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學校門口,夏奇低頭掃了輛共享單車,調整好座椅高度和挎包,推車下了人行道。
“奇哥,等等我!”
背後一聲呼喊,夏奇聞聲停下腳步。
“走這麼快干嘛。”一輛自行車穩穩駐在身邊,不是秦濤又是誰呢。
“結束還不回家,留著拖地啊?”夏奇上下打量他,無語道。
球隊分了清潔名單,今天又不輪到他們值日,早走不是很正常嘛。
而且腦子里的徘徊的畫面讓他身體時不時起反應,急需趕緊回家找夏沁“撫慰”一下,順便想想辦法,晚上再把她哄進房間,繼續昨晚沒盡興的事。
“那倒不是,今天夏阿姨過來,你沒事?”
夏奇秒懂,原來這貨就為了中午的事,隨即擺擺手。
自家可沒到“拿起磚頭抱不住你,放下磚頭養不起你”的地步,開明的媽媽從小陪伴,又有姐姐做榜樣,被叫家長這種事,最多就是讓自己羞愧,還不至於被趕出門。
“雞毛蒜皮的小事都,你呢?”
“我當然也沒事……我爸問了下我最近戰績,夸我表現不錯。”秦濤放下了心,當即嘴一咧,打了兩下車鈴,嘿嘿笑道。
夏奇聽著聽著,腦子里浮現出他們父子通話時的情形,一個正科領導端著手機,對著兒子夸最近彩票刮的不錯,以後加油……
搖搖頭把略微喜感的畫面拋出腦海,跨上單車,踩著踏板說道:“那沒事了?我要回去了。”
“喔,有事,把你牽扯進來怪不好意思的……這個給你,”
夏奇礙於膝蓋的傷,下午只在場邊看了會兒,獨自跑去了健身房,於是下午兩人也沒搭話機會。現在見他家庭和睦,連忙在挎包角落掏起來。
“那是我……你這是?”
原本夏奇還想攬一下責任,畢竟是自己沒控制住情緒,可看到對方遞來的彩票,整個人都不好了。
感情這貨被警察教育以後又溜回去買彩票了?!
“啊,我還買了兩張刮刮樂……老板說以後能賣我們彩票,但是不能在他們店里刮了……老號碼,十五倍,中了都是你的!”
攤開好兄弟的手掌,秦濤啪地把雙色球拍在他手里,嘴角洋溢著大方與熱情。
如果不考慮獎池浮動和獎金派送,單注一等獎大概是五百萬左右,十五倍就是七千五百萬,扣除百分二十的所得稅,到手六千萬,真的是大手筆——個屁!
夏奇黑著臉,他真懷疑以後這家伙送對象禮物,會不會就遞上一張彩票,或者精致要緊的禮物包裝一拆開,當當當,滿滿都是各種玩法的刮刮樂……
一臉嫌棄,夏奇隨手把彩票揣進兜里:“好了好了,回去了,活該單身……”
勾肩搭背就算了,兩個大男人牽著手算什麼事,丟下不解的秦濤,奮力踩動踏板,一騎絕塵。
當夏奇汗漓漓回到單元樓下,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的事了,隨手用手臂拭去額頭的汗液,專注抱著手機正給姐姐發著信息。
高考前幾天正是夏沁的生日,夏奇花了大筆積蓄送了條紅繩手鏈,雖然被罵浪費錢,但她臉上止不住的笑意讓他明白了什麼。
於是接下來更熱衷於翻閱論壇,被網友推薦的各種類型禮物不斷種草,經過購物中心的時候,總會在首飾櫃台多留意一下。
這不,昨天收了姐姐的玉墜之後,一咬牙,把小金庫掏了個底朝天,就換來包里的一個精美盒子。
礙於這會兒媽媽應該已經回來,夏奇決定在樓道里“堵人”,手指在屏幕敲的生風,就等夏沁回來。
“還沒到呢?”
“下高架了,大概十分鍾吧。”
“快來,我在樓下等你呢!”
“多熱呀,什麼事不能回家再說?”
