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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湘妹

牆頭記 憐花公子 10908 2024-03-03 21:49

  醉酒那天晚上抱著老婆親熱的時候,腦子里全是和林影春波交纏的旖旎景象,以及對阿健教老婆游泳那十幾分鍾的無盡遐想,揮也揮不走。

  老婆豐滿柔嫩的乳房在我的掌中不斷變換模樣,嫣紅的乳頭已經腫脹挺立,我就會遐想,林影那對小半號的乳房是否更結實一些?

  乳頭是否更小一點?

  顏色呢,沒哺乳過,肯定更淺些,粉紅的嗎?

  老婆的乳頭異常敏感,稍稍一碰就會癢得全身扭動打顫,如果用嘴巴一吸一吮,不出兩分鍾就會水流屁股。

  林影,你的奶頭是不是也這樣敏感?

  泳池里我曾用手掌整個罩在林影的一只乳房上,我就不信阿健這小子沒碰過老婆的乳房!

  這麼柔、這麼嫩、這麼敏感的乳房被這個色狼沾過,肯定饞死他,以後不食髓知味、天天惦記才怪呢!

  雙掌覆在老婆兩瓣豐腴白嫩的屁股蛋上,把嘴和鼻子都深深埋進那騷香無比的臀溝里時,老婆“咿咿嗯嗯”地拱動屁股,欲拒還迎。

  我腦子里想的卻是林影那個曾被我偷摸過幾次的香臀,一樣的豐腴可人,一樣的白嫩滑手,應該……

  還更有彈性一點吧?

  練舞蹈的嘛。

  那麼,老婆這兩瓣本只屬於我的嬌嫩臀肉,也像林影一樣,被別人老公摸過了?

  以阿健那賤格,幾乎可以肯定!

  老婆抗拒了嗎?

  還是像林影在我懷里一樣,半推半就?

  光溜溜趴在床上的老婆已經被我逗得嬌喘不已、春水汩汩了,我也是箭在弦上,衝動地雙腿跨在老婆屁股外,往她背後俯下身子,嗅著她的發香、吻著她的香肩,下面粗壯的硬棍在她臀溝腿隙里尋幽探秘。

  老婆配合地一翹屁股,稍稍扭動一下,就把硬棍的大頭吞了進去,嘴里發出一聲迷死人的嬌吟……

  老婆的花徑緊窄短淺,溫潤香暖,令我百插不厭,生過孩子仍宛若處子,真是天生的尤物!

  不知什麼時候能一探林影的花徑?

  身材那麼苗條,而且花徑只緣阿健掃,應該也很緊吧?

  老婆最喜歡這樣趴著,讓我吻著她的耳根後頸,一邊說著情話,一邊操她。

  情到濃時,她會使勁側首與我親吻,欲浪高翻時,她會不顧淑女形象地往後頻撅屁股,左右扭擺、磨動……

  我的好林影,你喜歡這種姿勢嗎?

  纏綿好久,驟雨才歇,花尚含露,兀自輕顫……

  “阿健這人好是好,就是太……油了……”我試探著打開話題。

  “嗯……”老婆似乎還在回味著驟雨的輕狂。

  “還有點色……”

  “還有比你更色的?嘻嘻……”

  “今天游泳,他有沒有……欺負你?”說到正題,我聲音稍微有些發顫。

  “……”得到的回答是老婆在我懷里螓首微搖,雙目微閉,嘴角含羞。

  “這小子改邪了?不可能,當著我面他就敢抱你親你,我不在他倒……”

  “那是在家里!你不是也跟阿影摟摟抱抱的嗎?”

  老婆急忙分辯道,又好像有些心虛,“嗯……學游泳總要人扶著吧?他……倒還規矩,就是不小心……偶爾會碰一下人家這里……”

  “哪里哪里?”我急得扳過她的肩膀,盯著她直問。

  老婆睜開眼睛白了我一眼,羞紅著臉把我的手移到自己乳房上,看到我的手掌心磨著那粒挺翹的乳頭了,趕緊又把我的手往下移動,待我的手觸不到乳頭,變成半托著乳房下部時,才顫顫說道:“就是……這樣啦……不過好像只有兩三次,我想……說不定他是無意的,也就沒讓他下不了台……”

  “啊?!他敢這樣?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這小子……”我故作很生氣的樣子。

  “你就別再怨他了……明天可千萬別去質問他哦,我……我以後不去游泳就是了。”不知是老婆天生善良,還是春心動了,這麼護著他。

  到目前為止都是我在主動出擊,其實老婆只要反問一句“那你和林影呢”,我就要從進攻轉入防御了。

  這說明老婆生性溫和被動,還是有所隱瞞心虛了呢?

