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校園 不應期——帽子的故事

第二卷 第18章 Trouble solver下

  帽子問佟小彤:“你覺得,這房間要是有攝像頭,會安在哪?”

  小彤愣了一下:“攝像頭?敢在包房里裝攝像頭,干他!”說著就要起身。

  “算了,算了,您慢點。”帽子怕了,自己又觀察了一圈,他一進來就已經在觀察了。

  起身站到點歌台下面,衝著頭上的音箱開始比劃,不時用手指自己的臉。

  大家還以為他魔怔了,誰料不一會,一個服務生推開了包房的門,道:“先生,老板有請。”原來那里果然有一個攝像頭,而攝像頭後面,薛超見帽子樣子,嘴角輕蔑一笑,對左右道:“去,把他給喊過來吧。”

  胖兒東一個健步:“帽哥,我跟你一起。”

  帽子看眼服務生,見他沒有說不,對胖兒東道:“發生啥,你都得克制住,能麼?”

  胖兒東點頭,於是二人隨著服務生去了,女人們不知帽子弄什麼玄虛,只有二姐略有擔心。

  薛超是個會看人的人,他滿臉堆笑著和帽子握手,就好像生意場上的伙伴,看了眼胖兒東,沒搭理他。

  胖兒東努力記住這個男人的樣子,因為這是個毫無特點的人,極容易淹沒在人群里的人,哪里都普普通通的樣子。

  看他這幅模樣,胖兒東反而不需要繼續在腦子里默念“克制”。

  “您找我什麼事兒呢?”薛超先開口,很隨和,也沒什麼口音。

  帽子和他倒是挺搭,也是本色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有個朋友的事,想和您求個情。”

  薛超拿過身邊人的煙,抽了一口,似乎是想了一下,道:“其實我挺喜歡這種女孩兒的。”

  這一句話很精髓,中間跳過了不少無用的過程,既然對方這樣說話,帽子也一樣套路:“您總是不缺女孩兒的,不如高抬貴手一次,十萬塊你覺得可以麼?”

  “哈哈。”薛超笑了,搖頭說道:“十萬塊,對一般學生來說,真的挺多了,學費應該夠了吧,我沒讀過大學,不知道你們大好的四年什麼價兒。”

  “按她讀的專業,四年兩萬多就夠了。”帽子有點摸不清這人意思,就順著接話。

  “你能威脅到我麼?”薛超突然問道。

  “不能。”答的果斷。

  “不不不。”薛超解釋:“我不是要你回答,而是想知道答案。我當然不會和錢過不去,可是我在想,如果你威脅不到我,那用錢來和我談條件有什麼意義呢,我完全可以吃錢不辦事啊。”他邊說邊走,拍了拍胖兒東身後背的包。

  這是帽子最不願意的情況,也可能是早已料到的情況,不然他怎麼會單刀直入而不用其他辦法呢?

  只好說道:“不對,不是我有沒有能力威脅到你,而是我不想也沒必要威脅任何人,只是慫慫的幫朋友個忙。大家互相行個方便。”

  “那你不如也幫我個忙。”薛超道:“假設你會威脅到我,你會從哪里下手呢?”

  “聽真話?”帽子。

  “來聽聽。”薛超。

  “來這里的人,十有八九要喝酒的,偶爾幾個美女狀態不好或者酒量不佳,喝個不省人事,倒在廁所,應該也沒有會在意吧。我猜。”帽子語氣平緩,不含感情。

  “哈哈哈,可以可以。”薛超笑了,撫掌道:“是挺可以的,其實從你一進店我就覺得有點眼熟,好容易才想起來你是誰,你還別說,你要是低調點藏著,省城這個地方說不定還真沒人認得你了。我聽過你的事情,不過我也在想,你是真的慫了麼?不光躲回學校里念書,還有心情管閒事了,呵呵。聽說在上海蹲監獄的應該是你,而不是你朋友吧?”

  這一下真戳中了帽子,有些難以應答,勉強道:“是呀,換個環境,低頭走路唄。”也勉強笑著。

  “你知道,和你比起來,我對楊妙根本就毫無興趣了。錢我也不用要,就當賣你個人情,怎麼樣?”一番裝逼之後,胖兒東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真得謝謝您。”帽子道。

  薛超接著:“這次你欠我,可是下次,如果可能萬一說不定我們遇上,你欠我的,可得加倍還回來。怎麼樣?”

