些都是炎國的精華,幾千年的積淀下來,對於如何讓女性生育的方法更是成百上千,讓老板娘可以任由她的意願改造夕的身體。
“這個穴位刺進去,你的屁股就會大起來,可以產下更多優秀的孩子了。”老板娘動了一下插在夕屁股上的銀針,“這個穴位讓你保持在經期,只要被干就會懷上孩子;這個穴位可以讓你保持發情,每天只能想著男人的棒棒。”
“啊,最重要的是這根,這根破壞了你的適應能力,以後你的身體永遠也無法適應肉棒插入,相當於每一次都是第一次,這樣你每次被干的時候都會唱歌給顧客們聽,他們會很開心的。”
針灸改造差不多了,老板娘拿出最後一根銀針,刺入夕下巴上的一個穴位,強制她保持張嘴的姿勢。
“好的,小母龍,以後你的花名就是‘小母龍’了。喝下這些藥水,讓你變胖一點,被干的時候叫的更大聲一點,懷上更多的孩子,你就是我青樓的招牌了,哈哈哈哈哈哈!!”
夕屈辱地閉上眼睛,被迫喝下老板娘熬制已久的藥草湯,她第一討厭火鍋,第二討厭中藥,真是諷刺,現在就是要被中藥改造的時候了。
夕被緊緊束縛在木牆上,全身被抹上特制的,帶有強烈催情功效的精油,不會隨著時間被吸收或者蒸發。
油光滿面的夕簡直就是拿來誘惑男人的,在金色的燈光下,女孩的身體就像散發著金光一般,在食物、中藥與針灸的改造下,她的身體開始變得豐滿,稍微一動都有軟軟的肥肉在顫抖著,雙乳不再是少女的粉嫩,而是開始往熟婦的褐色開始變色,象征著奶水的逐漸豐盈。
但是今天沒有人會理會她。夕的全身被安上各種情趣玩具,小嘴被假陽具塞滿,奶頭、小穴口、屁眼附近都貼上跳蛋,恐怖的按摩棒蹂躪著女孩濕透了的小穴,還有被精油潤滑的屁股。尾巴也沒逃過,幾十個跳蛋貼滿了整個尾巴,尾巴整體還被固定好,纏住一根按摩棒,形成一個尾穴被按摩棒摩擦。
這還沒完,夕在此之前還被注射了著名的催情藥劑“奇淫合歡散”,摩擦她穴肉和肛門的按摩棒會定時噴出“奇淫合歡散”,保持她高度發情狀態。一般來講正常女孩有著一般的待遇就已經成為母畜了,但是夕可是神明碎片,玩也玩不壞,那就用最高待遇摧毀她作為女孩的意志。
那一天,整個青樓都可以聽得到夕高亢的淫叫,讓所有的男人都高挺著肉棒,射了多少發都軟不下來。當這一天過去,老板娘打開關著夕的調教室時,束縛在木牆上的,是一個渾身發燙發紅的女孩,雙眼迷離,房間的地板滿上了一層淫水,甚至還滲雜著一點點奶汁。哪里還有一位超凡脫俗的半神的影子,更像是欲求不滿的婊子。
老板娘擠了一下夕的奶球,夕立刻發出母畜的淫叫,幾滴乳汁被擠了出來,看來女孩已經進入產乳的狀態了。不出幾天,青樓就可以售賣壯陽的龍奶了。
當天晚上,是青樓壯漢們最爽的一個晚上,這個看似嬌弱的女孩,像發了情的小母牛一樣,拼命找男人求歡,渾身都被射滿了還不滿足,而她的身體無論被干了多少次,肉棒插入肉穴的感覺都像是在干一個處女一般,讓壯漢們干得很爽。
