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狂風,刮開了屋門,把屋里的燈也吹滅了。
一道閃電劃開了夜空,可能照到了我的臉,嫂子說:“你怎麼有點緊張。”
我說:“沒有,我緊張什麼。”
說這話的時候,我覺得我的心在蹦蹦地跳,臉上火辣辣的。
為了讓自己放松下來,我關上了屋門。
嫂子說“插上吧,省再刮開了。”
我回到嫂子身邊,往炕上摸洋火想點上燈,一把摸到嫂子身,我覺得嫂子一顫,其實可能是我顫。
我沒有摸到洋火,卻握住了嫂子的手。
我再次感覺到她的顫抖,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嫂子,你冷嗎?”
嫂子沒有說話,我順勢坐在的旁邊,我們聽到了彼此的心跳,這是我平生第一次和一個女人坐得這麼近,甚至她的呼吸我都能感覺的到。
我終於摸到了洋火,點了好幾下才劃著。
油燈下,嫂子已經漲紅了臉,她見我看她,就低下頭不好意思地說“你既然這麼喜歡嫂子,嫂子就讓你摸摸。不過得吹熄了燈。”
聽了這話,我本來已經緊張的神經,更加緊張了,我竟然連續吹了好幾下沒把燈吹滅,最後把嘴湊到跟前才勉強吹熄了。
嫂子已經縮到了炕里面,並自己解開褲子,露出了半邊屁股。
我還不知道,就往炕上摸,我的心嘣嘣直跳,當我摸到那柔柔的一團的時候,幾乎是趴了上去。
嫂子說:“你去把門插上吧,別有人來了就不好了。”
我說:“剛才你不是已經讓我插上了嗎!”
嫂子說“再去看看,插結實了沒有。”
我聽話地又去把門插了插,回來也干脆脫鞋上炕。
這次我鎮定了許多,習慣地左手先伸過,像打針一樣捂著,我閉上眼睛,回憶著她屁股的樣子,輕輕地揉著、捏著。
我的右手又去把她的褲子往下蛻了蛻,捏住另一個屁股。
嫂子說:“你的手好熱啊!”我說:“我可以親一親你的屁股嗎。”嫂子說:
“我先放個屁,你揉得我直想放屁。”我說:“去你的!”並在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
然後,我伸過頭去在她的屁股上親吻起來。
她在我瘋狂的親吻中開始嘴里哼哼起來。
嘴里還小聲喊著“要我!要我!”
當時我真的很傻,以為她是在喊“咬我呢”,我不敢太用力,輕輕地咬著她的屁股。
這時,她的手開始摸過來,她在找我的下身,一把抓住了我的命根子。
這時,我才有點無師自能地主動脫掉衣服。
然後又幫她也脫掉,兩個人赤裸地面對著,我把她的身子摟在懷里,在她的引導下,我好不容易才進入她的體內,沒幾下就泄了。
我摟著她的手一直沒有松開,她也把我摟得緊緊的。
我們都沒說話,她趴在我懷里,開始親吻我的身體,不一會兒,我又硬了。
這回我主動地把她壓在身下,像個男人似的(我覺得自己今晚才真正地成為了一個男人)或者准確地說,像個流氓似的,享受著作為男人(流氓)的快樂。
在我享受的過程中,我發現她也在享受,她的嘴里一開始哼哼嘰嘰,後來我覺得她想大聲的喊叫,所以自己咬住被子的一角,咬得很緊,她渾身顫抖。
我也加快了速度,和著她的節奏,最終把彼此推向高潮。
這回是她摟著我不松手了,她像一條蛇一樣纏繞著我,讓我透不過氣來。
我說:“我想抽煙。”
說著,我把兩只手抽出來,去摸煙荷包。
我耐心地摸索著把煙卷好,摸出洋火,嚓地一下點著,深深地吸了一口。
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我想當時我一定很得意,得感謝這場雷雨,他把我從一個毛頭小伙了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身邊這個女人幫我打開了一扇門,我對她只有感激。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她又湊過摸我的命根子。
我想,男人長這個東西就是當流氓用的,也是天生給女人長的,不讓女人玩讓誰玩呢。