  “那你和阿影呢?你怎麼教她的?”

  瞧我這“烏鴉腦”!想什麼,就來什麼!

  “你把你老公跟阿健那色鬼比,真是氣死我了!平時在家里嘻嘻哈哈可以,背著人家老公,我怎麼會做出那麼卑鄙的事來!”

  理歪更得氣壯,不然怎麼鎮得住已起疑心的老婆。

  “真的?你就那麼坐懷不亂……”老婆的氣勢果然有點弱了。

  “當然調戲良家婦女這種想法,我是經常是有的,嘿嘿……你老公好歹也是個正常男人嘛。不過有小彤這干妹妹在旁盯著,哦,她就離開一會兒……上趟廁所就遇見你們了不是嗎?我就是偶爾……想歪了,也沒那色膽啊!”

  真真假假,插科打諢,是我哄老婆的又一法寶。

  “哦……”老婆重新鑽進我懷里,神情中有了一絲歉意。

  “以後還這麼懷疑老公,打你屁股!”我乘勝追擊,舉起攬腰的手,“啪,啪”打了兩下老婆滑涼的屁股。

  “嗯……討厭!又打人家屁股,好疼……”嘴里說著疼,身子卻水蛇一樣在我懷里扭動、纏繞……

  手里感覺柔嫩的臀肉還在輕顫,我心里驀地又想起林影那柔中帶著彈性的少婦香臀,還有小彤圓鼓緊繃的青春翹臀,下面小豪哥又生龍活虎起來,打屁股的手也變成了揉和捏。

  “輕點老公,人家怕疼的……”老婆撒著嬌,不知不覺已爬到我身上,軟綿綿的看似漫無目的,下面羞處卻剛好壓在我那越來越漲硬的肉棍之上。

  隨著身子水蛇般在我身上的交纏,兩片嬌嫩濕濡的肉唇正好包夾著堅硬的棍身,慢慢滑動起來。

  “看什麼嘛”磨動間,她抬頭見我正饒有興趣地看著她,頓時羞得把頭埋進我的肩胛窩里,水蛇身子卻蠕動依舊,嬌嫩的乳頭在我胸前刮擦著……

  “寶貝兒,洞洞想棍棍了,羞不羞……”

  以往我這樣羞臊老婆時,她都會故作生氣地推開我,或背轉身子讓我哄她。

  但今天,她只嬌嬌“嗯”了一聲,竟主動向下伸手握住我的肉棍,對准自己溫熱的小洞口,然後身子向後一滑,瞬間就把大蘑菇頭吞了進去。

  “嗯,老公……好大喲……”隨著老婆的嬌吟,肉棍被慢慢地吞進了去。

  老婆的花心淺,吞到一大半,花心就被棍頭緊緊頂住了,只見她渾身一顫,趕緊停止了下滑的動作。

  我見狀調皮地往上重重一頂、一磨。

  “哦!嗯”老婆不堪騷癢,高聲吟叫起來。

  接著,她撐起雙臂,坐在我恥骨上的屁股開始前後移動起來,一對沉甸甸的白嫩椒乳,時而在我的胸肌上輕輕拂過,時而在我眼前跳躍晃蕩……

  我喜歡這種鳳在龍上的姿勢,但最後的衝刺我卻喜歡主動,還從來沒有女人能在上面把我套出精來。

  但今天,短短十分鍾我就被老婆挑逗得射意連連了,趕緊撐起身來,把老婆往床上一推。

  “干嘛”正在欲浪上飄蕩的老婆忽然被推倒在床,嬌聲發表著抗議。

  我只管翻身上馬,槍不離洞,操起她雙腿就是一通狠抽猛插,箭無虛發,招招中的。

  “嗯……哦!老公輕……輕一點……哦,哦!嗯哼……人家受不了……”老婆被我弄得嬌哼連連,不堪撻伐地輕顫扭動起來。

  “以後還敢懷疑老公不!”

  “不敢了……老公,輕點……嗯哼……”

  “阿健這色鬼,真的就碰了你奶子?”

