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10章 漸行漸遠
醒來時不自覺的摸了下肚子。
外面天色半暗半明,還以為是黎明時分。
看Nut守在一旁,面有愧色,稍覺安慰。
想起床,卻一點力氣都沒有,喝了許多水,吃了兩口打包的湯粉。
又歇一晚,恢復了一些,雖然下身還是有些別扭。
上午一個人回了駐地的酒店,和尤允share的房間,再沒有出門,也沒有回Nut消息和電話。
她不怪Nut,是她自己要去的,只是需要時間做自我接納。
一個人縮在被子里,睜眼閉眼都是自己被綁著吊起來供人玩弄的畫面。
“我要怎麼接受這一切呀……”
一條條看著和小周的聊天記錄,不自覺的流淚了。
“我還是個好女人麼?”
看帽子一條信息也沒給自己發,悲傷的情緒才好了一點,都轉成了生氣,雖然找不到氣的理由。
因為帽子壓根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
就是想氣。
尤允有些擔心袁涵,帶了幾次飯,她吃的也不多。
讓帽子去關心一下:“你去看看袁老師不?她好像失戀了。”
於是帽子去賤了一次,嗆了一鼻子灰。
尤允只得和其他同學老師說袁老師病了。
接下來幾天都在房里,思考自己的人生哲學。
是要選擇性的忘掉?
自暴自棄?
還是坦然接受?
……以後的日子又要怎麼過?
關系怎麼處理?
自己應該做個怎樣的人?
女人。
想到頭痛,也想不明白。
身體上衝破了道德,心理上卻不能。
什麼獨立女性…那一套,統統不管用。
因為她需要一個決定,能說服自己的決定。
帽子和尤允這邊的“互動”有所收斂,畢竟不那麼方便了;胖兒東沉迷“網戀”,每天傻笑;劉瑜和小強都是第一次出國,竟然有些想家了,讓帽子和尤允二臉無奈,只得相約半夜偷偷出去喝酒,順便解決一下。
一晃周四,培訓結束,眾人都是一身輕松,約好次日游大皇宮、湄南河,還有購物。
船上,帽子看尤允沒精打采,便道:“我看你無心游玩,定是一腦子的淫邪……”尤允直接沒搭理他,白眼都懶得翻。
討了個沒趣,轉過去撩胖兒東:“我看你面犯桃花,定是一腦子的淫邪……”不料胖兒東認真道:“帽哥,這回你猜錯了,不知道為啥,我腦子現在可正經了,我好想趕快回去和小白談戀愛。”
整的帽子有點不適應,愣了一下,問:“你是認真的麼?”
“嗯,可認真了。”
“那大姐呢?”帽子問道。
“大姐怎麼了?”胖兒東撓撓頭,反應過來,抽著臉道:“大姐那樣的女生,女神,應該…看不上我這種屌絲吧。”
帽子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他知道男人說出這種話時,就一切都走遠了,說什麼也沒用,只能說胖兒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至於能成長到什麼程度,要看他吃多少虧,還有,能從什麼樣的挫折中爬起來多少次了。
這都是後話。
拍拍胖兒東,道:“不留遺憾就好。”自卑永遠是男人最大的敵人,在胖兒東看來,即便大姐每天來他這兒玩電腦,可連話都懶得多說一句,何況……
“我是真心喜歡小白的。”胖兒東接上話。
“那你表白了麼?”
“還沒呢!對了,帽哥,我要怎麼表白好,你說,我去她樓下擺蠟燭行不?
是不得送花?可惜我不會彈吉他……”
直接把帽子說崩潰了,照頭一巴掌:“你為什麼不現在大喊我愛你,然後從船上跳下去,我幫你拍視頻發給她!”
“啊?”胖兒東張嘴一愣,接到:“可是我不會游泳啊?”竟然還認真考慮了一下。
差點吐血。
尤允在帽子腰間掐了一把,疼得人齜牙,看她道:“你怎麼這麼沒耐心?”
對胖兒東道:“你和帽子換一下,姐教你。”
“親姐……!帽哥你起開!”帽子瞬間不香了!
酸酸的念一句:“忘恩負義。”三人都不想購物,於是幫胖兒東買好送小白的禮物後,就一起脫離隊伍回去了。
結果在酒店門口碰到Nut倚著摩托等在那。
Nut突然見到帽子很是開心,主動打招呼,而帽子不知道他倆後來如何互動,簡單客氣道:“你在等……等她?”