“嘻嘻秘密,來了就知道了,趕緊喲。”
“夠快了,晚高峰呢。”
正值七月酷暑,太陽早早升起卻遲遲不肯落下,時間跳過六點,偶爾的晚風吹不散地面溫度,夏奇背對著樓道,幻想著姐姐戴上飾品後美艷模樣,躲在單元口抿著嘴巴傻樂。
樓道勉強只能並排兩個人行走,當一陣由快到慢的下樓腳步響起,夏奇頭都沒回,往邊上挪動小步,耐心等著運行遲緩的手機屏幕刷新,向論壇注水。
這破手機被夏淼淘汰後又跟了他兩年,算得上苟延殘喘,也就是夏奇卡習慣了,換別人,指定跟游街的大媽換不鏽鋼臉盆了。
不過現在積蓄也見底了,只能再撐撐,等著姐姐或者媽媽換手機的時候,自己把她們的舊手機再要過來……
至於用禮物的錢先換個新手機是不是會更好這種問題,他只猶豫了不到一秒,果斷選擇了給姐姐買禮物。
隨手點開鏈接,夏奇還沒來得及看清文字,一個深綠塑料袋突然被拋進懷里,隔在手機和身體之間,擋住了他的視线。
“欸……媽媽,干嘛呢?”剛准備向嫌疑人質問,抬起頭,就把話咽了回去。
“我還想問你不回家佇這干嘛呢?又做壞事了?”峨眉一提,夏淼狐疑地打量著他。
雖然太陽已經西斜,被樹蔭遮擋,但是地面依舊熱烘烘,所以夏奇的行為在她眼里可疑的要緊,“我能做什麼壞事!我在等沁沁。”
夏奇脖子一挺,不樂意了。
“呵,沒記錯的話,中午才把你撈出來吧。”夏淼輕哼一聲。
“呵呵呵……那是兩回事,我就是在等沁沁,不信你看!”
無語地陪笑幾聲,夏奇翻出聊天記錄,故意截取出比較自然的對話,在夏淼面前晃了晃。
夏淼也沒客氣,對著屏幕掃了一眼,發現還真如他說的那樣,這就更讓她疑惑了。
仔細想想,這倆姐弟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關系好的出奇,好久也沒見過打架情況。
“她是不認路還是咋的?難道,你有什麼圖謀不軌?”
哪是圖謀不軌,他都跟夏沁並軌、合軌了,險些被口水嗆著了氣管,連忙說道:“咳,這是我們的秘密,不告訴你。”
“還不稀罕聽呢,鬼鬼祟祟。”夏淼翻了個白眼,不屑嗤道。
雙手抱胸,明明寬松的T恤被勒成緊身款,哪怕材質厚實,內衣的輪廓清晰明了。
隨手的動作落在夏奇眼里,仿佛特意在擺弄那對碩乳,搔首弄姿。
直直盯了幾秒後,對上一雙惱怒的目光,打了個激靈,急忙轉身就溜:“我我去幫你把垃圾丟了……”
“這個小王八蛋!”俏臉憋成醬色,夏淼氣呼呼暗罵。
剛才的夏奇簡直和平日遇到的惡心男人無二,眼光中充滿貪欲,仿佛只要自己不察,就要想方設法占盡便宜。
可轉念一想,又是面色為難。
自己是醫生更是家長,早早為夏沁科普過女性的生理知識,只是到了夏奇這邊,她卻怎麼也拉不下臉教育。
第一次為他清洗遺精後的內褲時,就被驚人的斑跡震驚,衝天的腥味更是熏得她七葷八素,從此以後他的貼身衣物都被要求自己解決,教育工作一再擱置。
暗暗一陣泄氣,夏淼看著滑稽的逃竄身影,又羞又惱。
“干點啥事不行,偏偏要生孩子,把自己命搭上不說,還生出這麼個渾球玩意,讓人怎麼教嘛!”
這次,夏淼對於那位老師無比幽怨,咬著牙朝虛空踢了一腳,扭頭扶著欄杆往家走。
拐過轉角,夏奇悄摸摸回頭眺望,眼見媽媽沒有暴怒著追上來,頓時松了一口氣,左右觀察之後,調整了一下歪曲發脹的褲襠。
就剛才那幾秒,大腦不由自主就憑借記憶,直接讓視线忽略掉外衣,將早上的畫面替換到眼前,好像直接看清了完美胸型,以及那兩顆含苞的殷紅花蕾。
長嘆口氣,把媽媽看了個干淨,對夏奇而言簡直備受煎熬,理智告訴他不能胡想,可這腦子不受控制呀。
文化課的知識吸收不進,但是香艷的畫面卻恨不得刻進靈魂深處。
他也不想的,可實在是太大了!
思緒忍不住亂飄:兩片只著殷紅色素的嫩唇,緊緊閉合形成細小肉縫,從私處的光潔紅暈直到平坦小腹看不見一絲毛發……
沁沁的小穴已經這麼極品,生下她的……
夏奇給了自己個耳刮子,急忙斷了聯想。
“那可是媽媽呀!你真是個畜生!”
雖然小小年紀就偷嘗禁果,但是他對於夏淼是發自內心的尊敬,以至於看到那些打著“母子亂倫”字樣的小黃書和小電影,毫不猶豫略過,遲上半秒都讓他深負罪惡感。
“姐姐,他為什麼要打自己呢?”