第四天,要開始教夕怎麼去服侍男人了。
女孩被卡在牆中間,從腹部隔開,上半身吊著飽滿的雙乳,下半身翹著滾圓的肥屁股,圓潤的肉腿被鎖鏈鎖住,強制拉開,將肥厚的兩穴暴露在空氣中,尾巴也被拷在一邊。
不給她任何教程,一個壯漢給她服侍到射出來,另一個壯漢拿著電擊棒在她的下半身等著。夕用嘴巴、手和雙乳一分鍾內不能讓壯漢射出來,她的小穴、尾巴和屁股就會被電擊。
很快,一個月過去了,來到了夕的“結業考試”。
幾位黑人站了出來,他們是薩卡茲的混血,每個在性這一塊都是身經百戰,連令都是指名道姓要找他們來滿足自己,現在輪到令的妹妹了。
夕穿著皮革束縛裝,將自己的性器官勒緊,暴露出來,她跪在地上,解開了束縛。
現在的她,豐滿了一大圈,如果說以前像一位青春氣息的少女,現在就是傾國傾城的熟婦,處於微胖的極致,乳房由E杯膨脹成了K杯,必須用束縛帶拉著才不至於垂得太厲害,奶頭箍上了鐵圈,看來這對肥奶子已經飽滿到溢出來的級別了。
考試開始。
第一個是服侍考試,夕慢慢站起身。
不,現在還不行。她冷靜地想。
她來到第一位黑人面前,用雙手擼動他的肉棒。黑人的臉上立刻浮現滿足的神情,要知道這位黑人征服了無數女人,幾乎可以說橫掃泰拉,對於自己的射精控制也爐火純青,而能反過來讓他不自主地射出來的,一個是令,一個是夕。
不到50秒,黑人就對著夕准備好的小嘴了一發,夕冷著臉,可愛地吃下精液。
第二個黑人,夕用自己的雙乳服侍,這位黑人支撐了40秒。
第三位用嘴巴服侍,支撐了35秒。
第四位用尾巴服侍,支撐了1分01秒。
小穴和屁眼不在服侍的范圍內,這次就躲過一劫。
第二個是產乳考試,這個是夕獨有的考試。
幾位壯漢前來品嘗。
夕咬了下唇,將自己奶頭上的鐵圈解下來,發黑發皺的奶頭立刻開始膨脹變硬,滲出鮮香的奶汁,夕端起一個小托盤,將自己的肥乳托起來,像服務員一般來到壯漢面前。
壯漢遞出杯子,夕一只手端著托盤,另一只手擠了一下自己的左乳,女孩皺了皺眉,伴隨著她輕微的呻吟,一小股乳汁射進杯子里。
壯漢們都接了一杯龍奶,喝了下去,很快的,他們的陽根都漲了幾厘米,最短的漲了3cm,最長的甚至到了7cm!
在場的人,包括老板娘全部都鼓起掌來。
考試正式結束,黑人悄悄靠上前,拿出沾著蒙汗藥的布,准備將夕控制住,進行下一個步驟。
結業考試結束,代表著這個女孩正式成為青樓的一員,一般到了這時女孩逃跑的意志徹底磨滅,但是她們還是會存在一定的自我意識,於是在考試結束後,她們會被迷暈,按在床上被反復輪奸,讓她們懷上孩子,徹底激發她們的母性,隨後在生產之後青樓會將孩子控制住,讓成為母親的女孩們再也無法從這棟樓里逃脫。
但是夕忽然睜開眼睛,那是歲相的眼睛!