  “真的……哦!嗯……”

  “隱瞞軍情!肯定還……摸這里了!對不對?”我邊說邊用拇指揉揉老婆桃縫里已經探出頭來的小紅豆。

  “哦!別……真的沒有啦,討厭!嗯……哦哦……好像……摸到這里……嗯……這里了……”

  不堪洞里洞外雙管齊下的騷擾,老婆終於招了!

  不過迷亂之際,她還記得伸手把我的拇指往上移到陰阜嫩頂上。

  看來阿健教練的進展並沒超過我啊,心里不由一陣得意。

  “嗯……干嘛……”老婆媚眼微開,不耐地扭了扭身子。

  原來我在想阿健的騷擾程度是否屬實這當兒,抽插稍稍停頓了幾秒鍾,她就受不了女人有時還真欠操!

  “啊?這里?都被摸了?我……我要報仇!”我故意裝出很吃醋的樣子,狠狠抽插起來。

  “嗯,哦……你要報仇……找阿健去!干嘛……哦!拿我撒氣……人家被他騷擾……你還……嗯哼……”

  “好,我找阿健報仇!不,我找林影報仇!把她這里摸回來,還有這里!”

  每句話我都頓一下,摸摸老婆的乳頭或陰阜,再狠狠一頂她的花心,只把她頂得花枝亂顫,嬌聲討饒。

  “哦!嗯……輕點老公……林影那騷狐狸,對……摸回來!老公你去……摸她……你輕點嘛……我受不了……”停也受不了,插也受不了,女人真難養也!

  “摸!我去摸!摸林影的奶子!摸林影的小逼!”

  我第一次在老婆面前說粗話,還說要去摸別的女人,心里不由發虛,只有用下面的狠頂、研磨來分她心。

  “哦,哦……對,摸她的奶子……摸她的……哦,好酸啊!老公別磨……好癢啊,老公加油……啊哦……”老婆臉上紅潮濃郁,媚眼迷離,看樣子馬上要噴泉泄洪了。

  “她如果不讓摸!我就操她!操!操……阿健只能摸你這里,以後!這里也可以!但絕不能讓他操了懂嗎!我要操林影,氣死阿健!氣死阿健!哈!啊!”

  我奇怪自己越來越大膽了,居然在賢淑保守的老婆面前說出這麼下流的話來,大概是精蟲上腦吧!

  “嗯,對!我不讓他操!氣死他……哦,哦哦……老公,快快,快!我要飛了,飛了……”

  “我操,我操林影,我操!操!啊,啊啊……”超快速的活塞運動中,我終於厚積薄發,精關大開,滾熱的濃精噴向老婆嫩嫩凸起的花心上。

  “老公!老公!老公!我……哦,哦……愛你……”老婆兩眼翻白,下巴高仰,腰臀一陣上拱,花心一陣蠕動,接著,一股股的瓊漿直澆我的龜頭。

  第二天早上醒來,想起昨夜老婆的話,我心里不禁甜絲絲的。

  老婆居然同意我去操林影,而她自己,也不排斥被阿健摸,這真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可惜的是,她一醒來就不認賬了。

  “誰說你可以去找林影報仇啦……”

  “咦?你不是說……”我一怔,說不出話來了。

  “我哪有那麼說啊?還想把林影給……那個了!想得美你!”

  “我,我……”

  “我什麼我!還讓阿健繼續摸……騷擾我。真奇怪你竟會有這種想法,都是那個什麼樂樂樂啊、胡作非為啊把你給害的!”

  “是了了了,胡作非,唉!那阿健他……都摸你這里了,我不虧死了!”

  “別以為我會相信,昨天在游泳池里你真就沒對林影……那樣!嘻嘻……這叫有借必有貸,借貸必平衡。嘻……”

  會計原理都出來了!

  敢情昨天老婆是假裝相信我的啊!看來老婆不好騙,女人,都是鬼靈精!

  “老婆……”我只能抱著她,在她身上蹭來蹭去,用撒嬌來掩飾謊言被戳穿的尷尬。

  在老婆面前犯了錯,這時陽剛十足並無用處,偶爾用一下撒嬌,倒能喚醒老婆的母性之愛,每每收獲奇效這可是我的秘訣哦!

  “好了好了,別演戲了。阿健,我是不會再讓他碰的。林影麼,平時你開開葷玩笑,調戲調戲這個浪蹄子,還是可以滴……可不能來真的,知道嗎?我的小老公?嘻……”

  “什麼小老公?我是大的!阿健才是……嗷,嗷嗚”可憐我那剛剛退青的腰側嫩肉啊!