“可能是個傻子吧,姐姐牽著你,咱不怕。”
“喔,這麼高的傻子……”
夏奇黑著臉,轉頭陰測測盯著一對說著“悄悄話”的姐弟,嚇得倆人像受驚的小雞仔,瑟瑟發抖。
“姐姐……”小豆丁驚慌躲在他姐姐背後,攥著小手。
“別,別怕,我我護著你……大大大個子,你要,做啥……”小女孩看著不過五六歲,像是吃完飯獨自帶著弟弟在小區玩耍,眼瞅著巨人般的夏奇走近,抖著衝天辮,說話都不利索了。
“我要……肚子餓了,我要吃小孩!吃了你們!”夏奇玩性大發,擺出凶狠的表情,做了一個大口吞咽動作。
“吃人啦!大傻子要吃人啦!”小豆丁傻眼了,躲在姐姐背後捏著她衣角,藕節般的小腳在原地急的亂踩,哇哇大叫。
“你騙人!……快跑,救命呀!”
小女孩的見識也有限,雖然幼兒園的老師教過世界是沒有人會吃小孩的,但是抵不住她沒見過夏奇這麼高的大個子,加上剛才弟弟那一句大傻子,讓她徹底慌神了。
老師可沒說這麼高的傻子到底會不會吃人呀!
“切,小屁孩。”看著落荒而逃的倆孩子,夏奇甩著垃圾袋不屑輕哼道。
扭頭到了垃圾房,幾個大媽有說有笑,互相約定著晚上去廣場舞的時間,一邊把各自手里的東西簡單分類,搞得夏奇也不好直接丟進桶,走近角落,理了下挎包背帶,打開了袋子。
夏季氣溫炎熱,也是最容易滋生細菌的季節,果皮果核放個一晚,垃圾桶必定發出刺鼻的腐敗味,引來惡心的蒼蠅蚊蟲。
做好面對異味的准備給夏奇屏住呼吸,往袋子里探了眼,卻只意外地發現廢棄紙巾和被擠扁的快遞包裝,以及盒子里成團的米色織物。
夏奇瞄了眼漸漸走遠的幾個大媽,小心翼翼用指尖捏起織物一角,兩條細致的肩帶露了出來。
“這個是……睡裙?媽媽的?”
有些褶皺的純棉面料,熟悉的樣式,夏奇只是一眼就認出了它的本來面目。
手掌托起睡裙衣角,透過針織材質,隱約可以看清掌心的膚色,就好像……
夏奇沒理清好好的睡裙為什麼會突然被裝進垃圾袋,如果不是自己意外准備分類,大概就會被運送到垃圾場焚燒或者掩埋,永遠離開它的那位主人……
“小伙子,你是丟東西了嗎?”和善的聲音響起,嚇得夏奇連忙把手里的東西再次揉成一團。
“啊,算是吧……”
“重要的東西要好好保管,前幾天有個女娃子說弄丟了前對象送的禮物,把每個桶都翻了個遍,哭的那個傷心喲……你找著了嗎?”
“也不是什麼重要……找著了。”
面對老婦人笑眯眯疊起的褶子,夏奇的話到了嘴邊又突然被改口。
心里仿佛有個聲音循循誘惑,這兩天經歷香艷場景,雖然深刻在腦海,但是他仍然希望某天繼續上演……
拉開自己的挎包,直接把睡裙從垃圾袋里撈出後塞了進去,也不管她有沒看清,匆匆和老人告了個別,轉身就跑。
短短的距離即使沒有用上全力,夏奇還是跑的氣喘吁吁,猛烈跳動的心髒不是體力上的消耗,而是那種做了壞事後的緊張,心虛。
站在單元門口向上望,目光不由自主飄向頂樓某個不帶陽台的窗,也不知道房間的主人此刻在不在里面……
“喂!!”
猝不及防的嬌喝從耳後炸響,夏奇心髒狠狠一哆嗦。
“臥槽!嚇死我了……”
“哈哈哈,膽子這麼小!”一張俏臉為惡作劇成功笑得花枝招展。
“呼呼……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被恐怖片嚇得躲被子里,停電都不敢鑽出來。”撫著驚魂未定的起伏胸口,夏奇沒好氣吐槽道。
“還不是怪你找那麼恐怖的片子!……不對,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
回想那晚的糗事,夏沁憤憤地把鍋甩他頭上。
末了,又覺得弟弟的反應不太對頭,眯著星眸質問道。
“才沒有!我都是為了等你。”夏奇心頭一虛,怎麼一個兩個開口就是這句,難道自己表現這麼明顯嗎……
“等我干嗎?”夏沁抿著嘴唇,直接挑明話題,眼里的質疑久久不散。
“一起回家唄,快走。”夏奇企圖裝混作傻,一個是門口人來人往不適合把禮物拿出來,另一個是他真的被姐姐的惡作劇嚇到了,急需緩緩。
主動搶過小背包遮陽傘,頂著夏沁審視的目光,在被躲開牽手試探後,摸著鼻子訕訕帶路。
老舊的樓道充斥著各家飯菜香味,歡聲笑語透過門縫時不時傳出。
剛到四樓,就見姐姐扶著欄杆開始有些喘息,夏奇無奈搖搖頭,搭上她的肩膀,另只手准確攬在腿彎,微微側身就把夏沁橫抱在懷里。
毫無防備被抱離地面,失重的不安讓夏沁驚慌中下意識纏上了弟弟的脖子,環顧一圈後又扭著嬌軀輕斥:“要死呀!”