強大的氣浪將所有人吹飛,老板娘也飛起來,撞到牆上摔下去,疼得她緩了好久。
“……”夕默默地走過來,桔紅色的眼睛泛起殺意與憤怒。
她可是神明碎片,凡人的藥劑對她有用,但是用處有限,她的法力早已開始恢復,可惜恢復得很慢,她只好等待機會,正好在今天恢復到50%了,這個時候她已經無人能擋了。
她慢慢抬起手,法術逐漸成型,即將對老板娘使出最後一擊。
她還是猶豫了,她是神明碎片,對於殺生是極其厭惡的。
她的手顫抖著,底线和憤怒在對抗著。
她忽然將法術往一旁釋放,將青樓炸出了一個大口,然後隨手從旁邊找出一件女式衣服穿上,離開了青樓。
老板娘在青樓不甘地大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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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慢慢下山,夕急匆匆地在路上行進著。
該死的,該死的!自己還是沒法使用入畫的力量,恢復得還是太慢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離開這座城市,避免青樓那些勢力追上來。她在最討厭的年那里了解過一些關於現代城市的知識,城市之間有一些交通港口,可以乘坐飛行器離開這里。
但是很可惜,這座城市正在進行停駐維修,停止行進,當夕摸著摸著終於到達港口的時候,港口也沒開。
沒辦法,只好靠自己的雙腿了。
夕離開了移動城市,走了半個晚上,累得實在是不行了。
真是的,這就是脆弱的人類嗎,每天都會為自己的生存奔波,連最喜歡的繪畫構思都沒法讓自己冷靜下來。夕煩躁地想著。如果這個世界是另一幅畫,那這幅畫的主題也太黑暗了吧。
但是唯一可以慶幸的是,自己終於離開了那個城市,離開了老板娘的手心。平時足不出戶的她,現在翻越了兩座山,移動城市早已消失在盡頭。
等自己可以回到畫里,一定要睡他個幾千年好好休息一下,這一次經歷無論是身和心都好累。
不知道令姐姐怎麼樣了,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連自己的妹妹都不管不顧。
正想著,肚子咕嚕嚕地叫起來。
夕真的走不動了,她不會因為飢餓而死亡,但是會因為飢餓而暈眩,乏力,那比死亡更可怕。
小小的燈光引起女孩的注意,山里怎麼會有光?
飢餓再次推了她一下,她管不了了,有光就有人,自己肯定可以問他要點吃的。
夕推開了破舊的房門。
“啊,歡迎光臨!沒想到這麼晚了還有小姐來到這里。”粗壯的老板立刻上前招呼。
夕警惕地看了看老板,人高馬大,身上全是刀疤,一看就是在江湖上混跡過的劊子手,會不會和青樓有關系?
“嗯?小姐沒想好要吃點什麼嗎?”老板很奇怪。
夕聞到了廚房里飄來的面香,再也抵抗不住飢餓的折磨了。
“來三碗炸醬面!”夕說。
“好嘞,馬上就來!”
夕從未感到如此幸福。
十幾碗面下肚,人生從未如此快意!她豪邁地放下筷子,長舒一口氣。
“姑娘好胃口!”老板夸贊道。
“是呢,好久沒吃得這麼盡興了。”夕嘆道。
是啊,很盡興,就像被干到高潮了一樣……
不不不!她趕緊甩甩腦袋,那場記憶太黑暗了,為什麼自己還要想起來?
“那還要不要再來點?”老板笑著上前。
夕穩住情緒,把錢給付了:“不用了,你這里有沒有下榻的地方?我有點累,住一宿就走。”
老板的笑容依舊不減:“當然,這邊請,可能有些簡陋,請客觀不要在意。”
夕倒在床上,回想著這一個月的經歷。
令姐一定是被蠱惑了,居然選擇來那種地方,不行,等自己的法力恢復,一定要找到那些人好好算賬。
她這麼想著,忽然感到兩腿間一陣瘙癢。
嗯……怎麼回事?