  老婆的出爾反爾,令我的心花開而復謝,實在有些沮喪。

  不過還好,老婆那句“阿健,我是不會再讓他碰的”並沒作數。

  在家里,我們四人還是嬉鬧照常,曖昧依舊。

  不僅如此,經過了那次泳池春波之後,老婆好像比以前自然多了,躺在阿健懷里能安心看電視節目,並與我懷里的林影邊看邊交流談笑了。

  有一次,阿健“有意無意”地把客廳的燈全關了,兩位老婆好像也並無反對意見。

  只有電視機昏暗的微光閃爍在兩張沙發上,兩對俊男靚女分別偎依著,任誰看,都像是兩對如膠似漆的情侶。

  “嗷嗚”阿健忽然發出令我似曾相識的嚎叫。

  我的心不禁一酸,肯定是這小子碰了他不該碰的地方!

  我是該同情他的腰側嫩肉呢?

  還是該為老婆對阿健做出了只對我做過的“親昵懲罰”而吃醋呢?

  這小子,到底摸了小柔哪里?乳房?乳頭?還是下面的小蜜桃?黑燈瞎火的我只看到阿健的左手撫在老婆的膝蓋上,右手卻被擋住了看不見。

  “嘻……”林影香熱的氣息撲在我脖子上,輕聲耳語,“肯定摸到屁股了,嘻……昨天他就跟我說今天要進攻你老婆的屁股,肯定讓他得逞了。他還說小柔的乳頭特別敏感來著,是嗎……”

  “啊……對……”我對林影的心電感應相當佩服,但畢竟被女人看穿心思,對男人來說總是有些惱羞的。

  惱羞必然成怒,我把插在林影腿間的手掌又使勁往里擠了擠,在她調皮的緊夾抵抗中,終於觸到了那顆神秘肉桃,隔著柔薄的內褲,肥肥鼓鼓,熱中帶潮,真的好爽!

  “嗯……大老公,你好色哦……”斜躺在我懷里的林影在我耳邊夢囈般輕吟起來:“你沒資格吃醋……你比我老公又領先一步了,你這個偷香賊!”

  我的腰側感到熟悉的一疼,“嗷嗷,嗷嗚”這次是我在嚎叫。

  女人,商量好了的麼?怎麼都喜歡掐這里?

  小柔的外婆去世了,她們一家人都要趁雙休日去河南老家奔喪。

  作為外孫女婿,我本來也應該去的,但上周就答應過兒子,這個星期六要帶他去游樂場玩、星期天和他去釣魚,小家伙還讓我鄭重其事地豎三指發過誓,而且老爸老媽和教授老姐好不容易才“准了假”,怎麼忍心讓兒子傷心失望呢?

  於是,同樣溺愛小外孫的岳父岳母決定,他們和小柔去,我留下。

  周五下午,林影也終於被阿健說動去爬山露營了。

  出發前,我把阿健拉到一旁再三詢問露營的性質,待阿健一再保證除了那對帶頭的朋友夫婦是換妻俱樂部成員,這次露營絕對沒有換妻性質後,我才放心地松開他的衣襟。

  “你干嘛這麼緊張?我要真換,也……輪不到你管!”阿健揉揉脖子,忿忿嘟囔著,到房里拿野外裝備去了。

  林影看阿健進去了,才挨到我身旁,媚眼一瞪,審問道:“鬼鬼祟祟的說什麼呢兩個?快從實招來。”

  “啊,我囑咐他注意露營安全,還有……別混帳!”

  “混……帳?”留下迷惑不解的林影,我接兒子去了。

  晚上,小彤和朋友約好去KTV 唱歌,硬要拉我和阿秀也去。

  我和小彤那些二十才出頭的新新人類心存代溝,唱歌我又不大喜歡,再說今晚我要代堂伯在超市值班,本來不想去,可不知小彤暗地里怎麼慫恿的,我們家的小皇帝哭著鬧著愣是要去,我這當爸的實在拗不過他。

  阿秀也不想去,說明天一大早要去火車站接她爸爸和女兒。

  但一個下午玩下來,兒子非常粘她,一口一個“秀姨”地撒著嬌央求她去。

  她瞥了我一眼,見我也在看著她,臉倏地一紅,忙蹲下身來抱著我兒子說:“好了別鬧了,寶寶乖!秀姨去,秀姨去就是了。”

  看著兒子貼在阿秀胸前撒嬌的小腦袋,我想起幾個月前的一次員工聚餐,喝醉酒剛剛吐完的我也曾這樣靠著阿秀,清醒後又繼續裝醉的腦袋也是這樣緊緊貼在阿秀的乳房上搖晃著、磨蹭著。

  盡情享受著兩團溫香軟肉的我和被騷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阿秀,都沒注意到聞訊趕來接我回家的小柔已在身後,嗯……

  雖然當時還有堂伯、小彤他們在場,但後果還是很嚴重!

