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越山主洞有一條分支,是山體錯裂形成的狹縫,直通地下極深處,入口平日里都以法術封禁。
此時晏殊光正立於一面石壁前,伸指連點。她點下之處亮起點點星光,光點間依次勾連,形成道道發亮銀线,交織成復雜玄妙的圖案。
須臾,石壁幽然消散,露出一道數人高、僅容側身通過的裂縫。
“跟我來。記住,途中地質復雜微妙,不可輕用法術。”晏殊光取出布條,將自己過於豐滿的胸乳緊緊裹平,這才側身進入。
身後狐女紛紛效仿,就連林岳也不得不用法術縮了身形。只有小紫無需多費心思,她本就纖瘦,兩顆小桃兒並不礙事。
石縫中地面傾斜向下,內里漆黑一片,眾人仿佛是向著深淵前行。
中間有幾處極窄,石壁上殘留著法術開鑿的痕跡,想來是前人探索留下的,
使原本不通之路勉強可行。
彎彎繞繞不知多久,晏殊光終於停下腳步。
她素手輕揮,許多光球從指尖飛出,懸於四周石壁。眾人這才看清,自己已經置身於一間高大寬闊的不規則石室。
石室里空無一物,唯有中央立著一座古朴粗糲的橫向巨碑,上刻古篆“靈越”二字。
“這里是靈越山底,你們看到了,本山山名就是來自此碑。“晏殊光輕撫碑面,淡然道,”此碑也是一面古陣,其中法術原理我亦不解。研究出唯一的用處,便是能從地下極深處,抽取引出地脈之氣。“
“想來上清宗也有類似古碑,才會創出這紅塵鑄元術。”晏殊色接口道。
兩位主母立於碑前,各據一字,手掌抵碑,神情肅穆。齊聲誦咒下,法力幻作點點清光從臂中涌出,旋轉環繞,聚成數道螺旋光流,沒入碑上古篆。
很快,碑體泛起暗紅色微光,逐漸凝聚成個個淡紅光球,浮出碑面,如掛於一棵無形之樹,靜靜漂浮。
施法完畢,晏殊光立刻盤腿坐下,服丹引氣,恢復法力。
晏殊色則轉身輕喚:“小紫,來。”
小紫上前,引訣用指尖遙取光點,將一樹紅塵逐一收取,紅光於掌中如蓮花盛開。接著,她按住自己下體,掌中紅光化作光流,竟沿蜜穴逆行,鑽入子宮。
狐女修行全在一身陰氣,在紅光的牽引下,小紫體內的陰氣不斷向子宮匯聚,如水入熱油,立時引得紅光沸騰起來。
好在她修為較淺,陰氣稀薄,反應不至過於劇烈。即便如此,小紫也不太好受,瓷白肌膚迅速覆滿香汗,細小粉嫩的乳尖都不斷滴落汗珠。
“小岳哥哥,快來,我受不住了……”她向後倒去,落在姐姐們早已准備好的軟墊上。
林岳走近,輕撫她滾燙的身軀,似有熔岩在細嫩皮膚下流淌。探入她小穴,指尖一觸,皺眉道:“太干了,這樣插入,會傷到小紫。”
“我來處理。”晏舞青跪在林岳腳邊,含住肉棒前後吞吐。
晏安宜彎腰俯首,舌尖沿著肉棒上沿滑動,晶瑩的涎液一路流淌,浸潤小青未能塗覆的部分。
晏殊色心疼女兒,趴在小紫身下,伸出舌頭在她的肉縫上塗抹涎液。
直到整根肉棒都變得濕漉漉地,林岳才跪到小紫身前,龜頭撥開花瓣,向前挺入。
小紫的蜜穴火熱至極,簡直像是在烘烤肉棒。僅入一小截,口水的潤滑就已失效。
晏舞紅跪至一旁,塌腰挺臀,手至身下,分開自己的小穴。
“我這里很濕。先干我幾下,再插小紫。”
月泉山姐妹都圍了過來,或自慰,或互舔,確保有足夠的淫水隨時取用。
林岳換入晏舞紅體內,相對小紫的火熱,這里竟略顯冰涼。一熱一涼間,肉棒越發硬挺。
他連干數下,轉過身,頂入小紫體內。
如此反復在兩人之間交替,肉棒漸入小紫蜜穴深處。終至花心時,林岳暗運合歡賦,陽氣如絲透出陰莖,探入肉壁,再緩緩小幅抽插。
小紫嚶嚀一聲,喘息起來。
陽氣觸探下,林岳感到混入紅塵的陰氣並未消失,也並未相融,兩者只是互相混雜包容。
為了讓交合持續順利進行,晏舞青和晏安宜都趴在林岳身邊,不停地將口中涎液滴在拉出的肉棒上。隨著小紫情欲越來越盛,徹底壓過不適感,蜜穴漸漸潤澤,濕熱無雙。林岳加快節奏,盡情挺刺。
初次在如此高熱的小穴里進出,林岳有些把持不住,早早地便有了射意。狠狠地拍擊小紫胯部幾次後,陽氣隨著精液噴薄而出,大股灌入子宮里。
小紫陰氣被陽精引動,交融流轉,被吸入林岳體內經脈,轉瞬便循環一周。化成的精元隨著最後幾下射精回到小紫體內,和合之力澆上紅光,欲望如火山爆發。小紫舒服地大聲呻吟喘息,蜜穴收縮得極為有力,高潮前所未有。
“小岳哥哥,這感覺好棒,簡直讓人上癮。”
快感如此美妙,她甚至覺得開始那些痛苦都沒什麼了,還想再引地氣入體,重來一次。可惜在地氣里的火毒完全祛除之前,林岳是不能再與小紫如此雙修了。
下一位狐女早已候在一旁,俯身吻住小紫的小穴,用力吮吸。黯淡的紅光隨精液緩緩流出,被她含入口中。
捏訣引出紅光,再通過小穴送入子宮,晏舞藍也感受到小紫剛才的痛苦。她陰氣比小紫略多,不過紅光也被削弱,兩者相合激出的熱力尚在能夠承受的范圍內。她咬唇忍耐,額間滲出細汗。
林岳站定,閉目行功,幾條香舌在發燙的肉棒上吮吸舔弄,幫助降溫。
待心緒略平,法力流轉如意,他便壓上晏舞藍的身體,再次重復一步步艱難插入的過程。
與幾位月泉山姐妹雙修過後,他漸漸能感受到地氣與陰陽之氣的作用過程。陰陽二氣交融,經過復雜的演化,將灼燒經絡的火毒催化為先天靈氣。因此雙修的過程,地氣中有用成分不斷壯大,而且越來越純粹,更容易被人體吸收。
一個接一個,輪到小青、晏安宜,她們也從姐妹的下體中吮吸陽精,引地氣入腹,與林岳交合雙修。最後是晏舞橙,晏舞紅。
當晏殊光的嘴唇吮上晏舞紅的小穴時,地氣中的紅光已經極為微弱,這意味著火毒將淨。
處理這最後的微量火毒,需要女修主動引導陰氣,以細致入微的法力操控,逐點與陽氣相合,肅清余毒。所以,最後一關的女修非得有高深道行不可。
納入地氣後,晏殊光的身體只是微微發熱,絲毫沒有影響她蜜穴的濕潤。安宜舔濕肉棒,牽引對准母親的小穴。
林岳輕而易舉地插入,一推到底。兩人就與平日里一樣,輕松愉快地調情,急緩相間地抽插。晏安宜也加入進來,騎在母親臉上,一邊享受母親的口交,一邊抱著小岳哥哥熱情舌吻。
一旁的晏殊色早已忍耐不住,抱住小青,母女倆互相舔著對方的下體。女兒的小穴里偶爾還會流出未吮淨的陽精,晏殊色也不動聲色地卷入口中,隨即吞下。
與晏殊光的雙修過後,火毒被完全清除,就是最關鍵的步驟。
眾人大費周章,便是要用這先天靈氣提升林岳的修為。據晏殊色說,吸收先天靈氣,化為最終的修為,需要豐富的經驗和極高的技巧,根據雙修的功法不斷調整靈氣的運行路线,破開重重障礙,才能得享這天大的好處。
寫下紅塵鑄元術的先輩高人無意中忽略了這點,可能是因為,對他而言不過是小事一樁。
在場有此道行能引導林岳的只有兩人,晏殊光作為鼎爐無法分心,便只能由晏殊色擔此重任。
聽母親講到這一步時,晏舞青曾頗為猶豫。但對上藍新雪這魔頭,修為至關重要。好在母親也不用與林岳真正交合,在閨蜜的勸說下,她終是點頭同意了。
隨著合歡賦將精元反哺晏殊光,她子宮中的先天靈氣愈發輕靈透徹。晏殊光喘息著凝定精神,引靈氣循陽精逆流而上,不斷匯入快要噴發完的肉棒中。
首次被這先天靈氣浸潤,林岳感悟良多,對天地間的氣機流轉也有了更深感悟。
“抱著我,現在。”岳母的聲音在身前響起,林岳從那玄妙的感覺中醒過來,立刻將肉棒拔出一半。
晏殊色褪盡衣衫,赤身裸體地跪在林岳身前。濡濕小穴向下沉去,壓在連接姐姐和林岳的肉莖上。
林岳看了看晏舞青,見她點頭,便環住岳母柳腰,兩人胸乳相接,唇舌相連,全身上下幾乎都緊緊相貼。不像行功,更像是濃情蜜意的交合前奏。
肉棒緩緩抽送,仿若同時干著晏殊光和岳母兩人,其中滋味兒,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過這並不是純粹的交合取樂,晏殊色的強大法力借由親密相接的肌膚滲透過來。林岳努力克制本能,撫平法力,對外力侵入不做任何反抗,一心運轉合歡賦,肉棒不斷穿行,研磨著兩女小穴內外。
晏殊色陰唇緊貼半截肉棒,籍此感受里面先天靈氣的流動,神念脫體而出,跟著靈氣涌入林岳的經絡,而身體就交由本能控制,微微扭動屁股,隨著林岳的抽插起舞。
雖未修合歡賦,但作為狐族,晏殊色本就有雙修的天賦,窺探對方的法力運行方式後,很容易就理解了功法原理。
她很快找到引導之法,憑強大神念控制先天靈氣穿梭經脈,衝破一處處關隘。
林岳也很快掌握,漸漸無需協助,可以自行轉化吸收靈氣。想起岳母對紅塵鑄元術的講解,不由有些疑惑。不是很難嗎?不是說頗多凶險嗎?