這可是在自家單元呀,隨便來個人就是多年鄰居,被人看見這副模樣,要是傳到媽媽耳里可沒法解釋了。
夏奇無語地看著掙扎的姐姐,一步兩三個階梯,抱著輕盈的嬌軀,沒個幾秒就到了五樓拐角:“才走幾步就喘成這樣。”
慌張地望了眼自家緊閉的大門,夏沁急忙後仰嬌軀從弟弟懷里跳了下來,理了理衣物,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要你管!以後沒經過我同意,不許這樣!”
“好心當成驢肝肺……”夏奇埋怨著,低頭在挎包兜里掏著。
“你就是驢,大蠢驢!……這什麼?”
夏沁吐著小香舌做了個鬼臉,突然就見弟弟捧出個精美的禮盒,眨著大眼睛好奇道。
“送你的,快看看。”
夏奇笑容燦爛,討好地將盒子遞到她手里,催促道。
巴掌大的禮盒讓夏沁心神一頓,這個大小,這個樣式,很容易讓人想到什麼。
夕陽余暉下,精美的鉑金鎖骨鏈熠熠生輝,鏤空的心形吊墜中心嵌刻透明鑽體,閃耀璀璨,昂貴而精致的首飾靜靜呈現在禮盒中央,通體光滑閃亮,奢華又不失活潑。
“嘿嘿,喜歡嗎?”
“……你又亂花錢!”啪地一下合上禮盒,夏沁毫不眷戀,反而抿著小嘴氣呼呼地臭罵,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敗壞樣。
“這是祝賀你考上大學的禮物,怎麼算亂花錢了。”夏奇辯解道。
“又不能吃又不能用,還不是浪費錢!”
倆姐弟接受同樣的家庭教育,夏沁自然看不上這些花里胡哨的裝飾,在她眼里,一件售價上千的首飾,還不如百來塊錢的精裝版圖書來的實用。
自己手里的黃金轉運手繩就花了六七百,鉑金項鏈肯定是要貴上更多,這個臭弟弟真是太不懂事了。
“走,去退錢!”
夏沁攥著他的手腕扭頭就要往下走,趁現在商場沒關門,應該來得及退貨。
只是情急下渾然忘了倆人的身體差距,拽了幾下,夏奇不僅屹然不動,反倒稍稍使勁,把她拉進了懷里。
“要死啊……”家門口樓梯間,被突然被抱進懷里,夏沁被嚇了一跳,瞪著眼睛看向自家緊閉的大門,生怕那個身影出現。
夏奇眉頭一挑,現在倆人站在五六樓的拐角,頂樓沒有公共露台,所以五樓的鄰居不會上來;自家對門是個空屋,也不會有人從六樓下來,所以這很安全:“這可是用來裝扮我的漂亮姐姐的,怎麼能說沒用呢。”
“我連妝都不化,有什麼可裝扮的。”夏沁小手抵在弟弟胸口,沒好氣說道。
高中期間也有不少同學開始練習化妝,連梁昭都買了一堆弄不明白的化妝品,偏偏夏沁專心學習,最常用的卻是那便宜的大罐防曬霜。
“誰讓我姐姐天生麗質,就算素顏走在街上,也好比仙鶴立在土雞群,妥妥琴城第一美少女!”夏奇笑嘻嘻說道。
“你又油腔滑調的,哎呀!……那我不是更不需要這東西了嘛。”
正扭捏地抱怨著,不防被弟弟在臉上親了一口,夏沁又連忙看了眼大門方向,這才放心。
“才不夠,接下來要讓你成為首都第一,全國第一。”抱著姐姐柔軟細膩的腰肢,夏奇美滋滋幻想。
全國第一美少女,是我女朋友!
“審美是個人主觀意識,哪有第一的說法。放手啦……”夏沁不安地扭動身體,卻始終擺脫不了弟弟的大手。
這個環境下又不敢大聲訓斥,語氣聽起來反而像在請求。
“沁沁就是第一!”