  “好吧。”帽子還能說別的麼?

  只能道:“我也提楊妙謝謝你,她說你有監控的視頻。”

  “哈哈哈,我嚇唬她的,我怎麼會留那種有可能對我自己不利的東西呢,你說是不。”薛超道:“我答應你,我以後百分百不主動找她,但你知道,有些門,一旦打開了,想關上就……”極度裝逼的台詞,配合著裝逼的表情。

  帽子勉強笑道:“已經很謝謝你了,我也只是幫個忙而已。那我們就先走了?”

  薛超抬手示意:請。

  帽子開門的瞬間,薛又搶步上前,拉住了胖兒東的肩頭,說道:“對了,我澄清一下,她可沒在我這喝過任何不干淨的東西。哈哈……另外呢,其實艹她也並沒有很爽,但也不知道怎麼的,我就喜歡艹這種純純的女大學生。”說話全程盯著胖兒東的眼睛,胖兒東怒火幾度在崩潰的邊緣,指甲擠進手掌肉里,硬生生的忍下來了。

  慫和忍耐完全不同,卻只一线之間,這一线兩側內心的折磨,懂的人都懂。

  “你表現不錯。”帽子先開口夸胖兒東。

  胖兒東卻有些沉重:“帽哥,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他又不是傻子,其實問題並沒有解決,只是把楊妙的份,算到了帽子的人頭上,對方沒要錢,之後要怎麼還還是個未知數。

  而且,他還知道原來帽子有些不太好說的過往。

  “添個屁了。少裝深沉,給我高興點,你女神的事兒不都完了麼?”帽子噴道。

  “可是你呢?”胖兒東站住了腳。

  “那你相信帽哥麼?”