“她這幾天都不回我的消息,我只好到這來等她……那個,方便幫我叫一下她麼?”Nut也很直接。
這其實是有些為難的,不過還沒等帽子想好托詞,就見袁涵從大堂深處走來,一身清爽俏皮的裝扮加一個迷你小挎包,面上妝容顯然是認真打扮過的。
抬頭挺胸到跟前,抓著Nut小臂,道:“我們走吧。”看都沒看帽子一眼。
Nut其實有些懵逼,從“那”之後袁涵就沒有理過他,甚至今天發消息告訴她自己等在樓下,對方也沒回個消息,怎麼現在又突然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甚至感情超好的樣子。
先不管那些,麻溜的把袁涵抱上車,燃起油門一陣風去了。
帽子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見袁涵跟著Nut走了,默契的和尤允對視了一眼。
“我們,em,去哪?”Nut試探著問。
“去吃飯吧,我餓了,我想吃海鮮。”說著把頭貼在了男人背上,在腰上更摟緊了一些。
幾天沒下樓了,覺得夕陽有些刺眼。
她越是看起來正常,越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吃飯時,Nut忍不住忐忑道:“那個,對不起,你真的不生氣了麼?”
“我沒有生氣,你不用擔心。”袁涵笑笑。
無論何時,想起那天的一切,都還是覺得實在是太夸張了,夸張的不真實。
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為此,她決定把無法接受的自己和這一切回憶,包括在認識帽子之前的那段陰郁的過往,都留在這個燥熱開放的國度,回國之後重新做一個好女孩,也許,可以談一段每個女孩都渴望的甜蜜但普通的戀愛。
拿起手機,回復民警小周的信息:小周警官,你是不是喜歡我?
放下手機,對Nut道:“我明天就回國了。所以,今晚,想和你在一起。
我們一會兒去看電影吧。”
聽她這樣說,Nut似乎瞬間就明白了。
泰國的電影很有特色,一般要先放半小時的廣告,中間插播一段國歌,放國歌時要全體起立,然後才是電影,留足了遲到的時間。
二人選在最後一排,從廣告親到國歌,親到正片,親到散場,如膠似漆,盡情撫摸,完全不管周圍人的眼光和提醒,直到燈亮。
整理衣衫,在Nut耳邊輕輕一句:“我想要了。”
他們本想去廁所,無奈電影散場人多,廁所擠滿。
於是下樓取車,向北疾馳。
袁涵安心的貼在身後,輕輕把手放在了男人身下的陽物上,有生第一次性的主動。
她想的,也是最後一次。
Nut也知道,之後可能不會再見面了。
大路很寬,泰國的車速飛快,輕軌和高架在頭頂,Nut從快車道一個急轉,駛入路中間的隔離區,是寬敞的空地,停著一些報廢的車輛,還有幾個偷閒的出租車司機,都看著Nut從生猛的摩托上把袁涵抱將下來。
他大聲用泰語和幾個司機說了幾句,袁涵沒聽清,也不關心,隨便他想干什麼。
而幾名抽煙的中老年司機,竟無一回應。
只見Nut將袁涵放在一輛黃色出租車的引擎蓋上,伸手直接撕碎了內褲,然後自解褲帶,掏出家伙戴套插進了裙底。
袁涵的第一聲驚叫和著司機眾人一陣驚呼,衝透連日煩悶,原始的快樂帶她升空。
Nut扶著引擎蓋,向斜下方衝壓,那車都禁不住亂晃,何況女老師嬌小的身子,被干的花枝亂顫,雙腿狂抖。
一個司機的煙燒到了手指,掉到了地上;另一人呆呆的站起了身;後車的老司機大著膽子上前了一步。
眾人就這麼看著這個肌肉男狂干著身下嬌小的女人,安靜的誰都沒有說話,只有呼嘯的車流聲和掩不住的性感的叫聲。
整整過了十分鍾,一個司機才緩過勁來,掏出手機想要拍攝,被Nut示意制止住了。
這幅場面實在是太刺激袁涵了。
我被他放在車上,當著別人的面操……他們都在看我,看我“光天化日”的被人操……思緒到此,第一波高潮只用了3分鍾。
他們一個個都好猥瑣,眼神好猥瑣……還不是因為我太淫蕩了,天哪,為什麼這麼有感覺,我為什麼這麼淫蕩……他們多年沒見過年輕姑娘了吧,他們肯定都想操我,都想插進來,想把Nut推開,然後一個一個來……第二波的高潮用了10分鍾。
畫面回閃,腦中出現那天sexparty的場景,自己被綁著吊在天棚上,晃蕩著肉穴朝天的被一個個猛男輪奸,腦補到黑人那過臍的工具全數塞進自己的身體時……第三波的高潮只用了7分鍾。
連續的升天,看不清眼前Nut的樣子,口水流進了頭發里。
光溜溜的屁股接觸著車座的皮革,被淫水弄得有些濕滑。
二人重又進城。
Nut對袁涵道:“我先送你去酒店,等我下了班來找你。”
“今天就不能不去上班,陪我麼?”袁涵終於把自己的不悅說了出來。
Nut為難,道:“今天是周五,而且有個客人……我…必須得去。”原來肌肉男的表情上,也能清楚的流露出懇求的表情。
袁涵心有些涼,道:“那你帶我去上班吧。”
Nut拗不過,點火騎車。
“有客人必須要你陪,是麼?”袁涵問道,Nut點頭。
男孩天堂。
再看到這個招牌時,袁涵心中百感交集。
周末的第一場演出已經開始,一個女裝的男人尖著嗓子劈頭蓋臉罵了Nut幾句,看袁涵在旁邊,才收住口。
可能這就是人妖吧,袁涵也不在意。
“原來後台是這樣亂的。”看酒吧的人忙里忙外,袁涵心想。
Nut換了衣服上去跳了個舞,很快又回到袁涵身邊。
又過一會兒人妖叫道:“Nut,上台……(性愛表演)”
Nut一愣:“怎麼第一場就來?”