“好好好,我第一,快松手啦。”
夏沁無力吐槽,趕緊讓對方放開自己才是最要緊的,昨晚好不容易逃過拷問,萬一撞上媽媽出門,又要生事端了。
“我幫你戴上。”夏奇已經迫不及待希望看到姐姐佩戴的效果了。
“等等!拿來!”
後退一小步,夏沁把東西收在背後,仰著下巴攤開一只手掌,表情嚴肅道。
夏奇眨眨眼,看著姐姐認真的表情,小心翼翼伸出一只手輕輕握住它,還是這麼細滑柔嫩……
“誰說你的豬蹄了!我說發票!”黑著臉拍掉錯誤答案,夏沁沒好氣說道。
“很痛欸,直接說嘛……”委屈巴巴地揉著手背,夏奇猶猶豫豫,最好也只好掏出票據。
上次就是大意了,把發票塞在盒子里,結果被看到金額後挨了頓臭罵,這次明明都剪了標簽收起票據,她又來討要。
“這麼貴!”夏沁咋舌地看著證書和票據,驚呼一聲。
那麼大一顆金珠子才五六百,可這看起來質量相近的項鏈竟然要四千,由不得不懂行情的她吃驚。
“鉑金都是這個價呀……”夏奇嘀咕著。
“你還說!”這會兒夏沁是真的生氣了,拉著小臉呵斥。
看的書多,哪怕沒什麼用的奇怪知識也都豐富了。
上次沒讓去退掉手繩,一個是因為它是弟弟送的第一份禮物,她不好意思拒絕,怕打擊到他。
另外原因是,黃金雖然同樣是貴金屬,但它有貨幣價值和回收途徑的,大不了哪天融了賣出去。
可鉑金沒有呀!它就是廠商營銷之後憑白添加的奢侈屬性,跟鑽石同屬智商稅,中看不中用。
再看一眼吊墜上碩大的“鑽石”,夏沁胸脯起伏不定。
“都說人靠衣裝,這麼貴鏈子襯托下,不顯得你更美嘛。”夏奇諂媚笑著。
“我美你個頭,都是媽媽給了太多零花錢,太慣著你了……不行,不能再這麼放任。”眉間皺成團,夏沁義憤填膺。
“哇!送你禮物,還要打我小報告,有你這樣的女朋友的嘛!”
聽著夸張的怪叫,夏沁心底一酥,雖然弟弟經常直呼自己名字,但是好像這是倆人之間第一次提起這個稱謂,不過又很快鎮住心神:“誰讓你亂花錢!”
夏奇聽著姐姐重復同個理由,眼前一亮,自覺有戲:“給女朋友買禮物不是天經地義嘛,怎麼能算亂花錢!”
“……又不是你自己賺來的錢。”
“那我暑假就去打工,到時候把錢填上,是不是就算我賺的了。”
“你能打什麼工?”夏沁好奇地眨著大眼睛,態度有些松動。
她的目的是希望弟弟能更加自食其力,懂得這些錢都來之不易,而不是伸手向媽媽要錢,轉頭買些有的沒的討好自己。
現在聽到弟弟准備兼職打工,忍不住追問。
“籃球訓練營呀,一個小時兩三百呢。”夏奇信誓旦旦地說道。
“你也能做教練?”夏沁一下就懂了,其實就跟家長為孩子在寒暑假請兼職家教是相同概念,只是她有點懷疑弟弟能不能擔起這個角色。
“喂喂喂,你男朋友可是有證書的籃球運動員好不好,以後再在國家級賽事拿個獎,我也進清華,特招的那種!”