林岳睜開眼,發現晏殊色也正在看著自己,一雙妙目顧盼生情,眼神濕潤挑逗。
他頓時明白過來,默契地重新閉上眼睛,假裝仍在接受幫忙引導,心思卻放在肉棒與岳母蜜穴相貼之處,細細感受她的柔嫩多汁,熱情似火。
晏舞青本想過來幫忙,卻被閨蜜從身後抱住:“別打擾他們行功,陪我玩玩。”
石室中,其他狐女暫時無事可做,都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互相愛撫親吻取樂。
轉化先天靈氣遠比預想中容易,不僅法力得到提升,就連體內的經絡和穴位也得到滋潤,誅邪劍也像是吃了大補藥,源源不斷地釋出陽氣,讓林的肉棒越發堅硬飽脹。他心中欲念漸盛,瞥見晏舞青和閨蜜正相互撫慰,無暇顧及這邊,就更加大膽起來。
手從岳母腰上撤回,攀住她一對渾圓挺拔的乳房,輕揉慢捻。勾動鮮美嫩舌,吮吸香津。見她都熱烈地配合,肉棒暗暗後退,龜頭滑到岳母的蜜唇間,前後刮弄幾下,尋到洞口,便想插進去,體驗之前手指感受過哪不同尋常的緊湊。
晏殊色自然也感到了女婿的危險舉動,就在林岳挺腰前刺的瞬間,她扭腰抬臀,讓肉棒插了個空,緊貼著穴口滑過。粗糲的龜棱擦過整排嫩肉,晏殊色身體顫動,和林岳相連的唇間細微地呻吟了一聲。
林岳睜眼和岳母對視,用眼神傳遞自己的疑惑。
晏殊色輕輕搖頭,示意他不要亂來。又轉了轉眼珠,看向小青的方向。
林岳跟著看過去,隱約看到小青已翻身將安宜壓在身下,手指插入蜜穴,面部卻是看向了自己這邊。
好在室中昏暗,又有身體阻擋,晏舞青也沒看清肉棒的位置。知道林岳不是規規矩矩的人,雖看到他抓著母親的乳房,卻不知兩人幾乎已徹底突破底线,便沒有在意。看了兩眼,晏舞青又俯下身去,含住安宜粉嫩的蜜穴吮吸舔弄。
晏殊光握住脫離的肉棒,重新抵住自己的小穴,林岳順勢插入,抽送起來。
晏殊色松開嘴唇,用幾乎微不可察聲音道:“小青多疑,不要操之過急。”
她拉著林岳的手,放在自己渾圓緊實的香臀上,輕輕擺動腰肢,讓與肉棒相貼的蜜穴滑動起來。
三人維持著這姿勢繼續交合,很快晏殊光又再次高潮,晏殊色的眼神也越發濕潤,幾乎要滴出水來。
“好了,已經很久,下一輪再來,別讓小青起疑。”
兩人又親了幾個嘴兒,還是不舍得分開。林岳又抽出肉棒,覷准了晏舞青正埋首於閨蜜的股間,毫不拖泥帶水,憑感覺一刺,竟真的插進了晏殊色的蜜穴。那里面極為緊實濕熱,嫩肉層層疊疊,如同許多小舌同時用力舔著肉棒,銷魂至極。
晏殊色這回也沒有躲閃反抗,配合地松胯沉腰,柳腰前擺,小腹與林岳緊緊貼合,讓整根肉棒都插了進去。
終於達成了這最為親密的關系,兩人都有些眩暈,心跳極快。四目相對,情意電光火石般盡訴於眼中。但也只是一小會兒,林岳沒有貪心,只是輕輕肏弄幾下,便抽屌離開,剛好在晏舞青再次轉頭前站起了身。
“這樣就對嘛,收發自如的男人最迷人了。”晏殊色仰頭看向林岳,用力吸氣,像是要把面前晃動肉棒的氣味印入腦中,“去吧,陪陪小青。”
林岳轉身時,故意用龜頭掃過晏殊色的紅唇。他知道小青會看到,就是想看看她的反應。
果然,走到晏舞青面前時,聽到了她的嬌聲抱怨:“小岳哥哥,你雞巴都蹭到我娘的嘴了,是不是故意的啊?”
林岳笑而不語,按住晏舞青頭頂,將剛進過她母親蜜穴的肉棒頂入唇間。
晏舞青順從地張開嘴,舌頭掃著長驅直入的肉棒,抬眼笑看道侶。
她沒生氣。
也是,之前行功時,性器都緊緊相貼了,小青對母親和林岳的接觸已沒那麼敏感。或許,她其實已經沒那麼抗拒母親與情郎交合,只是還循著某種思維慣性,一時自己都沒察覺到這點。
肉棒在她喉中深深抽插幾下,退出來只留龜頭停在口腔里,享受濕滑嫩舌的緊貼掃弄。林岳繼續試探道:”小青,我真的很想操伯母。剛才行功結束時,我都快忍不住了。“
晏舞青明眸閃動,似有話要說,卻不舍得放開口中肉棒。安宜爬過來,嫩乳貼著林岳大腿抬起身,小嘴銜住肉棒接過,小青這才回答:“我知道,我知道你忍得很難受。剛才你摸娘的奶子,我都看到了,也沒管你。但……我心里還有些過不去。要不,再等等。等見過藍新雪,找到胡蔓菁,也許那時我就想通了。”
“我可忍不到那時。”林岳心想。憶起那一插的滋味,他拍拍安宜的俏臉,示意她加力吮吸,“小青覺得不舒服的話,那不讓她發現就好了。”
他應了晏舞青,接著坐到地上,靠在剛爬來的小紫懷里。
“小青,安宜,坐上來。”
兩閨蜜跨過林岳的身體,一前一後,緊緊相貼,兩只淌水的蜜貝也靠近挨著。
“一起動。”晏舞青在閨蜜身後指揮道。“
兩人同時沉腰,林岳控制角度,讓安宜的小穴先吞入了肉棒。他對著安宜眨眨眼,安宜也回報一個嫵媚濕潤的眼神。
再一起一落,肉棒又頂入晏舞青的小穴。
小紫舔著林岳的耳垂,纖細手臂繞過他寬厚的身體,摸索著握住肉棒根部,揉起哥哥緊繃的陰囊。
一天後,兩位主母調息完畢,起身問問女兒們的狀況,便再次走到碑前,同時伸出手臂,發動古陣,抽取地氣。
“太好了,又能像之前一樣和小岳哥哥雙修了。”
小紫調皮地用舌尖挑著肉棒上下晃動,手指在小穴里快速抽動,准備淫汁應對即將而來的高熱,好讓小岳哥哥能插得順利些。
第二輪雙修結束,晏舞青一直陪在身旁,林岳沒找到機會再干一干岳母。
不過在他裝模作樣地接受晏殊色的引導後,小青替了晏殊光的位置,對林岳道:“我准你和娘親嘴兒摸奶,更過分點也行。反正你們下面也貼著,你操我,就想象是在操著娘親好了。”
見她如此貼心,林岳一時也不好再做過分的事情。和晏殊色對視一眼,兩人都微微翹起嘴角。畢竟得了小青的同意,以後只要不逾线,親熱起來便沒了顧忌。
“好女婿,還等什麼呢?”