“客人要求的,旅行團。”那人不耐煩。
Nut為難了,看眼袁涵,復又叫道:“喊Arni替我,今天。”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尖嗓子瞬間炸了,一頓亂噴,還是先讓Arni上去了,Nut只得過去和她理論。
此時,一切在袁函眼里是如此的荒誕,像個局外人,可她還不是一樣的荒誕。
想著,這兩個禮拜,就是和一個這樣環境中的人廝混在一起麼,竟然,還覺得挺甜蜜。
過了一會兒,Nut回來,對袁涵道:“我們去做愛吧。”
稍有些突然,可她沒有驚到,而是問:“去哪?”
“去台上。”
“這不是Gay吧麼?”
“這場的客人是三個旅行團的人,都是直的。”
“嗯。”
也許這就是最後的瘋狂吧。
Nut把舞會的的面罩鏡框給袁涵帶上。
牽著她到了舞台上,熟悉的舞台上。
看一眼天蓬——上次就是在這。
看一眼烏泱泱的觀眾——我要在他們面前和別人做愛了麼?
台上的另一組人已經表演了一會兒了,兩個男人的交合,到袁涵上台時,第三個男人正開始把陽具塞進前面兩人中,後面那個的菊花里,三人連體,俗稱叫開火車。
這一幕直接把台下的中國游客看傻了,少數激動的年輕人更加激動,多數表情不理解的、厭惡的,則更加的不理解和厭惡,後面幾個大媽直接退場了。
“來吧。”
“……”
袁涵放松身體,當眾接受了Nut的吻。
沒什麼技術可言,因為觀眾看的,是熱鬧,是刺激,而不是技術。
Nut直接展現肌肉的力量,把她抱起來親,舉起來脫衣。
許是麻木了,許是更加的敏感。
木然的接受著一切,水卻涓涓不斷的流到腿上,擦到Nut的皮膚上。
任他擺弄,任人觀看,一直到把她的腿彎夾在堅實的臂彎中。
“我知道這個姿勢。”她心想,因為帽子給她用過一樣的動作,那時光這個姿勢就讓她心跳飆到超速。
頂到了,進去了,吞沒了,抵住了。
有種“終於”的感覺。
再度的充實。
她需要抱緊了Nut,下巴放在肩膀上,背對著觀眾,感受著核心的運作。
聽觀眾呼聲一浪一浪,顯然對這些“保守”的游客來說,異性的交配更讓人買賬。
Nut干了一會兒,轉成側面給觀眾看,還增加了進出的幅度,正面觀眾可以清楚的看到圓柱體在女人身體里的出入。
之後又背轉過去,正好讓袁涵看到台下。
看著一雙雙眼睛,飢渴的眼睛,不可思議的眼睛,突然覺得好麻木。
“我在這麼多人面前做愛了。”甚至有一瞬間心想,如果我是個小動物、或者在這個世界上誰也不認識,多好,可以無所謂的隨便做愛。
最後的瘋狂太也瘋狂,突破著,達成著,新的體驗。
不斷的。
那邊的“火車”開到了台下,走進觀眾席里。
Nut也保持著合體,從這側走了下去。
他用手托著袁涵的後背,把身體放平,似乎是展示給瘋狂的觀眾欣賞。
觀眾的一舉一動袁涵都看在眼里,無數雙眼睛盯著自己的身體,甚至是下體,有些飢渴的赤裸,甚至站起來盯著看;有些閃躲的急迫,因為自家的歐巴桑就坐在身旁。
“他們肯定以為,我是泰國人吧,他們不知道,我也是中國人吧,還是個老師。”
不時有人把小費塞在Nut的內褲上,突然有人塞完錢後在袁涵的腿上摸了一把,嚇得她下身狠狠的夾了一下Nut的弟弟。
此河一開,眾人更是瘋了一樣,紛紛塞錢,甚至直接上手,脖子、小腹、肩膀、胸……到處都是男人惡心的手,或粗糙、或滑膩,越來越放肆,眼睜睜看著一個禿頂的中年大叔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胸衣,二人被亂眾圍做一團。
拉扯下Nut把握不好平衡,差點摔倒,怕摔到了袁涵,勉力把她放在了一個胖觀眾的身上,才壓了下去。
而在袁涵感覺,是被深深的懟了一下,又一下……在一個中年男人的身上,啤酒肚上。
好在酒吧的人及時過來把二人救了出來,也還好眼鏡面罩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