  老婆大人一個禮拜不讓我碰她身子,而且從此她對阿秀就沒好印象。

  我們來到“錢櫃”包廂,小彤的幾個湖南老鄉早已唱上了。

  一男二女,都是二十剛出頭的大學生。

  那個挺帥氣的男孩一直圍著小彤轉,一看就知道是在追小彤。

  經小彤介紹,三個都是她的高中同學,現在本市同一所大學里讀書,男孩名叫高陽。

  看到小彤喊我干哥,而且對我和兒子都那麼親熱,高陽好像有點不高興,專找我碰杯。

  那兩個女同學顯然是他追小彤的幫手,也頻頻向我“敬酒”。

  起先我每唱完一首歌,他們就輪番“敬”我一遍,到後來,別人唱完也“敬”我。

  一杯杯上好的紅葡萄酒,還沒品出滋味就“咕咚咕咚”進了胃里,饒是我在商場多年練就好酒量,也有些吃不消了。

  小彤這小妮子竟也跟著起哄,他們“敬”我,她有份,我反擊時,她也幫著勸高陽的酒。

  合著兩邊不靠搞中立啊!

  這小狐狸精,看我什麼時候打她屁股!

  幸好有阿秀。

  大概也看出了高陽的敵意,阿秀挽著我的手臂裝出很親熱的樣子,一會兒奪過我的酒杯替我喝,一會兒幫我擦擦嘴角的酒汁,而且兒子也經常鑽進她懷里,看上去我們就像三口之家似的。

  有了阿秀的表演,男孩高陽的神色終於和氣多了,加上我也善於談吐,一會兒工夫,我們就成了無所不談的哥們。

  我再使些手段,高陽慢慢被我灌迷糊了,干完第八杯,他大著舌頭說了句“豪哥,我還能……”,就往後一躺,睡在沙發上了。

  “老狐狸!”阿秀見我灌醉了男孩,在我耳邊輕聲笑道。

  我嘿嘿一笑,見阿秀還挽著我的手臂,才感覺手臂上的柔軟溫馨。阿秀發覺我的眼光有異,臉一紅,輕輕推開我,嗔道:“色鬼!”

  眼中的柔情羞意,讓我相信她剛才的表演其實都是真情流露。

  “寶寶睡著了,你也……少喝點,嗯?”

  阿秀幽幽柔柔地看了我一眼,輕輕把懷里的兒子放在沙發上,拿了包站了起來:“我真得走了,明天凌晨要去接女兒。我爸要坐返程票馬上回長沙,我不能遲到。你……真的要少喝點,回去別開車了,知道嗎?”

  看她轉身離去的纖弱背影,我感覺自己的心就像被一團軟綿綿的東西包著,既溫馨舒暢,又空無著落,令人那樣牽腸掛肚。

  自覺酒量余額尚多,就陪著三個嘰嘰喳喳的女孩繼續瘋唱海喝,直到凌晨1點服務生來催,我們才結帳離開。

  男孩高陽由那兩個女孩攙著打的回去了。

  我把車留在停車場,也叫了一輛出租車,對司機說先送小彤回家,再拉我和孩子到依雲超市。

  車一開,風一吹,酒勁就上來了,抱著熟睡的兒子,我也開始迷糊了……

  好熱好熱,前面好像是座火焰山……還有好多薄紗罩體的古裝美女,我……

  是孫悟空?我抱住一個美女,她就變成一團火焰,灼得我渾身炙熱,喉嚨發干。

  抱了七八團美女變成的火焰之後,我炙熱得發火了,掏出金箍棒來對著火焰猛打一通……

  忽然,一襲白衣的鐵扇公主出現了,我捉住她了,把她屁股朝上放在自己腿上,卷起她的羅裙,褪下她的褻褲,照著白嫩嫩的肥臀“啪啪啪”一陣拍打……

  這時,遠處有念經的聲音,好像是唐師傅……

  我頭上的金箍越來越緊,頭疼欲裂……

  我衝著師傅大叫,可叫聲連我自己都聽不見,我越來越恐懼,喉嚨越來越干,頭越來越疼……

  “啊”我終於聽見自己的聲音了,因為我醒了。

  我這是躺在哪兒?