夕趕忙坐起來,用手指隨手撓了下陰部,這一撓不要緊,刺癢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夕不由自主開始用手摩擦起小穴來,甚至內褲也伴隨著逐漸激烈的運動慢慢褪下,然後嫌礙事被丟到一邊。
不……不能這樣……
夕開始理解了,自己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被干了,身體竟然開始懷念起高潮的感覺,反過來命令自己滿足它。
不……不要啊……怎麼會這樣……
夕倒在床上,拼命摩擦著自己濕透了的小穴,桔紅色的雙眼看著天花板,越來越迷離,另一只手開始揉起自己飽脹的奶球,快感更勝之前,女孩爽得挺起屁股,小手摩擦得越來越快,手指越來越深入,香舌無意識地吐出來,一臉淫相。
不……不可以這樣……要去了,要去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女孩的高潮。小穴像水槍一般,噴出一股蜜汁,將房間地板打濕了。奶球也應聲擠出一大股奶汁,讓床上彌漫著一股奶香。
“呼……啊……”夕癱在床上,渾身發熱。
好想被插入啊……好空虛……
她的手再次不自覺地摸到兩腿之間。
敲門聲。
夕趕忙將衣服穿好,內褲也不顧了,光著腳丫小跑向門口。
老板和藹地笑著,端上一托盤的酒。
“小店久久沒有顧客,姑娘深夜大駕光臨,本店特別送給姑娘一瓶好酒。”
“唔……”夕愣了下,這麼大方的店家還是第一次見,思索再三,還是恭敬不如從命,拿了酒就走。
有瓶酒也好,可以讓自己別想這種淫亂的活動,夕想,咕咚咕咚地喝下酒。
唔,好懷念的味道,夕靠在床邊想,又咕咚咕咚地喝下去。
竟然敢玷汙自己,實在是不可原諒!夕越想越氣,將整瓶酒一飲而盡。
嗯?怎麼喝完了?算了,感覺到困意了,先睡吧。
夕帶著微醺,整了一下床單,然後倒在床上。
在她的體內,酒液竟然開始自己動起來,入侵女孩的身體。
夕是被一種奇怪的感覺搞醒的。
怎麼回事,肚子好痛……好想上廁所……
她趕忙起來,四處望去,只有一張床,沒有廁所。
該死的,她連忙開門,然後看到大漢老板的笑容。
“……!姑娘怎麼醒了?”老板還是帶著同樣的笑容,但是在夕這里,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她心里炸開。
“我要上洗手間,老板你知道在哪里嗎?”
“啊,在這里。”
老板拿出一個小桶。
夕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開始慢慢退後。
“怎麼了,姑娘?是不是覺得不太方便。”老板開始靠近。
夕趕緊關門,但是門被一根鐵棍頂著,關不上。
“你……你不要過來……”夕有點害怕,她想用法術擊退大漢,但是自己肚子好疼,根本集中不了意識。
看到女孩害怕的神情,大漢也不裝了,露出淫邪的笑容。
“你媽媽沒有教過你,女孩子一個人不要在外面亂跑嗎?”老板將女孩籠罩在他的陰影里。
“走開,走開!”夕真的怕了,拼命揮著手試圖驅散大漢,但是被大漢抓住手。
“現在很想上廁所吧,那就在這里拉出來吧。”大漢將她拉到自己身前說。
“不要……不要……”
老板可不管女孩細若蚊絲的求饒,將她抱起來,四肢強制拉開,露出她沒穿內褲的兩腿間。
“噢喲,還沒穿內內,還一個人跑到荒郊野嶺,小姑娘,這可怨不得我了啊。”老板笑道。
“不……不是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夕還想反抗,但是肚子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一般,現在要出來了。
大漢立刻將夕抱起來,將她豐滿的大屁股對准小桶。
“來吧,來吧,將你的靈魂從屁眼里排出來,安安心心做我的老婆吧。”大漢得意的說。
“什麼……”夕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剛才給你喝的酒里,帶著一種奇異的生物,叫做什麼……史萊姆,可以把你的靈魂包裹起來,然後從你的屁股里排出來。”大漢耐心地給她解釋道。
正說著,夕的屁眼里開始鑽出來一個小小的綠色膠質,夕慌了,拼命收緊屁股阻止自己的靈魂被排出來。
“哎呀,小姑娘還挺能忍的,這東西可不能憋的哦,”大漢將夕反過來,讓她面對面靠在自己懷里,然後抱著她坐在小凳子上,屁股對准小桶拉開褲拉鏈,將自己怒漲的肉棒亮出來。
夕偷偷咽了一下口水,她知道了自己的命運。
肉棒頂在濕透了的肉穴上,夕絕望地閉上眼睛。
肉穴再次被撐開,奇異的滿足感襲上女孩的心頭,她不自主地抱緊大漢。屁眼里卡著的靈魂又排出來了一點。
“啊,這娘們真緊,水又多,真是極品!”大漢大笑道,“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像你這樣又軟又爽得娘們我還是第一次見!”