晏殊色抬臂環住林岳的脖子,喘息著送上香唇。
林岳吮著岳母的嫩舌,用力抓捏她渾圓翹臀,虎腰不停挺動,長長肉棒同時摩擦著母女倆的蜜穴,只不過,一個是在里面,一個是在外面。
抽插一會兒,晏殊色嬌喘著問道:“小岳,伯母的小穴緊不緊?”
晏舞青聽在耳中,以為母親只是調情。林岳卻知道,岳母是在問之前那短暫插入時的感受。
“好緊,好潤,我想一直插,天天插。”
這麼一夸獎,被干著的兩個女人都很高興,晏舞青還情不自禁地夾了夾小穴。一瞬間,林岳甚至錯以為自己真是在操著岳母。
這母女倆的小穴干起來還蠻像的。
“好女婿……嗯……你操得……我也好爽。伯母的小穴,你可以隨時干,天天干。小穴干膩了,干屁眼也行。”
晏殊色不自覺就把心中所想給說了出來。聽到秀美優雅的岳母唇間吐出這麼粗俗的字眼,林岳大感刺激。一時間,難以形容的渴望衝破堤壩,心中冒出個瘋狂的主意。
他開始加力肏干,假裝不慎讓肉棒滑脫。就在小青的注視下,憑感覺向前一捅,果然又進入了晏殊色的蜜穴。趁小青發愣,馬不停蹄地挺腰連刺,吻住圓睜雙眼的晏殊色,把她干得渾身發抖。
這極品小穴的確又緊又潤,在高度緊張下更是不停收縮,抽插沒幾下,快感就急劇抬升。
“小岳哥哥,你插錯了!”
晏舞青還扳著自己雙腿,看著本該在自己小穴里的肉棒進出母親的股間,半天都沒說話,好一會兒,才出言阻止。
“啊,對不起,小青,我太激動了。”
林岳臉上殊無歉意,拔出肉棒,對准晏舞青的後庭,借著她母親的粘稠淫汁潤滑,輕易就插了進去。
這母女倆,不知屁眼操起來感覺會不會像。
小青呻吟喘息,注意力都被直腸中的巨物引走,沒有對林岳的“失誤”過多追究。
晏殊色兩眼放光,驚喜地注視林岳的眼睛,張口無聲道:“你好大膽。”
她眼中流出一絲狡黠,嫵媚地舔舔唇邊,繼續用口型交流:“我……還……要”
推開林岳,她轉身趴到小青身上,身體遮住女兒的視线,柔聲道:“小青,吃吃媽媽的奶子。”
林岳拔出肉棒,換到晏殊色的小穴中肏上幾下,才換回晏舞青的肉洞。
兩人的奸情都被安宜看在眼中,她跨到林岳身前,俏皮地眨眨眼,撒嬌道:“小岳哥哥也操操我,人家下面好癢。”
林岳應下,拔出肉棒,卻又干起晏殊色來。
晏舞青被香乳覆臉,什麼都看不見,只知道林岳又換了肉洞,聽著閨蜜淫蕩地叫聲,卻沒能看到母親那拼命噤聲的陶醉表情。
這次有安宜掩護,林岳痛快干了上百下,直到身前的岳母抽搐起來,才真地肏入安宜體內。
晏殊色轉頭看向林岳,眼中濕淋淋地盡是媚意。
林岳胸中又燃燒起來。他對著遠處招招手,小紫像小狗一樣爬過來,眼珠一轉,便明白了哥哥的想法。她叫嚷著擠開晏安宜:“該我了該我了!”
“就知道搶。”林岳假意數落,肉棒貼著小紫的幼嫩小穴,又插進晏殊色體內。
擔心小紫不會假叫,他兩邊不停交換抽插,很快讓她們分別高潮。
“娘,悶死我了。”晏舞青在下面終於待不住,吐出母親的奶頭鑽了出來。
林岳抓著晏殊色的圓臀操得正爽,見小青忽然起身,心神激蕩下,竟忍不住射了出來。
晏舞青掃過母親遍布紅潮的臉龐,又看看表情浮夸的小紫。兩人疊得很緊,一時也看不出林岳在操哪個肉洞。
她迅速垂下眼簾,聲音微顫道:“小紫,你幫我舔舔。”
小紫畢竟年幼識短,不知人心。聽到姐姐的話,也沒多想,身體向前一竄,嘴巴含住了晏舞青的小穴。
這下身位錯開,林岳正干著誰就不問可知了。但晏舞青就好像沒看到一樣,挺腰用小穴蹭著小紫的舌頭,閉目忘情呻吟起來。
林岳本來嚇了一跳,肉棒都退到洞口,見小青閉上眼睛,便又挺送肉棒,抵著岳母的花心,將最後幾股精液全射入她的子宮里。
趁晏舞青沒睜眼,兩人下體趕緊分開。
晏殊色使了個鎖陰之法,將洞口封住,防止精液流出被女兒察覺。拉著林岳的手,十指相纏,兩人親親挨挨,第一次做事後溫存。
“我好開心,好幸福。”晏殊色清雅面容美得讓人心醉,高聳乳房壓在林岳胸口,奶頭輕輕旋磨。
“伯母……”
“小青聽不到時,叫我殊色,或是菁菁。”
“晶晶?”
“是我的小名……”
“好,晶晶。我也很爽,很滿足。”
林岳被這對大奶磨得心癢,低頭叼住奶頭。
“要是有奶水就好了。”
聽懂林岳的暗示,晏殊色小穴一抽,險些封不住里面滿滿的精液。她捧著林岳的臉,聲音無限誘惑:“也不是不行……”
也不知她做了什麼,奶頭里竟真的流出乳汁,香甜醇芳,落入口中,化為一股熱氣直衝肉棒。
“我又想操你了,晶晶。”
晏殊色卻推開他,將奶頭上殘留的乳汁抹去,轉過身,對走到自己身後的小青道:“小岳還給你,娘有些頭暈,要休息一會兒。”
晏舞青抱住林岳,靜靜地把臉靠在情郎的肩上。握住被晏殊色挑起火來的肉棒,輕聲道:“小岳哥哥,你好硬啊。”
石室暗無天日,不分晝夜。狐女們也失了日常生活的節律,除了休息作樂,便是抽取地氣,行那紅塵鑄元術。
只要有機會,林岳總會與晏殊色偷偷交合。有好幾次,他們都以為要被晏舞青撞破了,但最近小青有些遲鈍,總是忽略掉那些相當明顯的破綻。
林岳找其他女人胡混時,她就拉著母親一直閒聊,有時還會撒撒嬌,像小時一樣伸手求抱。
當然,現在和從前大不相同。兩具豐乳圓臀的胴體曖昧相擁,不經意總能觸到對方的敏感處,或是奶頭,或是蜜穴,情欲的粘絲讓兩人越挨越近,最後多半是激情一陣收場。
一次高潮之後,晏舞青緩過神來,枕在母親的奶子上莫名嘆氣。
“怎麼了?小青還想要麼?要不要把你小岳哥哥叫過來?”