  好像似曾相識,哦,看出來了,也想起來了。

  這里是超市經理室,我躺的是那張我天天偷窺的按摩沙發床。

  嗯,對了,昨晚唱歌、喝酒來著,堂伯請假,我值夜班……

  怎麼醉成這樣?

  幸虧兒子沒丟!

  我欣慰地摸摸枕在我手彎里的兒子的頭,和那柔順的披肩發……倏地一驚,轉頭一看,哪是兒子,是小彤!

  怎麼回事?兒子呢?

  顧不得頭疼欲裂,我慌忙起身四處找兒子。

  還好,兒子在隔壁值班室的床上睡得正香呢!

  只是,值班室的氣味實在不好聞,這堂伯,搞人妻也不勤換床單!

  我放心地回到經理室,這才注意到猶自趴著酣睡的小彤竟然光著屁股!

  准確地說,應該是半裸,牛仔褲還卷在小腿上,小內褲的後片卷成細條,全嵌在深深的屁股縫里,兩瓣滾圓可愛的屁股蛋上,竟布滿紅紅的掌印!

  天,敢情我做夢時打的不是鐵扇公主啊!

  我小心翼翼地坐在小彤身旁,心驚膽戰地看著兩個白里透紅的屁股蛋,使勁回想昨晚的經過,可就是想不起來。

  以前商場上的人都夸豪哥豪爽,喝酒更是豪爽,可沒人知道我付出的代價是,從酒勁發作到醒來之間一段空白的記憶!

  更可怕的是從酒勁發作到昏睡過去這段時間(有時十幾分鍾,有時長達一個多小時)里,除了話多、舌頭大以外,表現跟正常人無異,可事後我卻一點也想不起自己做過什麼、說過什麼!

  這次的空白記憶是從上出租車後大約一兩分鍾開始的。

  我的推測是,小彤見我醉了不放心,就讓司機送我先回超市,然後幫我把兒子抱進來安頓好,可後來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實在不好推測。

  我怕小彤醒來會尷尬,想輕輕地幫她穿好褲子,可還沒把嵌在屁股縫里的內褲完全拉出來,她就醒了。

  睡眼朦朧地看看我,小妮子轉身伸了伸懶腰,嗲聲嗲氣地說:“還想打人家屁屁啊?干鍋你真的好色哦!嘻嘻……”

  “我昨天,真的……這樣打你,屁股了?”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咋咧想不認賬囉?咦?好痛哦……”小彤跪起身來穿褲子時,夸張地喊起疼來。不過見她臉倏地一白、又一紅的神情,又不像是裝的。

  看她急急跑向衛生間的嬌小背影,走姿好像有點異樣,手還捂了一下屁股。

  天!我……不會還做了什麼吧?

  心虛加上喉干似火,我拿起茶幾上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咚咚咚喝了起來。

  咦?還蠻新鮮的。再一數茶幾上的酒瓶,空的5 只,半瓶的2 只。昨晚我們回來又喝上了?唉,怪不得醉成這樣!

  幾分鍾後,小彤從衛生間里出來,怒氣衝衝地跑到我面前,掄起拳頭就在我胸前一通猛捶。

  從力度上可以感覺出來,小妮子並非撒嬌,是真生氣了。

  沒弄明白事實真相前,我就是個待審的罪犯,只能任她捶打。

  “你是壞鍋鍋!”小妮子眼圈一紅,淚水在眼睛里打轉,捶打的力氣卻小了,接著,使勁往我懷里一撲,終於“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我愈發心慌了,忙一邊吻著她的頭頂秀發,一邊撫拍著她的後背,輕聲道歉著:“小彤,好妹妹……哥昨晚真的喝醉了,現在是一點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看你哭得這麼傷心,那哥肯定是……做了什麼。可即使做了,我也真的是無意的,相信我,嗯?你告訴哥,哥怎麼你了?真做壞事了,哥會負責的,相信我!”

  “負責任?你咋樣負責任咧?同我小柔嫂離婚?口是心非!自己看……”

  說著,小彤抬起頭來淚汪汪地看著我,然後一團布頭遞到我眼前。

  好香!少女的幽香,女性分泌液的芳香!小彤的內褲!少女原味內褲!