“不……不……”夕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被插入的快感讓她開始失神。
“趕緊把你的靈魂排出來吧!然後懷上我的孩子!”大漢伸手掰開她的臀肉,將被干了無數次的粉嫩小菊穴暴露出來,然後將肉棒往女孩緊閉的穴肉里狠狠一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夕一個恍惚,屁眼忽然噴出來亮綠色的液體,夕立刻感受到人格的喪失,吐著舌頭掙扎著,但是大漢束縛著她的身體,她的屁股被強制扒開,屁眼根本合不上,只能忠實地將女孩的靈魂不斷噴出去。
“不……不要……求求……齁……”夕的大腦逐漸放空,語言、記憶、法術,一切的一切都被自己的屁股當做精子射了出去。自己的肛門就像小穴一樣噴射,爽得她在大漢的懷里一副阿黑顏,瘋狂高潮,嫩穴緊緊纏著大漢的肉棒,夾得他也爽翻了,龜頭頂住女孩肥厚的子宮口,對著她的子宮射了一發。
人格排泄了差不多十多分鍾,夕的人格終於射得差不多了,她幾千年的一切,全部化為小桶里顫抖的亮綠色凝膠。
女孩紅腫的屁眼還在大張著,不斷流下誘惑的綠色液體,就像在高潮的余韻一般。而女孩剩下的肉體,像只沒有意識的肉偶一般,正對著大漢,承受著他對自己子宮的瘋狂撞擊,女孩的肉體沒有了任何感覺,只剩下一只母畜對於受孕的渴望。一旁小桶里的凝膠瘋狂顫動,她的靈魂什麼也做不到,沒有視覺、沒有聽覺,只有狂暴的快感在轟擊著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只能發出無聲的尖叫,用自己的靈魂承受海量的快感,最後慢慢地墮落下去。
夕的肉體發出一聲可愛的豬叫,穴道夾緊粗硬的肉棒,被頂上又一輪高潮,可憐的子宮再次被當成射精靶場,被任由惡人在這里隨意播種。
大漢將夕抱起來,按倒在床上,兩條肉腿被分開,被蜜水打濕的肉棒抽出,肥壯粗蠻的身體緊緊壓著白嫩豐滿的身體,形成完美的種付位。肉棒再次釘進可憐的肉穴,甚至突破了脆弱的子宮口,對著無處而逃的子宮開始了瘋狂的播種。
夕的肉體一臉母畜相,吐著舌頭進入高潮,大奶球立刻噴出了奶汁,青樓老板娘對她身體的改造終於完成了。大漢更加欣喜,大嘴咬住發黑的奶頭,狠狠一擠,飽脹的奶頭立刻射出新鮮的龍奶,讓大漢一口都沒喝完。
“這娘們的奶真好喝!”大漢豪邁地笑道,滋陰補陽的龍奶快速彌補了大漢射精的體力喪失,讓他對著身下這具肥美的屁股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來,龜頭緊緊頂住子宮又射了一發。
沒有了靈魂的調節,女孩身體的調節也開始紊亂,在大漢瘋狂地播種下,小小的卵巢竟然自主排出兩個卵子,然後被精液的海洋淹沒,最後就像這個女孩一樣,捕獲,強暴,受種,著床。
我……我在哪?