  這個問題對胖兒東來說毋庸置疑:“信。”是啊,有什麼比信任更讓人輕松愉快,反正嘴上已經沒辦法表達對帽子的感激了,只能留在心里,等問題來,兵來將擋就是了。

  為了帽子他絕對可以奮不顧身。

  想通了這一節,心情輕松又愉快,回到包房表演他最擅長的蠟筆小新去了。

  離了KTV,時間還早,二姐說,不如走走,大家就都同意走走。

  忙碌豐富快節奏的大學生活,各人都已經很沒有這樣散過步了,更別說和朋友們一起。

  陶奈和胖兒東最是開心,走在前面,說說笑笑,唱唱跳跳。

  施穎和上官傑跟著。

  最後面仍舊是佟小彤摟著帽子,帽子摟著二姐。

  路人搞不懂現在年輕人的關系,紛紛側目嘆氣。

  七人來到一處廣場,沒什麼比這種地方煙火氣更足了,天氣雖冷,擋不住廣場舞大媽們的熱情。

  三組人馬的音箱里土味音樂此起彼伏。

  “我們去跟他們一起跳吧。”也不知道誰出餿主意,胖兒東第一個就蹦下去入場了。

  那動感的身體,簡直是人類蠕動精華。

  分分鍾就把妹子們笑趴了。

  “走吧,我們也去。”陶奈拉著施穎,施穎拉了大姐一個拉一個紛紛入場。

  帽子也不得不跟著,只不過他確實不是這塊料,扭了兩下就退下來了,坐到了一邊台子上,沒人再勉強他。

  過了兩分鍾,二姐也撤出來,收收裙子,坐到帽子身邊。

  一起看五只傻屌在下面蹦躂,忍俊不禁。

  大姐是拉丁舞出身,自然不用說,廣場舞簡單的動作到她這兒變得有力而誘人,加上一雙長腿,黑褲子黑皮鞋,長發甩起來,簡直不要帥炸。

  佟小彤是有力的另一個極端,畢竟武術出身,硬是把舞蹈跳成了廣播體操,有模有樣,還很自信。

  施穎跳的也不賴,外加姣好的面容,蛋糕皮鞋,酒紅色打底褲,短裙,上身一個毛线外套,動作收放有度,簡直不要太美,這形象,必須是宅男們的終極夢想。

  至於陶奈,可以說人群因她而逐漸聚集,80%的目光都鎖定在她身上,盡管施穎夠美,大姐夠帥,佟小彤和胖兒東夠搞笑,但無奈陶奈實在是太大了,太洶涌了。

  那衣服下面顫抖的雙乳顫的老大爺耳水難以平衡。

  她自然不在意,怎麼會在意別人欣賞自己的美呢,就算有時會害羞,今天也是例外,因為今天她真的開心,不禁瞥了一眼帽子。

  這真是一幅好景象,青春,美麗,靈動,對於女性一切正面的想象都盡在眼前,在場絕大多數人親眼見過的最美一幕不過眼前當下,連大媽們都恨自己不能再年輕一回。

  舞步與秀發一齊飛揚,眼波蕩進觀者心中,嘴角掛上可愛的性感。

  沒掏出手機拍攝的,全部都只是迷失在眼前的一幕中,忘我了。

  看大姐在簡單的舞蹈里,不時加幾個動作,帽子和二姐忍不住鼓掌叫好。

  “快說我們四兒的事情?”二姐問。

  “花錢查了那個人,他還是個老賴,而且還欠著高利貸,你知道現在討債都是產業化的麼?”帽子應。

  “我不懂,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放貸的人不負責討債,討債的工作獨立出來專業化了,一群混蛋可以幫不同的高利貸去要債,然後賺提成,大家各憑本事。”

  “So?”

  “So我就找人介紹了一伙還算比較正派,比較仗義的人吧,一個山東大哥,和他們做了個交易,我幫他們找到這個人,他們負責幫我弄到照片,然後保證沒有其他備份。”

  二姐反應了一會,道:“這風險有點大吧,要是他們反悔了怎麼辦,要是他們拿著照片繼續威脅四兒怎麼辦?”

  “所以我打聽好了這伙人信譽很好,而且,我和他們說,是領導的朋友的照片,你懂麼?二十歲的大學生,怎麼會有領導朋友呢?有也差不多是爸爸或者爺爺吧,何況還是這種照片,是不?呵呵,所以誰會主動去招惹領導呢?”帽子把話說到位。

  二姐理解了一下帽子的意思:“所以,所以他們會認為陶奈是,某個領導的,二奶?”

  “差不多吧,反正不要說破,各自發揮想象力。事後我把你拿給我的錢又添了點兒,給他們了。這幫人穩賺不虧。只要不是那種過了今天不想明天的傻逼,應該不會自找麻煩的。所以,放心吧。”自信的臉上頗有些魅力。

  二姐覺得不可思議,因為事情被他說得過於輕松了:“我們只差五歲吧,怎麼感覺差了好多好多。你搞這些事情都游刃有余的樣子,感覺不像個學生。”緩緩說道。

  “臥槽,你為什麼要突然弄出個成語來,搞的我好羞恥啊。”帽子吐槽。

  “怎麼?瞧不起藝術生麼,我高考分很高的,呵呵。對了,那你今天的事情搞定了麼?”二姐又問其他的。

  “也許吧,我也不確定。”

  “很棘手麼?”

  “也沒有,只是現在這個對手讓我有點不安。”

  “原來你也會不安的麼?”二姐看著人群,問著帽子:“所以你到底是什麼人呢?”

  秀發受著風吹,不時撫在帽子臉上,香氣有些迷人。

  “可能,只是個普通的loser吧。曾經都會覺得自己很了不起那種。”

  “你願意和我說說麼?我很想聽。”二姐誠懇道。

  帽子笑了,笑的很溫暖,像個太陽,笑著道:“我以前以為只要有錢,有腦子,有朋友,就基本上不會輸,後來發現不是這麼回事。因為你可以一直贏,可越是一直贏就越是無法承受哪怕一次失敗,因為你已經對贏形成依賴了,只要不能繼續贏,你就已經是輸了。”

  二姐也笑了,看他好久,眼光垂下,對帽子道:“可能對我來說是有點深奧了,也可能是你在裝逼。”

  “那必然是後者了。”帽子自然的伸手去捏住了二姐的手,又自然的收了回來。

  二姐並不是這中老手,深吸口氣,把話題帶回來:“那你告訴我今天為什麼要找我們陪你來。”

  “哦,需要你們幫忙。因為我和胖兒東倆人來唱歌太奇怪了,帶你們這群大美女,從我一進門開始,我猜他就會盯著我們,方便我找他。如果我只是帶一個女人來,那不管是你們中誰,或者其他人,我都怕會被他給盯上。四個人一起的話,風險就小一些,何況還有那個瘟神(佟小彤)一直摟著我。”帽子解釋道。

  “意思是,做你的女人會有風險唄?嗯?大哥?”二姐絲毫沒在意今晚來陪帽子是冒著風險的,反而調笑他:“這就是你沒有繼續糾纏阿竹的理由嗎?”