  不過,拿著少女原味內褲的我馬上就興奮不起來了,因為我的目光停留在內褲潮濕的襠部上血跡!一團橄欖大小的血跡!

  天啊,看我都干了什麼!

  見我驚嚇得臉煞白、身體發抖的樣子,小妮子止住了淚水,痴痴地看著我,眼神里的傷心和委屈漸漸淡去,臉上慢慢浮現出少婦般的幽怨柔情來。

  “小彤……妹子,我……”干妹妹因我而由少女變成了少婦,我的頭大了,舌頭也變大了。

  “噗哧”小彤竟然破涕為笑,用如蔥的食指輕點我的腦門,“瞧你那傻樣!不是你想的那樣啦”

  “那這血不是你的處……到底怎麼回事?”我的心終於寬了點。

  “我剛剛檢查過……那里了,膜還完好的。不過干鍋你……你好變態喲!”

  說完,小彤瞪了我一眼,臉紅得像個富士苹果。

  “原來我沒干壞事啊,嘿……我說麼,你哥怎麼能干那事呢!”

  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可隨即又為她後面的話所疑惑,“變態?我怎麼變態了?”

  “那血……是後面的……哎呀,就是肛……大便的地方啦!你說,你還不變態啊?都裂囉,好痛哦……剛剛還在流血呢!反正你變態!趁人家醉昏過去,偷偷欺負人家!嗚……”小彤說得自己都害羞了,把頭埋進我懷里,又抽泣起來。

  “啊?”現在,我的一個頭有兩個大了。

  看我這酒醉得!敢情打完干妹妹的屁股後,又趁她昏睡把她給雞奸了!我,我他媽干的這叫什麼事!

  肛交,我的確向往已久。

  苦苦央求過老婆不知多少次了,終於有一回趁她被我干得迷迷糊糊時,連哄帶騙地總算插進去一點,老婆馬上疼得哭叫起來,只得半途而廢。

  看來昨晚我得償所願了,還是在一塊處女膜的隔壁唱的一曲“後庭花”!

  可那享受的記憶呢?空白!後果呢?要負!我好冤啊……

  說心里話,對這個調皮的干妹妹,雖然我偶爾也會想入非非,但大部分時間我是真拿她當妹妹來疼的,希望她健康快樂,希望她早日收心嫁個如意郎君,做個相夫教子的幸福女人。

  可現在,這算什麼?

  說我玷汙了她的貞潔?她的處女膜卻是完好的。

  說沒玷汙吧,人家小姑娘的屁眼都讓你給捅了,今後和她老公初夜時,她的身心還能純淨嗎?

  “小彤,好妹妹,別哭了……哥這次干的的確不叫人事兒!你狠狠抽哥的嘴巴,一百下?兩百下?抽腫認不出來為止,好不好?”

  我越勸,小妮子反而哭得越厲害了。

  “那你說,怎麼懲罰哥哥?只要你說得出來,上刀山下油鍋,跳樓,臥軌,怎麼都行!”

  “真的,怎麼都行?”小彤終於停止抽泣了,抬頭看著我,眼睛里不僅沒了傷心和委屈,還閃過一絲狡捷的光芒。

  我一陣害怕,趕緊為自己的誓言留好後路:“除……除了以身相許!”

  “呸!你要相許,我還看不上呢!嘻……”破涕為笑的小魔女如雨後玫瑰,特別妖艷嫵媚:“不過,你說的哦,除了結婚怎麼都行是吧?那我要你答應我三件事情!”

  恢復了頑皮個性的小蘿莉又開始用嗲勁和胸前的D 罩來挑逗、壓迫我了。

  “好,好!你說,快說,我都答應!”

  我下面的小弟不爭氣地抬頭,頂著她的肚子了,但現在理虧在我,又不能貿然推開她,只有催她快快講出條件,好讓我盡早擺脫懷中這個“是非之身”。

  “這第一件事麼,特別簡單”小魔女賣關子停頓了一下,調皮地扭扭身子,用肚子磨了磨我不聽話的硬小弟,狡捷地微微一笑,隨即眉頭一蹙,“人家後面好痛喲,說不定還在流血,你幫我……抹點藥。”

  “這哦,好的,好……”捅都捅了,幫她抹藥我還能推辭嗎?可是,抹什麼藥呢?我在堂伯的經理室里四處尋視。

  “用這個吧……”小妮子淚眼含笑,從口袋里拿出一只唇膏來,取了蓋套輕輕一擰,原來是防裂唇膏。

  我接過來一看,上面有小字說明:“潤濕你的嘴唇,防止嘴唇干裂。”把嘴唇換成肛門,應該差不多吧?