我叫……夕,是歲相的碎片……
我死了嗎?
有光……
一個忽如其來的劇烈撞擊打破了一切。
夕被一股強烈的快感震暈了腦袋,她很快意識到自己被一根巨大的肉棒徹底塞滿,被擠在一個緊致的肉里面瘋狂摩擦。
“唔哦哦哦哦哦哦!!!等一下等一下!!!!”夕尖叫起來,但是這才發現自己根本說不了話。
抽插還在繼續,夕根本抵抗不了如此的快感,就好像自己變成了小穴,被人用力干著一樣。
“不,不要,求你,快停下,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要被干死了!!!!”
夕被頂上了一輪高潮,她感覺到自己翻起白眼,如果還有眼睛的話。小穴拼命收縮,控制不住地夾緊侵犯自己的肉棒,包裹著自己的肉也似乎有了同樣的感覺,更加用力地裹緊自己,還對著自己噴射蜜水,讓自己摩擦得更加順滑。
“不要啊啊啊啊,快停下來,認輸了,我認輸了!這樣下去,要懷上孩子的,不可以這樣!!!!”
但是肉棒並沒有停下,相反更用力地強暴她,夕感覺到自己的腦袋瘋狂地撞擊一個又厚又軟的圓圈,每撞一下,她自己就感覺到眼冒金星,渾身被爽烈的快感緊緊包裹著,無處發泄,只能在這一次次撞擊中無助地被頂上又一輪高潮。
“會懷孕,會懷孕的……不要侵犯我了,真的受不了了……”
不知道被頂上多少次高潮,肉棒忽然開始加速衝擊。
“等一下,怎麼又變粗了,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噴出來了,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我不想當媽媽!!!”
很遺憾,她的求饒沒有任何作用,肉棒對著她噴出了一大股濃腥的濁液,夕感覺自己的意識都好像被精液衝掉了一樣,整個腦袋被精液衝刷了一遍,她想像那些妓女一樣發出尖銳的浪叫,但是自己沒有嘴巴,沒有四肢,只能用身體承受這種極度快樂的感覺。
好舒服……好舒服……好想再來一次……
她被肉裹著,有些痴呆地想著。
肉棒忽然拔出來,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被拔了出來,然後身體被抓住,從肉棒上拔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去了,去了!!!!”
這一拔再次讓女孩在心里浪叫起來,讓她的身體再次產生了強烈的空虛。
現在的夕,是一個有著她的模樣的膠狀安全套,她的人格被排出來之後,第一時間被做成了安全套與飛機杯的兩用體。
而剛才緊緊裹著她的,是她失去人格,只剩下母畜的交配欲望的肉體。
此時她的人格安全套,亮綠色的膠質開始染上精液的白濁,代表著這個曾經逍遙自在的女孩肉畜化的開始。
她的人格安全套被拿到大漢的眼前。
“看來,老婆終於醒了呀。”大漢露出笑容。
夕的人格安全套意識到了危險,拼命掙扎,但是在大漢這里,脆弱的安全套只是在微微顫抖著,沒有了靈魂,肉體也只能任人擺布,沒有了肉體,靈魂只有被汙染的下場。
“看來小姑娘還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吧,上次見面已經是半年以前的事情了。”大漢笑道,將夕的肉體翻過來。
夕的人格驚恐地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她差點沒認出這是自己的身體,哪里還有一位神明的威嚴,只剩下一個滿是媚態的母畜。但是最可怕的是,自己的肚子已經高高隆起,原本就很肥的雙乳,此時進一步膨脹,鼓得就像兩個足球一樣耷拉在胸脯兩邊,不斷冒出奶滴。在鼓起的小腹上,一個大大的淫紋綻放在其中,最中間的子宮位置,兩個圓圈將其占滿。
她懷孕了。
“是的,年輕的時候,出門學習了一點法術,沒想到遇到了老婆這樣完美的女子。”大漢痴笑道,摸摸夕的孕肚,“還是個雙胞胎哦,沒想到老婆這麼能生,看來以後家里會人丁興旺的。”
大漢擠擠夕的人格安全套:“請多指教囉,老婆。”
“不!!!!!!!!!”