挺胸抬頭,夏奇拍著胸脯,仿佛國內頂級高校的錄取證書唾手可得。
“我的志願填的是協和,清華只是附帶的……還有,這種大話等你實現了再拿出來吹噓好不好……”看著得意忘形的弟弟,夏沁白著眼吐槽道。
“清華只是附帶的,牛哇,姐,怎麼平時都不見你這麼裝逼……額,不是,我是說……嗷嗚,痛痛痛……”
從弟弟腰間收回大發神威的手指,夏沁氣不過,繃著臉又踹了他一腳。
“凶我,晚上有你好看的……”不疼不癢挨了一下,夏奇嘀咕著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你在哼唧什麼?”夏沁英眉一擰。
“我說一定會把錢賺回來的……”夏奇連忙改口,萬一真把姐姐弄生氣了,今晚可又得自己穿針引线了。
“哼。”嬌哼一聲,夏沁嘟起小嘴。
“我幫你戴上。”眼見姐姐被安撫好了,夏奇搓著手,期待地說道。
臨近弟弟的手接近禮盒,夏沁又躲了躲,面色認真說道:“以後超過五百的消費,得先經過我同意。”
“還沒結婚呢,就跟管家婆似的……好好好,我一定先征求你同意。”
姐姐眼睛一瞪,夏奇趕緊閉嘴。
事實上長這麼大為止,親手支出的最大兩筆消費都是給夏沁買禮物,他根本沒有太多需要花錢的地方。
見對方小心翼翼取出項鏈,夏沁抿了抿嘴,低著頭轉過身。
男朋友、女朋友、結婚的字樣在腦子里漂浮,冰涼的吊墜貼在胸前,反而讓她心神恍惚。
“好美啊……”
剛晃過神,夏沁只看到對方瞪大了眼直愣愣盯著自己不住呢喃,她不花時間在化妝上,但是愛美是女孩的天性,她自然不例外。
看著弟弟的痴迷模樣,嘴角翹起驕傲的幅度。
“好像,是男朋友了呀……”
臉上閃過些醒悟,夏沁的笑意帶起絲羞澀。
“看夠了沒呀。”
“永遠看不夠,沁沁天下第一!”夏奇艱難挪動視线,笑嘻嘻說道。
“傻子……”
受不了弟弟眼神中的曖昧,夏沁含羞微微低頭,看了眼胸前的項鏈,猶豫著解開防曬服的拉鏈,調整以後,吊墜正好處在凝白乳溝正上方,將一切映襯得格外誘人。
“還看,走了啦!”抬起頭看到弟弟不停咽口水的小動作,夏沁羞赫地一跺腳,拋下他就往家走。
在夏奇眼里,姐姐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無不充滿風情,區別在於清純、傲嬌和嫵媚,而相同的是,任意一種都讓他如痴如醉。
“噢噢,等等我呀……”
急急忙忙趕到夏沁身邊,趁著換鞋功夫動手動腳,惹的她面紅耳赤,才在拉開門之前換上正兒八經的表情。
“我們回來了。”推開門,夏奇對著沒人的客廳喊道。
“正好,趕緊過來洗手吃飯。”廚房的嘩嘩水聲消失的同時,優雅的聲线傳了出來。
“好嘞……夏沁,你怎麼打人呀!”
“打死你!”小臉漲的通紅,夏沁咬著銀牙掄起小拳頭氣呼呼大叫。
這家伙竟然趁著視线死角,臨走前在自己翹臀重重拍了一下,還敢裝模作樣大喊無辜。
鬧鬧騰騰,夏奇壞事得逞小跑回了房間,望了眼正在廚房忙碌的倆母女,悄摸摸關門後又落了鎖。
背靠著房門長長出了口氣,這才輕手輕腳走到床邊,猶豫許久,一件米白色吊帶睡裙被小心翼翼取出,平鋪在整齊的床鋪上。
夏奇緊張望了眼反鎖的房門,蹲在床邊,手掌小心沿著面料滑動,親膚舒適的面料傳來柔順的指感,干癟的睡裙此刻顯得生動,隔著布料摸到的蓬松被子,仿佛摸在真人嬌軀,細膩而有彈性。
細致的兩條肩帶攤倒在被單,無法遮掩膝蓋的衣擺勾出幾條脫絲的线頭,純色的睡裙有點褶皺,但並沒有因為被塞進廢紙盒染上汙漬,一如今早穿在原主人身上時候那樣干淨。
睡裙雖然已經買來多年,但夏淼完全不習慣睡覺的時候穿著它,僅有的作用就是洗完澡之後或者夜起、早起時候套一下。
加上她不止這麼一件睡裙,可以說除了時間上長久,這件睡裙幾乎和新的沒差別。
“是因為兩次忘了穿內衣嗎……”
夏奇輕撫著睡裙,腦子里冒出不解的疑惑。
以家里的節儉習慣,除了夏沁的衣物多一些外,自己和媽媽基本都是不合身或者出現破洞情況才會丟掉舊衣服,這件睡裙顯然還不符合丟棄條件。
而他能猜到的只能是媽媽因為穿著它出了糗,所以徹底讓它消失在自己衣櫃,免得下次又發生什麼意外。
腦海浮現著媽媽羞憤下給了自己一巴掌,抱著床單狼狽回房間的背影,夏奇心頭暗暗發癢,下身不受控制地想要抬頭。
“滾出來吃飯,快開門。”門把手傳來幾下被鎖死的轉動聲,嚇得夏奇差點坐在地上,還沒緩過來,夏沁的催促聲又伴著砸門聲響起。
“啊!來了。”連滾帶爬把睡裙塞進了衣櫃最底層,夏奇這才倉促地打開房門。
推開擋在門口的高大身軀,夏沁站在房間正中央雙手插著小腰,揚著天鵝頸四下環顧了熟的不能再熟的房間環境,並沒發現什麼異常,微眯著星眸,審視著弟弟慌張的表情,輕嬌地質問。
“鬼鬼祟祟的,說,是不是又在做什麼壞事?”