晏舞青瞧了瞧遠處,林岳正在小紫後庭和安宜小嘴中輪換抽插,玩得不亦樂乎。她搖了搖頭,聲音有些苦惱:“娘,我總覺著,我們不像是母女了,在一起總是想著下半身的事。”
晏殊色莞爾一笑:“這樣不好嗎?別家母女可沒我們這麼親密。”
晏舞青沒有回答,而是又問了個問題:“娘,你知道嗎?為什麼我不想讓你跟哥哥歡好。”
晏殊色想了想,搖搖頭:“我一直都不太明白,你不介意與其他女人分享,卻獨不許我……”
“因為在我心里,娘永遠是娘,永遠是那個寵著我,護著我,愛著我的人。如果你和小岳哥哥做了,我們就會慢慢變成‘同一個男人的女人’,娘就不見了。我不想失去娘,我想永遠當你的女兒。”
小青如此愛我,晏殊色眼眶有些濕潤。她撫摸著女兒的臉龐,寵溺道:“不管發生什麼,我永遠是小青的娘親,這不會變的。”
接著她想起剛才的話頭,又補充道:”娘最近天天看你們雙修,也會很想要,所以才常常跟小青親熱。你不用擔心,娘還是娘。如果你不喜歡,以後我去找殊光解決。“
晏舞青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我感覺到了,娘還是這麼寵我。“
她撐起身子,在母親臉上親了親,又趴回晏殊色的雙乳間,搖動頭部使勁蹭了蹭。
晏殊色輕哼一聲,兩條修長玉腿微微交疊,互相磨了磨。她暗自運使法力,打算驅走心中的情欲。
“沒關系,娘不必忍耐,我想明白了。”晏舞青吐出舌頭,在母親的奶頭上旋繞勾轉,“只要我想當女兒時,娘還是原來的娘,那就沒有關系。”
“我一直很害怕。但你們偷偷做了後,我才知道,是我想多了。”
晏殊色輕笑:“我就知道,小青這麼聰明,肯定發現了。這麼說,你不在意這件事了?”
兩只奶頭都被舔得立了起來,晏舞青又將目標轉向了母親的下體。淫靡的水聲不斷響起,晏殊色輕輕喘息,秀麗的面容鍍上一層潮紅。修長雙腿忽地繃緊,玉趾也蜷縮顫動。
“啊……不行……被小青舔到高潮,我反而更想要了。”
“那我們繼續。”
晏舞青轉過身,跨過母親頭頂,各自吮吸對方的小穴。
今天晏殊色興致特別高漲,一次兩次輕微的高潮,反而讓她渾身燥熱,更深地沉向欲海。她向遠處輕輕揮手,一股無形氣流纏住林岳,將他連人帶鳥向後拉飛,落在自己身旁。
林岳忽覺天旋地轉,落地時已在兩人身前。見母女倆舔得正歡,他抬頭看向晏殊色,眼神傳遞出疑惑的情緒。
“小岳,來,干小青,讓我看著。”
雖然不太明白,林岳還是打算照做。他跪到晏舞青身後,肉棒插入緊緊相貼的小穴和舌頭之間,肉筋一緊,便提槍入洞。
晏舞青大叫呻吟幾聲,又低頭舔著母親的小穴,瓊鼻間發出含糊的悶哼。
很快,淅淅瀝瀝的淫水沿著肉棒流淌出來。
“小岳哥哥,過來,我要吃你的大棒子。”
林岳轉到另一邊,讓小青含住龜頭。他低下頭,見晏殊色被舔得發紅的美穴近在咫尺,肉棒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小岳哥哥,你……抬頭。”
小青的笑容有些奇怪,不過顯然,她很動情。
看向遠方時,林岳感到肉棒被小青握著,越壓越低,龜頭觸到一片濕膩的軟肉。那觸感,毫無疑問是女人的嫩穴。
他心跳如鼓,慢慢挺腰,肉棒漸漸完全被綿密緊湊的嫩肉包裹住。
“小青……”
晏舞青抬起頭,微笑著看向情郎:“今日起,不必再偷偷摸摸了。你說過的哦,要一直插,天天插。”
“當然,一直插,天天插!”林岳將她擁入懷中,“你是何時發現的?”
小青給了個白眼:“你們啊,當我是傻子麼?引導先天靈氣還需要親嘴兒?安宜一直幫你們打掩護,明顯就有鬼。小紫那丫頭就更笨了,假叫都不會……”
“你都知道?一直都知道?”
“嗯,本來是想攔的,但看到小岳哥哥這麼開心,這麼滿足,我就忍住了。
“小青,你對我真好……”
“那你也要對我好一點……”
晏殊色媚得發黏的聲音響起:“小兩口,親嘴兒膩歪能不能換個時間?還插著我呢,能不能先動起來?”
晏舞青笑了笑,自己騎在半截肉棒上,兩瓣蜜唇緊緊相貼,再讓林岳挺動抽插。
“這叫一報還一報。”
林岳低頭在她唇上一啄:”我早就想這麼做了,同時操你們母女倆。“
肉棒逐漸加速,雖然被占去一段,剩下的部分進出蜜穴,依然能很好地緩解晏殊色心中的焦渴。
晏舞青無力地靠在林岳懷中。她今天就像吃了春藥一般,小穴被肉棒蹭蹭,奶子被揉幾下,甚至只是被林岳含住耳垂舔上幾下,兩瓣蜜唇間都會淌出股股淫汁,被肉棒向前送入晏殊色的小穴。
而當晏殊色被干到再次噴水時,林岳獸性勃發,將小青推到她母親身上,輪流肏干。
晏殊色摟著女兒,快意放蕩地淫叫。輪到小青承受大肉棒時,她附在女兒耳邊笑道:“知道小岳為什麼特別喜歡干我麼?媽媽教你一點小技巧……”
“呼……小青,你怎麼突然這麼緊,跟你娘一樣緊……”
晏舞青並不理會,捧著母親的臉黏聲道:“娘……果然……這樣好爽……”
“娘還有很多本事,你慢慢學。”
母女倆的粉嫩舌尖在空中輕觸,隨即舌面相貼,絞纏在一起。兩人唇瓣相碰,喘息聲聽得林岳欲火焚身,下身一松,肉棒猛烈噴射。精液太多,從交合處淌了出來,一直流到下面晏殊色嫩紅的花瓣上,在母女倆的小穴間連出一條白线。
壞了,小青變強了,以後豈不是要壓不住她了?林岳正胡思亂想,沒注意自己換洞換錯了地方。
“啊……先不要……”
晏殊色的叫聲將他驚醒,低頭一看,自己竟頂在她櫻粉色的菊門上,難怪加力都進不去。
“干膩了小穴,干屁眼也行。伯母,你說過的哦。”
“我……我是第一次……”
“啊!我來幫娘開苞!”
晏舞青來了興趣,她調轉方向,趴到肉棒前,用口水再次潤濕龜頭,一邊伸出手指,刺入母親漂亮的菊穴中。
“好緊,難怪進不去。”晏舞青抬頭調笑,“小岳哥哥,你放棄吧,我怕娘把你夾斷了。”
晏殊色慌道:“不會不會,我盡量放松。”
聽她們這麼一說,林岳興致更濃。肉棒深深刺入小青喉間,裹了不少粘液出來,接著將其塗抹在菊花周圍,肉棒頂住,輕輕向前擠壓。
但晏殊色還是有些緊張,越想放松,越是縮得緊。她咬咬牙,不惜調用法力,強行擴開菊門,龜頭終於慢慢擠入。
“呼,伯母,這是我干過最緊的後庭。”
聽到情郎夸獎自己的母親,晏舞青也很開心,她一遍遍地舔著還沒進入的肉莖,用舌尖在交合處添加涎液。
萬事開頭難,後面的插入倒是頗為順利。整根肏入後,晏殊色還覺得稍稍失望,似乎沒有自己期待的那麼美妙。
但肉棒一動起來,她的美目頓時瞪大了。
“怎樣,娘親,還疼嗎?”小青關切問道。
“不……不疼……”
最初的震驚過後,晏殊色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痴笑,她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後庭里那根堅硬筆直的肉棒上。一推一拉間,從未體驗過的特殊刺激不斷衝擊她的腦海。身體越來越燥熱,越來越暢快,她不禁將手指插入小穴,隨著肉棒的節奏快速進出。
林岳也爽得頭皮發麻。岳母實在太緊了,每次插進去,被菊門柔韌的肉環狠狠箍刮,肉棒上泛起火辣辣的快感。插上一陣,他便不得不拔出來,肏一會兒晏殊色濕得淌水的小穴,緩和緩和。盡管這小穴也是緊得不行,比起後庭還是遜色幾分。
沒干多久,晏殊色泣叫一聲,兩腿用力夾緊,小穴不斷抽搐,大股淫水噴射而出。
“呀,娘這就尿了。”小青趕緊湊上去,張嘴包住液流。
林岳見岳母實在堅持不住,便拉過小青,插進她的唇間。
過了好一會兒,晏殊色才爬起來。剛才劇烈的高潮讓她渾身發軟,也將多年獨居積攢的寂寞一掃而空,心中平靜喜樂,只是燥熱很快又重新燃起。
轉頭看去,女兒伸著脖子正吞吐肉棒。她的唾液塗滿了青筋盤結的肉莖,不時還有漿汁凝結成滴,晃晃悠悠,正要滴落。
晏殊色爬上前,仰頭張口,接住液滴。接著跪起來,捧著一對香乳,夾緊肉棒根部。
“伯母還想再來嗎?”