在可憐的女孩的慘叫聲中,大漢將她的人格安全套再次套在自己恐怖的肉棒上。上手扒開女孩肉感十足的大屁股,露出再次閉緊的菊穴,輕輕地用肉棒摩擦小小的屁眼,沒有靈魂的肉體再次發出可愛的母豬叫聲,立刻擺出一臉阿黑顏,龍尾巴興奮地翹起來,等待著自己的肥穴再次被貫穿。連乳房也膨脹起來,隨時為丈夫和孩子備好營養豐富的龍奶。
夕絕望地閉上眼睛,感受著由自己的靈魂破開自己的屁眼,那種撕裂的爽感,就像自己身為人的意志被撕開,只剩下母畜的欲望。
“這麼積極呀,還真是一具淫亂的身體啊。”大漢一邊用力干著夕的空殼一邊嘲諷道
夕的肉體像只母畜一般四肢著地,擺著一臉母豬相,還在拼命點頭,仿佛承認了大漢的話一樣。被當成安全套的人格尖叫著,咒罵著,然後被精液不斷地填滿,染成精液的白色,將里面絕望的女孩汙染,讓她墮落下去。
曾經逍遙的神早已不在,留在原地只是兩個孩子的准媽媽,還有搖著龍尾巴求歡的小豬。
夕的生產很順利,她逐漸恢復的法力保護她和孩子的生命安全,竟然靠著自己的力氣把兩個孩子生下來了。
大漢興奮的抱著孩子們,夕生下了一男一女,都長著媽媽的龍角和龍尾,大漢把夕摟起來,托起她又肥了好幾圈的奶子,給兩個孩子喂奶。夕的奶子又鼓又脹,兩個孩子貪婪地喝著,女孩還揪著母親脖子上掛著的人格安全套玩。
兩個孩子吃飽了,在大漢准備好的小床上安睡,大漢搓起手,夕哺乳了這麼久,兩只奶子一點沒有萎下去的意思,那只好由爸爸來把剩余的給喝掉吧,順便再享用下媽媽的身體。
忽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雲雨”,大漢不耐煩地從夕的身體里拔出來,穿上衣服出門。
輕微的嘈雜聲。
門忽然打開,一群人走進來。
為首的是一位地主,冷著眼看著後屋的周圍。
“老大您放心,保護費我一定想辦法湊,最近真的沒有生意啊。”大漢很為難。
“這里不是有一個很好的嗎?”地主來到夕面前,“嗯,前凸後翹,還是個龍種族,是個極品。”
“老大,千萬不要啊,這是我老婆,不能賣的啊!!”大漢連忙求饒。
手下也勸道:“老大,要不要您要了這個龍女,讓她給你生個龍娃娃?”
“算了,龍女也不是沒享用過,而且這個看樣子剛生過孩子,質量肯定不行。”地主翻了白眼,“不過,最近東國的那個地下拍賣會問我們有沒有什麼好貨,這個可以給他們。”
“哦,剛說生完孩子,這里就來了。”地主注意到夕的孩子們,“雖然混雜著一些垃圾,但是這是真正的龍種,上貢上去的話,可以賺一大筆,這樣你小子就不用還債了。”他拍拍大漢的肩。
在大漢絕望的眼神中,手下上去將夕捆成粽子,把她的孩子也帶走。
“真是奇怪,這龍女怎麼一點那動靜也沒有?睡過去了?”手下有點奇怪,但是還是把她帶走了。
一場奇異的冒險就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