夏奇險些咬到了舌頭。
這才多久,姐姐竟然接連兩次猜到自己的壞事。
“哪有,我就是不小心,隨手鎖上的。”被猜到做了壞事不要緊,只要自己死不承認不讓她抓到馬腳,頂多就是拌拌嘴,又不能拿自己怎麼樣。
“呵,你睡覺從不鎖門,還用我提醒嘛。”
夏沁鄙夷地輕笑一聲,隨手鎖門這種爛借口竟然也好意思拿出來敷衍自己。
“這不是在你房間睡習慣了嘛,嘿嘿嘿。”
轉了轉眼珠子,夏奇往客廳房間往了眼,看著還在忙碌擺放碗碟的身影,壓低了聲音在姐姐耳邊壞笑道。
“你!……”
面露慍色的同時,夏沁小臉騰起一陣紅白,掄起小拳頭作勢就打去,只是夏奇矯捷的動作讓她撲了個空,嬌軀輕晃之間,瞟到了弟弟鼓起的口袋。
“你兜里藏了什麼。”
“沒東西呀。”這下輪到夏奇疑惑了,摸了兩下褲兜,確實沒多出什麼奇怪的玩意。
“拿出來!”夏沁撅著小嘴,不高興地指向弟弟左邊口袋。
都鼓成這樣了,還敢說沒藏東西!
“你自己看嘛。”
老實地掏出秦濤送的彩票和自己手機,夏奇摸不著頭腦。
見弟弟不老實,夏沁信誓旦旦探出小手向他的褲兜抓去:“還耍滑頭,要是沒東西會這樣,給我拿出來。”
一個棒狀物體被她握在手心,粗壯的直徑讓她的小手不能完全掌握,隔著球褲感到絲絲溫熱。
手掌稍稍向上摸索,頂部的球狀突兀而碩大,輕輕揉捏後能清晰感覺到堅硬下的些許彈性。
而更奇怪的是自從握住它以後,似乎變大了很多?
疑惑地套弄兩下,對面的弟弟竟然發出了聲哼吟,聽起來有點像……
“喔!!”
眼見姐姐向自己襠部伸手,夏奇還來不及阻止,猝不及防被握住了命根,剛准備開口,對方竟然又摸又捏,最終嘴邊的話被幾下套弄化成了舒爽的呻吟。
夏沁緊張地看著弟弟臉上沉醉的表情,目光艱難的向自己的手部望去。
因為小手緊握,弟弟襠部褲子被緊緊貼在那個棒狀物上,隨著自己套弄,粗壯的棒狀物終於顯示出了起始部位——赫然是他兩腿之間最深處。
夏沁印象中有限幾次見過肉棒的場面,每一次都是怒挺在空氣中,筆直貼著弟弟健碩的腹部正中央,又或者在寬松內褲撐起巨大的蒙古包,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竟然也會“調皮”地偏向大腿某一側……
“嘶……”
沒心思取笑落荒而逃的姐姐,夏奇雙眼快瞪出了眼框,弓著身子捂著襠部,對方狠狠擰過蟒頭那一下,讓他疼得冷汗直冒……
……
“嘶,好緊呀……”
“嗬嗬……額……嗬……嗬哈~”斷斷續續的吐氣聲中,夏沁緊皺眉頭忍著脹澀,緩緩坐下,艱難含進了大部分肉棒後,軟綿綿地掛在弟弟的肩上,緊致小腹下隆起駭人的長條狀凸起。
感受著姐姐膣道內肉珠的擠壓,夏奇迫不及待向上挺動幾下腰身,鉑金項鏈在昏暗台燈映照下被頂地飛舞同時,惹得對方陣陣哀怨。
“啊嗯……等,等一下嗯……脹呀……”
盡管昨夜的疼痛已經消失,但是夏沁仍然難以承受弟弟的粗壯,這種像是要把自己嬌嫩私處撐裂開的脹痛,由不得她出聲求饒。
大手在光潔細膩的背部輕撫著下滑,抓住跪坐在大腿上的一瓣翹臀,夏奇看著姐姐痛苦模樣,強忍著衝動抱怨起來:“明明之前都好好的,怎麼這次回來就不行了呢。”
夏沁聽著有些不樂意了,雙膝小心地控制平衡,解開纏在弟弟脖子上的雙臂,撐在他寬厚的肩上立起嬌軀反而埋怨起來:“還不是都怪你……這麼大……”
小說和電影里用來夸贊的話語現在似乎成了自己的缺點,這讓夏奇欲哭無淚。
感受到恥骨的空隙,分明根部還沒完全進入姐姐的身體,可就是這樣對方都已經無法承受,要是現在強行插入,只怕自己背上又要添幾道血痕了。
“可我都量了,還是原來的大小呀……”
原來想著姐姐昨晚在廁所的話,夏奇興衝衝在洗澡的時候帶進了卷尺,結果量過之後大失所望,依舊是差點十七公分,蟒頭直徑也還是四公分多。
硬要說的話就是自己形狀似乎圓了點,但是周長也沒變呀……
“總不能是我變小了吧……”肉棒把花徑塞滿,夏沁也被撐的難受,瞪了他一眼,支支吾吾。
夏奇心里一動,沒記錯的話,最開始姐姐的深度是剛好包容自己,雖然也會被抽插地痛呼,但只要動情之後就能很好承受。
可自從出去旅游一趟,不說被肏到迷糊還會哭嚎,更是被自己肏開了花心,幾次都是沒有阻礙把精液地直接射進子宮。
而電影里像泡芙那樣淌流出白色奶餡的情況,僅在初嘗禁果那段時間有限地發生過,昨晚在大學校園出來後,姐姐可是盛著一肚子精液回家的。
凌晨偷偷溜出媽媽房間那會兒,小肚子明明都被精液撐得鼓起來了,可自己替她清理身體的時候,竟然也沒流出一絲一毫!