  我拿著唇膏傻乎乎地站在沙發旁邊,心里正想著該讓干妹妹擺什麼姿勢,小彤倒是大方,把我推到沙發上坐下,自己一俯身,竟輕輕橫趴在我腿上了。

  “快一點啦,等會兒上班的人要來了……”小妮子在我腿上輕聲催促,頸後耳根一片緋紅看來,那大方也多半是裝的。

  我試著把她牛仔褲往下一拉,咦?

  小妮子什麼時候把扣子和拉鏈都打開了,我很順利就把牛仔褲拉到她的膝彎處,沒有內褲,白嫩圓翹的青春玉臀馬上展現眼前,讓我偷偷咽了一大口口水。

  “昨晚,哥打得這麼重啊?還沒褪紅呢,對不起哦小彤……”輕撫著白肉上的兩塊紅印,我既心疼,又心癢。

  “還說呢,一點都不像哥哥,簡直就是個……虐待狂!”

  干妹妹在腿上一邊嗲聲埋怨,一邊幫我回憶昨夜回超市後發生的事情。

  我呢,深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顫抖著扒開了干妹妹嫩嫩的屁股肉,開始用唇膏給臀縫里的小菊花“上藥”。

  山谷里的小菊花,圓圓小小,嬌嬌嫩嫩,花瓣是那樣的纖細,花蕊是那樣的嬌小,顏色是那樣的艷麗!

  昨晚醉酒,那是暴殄天物,現在可要好好欣賞一下才夠本。

  花瓣上的確有點血絲,被唇膏一碰,干妹妹嘶嘶呼疼。我好心對著菊花輕輕吹氣,干妹妹卻屁股一縮一縮的,埋怨我趁機“輕薄”她。

  屁眼都讓我捅出血來了,現在又主動讓我扒開屁股給她上藥,我還用得著去“輕薄”嗎?

  真不知這個85後的新潮女生是怎麼想的!

  “里面好像也有點痛,給里面也上一點嘛。別怕,我忍著……”

  小妖精,你這不是在考驗干哥哥的意志嗎!我猶豫了幾秒鍾,狠狠心,一手撐開小圓孔,一手把唇膏緩緩插了進去……

  “哦嗯……難受……”

  “疼嗎?”

  “不……是癢,好癢……好奇怪的感覺哦……”

  小妮子完全沒了剛才的大膽勁兒,總算露出些嬌羞、好奇的女兒本色來。嬌弱發顫的呻吟使我也呼吸急促起來,下面小弟不爭氣地昂首挺胸。

  顫抖的唇膏剛進去一點點,就好像被吸進去似的,夾在白嫩的屁股中間了,像條小尾巴。隨著屁眼的緊張伸縮,小尾巴還打圈搖晃,可愛之極!

  “嗯……干鍋,別再推進去了……感覺像要便便……好癢……嗯哼……”

  不行,再任她這樣呻吟下去,我遲早會受不了又犯大錯!

  看看時鍾都7 點45了,我當機立斷拔出唇膏來,只聽“噗”的一聲,小菊花乍一被抽空,竟打出一個小泡泡來!

  羞得小妮子在我腿上腳上一通敲打。

  細一看,小圓孔里還流出一點白濁的粘液來,應該是昨夜我留在里面的精液吧?唉……

  “鈴鈴鈴……”正欣賞干妹妹滿臉通紅地穿褲子的美景,手機響了。

  “豪哥!我……我被搶了……嗚……女兒也差點……丟了……你快來!”電話里阿秀泣不成聲。

  “別慌!別慌!我馬上來,快說你現在哪兒?”

  “火車南站……派出所……嗚……”

  “好好!我十分鍾內一定趕到!自己先別慌,照顧好女兒,知道嗎?我馬上到,掛了!”

  我囑咐小彤照顧好我兒子,再幫阿秀請個假,就匆匆打的奔往火車南站。

  正值上班高峰期,我心急火燎,車卻塞得像蟲爬,到派出所足足花了25分鍾。

  下車後收到一個信息,是小彤的,沒心情細看,急匆匆就跑進了派出所。

  “豪哥”就像落水者看見一根木頭一樣,阿秀一下撲進我懷里,什麼也來不及說就嗚嗚抽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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