林岳將拇指塞到晏殊色口中,她立刻抿緊紅唇,舌頭卷裹指節。拔出來後,晏殊色舔了舔嘴唇,輕抬美目,微笑道:“一次哪兒夠,起碼十次。”
晏舞青吐出龜頭,舌尖在馬眼上輕輕畫圈,接著說:“娘十次,我也要十次。”
林岳哂笑道:“你們兩個……永遠都不知滿足。也罷,今日,便先不修行了。”
這里並無日夜,說今日不修行,意思是先不修行,干到滿足為止。
“真的嗎?也算上我們兩個。”晏安宜拉著母親過來,她見小青親手引著肉棒,促成了晏殊色和林岳的好事,知閨蜜心結已解,特意過來祝賀,卻正好聽到閨蜜說要十次的戲言。
“連你們也算上的話,今日會是漫長的一日啊。”
林岳握著肉棒,拍打著晏殊色那對滑膩綿軟的乳房。近日連續的吸收先天靈氣,不僅修為增長,體魄增強,欲望強盛,就連這家伙的尺寸似乎也有所增長。
晏殊光暗自咽了口口水,不過還是笑道:“安宜開玩笑的,殊色今天大喜的日子,我們怎好和她搶男人。”
晏殊色笑罵道:“什麼大喜的日子,說得好像我嫁人一樣。”
晏狐的習俗中,沒有出嫁一說。普通狐女若遇到心儀的對象,離開青丘的也不是沒有。但一山之主,一家主母,除非是被擄,否則極少有離開的先例。
不過她一直捧著雙乳夾弄那根大肉棒,說話完便一口吞了龜頭,顯然沒什麼說服力。
“小青反正是要嫁的,你這丈母娘肯定要跟著一起洞房,不就和嫁人差不多嗎?”晏狐族長眼帶揶揄,“又或者,把你的七個女兒一起嫁了,你就能以照顧女兒的名義,離山隨行了。”
安宜暗暗偷笑,晏舞青卻難得地露出了羞澀的表情,輕輕在閨蜜圓潤挺翹的奶子上掐了一把:“我要是洞房,肯定要拉上你一起。”
安宜呻吟一聲,反手也報復了閨蜜的奶頭:“你不拉我也要來。”
她轉身摟著林岳,迷戀地摸著他线條清晰的腹肌道:“我還要占住你老公,在你面前騎他一整夜。”
“嘁,要不了半個時辰你就被干暈了。”晏舞青根本不信。
晏殊色休息夠了,站在林岳面前,牽住肉棒,又頂上自己的菊門,轉頭對著兩閨蜜笑道:”等小岳修完這紅塵鑄元術,你們兩個加起來也堅持不了半個時辰。“
“哦?伯母請細說。”林岳眼前一亮,捧著岳母的渾圓豐臀,慢慢地挺腰向內插入。
晏殊色嗯嗯啊啊地,直到整根肉棒都入了直腸,轉頭跟林岳又親上了。
倒是晏舞青和安宜著急起來:“怎麼不說了?這紅塵鑄元,到底還有什麼神異之處?”
晏殊色松開嘴,正要繼續講解,林岳那邊卻又抽送起來。肉棒在緊縮至極的後庭里一動起來,晏殊色便像是中了控魂術一般,張口只知呻吟喘息,竟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安宜實在想聽後續,便把母親推到林岳身旁,在他耳邊媚聲道:“小岳哥哥,我娘的後庭也是很緊的……”
晏殊光又氣又喜,正想罵兩聲這個賣母求知的不孝女兒,就感到腰被人握住,接著菊門被蠻橫地頂開。略帶脹痛的熟悉快感一來,她便忘了自己想干什麼,搖動身子,向後頂去。
晏殊色這才得了空,喘息幾聲,慢慢道:“這地氣之中,只有四分是先天靈氣,其余都是火毒。雖經陰陽合和之力轉變為靈氣,但與先天靈氣還是略有不同。那記載紅塵鑄元術的玉簡中,還錄了一張丹方,可將火毒靈氣煉成紅塵真火。紅塵真火妙用無窮,最厲害……之處……“
說到這,肉棒又換過來,晏殊色口中頓時沒了整詞,清雅溫柔的嗓音也變得綿軟柔膩,如訴如泣。
一旁的晏殊光後庭大開,被粗大肉棒撐出的孔洞久久無法閉合。她捉住女兒,把她按在身下,打著屁股,笑罵道:“你這死丫頭,竟敢用為娘的屁眼獻媚。小岳,你替我好好教訓她!”
“不尊親長,的確該罰。”
林岳肏了幾下,覺得有些干了,正好,安宜被母親壓在自己面前,濕潤的花瓣正滴著淫汁。他錯步移位,蹲在安宜臀後,在安宜母親的協助下,肉棒長驅直入,未遇任何阻礙,將嬌嫩蜜穴直貫到底。
安宜尖叫一聲,兩條細腿兒跟著一夾,小穴里的嫩肉緊緊貼住肉棒。但里面濕滑無比,倒也能讓肉棒順暢地進進出出。
“啊……這般……懲罰……女兒甘願……領受……”
“懲罰還沒開始呢。”
就在安宜越來越有感覺,主動地搖起小屁股時,林岳卻忽然抽身,肏入晏殊色的後庭。
安宜從雲端跌落,急得自己伸手,但細細的手指連肉棒留下的空腔都填不滿,又怎能讓她滿意。倒是晏舞青看不過眼,跪在閨蜜身後,舔上她充血挺立的陰蒂,算是聊解安宜的一時之難。
等林岳又干了一陣,掃眼尋找可以加濕的肉洞時,兩個姑娘學乖了,一邊一個跪在林岳身旁,張開小嘴,任他挑選。
這次林岳選了晏舞青。
在安宜的催促下,晏殊色笑著繼續講道:“紅塵真火對敵極為有用,一旦命中,敵人便會像中了火毒一般,全身高熱,經脈灼傷,極難驅除……”
林岳深深插入小青的喉嚨,黏濕的涎液迅速濡濕肉棒。他正要抽身而走,晏舞青急忙握住肉棒根部,鑽到他身下,從會陰處向後舔去。安宜也接過肉棒,一邊吞吐,一邊討好地抬眼與林岳對視,運用狐族天賦,將綿綿情意,通過一雙媚眼直傳到林岳心里。
既然她們這麼懂事,林岳也就沒有為難她們,摸摸安宜的小臉,對著晏殊色道:“伯母,除此之外呢?她們兩個,最關心的,怕是在床上如何對敵。”
晏殊色起身,將一對乳香四溢的大奶壓上林岳胸口,仰頭與他親了個嘴兒:“紅塵真火,不僅能讓敵人發熱,還能讓自己的身體發熱啊。”
她纖指繞過肉棒根部,輕握成圈,在安宜紅唇沒能觸及的部分柔柔撫摸。
林岳的肉棒本就又粗又長,堅硬如鐵,若再變得滾燙發熱,沒有哪個女人能堅持多久。晏殊光悠然神往,從林岳後背抱住他的虎腰,如酪豐乳緊貼後背,淌水的小穴也貼在肌肉隆起的屁股上。
“既然如此,那可不能浪費時間了,須得讓小岳速速修成才是。”
一時間,林岳被四面夾攻。身前身後兩對大奶用力研磨,耳垂、脖頸、嘴唇、胸口都被女人們芬芳的嘴唇親吻吮吸。肉棒插在安宜喉嚨里,會陰和菊花則被小青反復舔舐。隨著晏殊色如有魔力的手指圈住肉棒,揉擠陰囊,大股精液猛然噴發,直接灌滿了安宜的喉管。
射精結束後,安宜頭向後撤,舔了舔嘴唇:“好多。可惜,沒嘗到味兒就吞下去了。”
林岳將兩位主母摟在懷里,左右親吻,問晏殊色道:“伯母剛才提到,丹方是從紅塵鑄元術的玉簡中所得。不知這玉簡又是從何處得來?”