盡管中醫上說男人不能過度,可是我這麼年輕,又是第一次,偶然放縱一下也沒關系。
那天晚上,我也記不清弄了幾回,總是睡著了又弄醒,反反復復,第二天我走路都直打晃。
為了不讓外人察覺,天不亮我就從她家出來了,回到家門口推了推,好在沒插門。
那個年代真是夜不蔽戶,路不拾遺,所以經常不插門。
再者,家里也確實沒什麼好偷,除了能將就吃上飯,再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爹還是聽到了動靜,問了一聲,我說下雨病人家里留我,我早早地回來了。
回到自己的屋里,我倒頭便睡,第二天,娘叫我好幾遍我都沒起來。
自從和嫂子有了那種關系,我反倒不像以前那樣天天去了。
一是覺得不好意思,二是怕外人看出來,這就叫做賊心虛。
很長一段時間,我心里覺得很對不住紅旗,他把年輕的媳婦交給我照看,我卻自己先做了賊,等他回來,我還有什麼臉見他。
我一連四五天沒去,終於被嫂子堵到一個牆角上,她生氣地說:“你這個沒良心的,干了一次就把嫂子甩了。”
我趕緊辯解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覺得對不住紅旗哥。”
嫂子不依不饒:“這個時候想起來對不住你紅旗哥了,早干什麼去了。”
我被她說的無言以對,只好低著頭說:“我知道你對我好,今晚我一定去,還要帶上蜜去。”
嫂子這才高興起來,小聲地說:“晚上,我給你做好吃的。”
我也激動起來,當時就想摟摟她,可被她推開了:“讓人看見,晚上讓你摟個夠。”
當天晚上,她給我包了餃子,還熱了一壺酒。
天一黑我們就插上門,兩個人干脆脫光了衣服,摟在一起,一邊喝酒,一邊吃餃子,興頭兒上來就做一把,也別有味道。
期間,我擔心地問她:“如果你懷上了可怎麼辦呢?”
她好像早就想好的似的說:“跟了紅旗兩年多也沒懷上,我不信你的家伙就那麼厲害。萬一就是有了,咱就往那個老東西身上推,反正他兒子走的時候就不放心他。”
我一聽有點發愣,不知道她怎麼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來,連我自己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我當了流氓,還是她當了流氓,應該說都是流氓。
見我發愣,她又說:“我想好了,過兩天給你說個媳婦,你成了家,別人就更不會懷疑了。”
我一聽說媳婦,說著反駁說:“我就要嫂子,說什麼媳婦啊!”
她說:“你這個傻瓜,你可不能明著要我,這叫破壞軍婚,要法辦的,最好還是我們暗中來往,這樣不更好嗎。”
我聽她說得也有道理,就隨著她說:“一切由你安排吧,我聽你的。”
兩個月後,我的婚事和嫂子懷孕的消息一起在村里傳開了。
由於我們事前做好准備工作,大家都認為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是她老公公的。
這期間,嫂子故意當著外人的面請老公公晚上到她那里去吃飯,她公公有請必到。
為這事兒,婦女主任還跟她公公吵過一架,鬧得全村紛紛揚揚,幾乎都認為這個老公公扒灰成功,永遠把他定位到流氓上。
其實,真正的流氓正在准備著自己的婚事兒,這時,我不得不佩服嫂子的心計。
她公公好象還蒙在鼓里,不知道一盆大糞正澆到他的頭上。
具體是怎麼對付這個老公公的,嫂子一直不對我說,我也不好追問,反正她說不讓老東西占到便宜,我也就放心了。
其實我心里對於嫂子害怕起來,如果她真的設了圈套,讓她老公公既沒占到便宜又背了這樣一個惡名,那害一個人豈不太容易了,自己說不定那天走在大街上就讓人潑一盆髒水出來,自己還美滋滋地什麼也不知道呢。
人生險惡,人最可怕,為了保住自己,不惜犧牲別人,這種人後來我見得多了,但當時還是沒成家的小伙子,哪里考慮這麼多的事情。
再者,我還懷疑嫂子可能真的和她老公公辦過那事兒,這個她不說,她老公公肯定也不會到處說,大家認為是這樣,可我心里只是猜測。