“難道,真是變緊變短了……”
看著姐姐輕喘著一動也不敢動,夏奇眼里閃過不可思議,然後很快想起什麼。
“你上次說,感覺腦子變更好使了?”
夏沁默默適應著弟弟的粗壯,聞言點了點頭:“是有點,就是,覺得學什麼都快了……考試那會兒一眼就明白試題的考點……一本書只是隨便翻翻,可我去回憶的時候就跟印在腦子里一樣……”
“有什麼其他感覺嗎?或者還記得什麼時候開始的嗎?”夏奇打斷了姐姐的聯想,又問道。
“感覺?起床會覺得腦子清清涼涼,今天早上也這樣,倒是出去玩那會兒沒出現過……好像是,你問這麼多干嘛。”
夏沁歪著小腦袋仔細回憶後娓娓道來,透著英氣的秀眉擰成團,只是說道最初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雙頰一熱,嗔著反問起來。
“是不是我們做過以後就這樣了?”一把抓住姐姐光滑細致的肩膀,夏奇眼里閃著興奮急切問道。
“啊嗯……別亂動啊……算,算是吧……”
因為膝蓋的傷還沒有恢復,又架不住他的死纏爛打,夏沁羞恥地分開腿跪坐在弟弟懷里,現在他這麼一動,引得蟒頭研磨在緊抵的花心,酥麻的電流在私處亂竄,連忙出聲制止。
“因為吸收了精液嗎?”夏奇不為所動,追問道。
“……我怎麼知道!”
心里一緊,夏沁嘴上否認,但是心底隱隱忍不住把這一切聯系起來。
似乎身體的變化,真的是從第一次接觸弟弟的精液開始出現的,而所謂的第一次並不是拿走自己處子那晚,而是……
舔了舔干澀的下唇,夏奇眼里充滿欲望。
大手順著姐姐挺直的背脊下滑,輕揉幾下後,托著兩瓣飽滿的翹臀,穩穩把對方舉起,感受著蟒頭緩緩刮過顆顆特異的肉珠,溫熱的體液順著肉棒汩汩淌出,沿著蓄滿精液的褶皺滴落在浴巾上。
“那今晚再往沁沁身體里射得滿滿的,明天起床好好感受再告訴我答案吧……”
哪怕夏沁緊張得花容失色,還沒來得及勸弟弟再給自己點適應時間,嬌軀被一點點抬離坐著的大腿,緊接著,大手往下一壓,翹臀重重地砸下,剛出現在空氣中的發亮肉棒又消失在她的雙腿之間,花心被猛烈撞擊後,狠狠收縮。
“呃嗯!……嗚嗚,好撐……太脹了,等一下啊……”
猝不及防的頂撞讓夏沁頭皮發麻,星眸泛起水花的同時視线發白。
“都怪姐姐的小穴,實在太緊了……”
“不要呃嗯……慢,輕點呀……嗚嗚嗚……”
“忍住,我現在就幫你松一松……”
“嗚嗚嗚……不准說呃嗯……脹呢,好難受……”
……
隨著房內慢慢四溢的奇異清芳,本就淺淺鋪在地板的月光愈加暗淡,似乎也羞得聽那不斷被拋動的嬌柔人兒啼出的糯糯呻吟,萬籟俱寂的夜空,多虧了厚實的房門抵擋了婉轉悠揚,不然怕是不少人要被這誘人的曲調擾得無法入眠。