不由他不擔心。神魂問題本就是修習上清宗合歡賦所致,萬一這紅塵鑄元術也被人動過手腳,那豈不是傷上加傷。
“玉簡本是上清宗趙氏秘藏之物。滅宗動亂中,趙無憂攜此簡外逃,正好被我遇見。我不知上清宮出事,因為與他有些親戚關系,便上前問好交談,誰想他竟對我用了控魂術。那自然是沒用的。”
“看在他父親的份上,我沒要他性命,只用了點幻術,讓他交出身上重要之物。若早知他會投靠百聖宗,建無憂宮,我定將他擒回,鎮壓到靈越山下。”
“你放心,這玉簡若有什麼不妥,我定能發現。”
林岳對晏殊色越發好奇。據他所知,趙無憂離宗之前就是上清宗的長老,實力極強,自己這位岳母卻“只用了點幻術”,便讓他變為傀儡,任人擺布。
月泉山主母如此強大,而鐵牙山主母,晏白竹的母親,卻被百聖宗擄走,馴為女奴,足可見那藍新雪的手段。
又或者,即使同為主母,青丘諸山的實力也有極大差距。在自己身後挺胸磨奶的晏狐族長,單論法力道行,也未必就能及得上上晏殊色。
奶子倒是不相上下。
“娘,這玉簡什麼樣?”晏舞青好奇問道。
晏殊色身上一絲不掛,一揚手,卻不知從哪兒取出了女兒想看的東西。
那玉簡長如筷子,約兩指寬,瑩瑩發著青光,上刻“鑄元”二字。
這種玉簡,讀取需用手握住,以法力引動,便可在腦中看到前人留下的文字。但晏殊色卻揮出一道光幕,將內容展現在眾人面前。
“這也是幻術?”林岳問道。
晏殊色點點頭:“小岳頗有悟性。幻術的原理是令人見我所想,這小術也是一樣,令你們見我所讀。”
“啊,幻術還能這樣用。”晏舞青摟住母親,滿眼崇拜。
玉簡是一位上清宗修士所留,整理先祖之事,寫成《紅塵鑄元秘錄》。
趙氏先人諱聽瀾,某月某日在趙氏族地發現一塊古碑。此碑可抽取地脈之氣。其中蘊含的先天靈氣是修行至寶,但混雜大量火毒。若強行吸收,會導致修為不純,損性傷命,需要極為珍貴的藥材祛除,得不償失。
只有純陰之體才能將地脈之氣引入體內,趙聽瀾便和道侶一道,以身試法,日夜研究如何去除火毒。一次引氣入體後,為補道侶因火毒受損的修為,兩人在碑旁雙修。純陰純陽之氣交匯時,道侶體內未除淨的火毒竟部分被轉為靈氣。
然而,此法僅能消除新入體火毒的一成有余,若火毒混入真元,便無能為力。而雙修後,女修體內元氣暫時失去了純陰特性,短時間無法重復這一過程。
趙聽瀾突發奇想,如能尋得九位純陰之體的女修,便能逐一引轉地脈之氣,通過連續雙修,將火毒完全消除。
人族中,純陰體質相當罕見,趙聽瀾遍訪天下,花了一百多年時間,才終於收了八名女徒。
弟子們入門各差十余年,修為正好次第排列。與她們連續雙修,再加上他原本的道侶,果然將地氣完全轉變。
自此,趙聽瀾修為一日千里,更成為上清宗舉足輕重的長老。有此秘法,趙氏也越發強盛,成為千年傳承的世家大族。
但紅塵鑄元術修行條件相當苛刻。純陰純陽體質在人族中本就難覓,而女弟子需將地氣納入體內,又必須對師父抱有極深的信任,需經年累月的情感培養。集齊這樣九個不同修為的純陰道侶困難重重,很容易出現意外。
趙氏一位後人修行此術時,就遇到弟子意外身亡,九人有缺,無法行術的問題,其在上清宗和趙氏的地位也因此動搖。
苦思解決之法而不得,他終於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女兒的身上。
看到這里,林岳忍不住插話道:“上清宗是名門正派,他道侶怎會同意夫君與親生女兒雙修,宗門對此事也必不能容。”
晏殊色也有些疑惑:“不錯,是很難。不知他是怎麼做到的,最終還是說服了道侶和女兒,也說服了所有的女弟子,讓她們心甘情願,共同隱瞞此事。”
“這怎麼可能……”林岳無法相信。
所謂三人不密,何況是九人。心思各異,相互之間的關系、情感錯綜復雜,利益各不相同,如何能做到上下同心,無缺無漏?要知道,這不是瞞一天兩天,而是要永遠地瞞過所有人。
忽然,一股深深寒意從心底涌出,蔓延全身。
“不對……他不是說服,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改造了合歡賦!”
聽林岳講完異版合歡賦扭曲人心的效用,晏殊色也認同了他的推測。
《紅塵鑄元秘錄》後續記載,趙氏一脈嘗到甜頭後,便長期使用更簡便的方法集齊雙修道侶:自己生!
純陰體質本就容易生出純陰體質的女兒,他們甚至研究出秘術,能大大提高這一幾率。只需不斷生育,得到八個純陰之體的女兒,快的話只需三四十年。自幼在家中耳濡目染的女兒們,修習合歡賦也會更加順利。
到了後來,趙氏族人修習紅塵鑄元術的越來越多。為爭權奪利,盡早攀升修為,就要進一步提高生下純陰之體女兒的成算。漸漸,他們最初的純陰體質道侶也多從母親和姐妹中挑選。血脈幾代純化後,生出的女兒幾乎全是純陰之體,男孩兒也多具純陽之質。
在上清宗這樣的正派宗門中,如此長期大規模地亂倫修行,單憑說服絕無可能,只能是靠邪版合歡賦的能力。
原來,改動合歡賦的,並不是趙無憂。他也是受到此法影響,為奪取嫁給少宗主的妹妹,終於設計毀了上清宗。
幾天後,一輪鑄元結束,晏殊色撫摸著林岳的小腹,纖指連點:“積攢的火毒靈氣已足夠,可以開始煉紅塵真火了。”
那丹方林岳也看了,卻有多處不解。里面提到“真火需以真水煉”,“以命火起真火”,還需所謂“並蒂新爐”,才能“薪火相傳,隨滅隨起”。
初升的真火還需“以元陽為薪,燃九九之數”,才能逐漸穩固,難道要自己每天對著丹爐射精嗎?