所以對嫂子又害怕,又生氣,心想,盡量還是少來往的好。
我的媳婦是嫂子介紹的,和嫂子有點扯拉子親戚,一開始人家也不太同意,因為我的成分不好,經不住嫂子說我人多麼多麼好,醫術多麼多麼高明,對方才勉強答應見一面。
未來的岳母是個見過世面的人,她曾經是團民黨一個團長的三姨太,團長點死了,留下她和一個女兒,嫁了個當地的農民,沒一年就死了,又嫁了第二家,沒一年又死了。
村里人就說這個女人克男人,打一輩子光棍也沒人敢娶了。
聽說她城里人出身,和農民的婦女不一樣。
見了面我才知道,確實和農村的女人不一樣,具體哪里不一樣,我也說不出來,就連嫂子身上好像也比這個女人缺點什麼。
可能是我光往這個准岳母身上瞅得太多了,嫂子直拉我,小聲說:“你是來相媳婦還是來相岳母,怎麼老盯著她娘看呢。”
我自己沒感覺,經她這麼一提醒,才注意起來。
這次相親,我是有信心的,因為除了成分之外,我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可挑的,我不敢說自己好看,論健壯還是可以的。
相親的結果,當然是雙方都很滿意。
回來的路上,嫂子問:“你對媳婦還滿意吧?”
我回答說:“我沒仔細看。”
其實,我真的沒仔細看,只是大概上看著沒什麼毛病就行。
嫂子說:“別是你看上了丈母娘了吧!”
我也順坡上驢:“你還別說,這個女人是挺有味。”
嫂子不依償饒:“哪咱回去,我給她說說,看看她同意吧!”
我無奈的來一句:“你也盼著我早點被人克死啊!”
相親過後,我一次也沒去過媳婦家,中間有什麼事兒都是嫂子替我們傳信。
有一次我去鎮上趕集,回來的時候走到他們村忽然下起了雨,我無意間在一家門洞下躲雨,聽到屋里有人喊:“是玉成嗎?”
這是誰喊我的名字,我在這個村沒有熟悉的人,正在納悶,又聽見有人喊:“是不是玉成啊?”
聲音是從院子里傳來的,我往北屋里一伸頭。
影影綽綽看著屋里有人。
那人繼續喊:“玉成,到屋里來吧!”
我想,這人肯定認識我,人家既然叫我,我就進去吧。
我進了屋才看清楚,喊我的原來是准岳母。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有點不知所措。
叫了一聲:“嬸子!”
其他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還是她見過世面,一邊給我倒水一邊說:“還害什麼羞啊,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我娘倆以後就得依靠你了。”
聽她這麼一說,我心里踏實一些,抬進頭看著她的臉。
兩個人四目相對,我又不好意思了。
她把水碗遞過來說:“喝點水暖暖吧。我給你炒兩個菜,喝點再走吧。”
我趕緊起來說:“不麻煩了,我回去還有事兒呢……”沒等我說完,她已經從里屋到外屋去了,我站在炕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對著誰說,說些什麼。
沒辦法只能低頭喝水,瞅機會再告辭脫身。
不一會兒,她就端上了兩個菜,並讓我幫著把桌子放到炕上,並拿出一個酒壺,三個酒盅,打上了一壺燒酒。
她先把一個酒盅倒上酒,找了一點圈煙紙往里一放,用洋火把燈點著了。
然後用手拎著酒壺在火上加熱。
面對她這一套是如此的嫻熟,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看我傻傻的樣子說:“這可是我當年伺候團長的時候練出來的,多少年不用了。”
說著,酒熱了,她給我倒了一杯,我趕緊搶酒壺說:“我來倒,我來倒!”
她不高興地說:“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喝酒,那有男人自己倒酒的。”
我沒有辦法,只能聽憑她倒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