  “哎——呀——”帽子竟然撒起嬌來:“那怎麼能叫糾纏呢,注意點用詞,高考高分生。”

  弄的二姐一陣惡寒。

  “姚婧的事情解決了,四兒的事情解決了,你今晚的事兒也解決了,打算怎麼慶祝一下。”

  “我想找個人做愛。你要陪我麼。”

  帽子這回答嚇得二姐一口氣沒上來。

  她不是覺得這話不可思議,而是這話竟然被帽子說的臉不紅心不跳,毫無違和感,也是夠神奇的。

  避無可避,也要強行回避:“讓陶奈陪你吧,你幫這麼大個忙,她會願意的。”

  “今晚不行。她會不好意思的。”帽子道。

  二姐本來又想往施穎身上推,但看到帽子盯著自己的眼神,溫暖的笑容,心想自己何必那麼無趣,於是大方道:“如果我不是處女,我可以考慮陪陪你,等以後有機會的吧。”

  好在帽子也不失落,道:“那我等著吧。”

  誰知道這句話是不是把失落又丟了回去呢。

  晚風中,二姐打了個冷顫,帽子看到,伸手摟住了她。

  這個男人身邊發生的一切,都神奇的自然無比。

  把浪漫二字,也藏了起來。

  出門之前,楊妙洗了個澡,仔細的撫摸著自己身體的每一處,閉上眼睛回憶一年前,兩年前,撫摸身體的觸感,似乎沒什麼不同,摸起來感覺卻已經不一樣。

  接著擦身體,吹頭發,猶豫了一會兒,決定還是化個妝。

  明明剛剛還不打算畫,現在竟細致的畫起了眉毛、眼影,幾個色號的唇膏之間,猶豫了好久。

  前後兩個多小時。

  給楊妙開門的是帽子,二人用點頭打招呼。

  帽子倒了杯水給她,楊妙謝過,問帽子:“能麻煩你先出去麼?”

  帽子頭也沒回。

  楊妙推開胖兒東房門,進門又輕輕關上,後背靠著門,看著面對電腦的胖兒東,穿的好不整齊,好像也沒那麼厭惡了。

  胖兒東的緊張彌漫進空氣里,不停額咽口水,不敢側頭去看。

  楊妙嘆了口氣,難以分辨此刻在想什麼,低頭笑笑,伸手去解外套扣子。

  未等解開,胖兒東一個健步跳到了楊妙面前,握住了楊妙的手。

  四目相對,呼吸可聞,才發現自己的女神還是女神的樣子,好像比往常還更好看,挺挺的鼻子,尖尖的下巴,再直的直男也看得出臉上的粉是用心擦過的。

  看她眉頭輕皺,才發覺自己捏重了,說聲對不起,松開手。

  轉身搖搖頭,讓自己清醒,其實他早做好了決定,只是讓自己不要忘記罷了。

  去電腦上打開音樂,放大聲音,對楊妙道:“你在這坐一會再走吧,不然帽哥……”說完竄上了床,把自己整個人都裹進了被子里。

  楊妙傻了,腦子空白了挺久,後忍不住哭了出來,再怎麼也想不到,相比之下最珍惜自己的,竟然是這個曾經最厭惡的胖學弟。

  胖兒東在床上狠狠的捏著自己的雞兒,怎麼擼都擼不硬。

  半小時後,楊妙在樓下見到帽子,她喜歡帽子的笑容,只是這一刻,這笑容讓人不那麼舒服。

  “怎麼,有沒有對我們東哥刮目相看?”帽子笑著道。

  楊妙想回應的,卻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駐足一下,離開了。

  帽子上樓推門笑胖兒東道:“慫逼,以後別怪沒給你機會哈。”

  胖兒東一把抱住帽子大腿:“帽哥,兩次啦,我感覺我的處男沒救了。”說是這麼說,心里卻沒一丁點糾結,和之前那次全然不同。

  雖然手上還捏著帽子拿給他的套套,作勢要還給帽子。

  “自己揣著吧,看過期之前你能不能用掉。”

  別說楊妙,連帽子都對胖兒東要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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