最後還要“以身入爐,接引真火”。從來煉丹都是丹成火熄,再入丹爐內取丹。這句卻像是說,丹師要把自己也扔進爐子里,與丹同煉,才能引出真火。
正在思索丹方時,只聽晏殊光對女兒道:“把你那兩條小龍放出來吧。”
安宜聽命,從她背後走出兩名清秀龍女,容貌完全一樣,都是額生金角,碧眼藍瞳,肌膚如雪,白發披肩。
林岳見過她們幾次,甚至還享受過她們的服務,卻不知此時喚她們出來有何用意。
“小岳,這便是你的並蒂新爐了。”晏殊光微微一笑,點明玄機。
林岳恍然大悟,上清宗是雙修門派,所謂爐,自然是指鼎爐。“並蒂新爐”,就是以一對處子姐妹為鼎爐之意。
“真火需以真水煉,說的又是什麼意思?”林岳問道。
煉丹之前,丹方須透徹理解。
晏殊色答道:“白龍天生屬水,若無白龍,只要是常年修習水法的女修也可。煉丹時,鼎爐需以自身法力環繞真火,與真火相互淬煉。煉丹的過程,也能助她們精純法力。”
“以命火起真火呢?”林岳又問。
“初生嬰孩,命火初起,真火隨之而燃。你射精時,將火毒靈氣一並注入,誕生的胎兒天生火命,輔以丹方煉火之法,則孕育胎兒時,可同時孕育真火。”
林岳面有難色:“以胎兒煉法,我下不去手。”
即便龍女只是肉奴,但孩子卻是自己的女兒啊。
“此非邪道惡法,只是借火命胎兒的體質生火養火,不會傷及她們,反而能讓她們天生能操縱紅塵真火,出生後修行火法也是事半功倍。”
“啊,所以小岳哥哥要和我的肉奴生孩子?我能體驗到給小岳哥哥生孩子的感覺了。”安宜眉開眼笑地揉著林岳的肉丸,將剛從母親體內抽出的肉棒含入口中。
晏舞青有些不悅,用力按著安宜的腦後,幾乎讓整根肉棒都刺入她喉中。
既知丹訣也是雙修之法,那“以元陽為薪”,和“以身入爐,接引真火”就不難理解了。便是日日以精液和靈氣澆灌胎兒,作為真火燃燒的資糧,最終在雙修中取回養煉而成的紅塵真火。
龍女姐妹相擁舌吻,研磨小穴,為即將到來的受孕做准備。她們皆是瓜子臉,細腰長腿,奶子不大,如小碗反扣,乳暈和奶頭都細小精致,與林岳干過的蛇女頗有相似之處。兩張一模一樣的面孔貼在一起,如照鏡對吻,也別有意趣。
肉棒搭上兩人嫩舌,立刻被雙面包裹,纏繞吮吸。跪在一旁的安宜雙目微闔,神色陶醉,也不知她同時通感兩個肉奴為林岳口交是何種滋味。
晏舞青站在林岳身後,替他揉捏肩背,胸的乳峰時不時掃過背脊。
過了一會兒,安宜睜開眼,仰頭道:“小岳哥哥,可以給她們開苞了。”
龍女姐妹面對面疊在一起,兩腿大分,互相交纏,粉嫩無毛的陰阜上下排列。林岳挑了上面的——也不知是姐姐還是妹妹——緩慢而有力地挺腰肏入。
她們肉身的掌控全在安宜一念之間,早就被安排著發了情,小穴里泥濘濕滑,即使緊窄異常,仍被順利插入。
破開肉膜時,身下的龍女顫抖低吟,安宜也叫了一聲。
晏舞青笑道:“你這妮子,還特意通感破身的痛楚做什麼。”
安宜答道:“就當是小岳哥哥給我開苞了。”
聽她這麼說,林岳動作愈發溫柔,不想讓安宜有不好的體驗。
肏弄一會兒,肉棒退出來,龜頭貼著嫩穴,滑到下面的洞口,正要插入。
只聽安宜問道:“你要不要也試試?”
林岳沒有回頭看,在洞口淺淺抽插幾下,便長驅直入。
這回,和龍女一起喘息低吟的變成了晏舞青。也不知她們怎麼做到的,還能將肉奴的感受臨時分享給同伴。這樣一來,給兩個龍女破身,等於也給安宜和小青破身了一次。
捻著身下龍女姐妹的奶頭時,安宜和小青也會跟著低吟淺叫。而當龍女高潮,小穴抽搐時,身後的喘息聲也變得急促粗重。
“小岳哥哥射了,他先射給我的。”晏舞青聲音發顫,和她平時高潮時一模一樣。
待到快灌滿這龍女的子宮,林岳抽出肉棒,又迅速插入另一個龍女的小穴,直直頂上花心,再放松精關,繼續注入。
“呼……小岳哥哥也射給我了,射得好多,好熱。”安宜嬌喘道。
這兩波陽精帶著火毒靈氣,在法訣的激發下,自帶灼熱之感。小青和安宜都覺小腹滾燙,體驗前所未有。
“可惜,沒真射在我里面。隔著肉奴,就好像隔著一層。”
“這種燙燙的陽精,好想讓小岳哥哥直接射給我們。”安宜附和。
狐女子宮陰氣聚集,略帶灼熱的熨帖感讓兩女迷戀不已。
晏殊色道:“靈氣寶貴,現在不可浪費。等紅塵真火煉成,這樣的感覺,以後想體驗多少次都行。”
晏殊光兩眼發光,手指不自覺地摸著下體,聲音有些低啞:“那到時候,我們也要好好讓小岳射上幾次。”
兩位主母探手至龍女之間,各抵一處小腹,以秘法促進受孕。
等晏殊色輕道“成了”,林岳已經把小青和安宜又干了一輪。
一天後,又一輪鑄元結束,林岳從晏殊光體內吸收完靈氣,拔出肉棒,便肏入一旁對面相擁的龍女。依丹訣所述,以體內的火毒靈氣為引,探查她們子宮內部。
朦朧間,他感到,離龜頭不遠處,有一縷極微弱的火苗,似燃未燃,似明又滅。抽插時,一邊觀想這幾不可察的火苗由虛轉實,無風搖曳。每次深頂花心,也觀想著龜頭能感受到它散發的絲絲熱意。
換入另一龍女體內,他方啟觀想,便迅速察覺到,同樣有一縷火苗出現在龜頭前的子宮里。同樣微弱,同樣明滅不定。
“薪火相傳”,原來如此。
初生的紅塵真火極為不穩,一旦熄滅,便會前功盡棄。不僅浪費了此前投入的靈氣,還要重尋水性法力的女子種胎。
但並蒂姐妹同時懷一人骨肉,通過血脈間的隱秘聯系,兩個子宮中的胎兒便能互通有無。一處真火熄滅,也能迅速被另一處的火種重新點燃。只要“薪柴”未盡,真火便不虞熄滅。
果然巧妙,不知趙氏試了多少水性靈女才實驗出這法子。
射精時,照例是一人一半,將此回鑄元所得火毒靈氣也一並送出。陽精進入子宮的那一刻,小小火苗猛地跳躍膨脹,劇烈燃燒,片刻又縮了回去,卻明顯較射精前壯大幾分。
飽含靈氣的陽精注入胎房,對胎兒的生長也極有好處,以法力探查,可知她們都成長得非常健康。
如此一個月後,龍女們的小腹還是平坦的,但小青清潔剛拔出的肉棒時,已明顯感到龜頭的熱度有所不同。
將手掌印在龍女的小腹上探查,林岳能明顯感覺到她們體內的水性精元環繞小腹往復流動,被里面包裹的真火火苗烘烤著,不斷煉去雜質,法力愈發精純。
到兩月左右,龍女的小腹有了隆起,肉棒剛插入,就能感到小穴異常火熱,偏偏淫水也格外豐沛。越深入,熱度就越高,肉棒上血管舒張,血流加速奔涌,舒暢無比。
射精送出火毒靈氣時,甚至有絲絲真火逆流而上,欲燃進林岳體內。
“以元陽為薪,燃九九之數”,意思是每日灌精要持續足足八十一天。此時真火壯大到一定程度,對“薪柴”的需求越來越大,已不是一兩次射精能滿足的。若再不取出,甚至會燃燒嬰兒的先天本源,傷及她們的性命。
取火時,龍女們的奶子已經大了一圈,紅光透腹而出,照得她們的身體幾乎透明,隱隱可見子宮包裹的幼小胎房。
第八十一次雙修時,旺盛燃燒的真火燒得龍女筋酥骨軟,子宮口提前擴開。龜頭竟能探入其中,觸到胎房高熱的肉壁。一瞬間,植於胎房中的真火收縮如豆,若成熟的果實般脫落,逆著噴射的陽精和靈氣而上,穿過脈動的肉棒,落入林岳的丹田中。
為真火穩固,林岳采收火種用了兩次射精。兩朵小火苗合二為一,晶瑩剔透的火丹在其中逐漸成形,懸浮在氣海之中,微微飄蕩。這便是丹訣中提到的紅塵丹。
至此真火完全穩固。只要丹田不受重創,紅塵真火就永不熄滅。
只需向丹中灌注精元,就能催動真火,隨心操控。
不過想讓這真火有傷敵之能,就得先引火自焚,讓經絡和身體適應。同時也能煉化體內濁氣,精純法力。
略一動念,林岳全身溫度慢慢上升。
正清理肉棒的晏殊色與晏殊光相視一笑。
“可算是等到了,趁那兩個丫頭在玩,我們先來嘗嘗真火入體的滋味。“
兩名美婦繼續舔舐,肉棒卻愈發熾熱,散發熊熊熱力,燙得她們舌面微麻,晶瑩的口涎止不住地淌落唇邊。
“妹妹,這多虧了你的紅塵鑄元秘錄,你先來吧。”
晏殊光看似謙讓,實則是被這溫度嚇到,不知自己嬌嫩花徑能否承受。
晏殊色看出姐姐的顧慮,卻沒有說破,反而感謝道:“姐姐真好,那妹妹就不客氣了。”
她轉過身,沉腰抬臀,濕淋淋的牡戶艷紅軟嫩,散發著誘人的雌香。
林岳大手握住她渾圓腰肢,肉棒頂住洞口。龜頭剛插進去,小穴就被熱力灸得緊縮絞轉,嫩肉有力地擠壓吮吸。
推進頗為艱難,每深入一分,就像是給處子開一次苞,不過快感也非比尋常。林岳低聲怒吼,臀部肌肉虬結隆起,全力前挺,小腹重重地撞上晏殊色的飽滿圓臀,滿身汗滴都被震飛,化為一片雨霧。
晏殊色長吟一聲,平坦的小腹不斷抽插,美目中溢滿難以置信的歡喜。
粗長肉棒將蜜穴撐得渾圓,滾滾熱力穿透肉壁,將她整個小腹烤得暖烘烘地,下身宛如浸溫泉。那直抵花心的重重一擊,將她下身震得酥麻發軟,再也無法抵抗滾熱堅硬的肉棒,夾緊的力道小了許多。
高潮時噴涌的淫水全被堵得嚴嚴實實,肉棒向外抽出時,汁液便跟著淅淅瀝瀝地流出。此後肉棒進出極為順暢,不斷轟擊,連續數十下,交合處淌出的水流始終未斷。晏殊色全身火熱,連綿高潮讓她神魂顛倒,幾近暈厥。
晏殊光趴在一旁目不轉睛,既羨慕妹妹,又有些擔心害怕,手指不停揉著紅腫的陰蒂。正不上不下時,林岳忽然抽身,帶著熱辣淫汁的肉棒直直刺來。晏殊光下意識地張開嘴,立刻被巨物直插到底,妹妹下體的味道充斥口腔。喉管被熱力刺激,迅速收縮,似要鎖住肉棒。
林岳用力挺動幾下,便抽身跨到她身後,在滴滴答答的小穴里重演剛才的過程。晏殊光無法自控地大聲淫叫,瘋狂搖頭下,一頭長發很快披散如瀑,幾乎遮住她的面容。
和妹妹一樣,不過幾十下,晏殊光便被操得渾身發軟,支撐不住,軟倒在地。
這邊動靜太大,很快引來了所有狐女的注意。最先趕到的是晏舞青和安宜。
見母親和族長都癱倒在地,晏舞青爭先撲到林岳身上。滾燙的肌膚炙熱難耐,身體剛一相貼,她便嬌吟出聲,小穴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淌下,順著林岳的大腿流淌。
“還沒開始干,你就受不了了?”林岳戲謔道。
“啊……還沒試過這樣的小岳哥哥……快……操我……”晏舞青喘息著,聲音顫抖,帶著幾分急切。兩人不知做過多少次,林岳笑著抓緊小青大腿,她便默契地扭動纖腰,用小穴找到龜頭的位置,不顧嫩肉被燙得發抖,決然地沉腰下坐。
“唔……啊!”
這一刻,她終於知道母親和族長為何如此不堪承受,也終於理解母親為什麼會說:你倆加起來也頂不住半個時辰。
她本還想靠腰力迎合情郎,但真被干進來,難言的炙熱像是一下頂進了她的心里。花心被重擊,瞬間讓她沒了力氣,四肢耷拉著,像個人偶一樣被林岳干得上下晃動。
不過十幾下,眼看再操下去,小青也會像地上的兩位一樣,林岳便暫時停下,將小青放在她母親身旁。拉過嚇得想要逃開的安宜,按在身下,毫不憐惜地操入泥濘顫抖的花徑。
晏舞青剛緩過一口氣,身上有了些力氣,就聽到閨蜜哭泣般的連聲叫喊。安宜平常與林岳交合,都是歡喜放浪,展盡淫媚,從沒發出過這般聲音。正想嘲笑兩句,她就被拉到閨蜜身上,火熱肉棒重重頂入,她頓時發出和安宜如出一轍的涕泣聲。
兩閨蜜面對面,眼淚濕了面容,從彼此眼神中讀到的是震驚,和無法形容的刺激和滿足。
肉棒離開身體,身下的安宜又吟叫了起來。晏舞青沒再說什麼,低頭吻了下去。
交換著肏干,小青和安宜有喘息的間隙,堅持稍久,但也因此消耗了更多體力,最終先後都在陣陣高潮中暈了過去。
從她們身上退出時,晏殊色已經爬了起來。她推倒林岳,指揮著剩下的六個女兒輪流上陣。每人在林岳身上搖動十幾下,一高潮就立刻下來,在一旁調息恢復體力。靠著自己掌控節奏和及時換人,月泉山的姐妹們倒是暫時能和林岳勢均力敵。
然而,頻繁地中斷終究難以讓林岳盡興,他見晏殊色自己也加入了隊列,騎上滾燙的肉棒,便主動挺動胯部猛干。並在小穴開始抽搐時,雙臂箍住她的軟腰,不依不饒地連續上攻,讓她連逃走的力氣都沒有了。
晏殊色發出和小青一樣帶著哭腔的叫聲,哀求了半天,才被林岳放了下來,倒在一旁,大口喘息。
接著林岳讓六姐妹按順序排好,還沒緩過神的小青也被拉到中間。從晏舞紅開始,按年齒順序,一個個解決過去,大半個時辰後,才在小紫最緊窄的幼穴里噴射灼熱的陽精。
晏舞青再次醒轉,石室里已經安靜了下來。只有晏殊色一人還清醒著,趴在林岳的兩腿間緩緩口交。她爬過去,摸了摸肉棒,確認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溫度。
“娘,這紅塵真火並不只是讓身體變熱吧?”
晏殊色舌尖繞著龜頭轉了兩圈,又將掛在唇邊的一道精水舔入口中,這才抬頭回答女兒:“是啊,我之前也不知道,它竟能引動心火,放大急躁、憤怒、貪婪和欲望。小岳也險些失控。難怪丹訣中有言:此亦為煉心之火。”
“多虧伯母及時阻止,不然我定會傷到大家。伯母真是道行深厚,被我干得神志模糊還能完成法訣,強行壓制紅塵真火。”林岳撫摸著岳母的金色長發,輕輕在她頭頂一按。
晏殊色白了女婿一眼,柔柔一笑,低下頭,將肉棒又含入口中。
此後除了例行的提煉地氣,增進修為,林岳還會與岳母試招對練。剛開時,林岳還駕馭不了新得的法力修為,幾乎三兩招之間就會落敗。若對方再加上“一點點”幻術,那林岳就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倍感壓力下,林岳也放棄了與狐女們鬼混享樂,每日勤加修行。又過了快一月,林岳已勉強能在真火焚身時控制自己。長時間真火淬煉,多年雙修積攢的法力略有減少,但雜氣都被煉去,更為精純如意,操控入微。而且平時習慣真火對心神的影響,對戰時停止催動紅塵丹,人就會變得神清目明,冷靜果斷,遠勝從前。
掌握了鑄元術提供的龐大真元,再加上熟練運用紅塵真火,林岳與晏殊色小試,也漸漸不再被迅速擊垮。
“不錯,至少與藍新雪正面交手,你有機會帶著小青逃走。以你目前的道行,更多的修為恐怕也發揮不出來,再繼續修習紅塵鑄元術意義不大。你可以下山了,放心,龍女肚子里的那兩個女兒我們會代為照看。”
晏殊色走近兩步,仰頭與林岳擁抱相吻,香舌送過來一枚圓溜溜的丹丸,直落腹中。
“若遇危難,此物能助你脫困,莫要告訴別人。”
“小青……”
“小青也別說,切記。”
晏舞青見母親摟著林岳脖子竊竊私語,走過來好奇問道:“說什麼呢,這麼小聲?”
晏殊色笑道:“你們不是要先去正念宗求問藍新雪的下落嗎?小紫一定要跟著出山,我便托付小岳送她到胡凌泉那里,住上一段時間。不然等你們走了,這丫頭肯定天天在我耳邊吵鬧,煩都煩死了。”
晏舞青想了想,此去正念宗還算安全,便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